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回到府内就被管家告知贺凛在书房等候,贺朝心情沉重的来到贺凛的书房。敲门过后在一声"进"中这才踱步而入。贺朝进入后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书案后气息沉闷的贺凛。贺凛见到儿子直接就问道:"你今日去轩语阁作甚?平日你从不去这种地方。"贺朝对此并无意外,虽然心里烦乱,但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以他自己微薄的力量根本无法伸张正义,因此稍作思考回道:"父亲,儿子今日在轩语阁听闻一件极其不解之事。有一女子向儿子诉苦,诉说他的丈夫亡了,可是却有贼人冒充他的丈夫霸占了家产并将其残忍抛弃。此人胆大心细十几年来却未有人察觉,儿子觉得甚为蹊跷。世上本无相似之叶,何来不识之人。其邻里尤其父母又怎会半点不觉呢?因此儿子颇为疑惑。"贺朝一边诉说一边凝望着贺凛,而贺凛接下来的回答是如此令人心冷。"你是再说刑部侍郎李桓吧!"贺凛看着颇有些呆滞的儿子,叹息道:"所以你是想将此事捅出去?"贺朝这才如梦初醒般回道:"难道不该吗?此事如此骇人听闻,倘若传扬出去朝廷的脸面何存?难道就因其位高权重而至国法不顾?罹难者的冤屈不审?如此嚣张之人而致逍遥法外?"谁知贺凛接下来的话,却令贺朝如坠冰窟,如处寒冬腊月,那是冷到了骨子里。"此事不仅为父知道,朝中三品大员以上几乎全都知晓。"贺朝仍不死心的道:"那又如何?难道就"不等贺朝说完,贺凛这才道出了最后之言:"皇上更是知晓。"贺朝感觉从未有如此毛骨悚然之时,即是对背后设计自己之人的害怕,更有对朝廷腐朽的深深无奈。心情悲愤之下竟然破口道出:"皇上怎可如此糊涂!"
谁知贺凛反而道:"你自幼于京中长大,为父又官至吏部侍郎,你是否自得矣看清朝局,便可妄评陛下?"贺凛又接着道:"陛下之所以是陛下,便是君威难测。你自以为揣度一切,不过是刚触及门道罢了。陛下既有意立皇子昭为太子,但为何并不动用李桓这部棋来拿捏臣属?你记住,若是臣子众志一心,铁桶一块,那皇帝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