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番连着折腾,王肴彻底没有力气了,唐哲轻笑:“还洗澡么?睡一会?”
王肴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一会哼出一个“洗”字。
唐哲见他闭目养神似的:“你求求我,我就抱你去洗澡。”
王肴眉头微微蹙起,睁开眼打量他。
最后动了动:“我自己去。”
唐哲笑了,抱着他的手用力:“你求求我,我就让你去。”
原本就有些脱力,王肴挣了挣,失败:“怎么求?”
“再叫一声哥哥?”
“……”
迟迟没听到,唐哲修长的手指轻抚他的背:“嗯?刚才不…”
王肴被他摸得痒:“你闭嘴。”
唐哲:“……”
知道他爱干净脸皮薄,唐哲不再逗他,抱他去洗澡,王肴倒也不挣扎,任他抱着。
唐哲和王肴都是厨房杀手,不方便出门只能点外卖。
刘念前几天和一个彩妆品牌谈代言,谈的天天骂娘,这几天谈完了说要出去玩几天放松一下。
罕见的给唐哲发了消息:[明天晚上汪总的酒会,给了邀请函]
唐哲:[不去,念姐,我也是个有家室的人]
刘念:[……]
刘念:[听说黄筱娇会去]
唐哲:[地址]
刘念把地址发过来的时候,唐哲正在吃王肴剩下的半个苹果。
王肴坐在沙发的一边,手里拿着遥控器随便换着台。
提起黄筱娇,唐哲老是心绪难平。
当初黄筱娇和他是邻居,首都大院里一起穿开裆裤流鼻涕长大的孩子。
后来唐哲组了乐队,因为暗恋他,黄筱娇重金学了架子鼓,做了唐哲的架子鼓鼓手。
后来乐队解散,恩怨情仇早已多年,无论当时是非曲直,唐哲始终对黄筱娇有一份愧疚和幼时的情意。
唐哲凑近王肴,搂住他过于纤细的腰,将脸埋在王肴柔软的发间,闻着他发间洗发水的味道:“糯糯…”
唐哲的心情有些低落,声音也跟着闷的很。
王肴继续按着手里的遥控器:“不行了。”
唐哲:“……”我是不是把小孩教坏了????
沉默了一会儿,唐哲才嗤的一声笑了,打算逗逗他:“怎么不行了?哪不行了?”
王肴啧了一声:“哪都不行了,你要是忍不了就去洗冷水澡吧,我伺候不了你了。”
“你伺候我?”唐哲一听,乐了,俯身压过去,把他按在沙发上,手垫在他脑后:“到底是谁伺候谁啊?嗯?”
王肴被迫于他对视,那双看谁都含情带笑的眼睛里映着自己,迟来的羞涩绕了个圈,红彤彤的落在脸上,王肴推了推他,别过目光。
眼瞧着王肴越来越红,唐哲心里“操”了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起身钻进浴室。
没一会水声响起来,王肴躺在沙发上,盯着空气发呆,好一会将手抬起覆在眼睛上,嘴唇弯弯勾起,笑了。
唐哲洗好了,王肴已经领着李图南打了两把游戏了,李图南正在做舔狗:“肴郎,臣妾给你邮的草莓,您吃了么?”
王肴忙里偷闲看了一眼腰间围了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唐哲,笑了一声:“到了吧,我没在家。”
“呦,肴哥哥出去浪了?”
笑意还未敛去,王肴道:“你少管我,我又不是你。”
李图南颇狗腿:“喳。”
“不打了。”王肴又扫了一眼唐哲,对方已经落座在沙发上大小眼斜眼看自己,不大满意似的。
李图南:“行,臣妾这两天回首都,哥哥有时间宠幸我么。”
王肴被他逗得又乐了,还没回话,唐哲幽幽的回了一句:“他没时间。”
李图南:“……”半分钟之内,李图南的人生观震颤,价值观和世界观共舞。
最终略有些狼狈的说了句“打扰了”,就退出了游戏,王肴这才跟着也关了游戏。
唐哲伸手捏了捏王肴的腰:“……”心里细微的难受让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还从哪说起,最终只是盯着他看。
王肴见他半天不说话,也没搭话,低头摆弄手机。
他穿着唐哲的半袖短裤,宽松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和白腻的肌肤对比,略显触目惊心。
刚才心里细微的难受散去,唐哲开始有点心疼,刚刚在床|上结束的时候,小崽子眼角都有了水色。
他身子弱,连着折腾两次也不知道伤了没有?刚刚给他洗澡,他挡住没让看,于是这么想着,唐哲目光往他下|身看去。
王肴往旁边蹭了蹭。
唐哲:“……?”
王肴眼神略显警惕:“我都说了,不行了。”
无语半晌,唐哲无奈的叹了口气,凑过去抱他:“糯糯,疼不疼?”
“什么?”
“糯糯,你疼不疼?…下|面。”
王肴脸一红,顿了一下:“疼不疼,都不行了,唐哲你差不多…”后面“得了”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唐哲温润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轻柔的,带着歉疚和哄人意味的吻。
短暂而温柔,唐哲才开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我好像有点猛了,怕弄伤你,你疼么?”
似乎唐哲忽然这么温柔,王肴的心软了一下,然后漏出两颗小虎牙:“唐老师这是在自夸了?唐老师哪里猛啊?下次让我体验一下?”
“欺负我现在舍不得动你…”唐哲把他按在怀里,报复似的啃他的嘴唇。
因为不舍得咬疼他,不好使力,反而王肴一使劲就把他反压在身|下了,王肴微微抬头看他,歪头给他看自己脖颈处的红痕:“你看看,我不见人了么?”
唐哲笑一声:“你进组的时候,就没了,下次我注意点。”
王肴挑了一下眉:“你还想下次注意?那这次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王肴低头去咬他的喉结。
唐哲:“王糯糯!操!”
夜里唐哲轻轻搂着王肴,王肴背对着他打游戏,这回终于没有李图南在里头七吵乱嚷。
唐哲听着游戏里打打杀杀的声音直皱眉:“明天我去录个节目,等我后天回来,你就在家等我。”
王肴接受了队友的点赞,然后转了个身,面冲着唐哲,目光仍然落在手机上:“在你家?等你干嘛?”
“等我回来,让你体验一次猛的。”
王肴笑一声:“我回家,图南估计这两天要来。”
“……”
没听到唐哲回话,王肴终于在游戏皮肤挑选的幸福时刻中抬起头。
见唐哲眉毛簇在一起,挺不满意的,王肴问:“怎么了?”
“李图南经常去你家么?他没工作?除了打游戏就是买草莓?”
王肴盯着他看了一会,笑道:“唐哲,你吃醋么?”
唐哲嘁了一声:“你想太多。”为了表示这句话的真实性,他还欲盖弥彰的转了过去,背对着王肴:“睡吧,明天我还要赶飞机。”
王肴把手伸进他的睡衣,从背后搂他,摸他的腹肌:“承认吃醋也不丢人。”
唐哲:“……”
“你不是会吃醋的人,是么?”
“……”
王肴一点点把手往上摸:“可我会,唐哲…”
唐哲服了,没等他说完,转身去亲他,盯着他拧眉道:“那你不许和他一起过|夜。”
“可我们要一起打游戏啊,他好不容易有时间…”在唐哲的注视下,王肴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还是闭了嘴。
唐哲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颗心酸酸胀胀,一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盯了他半天,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去啃他的脖颈,然后是锁骨,一路向下。
王肴边躲边笑道:“唐哲,你别闹…”
“王糯糯,我警告你,离你周围那些男的给我远点,唔,还有女的也远点。”
“知道了,唐老师,你撒开我吧。”
唐哲深呼了一口气,把侧脸凑过去:“亲我一口。”
王肴仰头把嘴唇印在他脸上,哄他:“虽然你不会吃醋,但你也要注意一下,我可是会吃醋的。”
被小崽子三两句哄得没了脾气,唐哲轻轻搂着他,手抚在他的背上:“知道了,睡吧。”
王肴的呼吸声已经绵长,唐哲还在想黄筱娇的事。
当年乐队解散,和唐哲表白失败,她远去美国,再也没有和唐哲联系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唐哲始终在想,当年如果他也离开公司,会不会心里能好受些,如今再见,会不会也能扯几句过去当做闲话。
王肴醒的时候,唐哲已经走了,早饭放在微波炉旁边,客厅的地毯已经送去清洗。
打开手机的时候,唐哲的微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前发的了:[起来要吃早饭,回家的时候要小心点,最主要的,离李图南远点!!!]
盯着那三个感叹号,王肴揉了揉眼睛,脸埋在被窝里,没一会就笑出声了。
唐哲录完节目,跟着苏白去了酒会。
酒会是汪总办的,其实平时大家都不叫汪总,她本名汪晴。
汪总这俩字实在老气横秋,而汪晴其实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听闻在首都毕了业就开始创业,一路顺风顺水赶上了好时机,没几年就把工作室做大了。
如今成了上市公司的董事。
汪晴是唐哲的歌迷,远远走过来招呼:“还以为您不来了。”
唐哲穿了个还算正式的西装,领口难得扣的严实,喉结处贴了个创可贴:“怎么能不给你面子。”
汪晴笑了一声,跟着唐哲苏白一起往里走,声音清冷:“我给她发了邀请函,只是不一定能来,但还是和念姐说了一嘴。”
她说的是黄筱娇。
“多谢你。”
娱乐圈混迹多年,汪晴这种幕后的资本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们,唐哲也从来不在意他们知道什么。
这么多年,他和这个总那个总除了工作往来,都是敬而远之,也就汪晴,算得上熟络。
别人看着汪晴这个年轻企业家,羡慕嫉妒参半,只有唐哲知道,谁都不容易,汪晴的污糟事也不少。
听到唐哲道谢,汪晴看了他一眼:“以前我想着你乐得自在,现在不如把心收一收,一会人没来就早点回去吧,以后再有消息,我告诉念姐,别刚定下心就闹误会。”
唐哲知道她是说自己和王肴的事,心里感激,也冲她笑了:“汪总手眼通天,我这点闺房趣事,扒得连条裤|衩都没剩下。”
“省省吧,唐老师,念姐千叮咛万嘱咐说你这回认真了,我可不敢犯错误,走了。”汪晴拿了杯酒,也不客气,往前面去打招呼了。
苏白和唐哲找了个地方坐着,一个没忍住,苏白伸手摸了摸唐哲喉结上的创可贴:“要不要这么畜生?唐哲,小肴还是个孩子呢。”
唐哲在人群中找着黄筱娇的身影,把苏白的手打掉:“是你瞎了,还是我聋了?看不着受伤的是我么?”
“看得见,但是要不是你畜生,小肴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和我调|情,是个很无聊的事么?”
苏白被他问的一愣:“倒也…我怎么知道?小肴…”
“闭嘴,”唐哲目光收回来,横了他一眼:“你他妈是不是打算让全世界都知道。”
苏白一愣,笑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唐老师,还怕曝光?怕曝光出柜还是恋情?”
“我怕个屁,人家还小呢,怕连累他。”
苏白没再回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唐哲身边发呆。
好一会见苏白不说话,唐哲正想问问他,结果迎面走来个美女。
他定睛一看,就是前不久微信里那个**头妹子,妹子头发长长了,已到锁骨:“唐老师,好久不见啊。”妹子盯了盯他喉结上的创可贴,愣了一下,旋即又勾了嘴唇:“看来唐老师最近是忙别的事了。”
苏白有眼力见儿的挪到唐哲对面,把唐哲身侧的位子留给那妹子。
这是苏白和唐哲的习惯了,苏白几乎是下意识就这样做了,唐哲却可察的皱了下眉,但毕竟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他微微侧身与那妹子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