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担心的雨并没有落下来,跑到屋子前的大家,发现拿斧头的男人并没有追上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亨瑞仰起头看向这栋屋子,眯着眼观察着:“你们觉不觉得这房子有点奇怪?”
他的话语将众人的目光都引到屋子上:“这房子确实有点熟悉。”大家喃喃自语着,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蕾娜脑海中浮现出的记忆,与眼前的房子不谋而合:“这不是度假村房子的雏形吧?”
她这么一说,大家立刻反应过来,的确度假村的房子跟眼前这栋房子有点像,只不过这栋房子比较中规中矩,没有度假村的房子那么有设计感和美感。
“这房子是突然出现的。”亨瑞的手摸上大门的把手:“我和几位教授在这里跑过很多遍,当时这里并没有房子。”
门居然开了,亨瑞探头进去瞄了瞄,室内倒是很干净,没有灰尘和久无人居的迹象:“还挺正常的。”
他一走进去,其他人便涌了进来。马克看着外面起雾的场景,不安地关上了门:“我们就在这里躲着好吧?室内总比在外面跑来跑去安全。”
在大家点头的时候,蕾娜发出一声尖叫,吓得大家缩成一团:“怎么了?”“summer和云不见了。”蕾娜捂住嘴巴,眼泪都快落下来,她跑到紧闭的窗户前张望,外面越来越重的雾气,把视野笼罩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们跟我们走散了吗?”瑞秋趴在玻璃上看,焦急和恐惧占据了她的内心,双手都止不住颤抖起来。马克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summer情绪不稳定,难道是云陪着她跑错位置了?”
汤达听着他们的话语,想起云烝然的脸,担心地抓住马克问:“云会有事吗?那我出去找找他!”
诺亚的目光一时间紧盯着汤达,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教授,您跟他不熟,是不是担心得有点过头了?”汤达听到此话,尴尬地东张西望,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亨瑞头疼地看向汤达,已经猜出来对云烝然动手动脚的是谁了。汤达留意到亨瑞审视的眼神,不甘心地辩解着:“又不是我一个人,我带的学生对他有兴趣,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长得很好不是吗?”
奇勒等人集体叹了口气,有点嫌他烦:“汤达,你居然骚扰丹尼斯的助教,简直丢脸!这是犯罪行为!”
“我也没怎么他,那应该是其他人骚扰。”汤达笑嘻嘻地搓手,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
瑞秋摇了摇头,撞了撞诺亚道:“云也太可怜了吧!居然被老头子骚扰了。”诺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我好像也有浅浅地骚扰云。”
马克扶着额头,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了。他想一个人静一静,独自朝楼上走去。
楼上的地板干干净净,给人一种经常打理的感觉。马克继续向前走,看到离自己最近的房间虚掩着,他耐不住好奇地推开了门。
屋内的窗户前的沙发靠椅悠闲地摇晃着,一个老太太坐在沙发里,闭着眼睛在休息。马克有一种误入别人家卧室的尴尬,小声地敲了敲门提醒着老太太:“打扰了,我们不是故意进来的。”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继续闭上眼睛:“没关系,我不在乎。”马克被她无所谓的态度咂舌,毕竟自己家进了外人,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马克默默退出了房间,打算下楼告诉大家这件事时,又被旁边一间完全敞开的门吸引过去。难道这间屋里也有人?会不会碰到比较正常的人呢?
他探头探脑地走进去,室内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墙面上挂满了各种工具,琳琅满目得让马克叹为观止。他不由自主走进去,欣赏着屋内井井有条的摆设时,被桌面上的相框吸引过去。
方才隔壁卧室的老太太出现在相框里,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男人,看样子应该是他儿子。马克拿起相框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相框里的男人没笑,老太太也没笑,两个人冷冰冰的眼神看着镜头,把马克看得有点寒毛直立。咦?他们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马克凑近相框仔细看他们身后,在看清楚以后,他几乎是扔下相框跑出房间,冲着楼下大喊:“这是凶手居住的屋子!大家快逃!”
老太太的笑声从一旁的卧室传出来,她笑得格外刺耳,马克听得头痛欲裂:“大家快上来!”
楼下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诺亚抬起头看向他,带着不解:“你受什么刺激了?”
站在窗前的亨瑞眼尖地看到浓雾中走出来一个人,跟他看到的画一模一样。他不禁后退好几步,紧张得咽着唾沫:“马克没撒谎!凶手已经回来了。”
“房子是可以反锁的吧?”蕾娜不死心地试图反锁房子,亨瑞摇了摇头:“这是度假村的雏形,他们的大门即使反锁也能打开。”
走了好长一段路,却怎么都找不到亨瑞发现的那栋屋子。布语环顾四周,有点疲惫地打了个呵欠:“我们好像被困住了,怎么都走不出去。”
云烝然观察着他们一路走来的路径,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道:“我想我们好像可以出去了。”
“出去的意思是?”布语来了精神,跑到他身旁看到了一堆厚厚的枯树叶,从枯树叶吹拂来的风扑在两人的脸上,这里确实是一个连接口。
“那你先出去。”布语不假思索地拉着他要往枯树叶里钻,云烝然挣脱了她的手,定定地望着她:“你先出去,我肯定把大家带回去。”
布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回去找到亨瑞他们,他们很可能没办法回到这里。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就在眼前,两个人却因为担心其他人,而无法无所顾忌地离开。
“那就赌一把!赌我们可以找到出口!”云烝然选择了折中的办法,布语迟疑着,她害怕云烝然出事,她没办法承担失去他的后果,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退后的那一刹那,布语感觉到地面有一丝异样,其他地方的土壤踩起来比较松软,这一块却特别的结实,像是在欲盖弥彰。
她蹲下身来拨开土地上的落叶,随手抓起粗壮树枝扒拉起来:“我们见到了菲欧娜的尸体,你见到了凯特琳,那么还差艾瑞克!”
云烝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立即蹲下身陪她一起挖掘起来。随着土壤被不断掀起,他们终于看到了艾瑞克的脸。
艾瑞克慢慢睁开眼睛,带着一种久违重见天日的欣喜:“终于有人找到我了!”布语和云烝然合力把他拉了出来,他掸着身上的泥土:“我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没有时间了。”
“你们赶紧从这堆树叶回到现实世界,我要去救我的朋友们。”艾瑞克指着他们发现的回去通道,自己则快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他走了几步发现了跟上来的两人,不解地问:“你们还不回去吗?这条路一旦走出去,可就没办法回来了。”
“我们也要去救我们的朋友。”这是云烝然和布语的回答,艾瑞克望着他们,想起了不顾一切踏上寻找凯特琳和菲欧娜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