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记:这个改了很多次,还是不过审,就是很多很亲密的动作,都改没了,大部分都是删减的,所以看起来比较乱乱的,这张我打算到时候大改,望见谅。
(p_;)伤心花
陈延吃痛要退后,却被掌心突然传来的温热惊得一抖。
谢景回不知何时又靠近了些,道:“学会主动了?”
“放、放开……”
陈延脸通红,却被对方的动作圈得更紧。
谢景回松开时,在他掌心轻轻落下一握,又顺着腕骨轻轻摩挲:“听说你们异世定情要戴对戒?”
他忽然轻轻咬住陈延的指尖,“不如朕给你铸副金手铐,省得你总惦记往外跑。”
有病。
话音未落,殿外响雷了。
雨打在窗上的声响惊得陈延一颤,不过,他立刻被裹进带着谢景回气息的锦袍里。
谢景回把人圈在怀中,下巴蹭着他头顶:“怕打雷?”
“谁怕了!”
陈延挣扎着要坐直,却被人按在膝头。
谢景回勾住他下巴,“嘴硬。”
说着突然低头,温热的气息扑在他唇上,“要朕陪你说话,还是讲故事?”
陈延的反驳被温柔的安抚声盖住。
谢景回的手掌贴着他后背轻轻拍抚,指尖把玩着他的发尾:“方才说要去江南?”
他笑着看陈延,“朕倒觉得,在龙舟上教你写‘永结同心’,比看什么烟雨有意思。”
“陛下又胡言乱语!”
陈延涨红着脸要推他,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谢景回声音带着笑意:“胡言乱语?那昨夜是谁……”
“住口!”
陈延慌乱中捂住他的嘴,却被人轻轻含住指尖。
谢景回握住陈延的手按在心口:“你心跳这么快,是在想什么?”
“谢景回!”
陈延恼羞成怒,却被人揽到身旁坐下。
谢景回替他整理半敞的衣襟,在锁骨处轻轻点了一下:“叫我名字。”
他又轻轻拍了拍陈延的手背,“不然……”
话音被突然闯入的内侍通报打断。
陈延猛地要起身,却被谢景回扣着肩膀按回原位。
“什么事?”
“启禀陛下,西城加急奏折……”
“驳回。”
谢景回头也不抬,指尖在陈延掌心不轻不重地画圈,惹得人微微缩手,“朕今夜要和陈大人商量要事,旁人莫来打扰。”
“陛下!”
陈延又羞又急,却被人用帕子轻轻盖住半张脸。
谢景回帮他理着衣袖,低头在他耳边低语:“说好了,明日就带你去江南。”
他又道:“到时候,你教朕写你的名字。”
陈延微微红了眼眶,却在谢景回靠近时偏开脸:“明日……真的出宫?”
“嗯。”
他伸手抹去陈延眼底的湿润,“明日带你去江南。”
谢景回忽然将人搂在怀里,掌心贴着陈延后腰轻轻摩挲,“但今夜……”
谢景回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先好好休息。”
陈延被这话暖得发怔,偏头躲开时后颈又被谢景回轻轻蹭了蹭,声音裹着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还惦记奏折?”
话音未落,腰间又传来轻轻的挠痒,“比起那些事……”
“陛下!”
陈延猛地撑起上身,发带不知何时散了,凌乱的发丝垂在泛红的脸颊边。
他伸手抵住谢景回胸膛,却被人轻轻攥住手腕放下,“江南的事不会耽误……”
“有朕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谢景回突然躺平将人拉到身边,勾着陈延散开的衣襟,“倒是某人,刚才打雷时往朕怀里钻得比猫儿还紧,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
陈延被戳中软肋,涨红着脸要挣扎,却被谢景回扣住肩膀搂得更紧。
“怎么,靠也靠了,抱也抱了,现在想装作无事发生?”
“谁、谁和你……”
“陈延。”
谢景回突然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朕为你驳回奏折,连政务都放下了,你就这么对朕?”
他抬起头,“方才打雷时,你明明……”
“我没有!”
“没有?”
谢景回轻笑,替陈延整理好内衫,“那为何一直抓着朕?嗯?”
他仰起头,温柔地望着陈延:“你说要去江南,朕便陪你去,你若害怕,朕就陪着你。”
他突然轻轻摇晃两人交握的手,“现在,朕要你……”
“要我什么?”陈延鬼使神差地问。
谢景回坐起身,又变回方才撒娇的模样,:“要你多陪朕说说话。”
他蹭着陈延的脖颈,“就像昨夜,你说……”
“别说了...”陈延慌乱地捂住他的嘴。
谢景回握住他的手腕,重新躺下,将人拽着靠在自己肩头:“来,给朕讲讲江南的故事……”
“你!”
“不是要去江南?”
谢景回挑眉,轻轻抚着陈延的后背,“不想去了?”
他突然收紧手臂,在陈延耳边低语,“只要你开心……”
谢景回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却又在陈延不安时立刻放缓,轻声说:“陈延……别怕……”
殿内的烛火摇曳。
陈延被这份温柔包围,轻声笑道:“早这样好好说话,何必闹来闹去?”
他刚要开口,又被谢景回温柔的话语打断,“别动,听朕说……”
谢景回扣着陈延后颈的手突然一松,:“瞧你,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
话音未落,陈延轻轻捏了捏他的衣袖,却换来更温暖的笑意,“捏得这般轻,是在和朕撒娇?”
陈延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却被谢景回的体温暖得安心。
“现在,该好好休息了。”
“谁要……”
话未说完,陈延就被轻轻按在枕上。
谢景回坐在他身侧,轻轻摇着折扇:“陈大人不是总说朕霸道?今日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好好睡一觉。”
见陈延别过脸,又道:“怎么,还不困?方才是谁说……”
“谢景回!”
他突然躺下,拉过薄被盖住两人,露出温和的笑意。
谢景回:“来,快睡。”
陈延:“睡不着。”
谢景回:“自然是……”
谢景回轻轻拍着陈延的背,“等睡着了,梦里就能到江南。”
陈延微微放松。
他的指尖刚触到谢景回的衣袖就想缩回来,却被轻轻握住。
谢景回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陈延微微发颤的睫毛,突然轻笑出声:“又紧张了?”
不等回答,已经将人裹进薄被里,掌心贴着他后背轻轻拍抚,“算了,别怕,有朕在。”
他侧身将陈延护在怀里,下巴蹭着他发顶,“那就说说话?”
陈延被暖在怀中,:“好、好……”
“困了?”
“没困。”
谢景回:“为何抓着朕的衣袖不放?”
陈延轻轻挣扎,他轻笑一声,“明日出宫,朕带你去吃最正宗的糖粥。”
他突然伸手刮了刮陈延的鼻尖,“不过现在……”
陈延:“现在怎样?”
谢景回:“现在……”
谢景回:“该想想,明日路上要听你讲什么故事了。”
一夜静谧,满是温柔。
次日,午时。
谢景回:“装睡?昨夜可不是这副模样。”
陈延:“谁装……”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陈延看着榻边整整齐齐叠好的衣装,心里不太平。
谢景回已经扣好最后一颗暗扣,突然握住他脚踝轻轻一拉,两人几乎鼻尖相抵:“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是你来到这第三十一日了。”
他又摸摸陈延的头:“走,去游江南”
“陛下倒比我还急。”
陈延别开脸,却被谢景回捏住下巴转过来。
“不急?你昨日说‘想去吃江南的糖粥’,当朕忘了?”
他突然将自己的披风给陈延披上,“要不现在就出发,早点吃到?”
殿外传来宫人压低的议论声,陈延慌乱要起身,却被谢景回打横抱起。
他抱着人往殿外走,小太监随口提了一下政务。
“政务?朕的‘友人’可比这些无趣的事重要多了。”
陈延被晃得眯起眼,听见谢景回在头顶轻笑:“闭眼。”
话音未落,一块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已经覆在他脸上。帝王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惊喜。”
十数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谢景回翻身上马,又伸手将他拉上,安置在身前:“骑马可比坐船有趣。”
突然揽住陈延的腰,“抱紧!别摔着!”
陈延被风灌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攥着谢景回的衣襟。
谢景回在他耳边大喊:“开心吗?后悔可来不及了……”
话没说完就被陈延肘击了一下,换来一声轻笑:“这么大力,想和朕比武?”
行至城郊驿站,谢景回翻身下马,伸手稳稳接住陈延。
看他站稳,立刻拉至马车边,替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累了?早说坐马车……”
话未说完就被陈延轻轻推了一下,:“走吧。”
他突然将人拉到身边:“马车还得半个时辰才到,聊点什么好?”
“说说江南趣事,到了就出发,带你去玩。”
见陈延偏头不答,他轻笑:“还害羞?昨日明明说得那么开心……”
直到陈延轻声开始讲述,才换来他心满意足的低笑:“这才对。”
“记住,从今日起,天涯海角,朕都陪着你。”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