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步叙身边的温度骤降了下来。把步一舟他们几个都吓了一跳,害怕地看向浑身冷厉的步叙。
步叙右手握上自己的剑,转头一脸冰寒地看向项玉宣他们,一字一句道:“带路!”
-
飘仙馆
应佑真脱下上衣让何月云帮他换药,顺便向她询问打听的事如何了?
何月云道:“你这也来得太快了吧!就算是神仙,你也得给我点时间啊。你隔天就来了,我哪有那么快。”何月云帮他伤口上药。
应佑真扶额道:“我着急啊!”
他就怕在这儿逗留不了多久,然后又要离开。所以着急了些。
闻言,何月云帮他包扎着肩膀上的伤口,道:“那你至少要给我两三天时间啊。”没两三天的时间,她根本什么都打听不到。
应佑真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哄闹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两人抬头看去,片刻,就见浑身冷戾的步叙冲了进来!
进来后的步叙,抬眼就看到应佑真**着上身,和一个女人的挨在一起!气得浑身发抖!
应佑真看到他都懵了,惊讶道:
“步,步叙,...你怎么来了?”
“……”应佑真抬眼看到外面被吓的不敢进来的应美他们,就想到是应美带步叙过来的。
步叙:“.......”
步叙看着何月云握着应佑真手臂的手,气的浑身打颤!拿着剑的手都攥紧了,眼白里爬满了红血丝!
一个没控制住,体内庞大的灵力就冲了出来,冲刮整个房间。把何月云吓了一跳,抱着应适的手臂失声尖叫。
“……”
应佑真看到突然灵气失控的步叙,就赶紧站出来护住何月云,喊道:
“步叙!!你疯了?!!”
“……”
步叙拿着剑的手都在颤抖:“......”
没错!
他就是疯了!!
听信了应佑真什么只有他一个的鬼话!!!
步叙看着对面抱在一起的两人,拿着剑直接将房内所有东西都砍了个稀巴烂!!
何月云被吓的一直躲在应佑真身后尖叫,应佑真安抚着她,看着发疯的步叙:
“......”
-
等步叙发泄完后,仅怒视了一眼应佑真,便匆匆提着剑走了!只剩下一群冲过来围观的人,和跑上来看到满屋狼藉哭天喊地的老鸨。
“……”
项玉宣在门外看后走进来,还算镇定的给老鸨赔钱。老鸨看到银子后,立马欢天喜地,就没再计较这一屋子的损失。
“……”
项玉宣抬头看向**着上身,和何月云抱在一起的王之道。沉默地对他拱了拱手,然后出去了。
应美他们在外面看了看王之道。临走前,应美对王之道道:
“老头!你完蛋了!!!”
他还从没见过,他步师叔发过这么大的火。王之道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应佑真:“......”
-
晚上,应佑真不紧不慢地回到客栈,回来后不见步叙。就走过去询问应美他们,应美他们昨天就把住宿搬来了这里。这会儿正在楼下喝酒,看到王之道回来了,都相继默不作声。
应佑真走过去问道:“步叙呢?”
应美拿着酒杯,喝得有点醉了。趴在桌子上盯着酒杯里剩余的酒,道:“不知道。...你找别人,还想找我步师叔...真是个渣男!”
应佑真有苦说不出,闭眼道:“我没找别人。”怎么就成渣男了?
而且,他和步叙也没关系啊。
步一舟就站起来结巴道:“那你还去飘仙馆!”
应佑真道:“我那是有事!”
步一舟结巴道:“有什么事,需要去飘仙馆?”
应佑真眼见说不清,道:“我懒得和你们解释,快告诉我步叙在哪儿?”他着急去找步叙。
步一舟坐下结巴道:“不知道!”
应佑真就看向项玉宣:“......”
项玉宣抬头道:“自我们回来后,便没再见过步前辈了。”
闻言,应佑真就牵狗离开了店里,来到了外面寻找步叙。应佑真让两条狗沿着步叙的气味去找,在一家偏僻的客栈里找到了独自喝酒的步叙。步叙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趴在桌面上,桌上全是他喝空了的酒瓶。
“......”
应佑真牵狗走过去拍了拍他,轻声叫道:“...步叙!步叙!”
“……”步叙没有反应。
应佑真看了看桌面上他喝掉的酒,自语道:
“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酒。”应佑真看着他,走到柜台前开了一间房。
-
从小二手里拿到钥匙,应佑真就让两条狗叼着他的竹竿。然后,他抱起步叙上楼。
...到了房间,应佑真就把醉倒的步叙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睡觉...
-
翌日,从客栈里醒来的步叙,便感觉到怀里躺着一个人!低头看去,就看到是应佑真。想赶紧下去,但刚才那一动把应佑真吵醒了。应佑真察觉到他要下去,赶紧上去抱到他的腰身,道:
“...步叙,步叙,你别走,你听我给你解释。”
步叙背对着他僵硬住了,静静地没下去:“......”
应佑真便抱着他腰身,在后面慢慢说道:
“...我的确对你撒了谎,我不是撞到了什么姑娘,我是晚上偷偷溜出去了。我受伤了,就找到了从前的一个老朋友。让她帮我包扎,就是你昨天晚上在飘仙馆见到的那个人。她叫何月云,江湖人称二娘。我跟她很早就认识了。”
“她常年混迹江湖,信息网广泛。我找她打听了有关于霍术的事,她给了我一点消息。但没有很具体,她就答应帮我再打听。我昨天去找她,就是为了去问她有关于霍术的事。...结果还没问,你就闯了进来。”应佑真抱着步叙,闷声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明白了。
步叙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应佑真抱着他道:“真的!步叙!我什么都说了!...我受伤了,步叙。...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了。”
“......”步叙便慢慢转过了身来,转头看向应佑真。
应佑真就把肩膀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白净的锁骨和肩膀,道:
“你看!”
步叙就看到应佑真肩膀上狰狞的伤口,还渗了血:“......”
步叙拍了拍应佑真的手,便默默起来帮应佑真处理。
应佑真就脱下上衣,由步叙帮他处理。
“......”步叙颤着睫毛,看着光着膀子的应佑真。
上药粉时,应佑真还疼得脸上一抽一抽的。
“……”
步叙帮他轻轻上药。
-
上好药后,步叙帮他小心翼翼地缠上绷带。应佑真看着步叙脸上消气的表情,斯哈道:
“我以后一定不一个人出去了!...太吃亏了!”
步叙:“……”
应佑真便朝他笑道:“下次,我一定带上你!”
“......”步叙帮他缠纱布。弄好后,帮应佑真穿上衣服。
穿好衣服的应佑真便跟着步叙一起离开了客栈,回到了原本住的客栈。
-
项玉宣他们一个晚上没睡,就是为了等步叙回来。现在见到应佑真和步叙一起回来,都愣了愣。
应佑真朝他们走过去,满面春风道:“昨晚你们睡得好吗?”
“......”应美他们个个顶着黑眼圈,瞪着王之道!
应佑真就看着他们道:“走吧,继续去打听这周围有没有失踪案件。”
众人:“......”
应佑真向门外走去,走到步叙身边停下,抬头看向他道:“走吧步叙。”
步叙便跟着应佑真走了。
众人:“...........”
-
过了几天后,应佑真便找不到理由,该如何再去飘仙馆一趟。...直接和步叙说?应佑真怕步叙生气!不说,直接去,应佑真也怕步叙会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应佑真现在特别怕步叙会生气!犹豫之下,应佑真还是打算自己偷偷去一趟。
这次,应佑真谁也没告诉,就自己一个人偷摸去。
-
步叙从外面回来没看到应佑真,便询问。众人道:“王道长,他刚才出去了。”
步叙一愣,当即想到了什么。周身气息立马冷了下来,提剑前往飘仙馆。应美看到步叙这气势汹汹的模样,便觉得不妙。想到老头还在飘仙馆快活,立马跑向飘仙馆!
-
他比步叙先一步来到飘仙馆,破开老头房间的窗户,探头进去道:“老头,别玩了!快出来!!!”
应佑真还在向何月云打听有关于霍术的事,突然看到应美愣了一下,不明所以道:
“怎么了?”
应美蹲在窗棂上,着急道:“我步师叔要来了!!!”
“!”
闻言,应佑真立马吓得慌不择路!要钻窗逃跑。应美就赶紧把他拽了出来,在步叙抵达之前跳下了窗!
步叙进来后就看到应美和他小叔狼狈为奸,越窗逃跑!更是被气得把房内所有东西都劈了一遍!
“……”
应佑真和应美两个人都跑了!
跑出来后,应佑真看着应美道:“干的好!”不愧是他侄子!...太吓人!
应美跑出来后,撑腿弯腰,喘气道:“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像我小叔,我才懒得管你!”他之前就看王之道和他小叔有几分相似,不然也不会帮他。
闻言,应佑真撑腿笑了笑。
-
在外躲了一天的应佑真,晚上才敢偷偷摸摸地回到客栈。一回到客栈,应佑真便轻手轻脚的,不敢惊动任何人。蹑手蹑脚进房,蹑手蹑脚关门。不敢弄出一点声响,让隔壁的人听见!
结果,一转头,就见步叙一脸阴沉地坐在他床边。房里没点灯,步叙看到他回来了。一脸阴沉地把手里的衣服丢给他!
“……”
应佑真接到衣服后,才发现这是今早自己遗落在何月云那里的外衣。
“......”步叙一脸寒冷地从应佑真床上起来,要回去睡觉了。
应佑真就赶紧追过去,道:“唉,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就没好意思告诉你!”
“……”
步叙却不听他解释,一把打开门。入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又哐的一声关上自己的房门!
应佑真:“......”
-
应佑真拿着衣服,回到了自己房间,扑上床心道:
“步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动不动就生气,他记得明明以前步叙不爱生气的啊!
“……”
应佑真抱着自己的衣服百思不得其解,趴在床上。怀里衣服还沾有步叙身上独特的味道,好闻极了。应佑真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回想起前两天和步叙一起睡觉时。步叙身上的体温,有点怀念道:
“...还真是温暖啊......”
-
第二天,众人一起吃饭时,饭桌上都充斥着诡异的气氛。应美心虚地不敢看他步师叔,王之道倒还像往常一样一口酒一口饭的。步叙拂袖给他夹菜,一个饭吃得众人个个面色各异。
...吃过饭后,应佑真就主动提议要去飘仙馆,把众人都吓了一跳。步一舟注意着旁边步叙的脸色,问道:“你还去啊?”
应佑真道:“去啊!为什么不去!...走啊,一舟,一起去!”
闻言,步一舟立马吓得结巴拒绝道:“我我我不想去啊!你你你你别叫我啊!!”
应佑真却揽着他,非要步一舟陪他一起去。把步一舟吓得,死活扯着项玉宣和孟惟的衣服不肯松手。
应美就在前面呵斥步一舟放开孟惟!
伍辞文转头看了一眼他舅舅的脸色:“......”
应佑真便带着所有人进了飘仙馆。进去后,楼里的莺莺燕燕到处伸手招摇,步一舟看着楼里的这些姑娘,一直在念罪过罪过。
应美烦他道:“你和尚啊,罪过罪过!”
步一舟结巴道:“我这叫心灵干净!”
闻言,应美嗤笑道:“心灵干净?呵,等你心里干净了,整个天下都得干净了!”
步一舟翻白眼,结巴道:“应美,你少说句话会死啊!”
应美就切了切。
飘仙馆的老鸨见到几位俊雅不凡的宗门仙士,便连忙跑上来迎接问要谁伺候。从他们进来后,这楼里的姑娘便个个如狼似虎般盯着他们。
应佑真道:“我找月云。”
老鸨看到又是他,脸当即垮了下来。给他引手,道:“请跟我来。”
“……”应佑真便回头看了一眼步叙,几人便跟上了应佑真走。
-
老鸨将他们带到一间房门前,说道:“这里面就是月云。”
应佑真点了点头,给老鸨钱。老鸨拿到钱后才满意离开。应佑真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叫进来的声音才进去。进去后,何月云看到应适带来了那么多人,有些惊讶道:
“你这是?”
应佑真进来,道:“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不用担心,信得过的。”
“……”
何月云便犹疑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前几天来闹事的步叙。还有点心有余悸。应佑真就走过去,坐下道:
“怎么样?前几天让你打听霍术的事?有消息了吗?”
何月云走过去给他倒茶,道:“有,...他最后一次活动在东陵。...他打听到他要找的人最后出现在东陵一带,他就去了东陵。”
闻言,项玉宣他们都一顿,走了过来。应佑真问道:“那霍术要找的那个人,你打听到是谁了吗?”
何月云给他们每个人倒茶,道:“这个,我专门去问了霍术当年打听过的那批人。他们说,霍术在找他当年的救命恩人。”
应佑真好奇道:“救命恩人?”
何月云点了点头道:“没错,霍家当年着火。霍家全家惨死的事,你还记得吧。霍术当年,就是被人从火中救出来的!”
应佑真道:“但,那家人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他还记得,当年霍氏子从火中活下来后,还特地去找过他救命恩人一段时间。
但听说,当霍术找到那家人后。那家人早已遭匪,全家惨死。为此,霍术还杀光了当年在山上的土匪,替他恩人报了仇。
何月云摇了摇头道:
“没有。...听说霍术当年在杀光山上的那批土匪后,前去数过那家人的尸体。发现少了一个,就是当年他救命恩人的尸体。”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他的救命恩人。但,一直都没找到。”
应佑真疑问道:“那那人叫什么你知道吗?”
何月云道:“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但听说,那人腿上有一块疤。是当年救霍术时留下的,很像蝴蝶。”
“……”应佑真一顿,回想起二十多年前,霍术在树上怜蝶的场景。
那眼中的一抹悲伤。当时他便不懂霍术为什么这么喜欢蝴蝶,看着那些蝴蝶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哀伤。现在结合这些信息,好像一切都变得情有可原了!
有了这些信息,应佑真便知道该从哪儿下手找霍术了,起来道:
“谢了二娘。...要是以后你还有霍术的具体消息,麻烦记得飞鸽传书给我。”他还要找霍术一段时间。
闻言,何月云了然一笑道:“知道。我会多帮你留意霍术的消息的。”
应佑真笑了笑,何月云便送他们出门了。
-
从飘仙馆出来后,应美道:“老头!原来你来飘仙馆是真有是啊?!”他还以为老头来飘仙馆,单纯就是来快活的。
闻言,应佑真翻白眼道:“不然呢?你以为我来干什么?”
他敢来快活,应佑真都感觉步叙都能一剑劈死他!
-
...现在他们有了霍术的具体消息,项玉宣便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是去直接东陵?还是继续去调查霍术?
应佑真道:“去霍术老家!”去东陵不一定能找到霍术。
只有调查清楚了霍术在找的人是谁,才能真正找到霍术。
众人便前往了霍术的老家...
-
路上,应美他们御剑先走一步。应佑真和步叙坐在板车里面,应佑真枕着手道:“现在你总信我了吧?...我去飘仙馆,单纯就是为了霍术的事!”
步叙还是冷着一张脸:“......”
应佑真看了看他,就凑过去抱住他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下次去见谁,一定提前和你说。”
步叙:“......”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0章 第七十章:一醋掀翻飘仙馆,应适一逃再逃躲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