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寒急躁地去解楚言的衣扣,不顾他的挣扎反抗将他扛起,走到床边,摔在刚刚铺好的床上。
楚言骤然天旋地转,又被重重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都有些懵。可贺亦寒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迅速俯身压了上来。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楚言压低了声音吼道。
“哥哥以前和他做的时候,也没顾忌是在家里啊。”贺亦寒淡淡地说。
楚言闻言浑身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倒流回了心脏,让他大脑一瞬变得空白。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
贺亦寒看到楚言这副反应,没有一点要辩解的意思,心下更嫉恨了,胃仿佛都在往外冒酸水。
“哥哥的心,可真狠啊。我就在隔壁,你却在这间房间里和他鬼混!”
心里的报复欲在不断叫嚣着,回到这间卧室里,把过去那天遭受的一切全部弥补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没有忘记过。这一回,他要做在门里面的人。
楚言毫无反抗之力。他这个哥哥,面对从小宠着的弟弟,纵使心中不愿,仍是不得不任他予取予求。
一想到贺亦然的卧室离这里不远,贺亦寒就觉得心中出了一口恶气。
楚言吓得叫出了声,手胡乱抓着,打翻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
“楚言,你在房间里吗?你没事吧?”是贺亦然的声音,他敲响了楚言的门。
楚言吓得咬住枕头,以此来堵住喉咙,避免被门外站着的人听到。
贺亦寒浑身的血液兴奋到了极点,咬住他的耳朵,喘着粗气道:“旧景重现,哥哥感觉怎么样?”
门外的贺亦然又敲了下门,喊了几声楚言的名字。
楚言害怕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现在的情景和过去的重合,只不过眼前的人换了,偏偏这两人还长着两张有些相似之处的脸,楚言的心理和生理受到双重冲击,枕头被他的泪水和汗水濡湿了一大片。
过去和现在在某一个点重叠,交汇,又分道扬镳。
贺亦寒那口憋了多年的气终于顺了。
门外的人好像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要给他开门吗,哥哥?”贺亦寒不怀好意地问。和楚言做完之后,他的心里俱是扬眉吐气的快意,连带着对过去的执着也淡了些许。
“楚言,你睡了吗?”贺亦然站在门口,右眼皮一直跳。
楚言吓得搂住了贺亦寒的脖子,脑袋埋在他颈间。
贺亦寒被楚言这一反应取悦到,心情极好地搂住了他,俯身在他耳边道:“哥哥,你明明就爱我。”
楚言听到这话又气又恼,收回自己的手臂,抬手去推他,骂道:“你别得寸进尺。”
贺亦寒:“我已经得寸进尺好多回了,哥哥要把我怎么样?”
楚言泪水还挂在脸颊上,不仅气贺亦寒,也气自己,怎么就把事情搞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畜生!”楚言咬着牙小声骂道。
贺亦寒低笑,心情极好,抓住楚言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哥哥,你心里爱死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