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钉钉？
她不这么认为。
外门榜前三的那些人，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榜首傅天仇，灵帝九重境的修为，契约是一柄上古战戟，攻伐极猛，出手狠辣。
她虽然也是灵帝九重境，但她的实战经验、战斗技巧、契约运用，真的比傅天仇强吗？
不一定，但她的优势也很明显，当然，这是在不动用九妖之躯的情况下，大赛中她是不会用九妖之躯的，毕竟妖神钟的秘密她暴露的有点太早了，还是先暂避锋芒吧。
她需要做好准备。
需要在这三天中，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萧若兰正要继续说话，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萧若兰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晚了，谁会来？
“请进。”
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面容清癯，目光如炬，身材笔挺，步伐沉稳有力。他的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不出具体的年龄。
冰洛尘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立刻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四长老。”
四长老。
王婉玲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男人，就是古灵圣院的副院长，古灵圣殿的四长老——琉璃月曜。
那个之前想让王婉玲与妖神见一面的长老。
琉璃月曜的目光在办公室中扫过，在冰洛尘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洛尘，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威严。
冰洛尘直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晕。
“叔叔，您怎么来了？”
叔叔。
王婉玲心中了然。
冰洛尘之前说过，他的父亲是天圣宗的长老。而琉璃月曜据初级契约学院的书中介绍，乃是古灵圣殿的四长老，同时也是天圣宗的客卿。他与冰洛尘的父亲交情深厚，冰洛尘称他为“叔叔”，并不奇怪。
琉璃月曜走到冰洛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灵王九重境。一个月的时间，连破两重。看来万界镜中的历练，你没有浪费。”
“都是叔叔的栽培。”冰洛尘恭敬道。
“栽培？”琉璃月曜轻笑了一声，“我只是帮你开口向空前辈借了万界镜，真正的收获，是你自己在历练中得到的。不用谢我。”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王婉玲身上。
上下打量。
他的目光很锐利，像是一把刀子，想要剖开王婉玲的身体，看清她体内的一切。
王婉玲面不改色，平静地与他对视。
良久，琉璃月曜点了点头。
“你就是王婉玲？”
“弟子王婉玲，见过琉璃副院长。”
琉璃月曜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在王婉玲身上停留了很久，眼中的情绪很复杂——有审视，有欣赏，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还有一丝……期待。
“灵帝九重境。”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一个月前，你入学的时候，修为是灵帝二重境。一个月的时间，连破七重。这个速度，放眼整个契约圣界，也找不出第二个。”
连破七重？
王婉玲心中暗暗摇头。
她不是连破七重，是连破四重。
从灵帝二重境到六重境，是在后山药园中突破的；从六重境到九重境，是在万界镜中突破的。
但她没有解释。
琉璃月曜怎么想，是他的事。
“你身上的气息……”琉璃月曜的眉头微微皱起，“很特殊。不是单纯的灵力，也不是单纯的妖力，而是……某种介于二者之间的力量。”
王婉玲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弟子在万界镜中修炼了一门功法，所以气息有些变化。”
“什么功法？”
“血妖诀。”
琉璃月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血妖诀？藏书阁那部玄级下品的功法？”
“是。”
琉璃月曜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王婉玲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判断她话中的真伪。
良久，他点了点头。
“那部功法，老夫听说过。很危险，之前修炼过的弟子，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能修炼成功，说明你的天赋和意志力远超常人。”
“不错。”
他转过身，看向云烬霜、纹玲玲、冰潇潇。
三人的修为，他一眼就看穿了。
“灵王七重、灵王五重、灵王四重。一个月的时间，都有提升。不错，都不错。”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
“你们几个，是这一届新生中天赋最好的。好好修炼，将来前途无量。”
“多谢琉璃副院长。”三人齐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