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谢景回办完朝务后,头忽然痛了一下,‘嘶’了一声。

夜里微风吹过枝叶,恰好落在他跟前,好像在说,快去找陈大人,他是你的良药。

他来到陈延的寝舍,脚步很轻。

“朕不太困...能聊会儿吗?”

他敲了敲门,月光照到谢景回脸上,可开门的却是燕儿,她行了行礼。

陈延:“聊什么?画王八吗?”

谢景回轻笑了一下,走向他,伸手抚摸陈延的脸慢慢凑近,“朕知道你的下一步,知道你要干嘛,更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陈延愣了愣,意思是说,他的一切都知道,从相识到再逢,怪不得每次提到陈延时,语气非常温柔,而且眼神都变了。

“漕运每年亏空三百万两,这件事,无理。”

“我…咳咳,臣会解决,等明日蒸汽机之事后...”

屋外又下起了阵雨。

谢景回将陈延拉入怀中,他的腰带咯得他生疼,“陛下!我疼!!!”

“抱歉。”

他又回味了一下:“陈大人不仅会造铁疙瘩,还会...做一些什么事?”

笑得十分邪魅,伸手抬起陈延下巴,丹凤眼中透露出清冷的眼神――好像在生气。

陈延真生气了,拍开他,整理着衣领,谢景回转身,龙袍衣摆扫过他的手。

“陈大人,是觉得朕对你不好,还是...?”

啥也不是,脑子有病,和别人过去吧,**东西。

他表面带着微笑,内心实则想一巴掌拍死谢景回,“没有,臣只是在想,陛下现在是在吃醋吗?”

也是,那会燕儿和他睡一块,谢景回心里会吃醋生气,“陛下现在回去吗?”。

陈延又低手看着他的手:“不如留下?和昨晚,一样...?”

昨夜,一晚如未休。

恰似春日不宜眠,夜卧塌时心难安。

谢景回只是笑了笑,横抱起,放到他床上,双手撑在他身侧俩边,“陈大人的床没朕的舒服,确定在这?不怕燕儿回来看到你**不堪的样子??”

陈延捂着脸,好一会儿道:“滚...去哪随意...陛下说的算...而且...”

“你我之间,不必用君臣之词,更何况陈大人,在床上时比在朝堂上更好看...”。

热气呼到陈延耳边,恰似快滴出血。

谢景回扯开陈延的束腰,手指在描绘他的轮廓,直到喉结,或者是...**...

Chest and abdomen,......

他笑了一下:“陈大人...你真的,特别美……”。

谢景回的手不安分地摸,陈延闷‘哼’了一声,“景回...”

陈延一只手枕在枕头上,另外一只手,手背捂着嘴,满脸通红。

他被那只不安分的手搅得气息凌乱,偏生谢景回还不肯放过他,笑着在他耳边低语:“怎么不叫陛下了?”

话音未落,谢景回指腹重重擦过****,陈延骤然弓起脊背,喉间发出一声‘呜咽’。

“谢景回!”

他抓着对方的龙袍下摆,指甲几乎掐进缎面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我是异世而来,知道我所有计划,知道我根本逃不出你的掌心。

更是知道...我的一切...

“知道什么?”

谢景回忽然咬住他泛红的耳垂,故意装傻,“知道陈大人表面清高,实则比谁都……”

话未说完,陈延突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发带散开的青丝垂落,泛着冷玉光泽。

“陛下倒是记性好,”

他扯松谢景回的衣襟,指尖划过锁骨处的痣。

谢景回:“昨夜是谁求着我……”

陈延:“混贱东西...”

话头被急切的吻截断,谢景回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颈,厮磨间含糊出声:“再说一遍,嗯?”

陈延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踹开碍事的衣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冷笑:“陛下不是算无遗策?怎么连自己的心思都算不准?”

谢景回动作顿住,漆黑的眸子盯着他发红的眼角,忽然轻笑出声:“陈大人又何尝算准过?”

他屈指弹了弹陈延发烫的脸颊,“明知我在吃醋,还故意让燕儿带到床上,是不是想看我失控?”

陈延别开脸不答,却被谢景回捏着下巴转回来。湿润的吻落在眼角,带着几分蛊惑:“别躲……告诉朕,蒸汽机的图纸藏在哪?”

“做梦。”

陈延咬他虎口,换来腰间不轻不重的一掐。

谢景回贴着他耳畔叹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你锁在御书房,省得你满脑子都是奇技淫巧。”

“那陛下现在后悔了?”

“后悔?”

谢景回翻身将人困在床榻,“朕后悔的是,”他咬住陈延唇角,“没早点把你拆吃入腹。”

细碎的响动,直到陈延彻底没了力气瘫在枕上,谢景回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他凌乱的衣襟。

指尖拂过他腰间的红痕,忽然轻笑:“明日早朝,陈大人怕是站不稳了。”

“谢景回!”

陈延踹他一脚,“信不信我……”

“信。”

谢景回握住他的脚踝,“陈大人想做什么,朕都陪你。”

他忽然敛了笑,认真看着陈延的眼睛,“但下次,不准再让别人上塌了,任何人。”

陈延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别过头嘟囔:“小气鬼。”

他却反手勾住对方脖颈,将人重新拉向自己。

榻上纠缠有身影,现散作一室旖旎。

第五日,早。

陈大人病倒了。

高烧不止,一直冒冷汗,谢景回用龙袍衣袖为他擦汗。

“陛下...陈大人还未醒...”,小太监恐慌地说。

谢景回指尖悬在陈延滚烫的额前,良久才缓缓落下。

小太监话音刚落,他忽然攥住对方手腕:“去太医院把最好的大夫都叫来,敢说半个‘慢’字,朕砍了你们脑袋。”

寝殿外传来慌乱脚步声,谢景回却像钉在床边,目光死死盯着陈延泛白的唇。

指腹轻轻擦过他干裂的唇角,想起昨夜被自己咬出的痕。

“装病?”

他忽然冷笑,俯身时龙袍扫过陈延垂落的指尖,“陈大人倒是会挑时候,是想朕亲自喂药?”

话音未落,陈延睫毛轻颤,艰难睁开眼。

“陛下这是咒臣……”

沙哑的嗓音带着气音,陈延想撑起身子,却被谢景回按住肩膀,重新将他压回枕间。

他盯着皇帝眼底血丝,忽然笑了:“倒是陛下,像是彻夜守着个将死之人,不怕龙体有损?”

谢景回猛地扣住他手腕,:“再说一次?”

陈延疼得倒抽冷气,却仍挑眉:“臣说,陛下……”

话没说完,就被谢景回掐着下巴吻住。

“闭嘴。”

皇帝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你敢死在朕前头,朕就把整个太医院陪葬。”

陈延被吻得头晕眼花,恍惚间听见外头传来御医脚步声,挣扎着要推开人:“陛下自重……”

“现在知道自重了?”

谢景回咬他下唇,“昨夜是谁缠着朕……”

话音被陈延慌乱捂住,却趁机含住他指尖,:“再闹,臣真死给你看。”

御医进来时,正撞见皇帝握着陈延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谢景回头也不回:“治不好,你们自己跳进护城河。”

陈延被他幼稚的威胁逗得咳嗽,换来一记警告的眼神。

“陈大人这是……”御医刚开口就被打断。

“说重点。”

谢景回盯着陈延汗湿的鬓角,手指无意识摩挲他腕间脉搏。

“风寒入体,再加……”

御医瞥见皇帝阴沉的脸色,把“纵欲过度”咽回肚里,“再加操劳过度,需静心调养。”

谢景回忽然笑了,俯身时温热的呼吸喷在陈延耳畔:“听见了?静心调养……”

尾音拖得极长,陈延耳尖变红,狠狠掐他掌心:“陛下不如先静养龙目,省得总看错人。”

“看错人?”

谢景回扣住他作乱的手按在枕上,“陈大人是说燕儿的事?”

见陈延别过脸,他突然凑近,“要不要朕把燕儿叫来,当着你的面……”

“谢景回!”陈延气得踹他,却牵动浑身酸痛闷哼出声。

谢景回立刻收了笑,小心翼翼搂住他后背:“疼?朕给你揉揉。”

陈延咬牙:“不用,陛下还是操心漕运亏空吧。”

“漕运?”

谢景回指尖在他后背画圈,“有陈大人在,朕操心什么?不过……”

他突然掐住陈延腰侧软肉,“蒸汽机的图纸,该给朕看看了?”

陈延疼得蜷起身子,却仍嘴硬:“做梦。”

“那朕就陪陈大人做梦。”

谢景回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等你病好了,咱们慢慢算这笔账...比如,继续昨夜那些……”

“谢景回!”

陈延抬手要打,却被握住手腕按在胸口。

隔着衣料,清晰传来皇帝剧烈的心跳。

“好好养病。”

谢景回难得认真,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下次再敢让朕担心……”

“怎样?”

“把你锁在龙榻上,永远不许离开。”

陈延埋在他胸口轻笑:“陛下这是金屋藏娇?”

“藏你,足够了。”

谢景回搂着怀中的人,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不像本人。

陈延,这辈子,你别想逃。

陈延在昏沉间无意识往热源处缩了缩。

谢景回立刻察觉他的动作,手指探进被褥,试了试他后颈的温度:“还在烧?”

陈延睫毛颤了颤,哑着嗓子冷笑:“陛下若真想知道,不如再吻上来试试?”

话音未落,谢景回的手掌已经按住他后颈,摩挲着他脆弱的喉结:“陈大人这是在勾引朕?”

“勾引?”

陈延费力地抬手勾住皇帝的脖颈,“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毕竟陛下沉迷于臣这副皮囊,连蒸汽机图纸都顾不上问了。”

他刻意加重“皮囊”二字,换来谢景回骤然收紧的臂膀。

“陈延。”

含糊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故意在病中提起蒸汽机,就是想让朕分心去查漕运的窟窿。”

他忽然扯开陈延松垮的领口,指尖划过锁骨处,“可惜,朕偏不如你愿。”

陈延猛地咳嗽起来,却仍强撑着笑:“陛下倒是聪明……咳……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突然凑近,呼吸扫过谢景回耳边,“你就不怕臣趁着养病的功夫,偷偷把图纸送出去?”

谢景回掐进他腰间的肉,疼得陈延闷哼出声:“你敢?”

他俯身将人彻底压进被褥,龙袍下摆缠住陈延的腿,“别忘了,从你来到这的第一天起,朕就知道你所有秘密。”

“知道又如何?”

陈延被热气闷得眼眶发红,却仍梗着脖子,“陛下能困住臣的人,困得住臣的心?”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果然谢景回眼底腾起暗火,直接吻上他唇:“陈延,再说一次试试?”

“唔……”

陈延挣扎着去推他,却被反扣住双手按在头顶。

谢景回的吻带着惩罚意味,直到陈延彻底喘不过气才松开,哑声道:“你的心?从你用你那个世界的知识哄朕开心那天起,就已经是朕的了。”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陈延偏过头不看他,却被谢景回用食指勾起下巴。

皇帝盯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睛,突然轻笑:“别装了,你明明也担心朕。”

见陈延要反驳,他直接用拇指按住对方嘴唇,“不然为什么趁朕睡着,偷偷把退烧药倒进铜炉?”

陈延震惊。

他确实趁着谢景回小憩时,把太医院开的药倒掉了,那些药里明显加了让人嗜睡的成分,他怀疑有人想趁他病中动手。

可谢景回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你……”

“嘘。”

谢景回用唇堵住他的疑问,“朕说过,你的一切朕都了如指掌。”

他忽然翻身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陈延发顶,“安心养病,漕运的事朕已经派人去查了,至于想害你的人……”

他语气陡然变冷,“朕会让他们知道,动陈延的下场。”

陈延沉默良久,才闷闷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陈大人这是在闹脾气?”

谢景回故意伸手捏他脸颊,“昨夜是谁说‘景回别走’?”

见陈延耳尖红透,他笑得愈发恶劣,“倒还不如朕让人把燕儿叫来,让她评评理?”

他被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景回低头吻去他眼角因挣扎泛起的泪花,轻声道:“睡吧,等你病好了,朕陪你玩个大的,就比如,去把朝堂那些老狐狸一锅端了。”

陈延这才安分下来,手指无意识揪着谢景回的衣襟:“说话算数?”

“自然。”

谢景回轻轻拍着他后背,“毕竟……”

他在陈延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可是朕唯一的谋士,也是……唯一的人。”

陈延终于陷入沉睡。

谢景回望着他安静的睡颜,眼神逐渐变得危险。窗外,一道黑影闪过,那是他暗中培养的死士。

看来,是时候清理那些想对陈延动手的人了。

“陈延,你尽管往前闯。”

他低声呢喃,“所有脏事,朕替你做。”

你是唯一,是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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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山河
连载中许知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