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打出去时，虎儿指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他直接拨给了夜总会的妈咪，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上次那个柳五妹，不用来了。给我换个人，越会来事越好，别他带那些没用的情绪。”
妈咪在那头愣了半秒，随即立刻堆起谄媚的笑：“虎总您放心！咱这儿有的是拔尖的，保证让您满意！新到的苏姐儿，身段辣，会来活儿，嘴还甜，保管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虎儿“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他靠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干涸的鸡汤印，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柳五妹那副泪眼婆娑的样子，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头，不痛，却膈应得慌。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拖泥带水——他花钱买的是发泄，是痛快，不是看女人掉眼泪，不是听那些“想对你好”的废话。
柳五妹太嫩了，嫩得不懂规矩。她以为几句软话，一碗鸡汤，就能拴住他？简直是笑话。他虎儿是什么人？两个上市公司的掌舵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感情这东西，早就是他抛在身后的垃圾。
半小时不到，敲门声准时响起。
虎儿掐灭烟头，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段确实如妈咪所说，前凸后翘，腰细得能盈盈一握，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妩媚又风情。她手里没带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巧的手包，走起路来腰肢扭得恰到好处，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虎总，您好呀。”女人的声音娇嗲却不做作，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她走到虎儿面前，微微俯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叫苏媚，您叫我小媚就行。”
虎儿抬眼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苏媚不像柳五妹那样怯生生的，她的眼神里带着了然和精明，还有一种职业性的热情——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既让你觉得她在全心全意为你服务，又绝不会让你觉得她会对你产生任何多余的感情。
这种感觉，让虎儿很满意。
“嗯。”虎儿点点头，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开始吧。”
苏媚立刻会意，她放下手包，走到虎儿身后，熟练地伸出手，开始为他按摩肩膀。她的手法比柳五妹专业得多，指尖精准地按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虎儿身上的疲惫。
“虎总，您这肩膀可够硬的，平时肯定没少操心吧？”苏媚一边按摩，一边娇声说着，嘴甜得像抹了蜜，“像您这么成功的男人，就是太拼了。不过也是，您这么有本事，手下那么多人靠着您吃饭呢，您不拼谁拼呀？”
这些话，虎儿听得多了，却还是觉得顺耳。比起柳五妹那些不知所谓的关心，苏媚的奉承更让他觉得舒服——这才是他花钱该买的东西。
“你倒是挺会说话。”虎儿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是自然，”苏媚轻笑一声，手慢慢往下移，“能伺候虎总您这样的大人物，是我的福气。我当然得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的动作大胆又娴熟，带着一种撩人的风情。虎儿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连日来的压抑和烦躁，似乎都在苏媚的指尖下渐渐消散。他闭着眼，享受着这份纯粹的感官刺激，脑子里再也没有红儿，没有浮萍，更没有柳五妹。
苏媚很懂分寸，她从不多问，只是在虎儿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时，恰到好处地加大力道，或者用更娇媚的声音说上几句撩人的话。她像一个精准的机器，完美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一夜荒唐，酣畅淋漓。
第二天早上，虎儿是被阳光晒醒的。身边的苏媚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慢条斯理地补着妆。
“虎总，您醒了。”苏媚听到动静，立刻回过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早餐我已经让酒店送上来了，就在桌上。”
虎儿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牛奶、面包、煎蛋，简单却精致。
“不用了。”虎儿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床头柜上，数量比上次给柳五妹的还要多。
“虎总就是大方。”苏媚眼疾手快地拿起现金，熟练地塞进自己的手包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谢谢虎总。以后虎总要是还想找我，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虎儿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苏媚也不在意，她走到门口，转过身，对着虎儿抛了个媚眼：“虎总，慢走。期待下次为您服务。”
说完，她扭着腰肢，径直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轻描淡写，没有丝毫留恋。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虎儿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竟没有一丝空落。身体的**得到了彻底地宣泄，心里的烦躁也消散了大半。
这才是他想要的交易。干净，利落，各取所需，没有任何牵绊。
苏媚的服务确实比柳无妹好得多，她更成熟，更懂男人，也更懂规矩。虎儿想，以后就找她了，再也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虎总，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什么红儿，什么浮萍，什么柳五妹，都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找到更好的。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虎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是柳五妹。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柳五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还有几分小心翼翼地讨好：“哥哥，我……我听说您换了人，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做那些多余的事了，我只好好伺候您……”
虎儿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烦躁。他就知道，柳五妹这个麻烦精，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
“柳五妹，”虎儿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搞清楚，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我现在换了人，就说明你已经被淘汰了。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说完，他不等柳无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虎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将手机扔在一边，转身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关于柳五妹的念想。
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被那些没用的情绪牵绊。他要做回那个意气风发的虎总，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要让那些曾经离开他的女人后悔，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虎儿，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成功者。
浴室里的镜子，映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虎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他的生活，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