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这女人确实懂事，比柳无妹那丫头强上百倍。不黏人，不废话，更不搞那些鸡汤、关心的烂俗戏码。虎儿包下宾馆顶层的套房，一半时间用来处理公务，一半时间交给苏媚。她永远能精准踩中他的点——他想静，她就化身影子，安安静静地捏肩剥果；他想闹，她就风情万种，把那些风月场上的花样玩得滴水不漏；他谈生意喝到半夜，她总能备着醒酒汤，却从不多问一句跟谁喝、谈了什么。
虎儿对这种状态极其满意。他终于找回了掌控感，不再是那个被空虚裹挟、对着下属乱发火的废物。红儿和浮萍？早成了过眼云烟。柳五妹？更是连提的必要都没有。他是虎儿，两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他愿意，随时能换个新鲜的，何必为了一两个女人失了分寸。
这天晚上，虎儿签了个上亿的大单，心情格外爽利。他给苏媚打了电话，语气带着几分酒意的畅快：“带瓶好酒过来，我今天高兴，好好乐呵乐呵。”
不到二十分钟，苏媚就到了。酒红色的旗袍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开衩处露出的白腿晃得人眼晕，手里提着的正是他藏在酒柜里的那瓶82年拉菲。她进门就笑，眉眼弯成了钩子，却不似寻常女人那般谄媚，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风情：“虎总就是厉害，这么大的单子，手到擒来。这酒我特意给您冰过了，就等您庆功呢。”
虎儿哈哈大笑，伸手揽过她的腰，指尖隔着丝绸划过细腻的肌肤：“还是你我。”
苏媚顺势靠在他怀里，熟练地开瓶、醒酒，动作行云流水。红酒入杯，晃出诱人的光晕，她端起一杯递到虎儿唇边，自己则端着半杯，红唇轻启：“虎总，我敬您，祝您财源滚滚，步步高升。”
虎儿仰头饮尽，酒液的醇香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他捏着苏媚的下巴，逼她抬头，目光放肆地在她脸上流连：“光说好听的没用，今天要你好好伺候。”
苏媚眼波流转，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边：“虎总放心，奴婢一定让您满意。”
热气拂过耳畔，虎儿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要往床上走。
就在这时，苏媚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铃声尖锐又突兀，像一把剪刀，瞬间剪断了房间里暧昧的氛围。
苏媚的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虎儿的脚步猛地停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怎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的话，你没听清？”
苏媚心里一咯噔，连忙挤出笑容：“虎总，不好意思，可能是店里的急事，我就看一眼……”
“看一眼？”虎儿冷笑一声，手臂一松，苏媚直接被他扔在了床上。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明白，他此刻已经动了怒。“苏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缓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部还在响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备注为“强子”的名字。虎儿的眼神更冷了，他甚至没去看苏媚，手指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机直接被他掰成了两半。
电池和零件散落一地，铃声戛然而止。
苏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从床上爬起来，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跪在虎儿面前：“虎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别生气！”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不敢掉一滴眼泪。跟了虎儿这么久，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气——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是彻底的掌控，眼泪和哀求在他这里，一文不值。
虎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以为，包着你，是让你在我这里接私活的？还是觉得，伺候了我几天，就有资格在我面前耍心眼了？”
“没有！绝对没有！”苏媚急忙摇头，牙齿都在打颤，“是我弟弟，他在学校惹了点事，我怕他着急……虎总，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把手机扔了，以后您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你弟弟？”虎儿挑眉，眼神里满是不屑，“你的事，跟我有关系吗？”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花钱，买的是顺心，买的是听话。柳五妹那丫头，不懂规矩，想跟我谈感情，我让她滚了。你比她懂事，我还以为你能多待几天。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苏媚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知道，虎儿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抬起头，看着虎儿的背影，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挣扎：“虎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能做好！我比任何人都听话！”
虎儿没有回头，他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冷硬。“机会？”他轻笑一声，“我的机会，从来都不是给不懂规矩的人留的。”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跟柳五妹一样，都滚吧。”
苏媚的身子彻底瘫软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虎儿一旦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她默默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包，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
关门声响起，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虎儿掐灭烟头，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地上的手机碎片还在，苏媚的香水味却在慢慢消散。他没有丝毫的留恋，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不过是换了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夜总会妈咪的电话，语气依旧冷硬：“苏媚不用来了，再给我找几个新鲜的，越年轻越好，记住，懂规矩的。”
妈咪在那头连忙应承：“虎总放心！明天我就带几个刚到的学生妹过去，保证都是干净的，绝对听话！”
虎儿“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没有丝毫的睡意，却也没有了之前的烦躁。柳五妹也好，苏媚也罢，不过是他排遣寂寞的工具。旧的去了，新的自然会来。他是虎儿，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柳五妹那副泪眼婆娑的样子。
虎儿皱了皱眉，暗骂自己一声矫情。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明天，又会有新的女人来伺候他。他的生活，依旧会像以前一样，充满了刺激和掌控感。
至于那些所谓的感情，所谓的牵挂，不过是弱者才会有的东西。他虎儿，永远不会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