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月光笼罩着一站一坐的两人,玄璃坐着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MD死脑快想啊!!学府里是怎么教如同哄人的,买东西?撒矫?还是……变成本体给他玩会儿?不对…学府有教这些吗?
银朔的气息依然冷的吓人。"呃……那什么……这次偷猎者有点多,好像都受过专业训练,有点棘手…所以……"
"所以,你就懒得再叫我了,自己搞得一身伤回来?!"
"不是,但是……他们是冲着你来的……不是我。"银朔翻了个白眼。有戏!玄璃心中暗喜,冷汗也渐渐转热。
窗外,老枯树上。
沈寒左手虚扶着老枯树粗壮的枝干,手有些颤抖。我去!!不是!玄哥啊,您是狐眼瞎掉了吗?您老婆,啊,不对,您兄弟,一看就是生气了好吧!?我去,翻白眼了都,???您Tm还摇上尾巴了???抖m吧你!
沈寒的内心已经垮了一地,正感叹着自家发小难怪仍然孤单一人,树下忽然传来轻笑声。
"寒寒,上面风大,我们先回家。"被点名的那人拔开面前杂乱无序的几乎掉光的枯叶,探出脑袋来。还是那只小破鸟,顾念安心里想着,不由的嘴角又勾了起来,笑了笑。
"你你!心里说的什么混话。"树下那人愣了愣但丝毫不妨碍他继续:小破鸟呀,下来吧我们回家了,昂。最后一个字被他说得轻飘飘的,像一小团羽毛,勾得流寒心里直痒痒。如果是那本本,估计他已经炸成个球了。
不是,他是SA和SC中间的角色吗?在一棵几乎快秃了的枯木上偷看,啊,自愧不如。玄璃收回目光,又静静地落在了银朔因愤怒而激微颤抖的睫毛上,又是一阵沉默。
"说话。"银朔严肃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他的眉头依然紧锁,眼眶中仍旧残余下几缕温怒,但玄璃知道,那里面更多的是担忧,疑惑……呃......和好奇?!
"哎……璃儿。"银朔终是不指望这死冰诀会再说些什么了,又或许是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璃儿?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冲我来的,而非你自己?毕竟那些收钱办事的人,是誓死不会透露雇主和任务的信息的,这可是规矩,是铁律啊,我懂的。"他眨色了几下眼睛,眼神澄明。带着点儿天真的透亮,像一潭清水,清得让人不忍心把那墨和血滴进去,他狠了抿本就毫无弧度的唇瓣,再抬眼时,眸中的黑沉已经如退潮般流失。
"预知。能力。"
"真觉?咦,好厉害呀!这是你是能力?"银朔睁着个眼睛。似有水光,但却转瞬即逝。
"是。”玄璃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他还是开口道。“你的,是什么?"
银朔愣了愣,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问,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兜兜转转到了嘴边,却又变了味儿。
"嗯......沈寒的是"读心",顾念安是'模仿",哎,这坏鸟的能力也就念崽可以驾驭的了了。哼!记得上一次,我不就偷了一条他的小鱼干嘛,又用他的读心!气死我了,被他追了八条街,念崽甚至都不帮我……你下次一定要给我撑腰。"银朔腮帮子鼓了起来,眉头紧锁着,看起来确是想起了些不愉悦。
这么多……这么多次了,每当玄璃问起,他总是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他不好意思吧,毕竟也是**问题了,便也不再多问。
"呐,送你啦。"
玄璃轻手接过银朔手中的风铃,在风的摇曳下。响起阵阵轻鸣,似是旧梦故里的清烟,又似枪林弹雨中的决绝。玄璃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到风铃内壁上的几道痕这动作似是已经做过了几千回。
"啊~璃儿,你动作也太快了~小惊喜都没了~"银朝滴嘀吱吱的说道,有些抱怨。
"害,那算了,那你猜猜,我刻的是哪两个字?"银朔又继续道,随后看着对面那人明显愣了愣,手中动作忽地停了,一脸懵的看向对面。
"哎,哎,哎.......你……你什么意思,我不就字稍微草了点,再稍微丑了点吗?……你不会没摸出来吧?"
"……"玄璃心道:你觉得呢?那能叫字吗?
玄璃最终还是在那如聚光灯般的期待中,又摸索起那字,感受到那笔划时深时浅,时烈时缓。
"……无……念……?"
"为什么刻这个?"玄璃追问道,表情有些严肃和茫然。
"因为好听啊!"
玄璃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那永远沉静的黑海中终于被激起了几淌涟漪。随后,回了房间,关上门。
他知道,他一定在撒谎,因为他那无意识轻轻揉搓的左手指尖,已经,说了太多,太多。
哎,死冰块。银朔没有卸下那笑容,但眼中多了一些东西。转而是一种从心而发的疲累。
念念不忘,
便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
便念缕惶惶。
请君无念,
请君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