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夏律师不是为了八卦。
王秘书露出鄙视的神情:“他认的妹妹多得去了。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到处撩拨女孩子,然后让这些女孩子帮他办事。”
陆锦尘看了看夏律师,夏律师笑了,“看来王小姐不太喜欢这个王强啊!”
“是!”王秘书回答得干脆果断,“不仅是我,厂里也有其他姑娘讨厌他。”
不是全部姑娘讨厌他?那就还有不讨厌的,不讨厌王强的又给王强帮了什么忙?陆锦尘问道:“不讨厌他的呢?有哪些?”
“人事部那个小柳姑娘,不谙世事,被王强几句甜言蜜语给骗了,就帮他偷偷往工厂里塞小工。”王秘书和人事部另一个姑娘关系很好,那个姑娘亲眼看见王强去找小柳,小柳二话不说就答应帮王强把亲戚招聘进来。
小工招聘不用经过总经理之手,小柳略施小计就帮王强达成了目。陆锦尘也询问了小柳,小柳告诉陆锦尘:这个小工二子请假三天后就一直没再出现过,前后也就干了一个月。
二子入职留的住址、家庭信息都是假的。不过陆锦尘相信:凡走过必留下,这个二子只要还在地球上铁定能找出来。
“王小姐,你能把王强找你盖公章的事情详细说一遍吗?”陆锦尘问。
“可以!”王小姐开始讲述,“......我因为讨厌他,所以就往后退,他嬉皮笑脸走上前说道‘既然你讨厌我,那我就自己来吧’,我想着公章他又不带走,自己盖就自己盖吧。”
“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陆锦尘问。
王秘书想了想,“他给两张空白纸盖公章算么?”
“算!”陆锦尘回答。
“我们可以看看这份合同么?”夏律师说。
“可以,请稍等!”
王小姐从档案室取出合同,陆锦尘和夏律师仔细查看起来!很快他们就发现了猫腻。
陆锦尘问王秘书:“王小姐,这份合同收入档案室后有谁又动过?”
王秘书想了想:“没有!”
“档案室的钥匙在谁手上?”陆锦尘问。
“一把在总经理手上,一把在厂长手上。”
厂长和总经理都不可能坑飞鲨纺织厂,两人都表示钥匙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口袋。以王强的本事是没办法进入档案室把第一份合同换出来的。
所以,到底是谁打开了档案室的大门?他一定是个开锁高手。
秦润明也给徐湛送来了好消息,他和飞鲨纺织厂技术顾问合作抓住了往飞鲨仓库洒水的小工二子。二子已经承认:他就是业务经理王强安插进工厂的内鬼。
二子还向徐湛交代了详细作案过程:他于一个月前被王强安排到仓库工作,在飞鲨签订合同前一个星期,他给仓库所有存货浇了肥皂水。二子已经对供词签字画押,坐等开庭。
野萍矿区这一个月之内出了四次事故了,矿工集体生病一次、塌方三次。
这次塌方的面积很大,已经有医务工作者进入矿区进行救援了,但仍旧忙不过来,所以才让叶院长带人前来支援。
陆锦尘带着林笑瑜随叶院长的医疗队来到野萍矿区换岗。
矿区很大,叶院长上次来矿区是一无所获,这次他希望能找到弟弟朱秘书长。
被救的工人躺在担架上被抬出来。陆续救出很多,就是没有见到朱秘书长的身影。
“也许他已经离开这里了!”、“为什么不到一个星期...又塌方了?”这是陆锦尘和叶院长讨论最多的话题。
“大夫大夫,下面还有人,救救他!”担架上的工人经过叶院长身边时,拉住了他的手。
叶院长点头:“放心!人一定一个不少的救出来!”
“带上担架跟我走!”叶院长冲身后的陆锦尘、两名医生招手。
林笑瑜也跟在陆锦尘身后跑起来,陆锦尘边跑边挡住她:“你留下!”
等陆锦尘转过头去时,林笑瑜又跟在了他后面。
陆锦尘回头:怎么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我加入过救援队,学过塌方自救!”林笑瑜自信满满地冲陆锦尘一笑。
陆锦尘看了看林笑瑜那期待的眼神:“那你跟我后面,不准擅自行动!”
“好的好的!”走走走,快点,别耽误时间。
救援队已经把塌方矿洞的塌物清理了,救援队也说‘随时还有可能发生塌方,救援速度要快’
等叶院长他们刚踏进洞口时,‘轰隆’一声又有一处塌了。
陆锦尘护住林笑瑜:“小心!”
“怎么办?”两名医生问道。
“刨开呀!”叶院长已经动手了。
林笑瑜刨了两下发现旁边还有一个豁口,她感觉她一个人可以穿过去,于是就把救援绳系在了自己身上。
“你干什么?”陆锦尘拉住她。
林笑瑜说:“我可以先下去,我找到人你们拉我上来。”
“不行!”
“时间就是生命!你们清理上面,我下去找人,双管齐下。”就这么定了,这次听我的。林笑瑜像个当家人一样命令陆锦尘。
陆锦尘明白林笑瑜‘时间就是一切’的意思,“可......”
“别可了,等我把人带过来,你们的出口也清理干净了。就可以让更多的人通过了。”林笑瑜笑着对陆锦尘说。
.......
“没什么好犹豫的,我能行,相信我!”林笑瑜没等陆锦尘反应过来,就下去了。
陆锦尘趴在豁口往下喊道:“小心!”
“知道!你要快点刨开出口哟!”绳子系在她腰间,她顺着往下。
林笑瑜头顶上有探照灯,她弓着身子前行,她不敢大声呼叫,怕有石块被震动下来,她只能凭借直觉和经验前行。
下到地下林笑瑜也是慌的,特别是走了一段路一个人也没见到,虽然她知道也才下来五分钟而已。
终于在紧急避难的场所看见几个人,他们已经因为缺氧晕迷了。林笑瑜走近后,有一个工人A睁开眼:“你来了?”
“嗯!挺住!”
林笑瑜和A拍了拍剩下的两名工人的脸颊:“醒醒!”
有一个率先醒来,另一个瘦弱的工友已经失去了意识。醒来的工人又重新燃起求生意识:“是来救我们出去的吧?太好了,有救了!”
“走!”林笑瑜扛起完全失去意识的工人,对身后两个人说道,“我很快就会来救你们,挺住!”
A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我能走,你在前面带路,我扶着他!”A从林笑瑜手里接过昏迷的工人。
林笑瑜点头,她看看剩下的那个人,刚准备说‘等我们!’,可工人眼里流露出的是渴望、急切......
林笑瑜想了想对A说道:“您一个人可以带他走吗?”
A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昏迷的工人,点头,“那你一个人拖得动他吗?”A是指靠墙坐着的工人。
其实也是困难的,“可以!”林笑瑜坚定地说。
于是A和林笑瑜一人拖一个......
男人毕竟是男人,即使缺氧身体已出现不适,但A还是比林笑瑜走得更稳,也许是长年累月习惯了矿下的环境,也许是有顽强的意志力。
林笑瑜带着的是有意识的工人,他一只手搭在林笑瑜肩膀上,一只手扶着墙壁,林笑瑜搀扶着他,两人小步快速行走。
到了出口,林笑瑜冲着上面喊道:“拉我们上去!”
陆锦尘赶快扔下两条绳子:“通道已经清理干净,可以同时上两个人。”
林笑瑜把绳子绑在A和昏迷工人身上:“你们先上去!”
A说:“不,你和他先上!”
林笑瑜说:“那就昏迷的工人和他先上!”林笑瑜把绳子递给自己搀扶过来的工人,工人看了看A,A点头。
陆锦尘拉上来一看:不是林笑瑜?想也想到了,林笑瑜一定是让受伤的工人先上来。陆锦尘伸出脑袋往下看了看:“接住!”
就在林笑瑜和A往上爬时,又来了一阵晃动,石块纷纷下落,一颗砸在了林笑瑜脑袋上。
到了出口,有大量空气,微风习习,A已经没有在洞里那般虚弱了,他很快爬出洞口,他上来后,又很快转身,伸手拉林笑瑜:“把手给我!”
搞得陆锦尘在旁边很多余:说好的我拉的!
A也是因为林笑瑜救了他,他不能让恩人死。
“赶紧走!”叶院长抬走了昏迷的工人,他感觉A像一个人,所以又回头多看了一眼。
A满脸黑黢黢的,看不清五官。
“您哪里受伤了?去医......”林笑瑜问A。
A笑着摆手:“还好,我知道医生人手也不够,让医生先救重伤工人吧!”
林笑瑜这才看清,A已经是位中年男人了,但他精神焕发好不输年轻人。
A看了看自己浑身是土,不能这个样子见人呐:“我先去洗把脸!”A离开。
陆锦尘生气的看着林笑瑜。
“好了啦,我没事!你看!”林笑瑜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给陆锦尘看。
“脑袋呢?”陆锦尘瞄了瞄林笑瑜头顶。
林笑瑜摸了摸,一个大胞:“哦,没事!我有铁头功!”
陆锦尘不信,他知道有石块砸中了林笑瑜,他伸手摸了摸,心疼死了,“本来就笨!”
“谁说的?我告他污蔑!”
等A洗完脸过来找林笑瑜时,陆锦尘和林笑瑜互相看了一眼......“他不是......”
盆八商会的密室里,阿樱正在向一个男人告状:“那个洪志顺欺负我,嘤嘤嘤.......”阿樱梨花带雨。
“洪志顺还破坏了我计划,不然我就可以完成你布置的任务了,嘤嘤嘤......”
“要不是洪志顺,我们的鱼儿不会走,我也不会遇到采花大盗,采花大盗还偷走了我的......还有珠宝,嘤嘤嘤......”
“好了,别哭了!”男人终于说话了。
阿樱奔过来伏在男人胸前:“你可要替我做主呀...嘤嘤嘤...”
洪志顺被带了上来,他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一个劲地说:“绕过我这一次吧、绕过我这一次吧......”
“下次还敢不敢了?”男人问道。
“不敢了不敢了......再有下次我自废.....毛发......”
就在阿樱甩了洪志顺一个耳光后,一个身穿盆八服装的老头进来了。男人不再理会洪志顺,而是走到老头身边:“义父!”
身穿盆八服的老头是盆八在华商会会长,平日里他都是穿西装打领带,只有在见‘自己人’时才穿盆八服,能见到他穿盆八服洪志顺觉得是一种荣誉。
老头看了一眼洪志顺,男人明白,招呼门口两个手下:“带他下去。”
洪志顺离开后,老头说道:“野萍的证据消除没有?”
“已经毁了,不会有任何线索落在中国人手里。”
“张满文在你手下可还听话?”
“他倒是对我们言听计从,就是效率忒慢了点。”
“那你就敲打敲打他。”
“知道的义父。”
老头点了点头,“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我打算会会ta!”
“时机成熟了吗?”
“差不多了。”
老头点头:“你办事我一向放心!”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老头快要走出门外时,男人突然喊道:“义父......”
老头回转身。
“笑......”
老头不等男子说完就打断:“我会帮你查找的!”
“谢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