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都城——兴王城内。
由于林羽霆一行对兴国水患的情况知之甚少,甚至就连水患具体的发生位置都不知道,遂众人在兴王城的大街上分头打探着关于丈潢江水患的事情。然而这兴国之人要么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要么就是对几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而后迅速走掉,要么就是连连摆手,一问三不知。几个时辰下来,几人碰面后分享各自打探到的情报时才发现,居然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
时间已过晌午,几人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于是在陆泊名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闹市街上一家看起来甚是繁华的酒楼。
坐定后,简简单单点了几个菜,几人便又议论起了此次水患之事。
“这一路打探过来,我觉得这兴国之人都甚是奇怪诶。”林羽霆抱怨道。
“嘘,小声点。当心被别个听到。”陆泊名怪道。
“好。”林羽霆收了收声音,接着道:“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很害怕你与他讲话似地。”
“是,有些个甚至我还没有开口,他们就已经加紧脚步躲开了。”陆泊名附和道。
“原来大家都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不会说话,得罪了他们,才一个个都不理我的。”岳肖呵呵笑道。
“我听得有个别几个人提到,这种事官兵自会治理,轮不到他们平头百姓去操心。”张义堂啜了一口茶,说到:“可能他们真的不晓得太多关于水患的事情也未可知呢?”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直接进到兴王宫去打听吧。”林羽霆犯了难。
“不如我们还是使用灵物石之力,自己来找吧。”刘书泽边说边将爬上桌子的雪球儿又抱了下去。
“丈潢江从北至南贯穿整个兴国,流域甚广。凭我们自己一点一点的去找这水患的发生之地,等找到了兴许这兴王自己都已经将水患解决了,哈哈。”张义堂打趣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别说不知如何解决这水患了,我们甚至连水患发生的地方在哪里都还不知道呢!”林羽霆愁眉苦脸道。
“嘿!你们几个小子就这么大声的在这人多眼杂的酒楼中谈论水患之事么?”忽然一个铿锵有力的女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众人寻声望去,只见的一个面若敷粉,秀发高束,穿着一身墨色男士褂袍的女子,正坐在他们一旁的桌边,戏谑的看着他们。
“这位大姐,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这人多眼杂的酒楼中女扮男装吗?”林羽霆循声望去,不由得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真有这么明显吗?我自认为装扮的惟妙惟肖啊!”女子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衣服,道。
“是我们没有掌握好分寸,影响到姑娘了。在下先给你赔个不是。”陆泊起身,名点头作揖道。
“姑娘不是这兴国人吧。”不等女子说话,张义堂便先声夺人。
“既然都不是兴国人,不如我们同桌而食,如何?”女子听罢也毫不示弱,拿起自己的茶杯,便径直坐在了陆泊名身旁的空位上。
“哟,几位小哥倒生的蛮俊俏的嘛。”刚坐下,女子便打量起了众人。
“这位姑娘,男女有别……你……”刘书泽紧张的抱紧了怀中的雪球儿,语无伦次道。
“嗨!哪来的那么多规矩。更何况我现在身着男装,你们先暂且当我是个男儿就好。”女子嬉笑着又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肖岳的身上。她又仔细瞧了瞧肖岳,缓缓皱起眉毛问到:“这位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应该没有吧。从小到大我几乎都没怎么见过女人,更何况是你这样的。”肖岳傻呵呵的说到。
“小兄弟,你和一位芳华正茂的姑娘这样说话,有些不礼貌哦!”女子假装生气道。
“大姐,你不是刚才还说将你当做是男儿就好嘛,怎么转头又说自己是芳华正茂的姑娘家了呀。”林羽霆听罢,忍俊不禁的说到。
“师弟,休得无礼。”陆泊名说着瞪了林羽霆一眼。
“不碍事。你倒是个彬彬有礼的,不像你师弟,就个胡搅蛮缠的孩子。”女子说着轻蔑的看了林羽霆一眼。
“姑娘恐怕不只是为了与我们同桌而食这么简单吧。”张义堂再次质问道:“有什么目的,姑娘不妨直说。”
“既然大家有着相同的目的,那我就明说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关于水患的一些情报。但相应的……”女子眼睛滴溜一转,继续道:“你们若能解决水患,兴国给的封赏要分我一份。”
“可以。”陆泊名当即回道:“但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家父有训,本姑娘可从不信口开河,欺骗于人。”女子骄傲的说到。
“骗子都这么说,好多骗子还说自己骗人将会天打五雷轰呢。”林羽霆不屑道。
“你这小子很爱和本姑娘抬杠啊?”女子斜着眼睛看向林羽霆。
“哪里哪里。”林羽霆见状,也不正眼瞧这女子了。
女子见林羽霆一副无赖模样,也不理他,继续道:“我可以先将你们带到水患最严重之处。”
“姑娘此话当真?”陆泊名疑道。
“当然。”女子自信满满道。
“若姑娘可以将我们带至水患发生之地,在下感激不尽。”陆泊名作揖道:“在下陆泊名。”
陆泊名说着又向女子介绍到:“这位是我的师弟林羽霆,这位是张义堂,这两位是刘书泽和肖岳。”
“肖岳?”女子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大姐?你有听到师兄的话吗?”林羽霆将手放在女子眼前晃了晃,问道。
“你再叫我一声大姐,我一拳将你的脑袋打进肚子里去!”女子将林羽霆的手打到了一遍,随即攥住拳头在林羽霆眼前晃了晃。
“大姐,你可真凶。”林羽霆故意又多叫了几声:“那不叫你大姐叫你什么呢?”
“叫我的名字,颖柔。”这名为颖柔的女子颇为得意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颖柔,颖柔。聪颖温柔,你可真是一样都不占啊。”林羽霆笑嘻嘻的嘲讽道。
“吃我一拳!”颖柔听罢,一拳便向林羽霆挥来。林羽霆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颖柔打中面门,拳头却突然在林羽霆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颖柔姑娘息怒。他虽然嘴贱,但这么好看的小脸若被打伤了,相信颖柔姑娘也会伤心的。”张义堂嬉笑的声音传来,林羽霆这才发现正是张义堂扼住了颖柔的手腕,自己这才能幸免于难。
“师弟你太无礼了!快给颖柔姑娘赔个不是!”陆泊名怒道。
“算了,我也不和这小朋友一般见识。”颖柔挣开张义堂的手,送了林羽霆一记大大的白眼,又笑道:“还是你们这两位小哥懂事儿~”
这时店小二将第一道菜上来了,林羽霆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这里本就安静。你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生怕别人注意不到我们似的。”刘书泽摸着怀中的雪球儿,嗔怪到。
“本想提醒你们小声谨慎些,谁知道竟与你们一起闹了起来。”颖柔说着便第一个动起了筷子,一点没有客气的意思,“嗯,不错不错。这兴王城不愧是大兴国的都城,菜做的还是很有水准的。”
“我们快些吃食,水患之事待一会到城外去再作商议。”陆泊名压低声音,悄悄道。
众人听罢,谁也没有再多言一句。默默地食完了这一餐,便一同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