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就是朱秘书长,他见到叶院长也很吃惊,很快他就露出微笑:“谢谢几位救命恩人!”
陆锦尘秒懂:这个时候不适合相认!
叶院长也装作不认识一样走过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适?”
“还好!刚才在下面没有氧气,上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就恢复了精神头。”朱秘书长走到‘恩人’林笑瑜身边,“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呵呵我也没想到您这么精神!”
陆锦尘:......
“哈哈哈!”朱秘书长指着林笑瑜对叶院长说道:“这位女子不输男子啊!”
朱秘书长做了自我介绍,原来他现在叫刘顺。
朱秘书长不知道陆锦尘的身份,所以没有谈及重要的内容,所有谈话都只是拉家常。
陆锦尘要快些摆明身份,“叶院长,您来帮阿顺大叔检查下身体吧,我感觉他呼吸时肺部有呼呼声!”
“好的!”叶院长挂着听诊器就过来了。
“呼呼声?”朱秘书长觉得自己很好,但陆锦尘和叶院长已经把他架走了。
来到一处相对私密的帐篷里,陆锦尘想了想对林笑瑜说:“你去外面,别让人靠近!”
林笑瑜像天将降大任一样点头,“嗯,放心!”然后凑到陆锦尘耳边说,“保证完成任务!”
陆锦尘笑了:淘气鬼!
林笑瑜站在帐篷外,正好有个人往这边看,林笑瑜生气的把手里的狗尾巴菜砸在地上:“干什么玩意?我怎么就是捣乱了,那个人明明就有重病,一看就是不行了,他们还非得说先检查了才能下结论,检查?检查不是浪费时间么,直接开膛破肚呀......”
林笑瑜不断说自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还一脚把地上半大的石块踢向盯梢的人,那个人往后退了退。
“说我捣乱?我就捣给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林笑瑜开始围着帐篷转,边转边喊,“一群庸医!还有个自以为是的假医生,这么多伤员,你们要真有本事你们就赶紧救援呀,你们若是不行就承认,赶紧叫其他人来救援,在这耗着干什么呀,白白浪费了宝贵时间.......”
没人敢靠近,站在帐篷哪个地方都不好偷听,因为林笑瑜总是围着帐篷转,听不了一句完整的话林笑瑜又出现了,索性就不要靠拢,听不见秘密,还暴露了自己。
帐篷里面:
朱秘书长看了看叶院长,叶院长抓住弟弟结实的胳膊仔细打量:
“这些年你一走就不给家里任何信息,我以为你真的死了......”叶院长喉结滚动了两下,忍住没哭出来继续说:
“直到我知道你还活着,我就明白了,你的身份不适合与我们联系。五年前母亲70大寿,那副母子情深是你送的吧?我那时候怎么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朱秘书长看了看帐篷外,点头!
陆锦尘要快速摆明自己的身份:“我受钱潜的委托寻找您的下落。我知道您不会轻易相信我,我必须长话短说,您是朱秘书长,您的儿子是张一阳,他说前不久您给您夫人寄了一封信报平安,您儿子很聪明,他秘密给我传达了您的信息.......”
朱秘书长给夫人的家书里有矿粉、黑碳粉,还有密语。聪明的张一阳清理干净信件后,就秘密前往武州向陆锦尘传递了信息:我父亲在矿区,他在查找线索。
朱秘书长问陆锦尘:“钱潜现在在哪里?”
“在武州!”陆锦尘不能一问一答,他得快速让朱秘书长放下防备,“何主编被余宗群绑架了,因为他手上有余宗群的罪证,现在这个罪证在我手上。”
“罪证怎么到了你手上?”朱秘书长很谨慎:怕不是你偷的吧?
“是何主编的好友宋主编给我的!宋主编希望我拿着证据救出何主编,并且把这些坏人做的坏事曝光出来,给社会一个真相!”
朱秘书长点头。
陆锦尘继续说:“从掌握的线索来看,我们侦探社接手的这几个案子看似没有联系,其实都是互相牵扯的。所以,朱秘书长,您一定要与我们合作,尽快找出真相!”
“您听说过孙家昌孙老板么?”陆锦尘问。
朱秘书长点头,“知道,他曾有一个大煤矿,武州大部分家庭都用他家煤炭。”
“他破产也是被人算计的。”
“不会也和盆八人有关吧?”
“一些人为了利益,与盆八人一拍即合。”
“我见过孙家昌!”
“他现在在哪?”
“现在在哪我不清楚,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住处,他说他会好好活着,他要看那些人的下场。对了,孙老板的煤炭公司还没有完全被人掌握,因为孙家昌手里还握着一部分股份。这也是他为什么东躲西藏的原因。”
“侦探社有个委托人,他说孙家昌骗了他的钱,是老赖,让我帮他找出孙家昌。”
“也许是个圈套!”
“明白了!”陆锦尘想到朱秘书长是工会的人,应该对武州各个工厂都很了解,“飞鲨纺织厂您熟悉么?”
“再熟悉不过了!”
“他们也遇到了麻烦!飞鲨签订了一笔大单,可最后交货的时候发现棉纱已发霉、发黄。飞鲨违背了合同要求,需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如果拿不出钱就用工厂股份抵。”
“哼,一听就是圈套。”
“没错,但敌人是有意下套,且飞鲨也没有多少时间思考,再加上敌人收买了飞鲨业务经理。飞鲨也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落入了圈套,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官司。”
“我知道这些人设计下套肯定不是一点小钱能摆平的,跟他们打交道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们了。如果他们只想要违约金,是不会去打官司的,他们要钱、要股份、还要搞臭飞鲨。”
“是的!他们想要巨额赔偿,甚至是飞鲨的股份。”
“做梦!”朱秘书长拉住陆锦尘手,“我可以请求您帮个忙吗?”
“您请说!只要是我做得到的必定全力以赴!夏律师说过,这个时代就是我们互相搀扶着前行!”
朱秘书长眼中有了热泪,点头:“帮我、帮我们民族保住飞鲨!”
“放心!您就是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而且不仅是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同胞都在这么做。”
朱秘书长点头:“举国上下团结一致,胜利指日可待啊!”
“我还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请讲!”
“柴俊。”
“柴俊?”朱秘书长想了想,“想起来了,去年还跟他有过一次交锋,是个很年轻的人吧?”
“具体年龄不知道,但应该没有超过三十岁。感觉余宗群、傅大海都是听命于他。”
“那就对了,去年他作为资方第二代表与我们有过一场会谈。这个人谨慎、冷静,给我的感觉他是个经过严密训练的人,说话滴水不漏。”
“他现在是个关键线索,但我查了他一段时间,是半点信息也没有!”
“我告诉你一个人,你去找他,他也许能帮上你的忙!”
“是谁?”
“肖建周!”
朱秘书长对陆锦尘彻底放下了戒备,“我眼下也是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您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一个月前工人在另一座山头发现了新矿,工人开心的上报了,以为这样可以得到奖励,没想到他却被开除了。我本想将发现新矿的事情先一步报告给当局,没想到工人中混进了敌人的耳目,他们已经抢先报给了盆八人,下一步他们可能就要开矿,然后把资源运去他们国家。”
“您需要我做什么?”
“向你们政府报告这件事!以你的名义,不要扯出我!”
陆锦尘明白朱秘书长的意思,点头答应,“我不仅会上报,还会想办法组织他们偷运我们资源。”
“你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您告诉我关于野萍的线索!”陆锦尘说道:
“我父亲的好友为了野萍公司被撤了职。第一任特派员被人陷害了,到现在还没翻案,我们认定野萍公司有问题。”
朱秘书长说道:“这个野萍确实有问题,工人告诉我拖欠工资已经三个月了,每个月矿区都会出几起事故。有的事故还是人为的。”
“那您还查到了什么?”
“这个特派员我也听工人提起过,很正值的一个人。听说他来了以后就到工人中间了解情况,说一定会为工人主持公道。没想到一个星期后他的汽车就出了事故,直接翻进了山里。工人都说他的车是被人动了手脚。”
陆锦尘点头,“之后他就被人冤枉,说是收受贿赂,畏罪潜逃时汽车失控冲到了山脚下,人车俱焚。”
“他确实是被冤枉的,我已经找到了证据,如果你需要人证,我还可以找来那几名工人签字画押给你带回去。”
“太好了!”
“之后的特派员却是收受了贿赂。”
陆锦尘双眼发光:给特派员翻案指日可待啊!
“这个野萍啊,太多秘密了!”
“我偷偷潜入过办公区,在那里我发现了几宗交易,无一例外都是把野萍的铁矿先车运到武州,从武州火车站运往上海,再从上海偷运去盆八国。这种偷运一直存在,我推断至少是从十年前开始的。”
“十年前?我听说十年前矿区出了大事故,当时的经理被撤职了,您认为这个经理就是引狼入室的人吗?”
“有这个可能!这个经理姓罗,名伏。”
“罗伏?”陆锦尘记得林笑瑜说起过林广棠家的管事也姓罗。
“对,这个人被辞退后不知去向。有人说他拿了盆八人一笔钱逃往了欧洲。”朱秘书长突然想起一件事,“还有件事对你一定有帮助!”
“好的,您说!”
“十年前,盆八人在离武州六十里的小村庄下安村建了一座工厂,专门生产铁锅、铁铲这类的生活用具。”
“他们掠夺我们的资源不是大部分都运回了他们国家吗?铁矿这么宝贵的资源,他们大多数会拿来生产武器和大炮。生产锅具是为什么?”
“这你问到点子上了,我曾经以为他们是赚钱,可工人告诉我,那个厂子很小,要说赚钱,还不如他们随便侵占我们一个工厂来得多。”
“所以他们生产铁锅并不是为了赚钱?”
“对,有其他目的!不过这个目的现在已经达成了。”
“是啊,十年了!我们居然没有人发现。”
“村子里的百姓都很淳朴,盆八人骗他们是帮他们发展生产才建的厂,村民很感动,就相信了。盆八人生产铁锅,顺带帮村民生产锄头钉耙之类的生产工具,当然给村民生产的工具很少,但也赢得了村民的好感。村民还给他们卖力的宣传过。”
哼!
“以前的事我们无法挽回,但以后,绝不能让谋害我们国家和百姓的人得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