琉璃月曜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他走到萧若兰的书桌前，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在五人身上一一扫过。
“老夫这次来，有两件事。”
五人的呼吸同时一凝。
“第一件事，是感谢空前辈。”琉璃月曜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万界镜三千年才能动用一次，这一次的机会，给了你们五个人。这是莫大的机缘，也是莫大的恩情。”
“洛尘是我的侄儿，他的成长，我一直看在眼里。这次他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多亏了空前辈愿意借出万界镜。”
“所以，老夫特意来向空前辈道谢。”
五人沉默着，谁也不敢接话。
琉璃月曜是古灵圣殿的四长老，是站在契约圣界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他亲自来向空道谢，说明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第二件事，是三天后的外门天骄大比武。”琉璃月曜的目光落在五人身上，“老夫对你们寄予厚望。”
“尤其是你，王婉玲。”
王婉玲心头一紧。
“灵帝九重境的修为，在外门榜上足以排进前三。老夫希望，你能在外门天骄大比武中夺得第一。”
第一。
王婉玲的瞳孔微微收缩。
外门榜第一的傅天仇，也是灵帝九重境的修为。他的契约是上古战戟，攻伐极猛，出手狠辣。
想要击败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王婉玲没有退缩。
“我尽力。”
琉璃月曜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好了，老夫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回去好好准备，三天后的大比武，老夫会在看台上看着你们。”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五人。
“对了，老夫还有一个提议。”
五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身上。
“你们五个，是这一届新生中天赋最好的。老夫希望，你们毕业后能加入古灵圣殿。”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话语中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只要你们愿意，毕业后可直接封为护法，享受长老待遇。”
护法。
长老待遇。
五人的心跳同时加速。
古灵圣殿的护法，地位极高，权力极大，待遇极好。能够成为护法的，无一不是灵圣境以上的强者，且对圣殿有重大贡献。
而琉璃月曜开出的条件，是他们毕业后直接封为护法。
这意味着，他们不需要从最底层的执事做起，不需要经过漫长的考核和等待，一步登天。
“当然，这只是老夫的提议。”琉璃月曜笑了笑，“你们现在不用急着答复，等毕业后再说。”
他推门而出，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五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琉璃月曜的提议，太过震撼，他们需要时间消化。
“他的提议……你们怎么想？”冰洛尘第一个打破沉默。
云烬霜皱了皱眉：“毕业后的事，现在想太早了。”
“也是。”冰洛尘点了点头，“先顾好眼前的大比武吧。”
五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王婉玲走出教务处，站在台阶上，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琉璃月曜的提议，她没有放在心上。
不是不心动，而是她觉得——琉璃月曜的慷慨，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拉拢她，不是因为爱惜人才，而是因为她的“妖神钟”。
以及那具能让妖神解封的躯体。
王婉玲不知道琉璃月曜到底在谋划什么，但她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
琉璃月曜的慷慨，背后一定有他的算计。
但她不在意。
至少现在不在意。
她只需要变强。
强到没有人能算计她，强到没有人敢算计她。
强到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王婉玲走下台阶，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青石路面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三天后，就是外门天骄大比武。
她要在那之前，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灵帝九重境的修为，加上妖丹的加持，加上血妖之力，加上妖神钟的防御，加上前世的战斗经验……
她有信心。
有信心击败傅天仇。
有信心夺得外门第一。
有信心进入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