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尘带着林笑瑜返回侦探社,途中遭遇抢劫。陆锦尘和劫匪扭打在一起,陆锦尘是一对三。三个劫匪总是想方设法抢陆锦尘手里的皮包。
陆锦尘明白了:冲着皮包来的。陆锦尘赶紧抱紧皮包。
林笑瑜从小摊贩手里抽出扁担,刚准备敲敌人脑袋一棍子,结果就被敌人发现,陆锦尘转到了她跟前护住她,她赶紧收住...差点就打到他了...好险!
陆锦尘和劫匪越打越投入,劫匪也不再注意林笑瑜,林笑瑜就举着扁担绕到劫匪身后,用尽全力、奥利给......林笑瑜一扁担打在了2号劫匪脑袋上。
2号劫匪应该是摸到了一个大胞,所以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他反身举着拳头就冲林笑瑜跑了过来。
陆锦尘要上前替林笑瑜拉住2号劫匪,但1号、3号劫匪拖住了陆锦尘。
林笑瑜也是学过功夫的,她才不怕,不说海扁2号,至少也能跟他过两招,不至于2号冲过来林笑瑜只有被擒的份。
“哟嚯,这个小娘们还挺能打。有意思!”2号擦了擦嘴角,“那爷们就和你玩玩!”
林笑瑜也很不错了,已经过了十几招了,接着就开始体力不支了。就在2号一拳头砸向林笑瑜时,一个男人出现了,一把抓住2号的拳头,2号完全抽不出来。
男人一笑,用劲一推,2号倒地。2号冲上来和男人扭打在一起,打呀打......过了十几招后,男人一飞腿踢飞了2号。
陆锦尘见林笑瑜有危险,像武神附身一般,两下就打残了1号和3号,3号趁着陆锦尘注意力转向林笑瑜时,一把抢走了掉在地上的皮包。
陆锦尘压根没在意皮包,跑过来拉起林笑瑜:“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林笑瑜赶紧拍了拍裤腿。
林笑瑜大喊:“哎呀,我们的皮包.......”
陆锦尘知道这帮劫匪就是冲着皮包来的 ,打斗过程中三个人总是轮流伸手抢皮包。
“算了,找不回来了!”陆锦尘给林笑瑜拍了拍后背上的尘土。
“那怎么办?”林笑瑜要哭了:那里面可是有矿区带回来的证据。
“没事!别伤心了,反正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大不了不要客户的佣金了。”陆锦尘似乎是在说给别人听的。
啊???林笑瑜含着泪不理解。陆锦尘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笑一个!”
呵~~~呵!林笑瑜挤出一个笑。
“真难看!”
男子很尴尬,吃完这波狗粮后咳嗽了两声。
哦还有个你呢!陆锦尘和林笑瑜同时看向男子,“刚才多谢相救!”
男子摆摆手。
“哎呀,你受伤了!”林笑瑜这才看到男子手背被划出一道口子。
男子看了看,“没事!”
林笑瑜要送男子去医院,男子定住问林笑瑜:“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什么?陆锦尘看向林笑瑜。
林笑瑜这才认真端详起男子,“哦~~~~你是.......”
男子就是上次撞到林笑瑜的男人,也是和林笑瑜抢黄包车的男人。
陆锦尘冷静的、仔细观察了一遍男子:小瑜认识他?什么时候认识的?等会...这人看着有些眼熟!
陆锦尘说道:“还是去趟医院吧!你是为救我女朋友受的伤,我们必须送你去医院。”
男子先是愣住,很快甩给陆锦尘一个洒脱的笑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两位不必放在心上。”
“你帮了我,我不能不放在心上。”林笑瑜必须把人情还了。
“那就以后我有需要两位相助的地方,也请两位可以拔刀相助。”男子阳光一笑。
这个当然没问题,但就怕你找我们...干什么坏事...“有什么我们帮得上的,一定不推辞。”陆锦尘说道。
“爽快!”男子伸出手,“阿光!请问您怎么称呼!”
阿光?林笑瑜看了看男子:不会是艺名吧?
“陆锦尘!”
林笑瑜看了看陆锦尘:您还真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呐!您也取个艺名怎么了?
阿光看向林笑瑜,扬了扬眉,偏了偏头,好像在说:你呢?
“我...林知夏!”
陆锦尘有些吃惊:您艺名?
林笑瑜冲陆锦尘抿嘴一笑。陆锦尘咳嗽一声,“知夏,那...咱们回去吧!”
陆锦尘和林笑瑜为阿光叫来了黄包车,在男子上车转身一刹那,陆锦尘觉得这个背影......这不是上次......
陆锦尘和林笑瑜去野萍矿场以后,徐湛组织了一次营救何主编的行动,差点就成功了,结果余宗群的‘援兵’到了,又把何主编抢了回去。
这次营救也暴露了徐湛自己。余宗群终于知道是谁在营救何主编了。
余宗群找上门了,他对徐湛说:“徐探长,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没错,何主编在我手上。这次我来,我就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徐湛没说话,示意余宗群继续。
“我知道你们侦探社是受人之托才营救何主编的,我只想知道是谁委托的你们。”
“这个无可奉告!”
“你难道不怕何主编有什么意外吗?”
“杀掉何主编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让你露出马脚。再说,何主编手上的证据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怎么敢冒这个险呢?”
余宗群先是愣住,然后‘哈哈哈’大笑,“徐探长真是好心机!”
“彼此彼此!”
回到侦探社,陆锦尘从怀里掏出一叠证据在林笑瑜面前扬了扬:“嗯???”
林笑瑜惊讶了:“什么时候拿出来了?”
“我们离开武州前就有密探告诉我,有人跟踪我。所以我断定有人知道了我们去野萍的计划。”
“所以你知道我们回武州时,他们一定会派人抢走我们搜集的证据。”
“对!”陆锦尘在下火车前去了趟洗手间......
林笑瑜赶紧给陆锦尘捶背,“哎呀,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好葱白你!
陆姜生气好人蒙冤,他在街头上大声和同学说起野萍公司的事,“明明就是特派员被陷害了,政府却听信小人谗言判了他的罪。特派员是为国为民的好官,却被诬陷,天理何存?正义何在?”
陆姜很聪明,但他同时有年轻人的冲动,认为这个世界不是黑就是白。如果世界不理想,他就要大声喊出来,和这个世界对抗,哪怕头破血流也绝不妥协。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陆少汌耳朵里。
陆少汌把陆姜拎到七弟陆少文办公室:“管管你这胡言乱语的儿子吧!”
“伯父这是怎么了?我说了事实而已,你却说我胡言乱语。”陆姜顶嘴。
“放肆,怎么跟伯父说话呢?”陆少文生气的对陆姜吼道,“快给伯父道歉!”
“我没有错!作为公民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而我也并没有说假话、说是非、说颠倒黑白的话,为什么就不能说了?”
“我知道你气愤,你想帮特派员翻案,可是你问问你自己,你有什么能力帮他翻案?你这样在大街上胡言乱语,不仅帮不到特派员,还会让自己陷入泥潭。”陆少汌对陆姜说道。
这个道理陆姜不是不懂,陆姜最后的倔强:“是帮不了,但我也要说出来,总比什么都不做好。我就是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这也是我反抗小人的方式。”
“不要觉得别人没有跟你一样上街胡说八道,就以为别人什么都没做。并不是像你一样到大街上宣扬就是反抗、就是在帮特派员翻案。”陆少汌知道陆姜的心思,耐心和他讲起道理来。
陆少汌对陆少文说道:“送他去三哥那里住几天吧!”
等陆少汌走后,陆少文生气的指着陆姜说道:“逆子!”
哼!陆姜倔强的扬起头。
陆姜很倔,陆少文气得扬起鞭子抽打了他。浑身是伤,趴在马车上被送往了乡下。
林婉清担心陆姜,哭着去找林笑瑜,林笑瑜答应陪着林婉清去看望陆姜。
陆姜前一秒还趴在床上咒骂小人,后一秒抬头:
一见是林婉清,笑容立马浮现。很快他抓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嗨,你来干什么?这穷乡僻壤的.......”
林婉清强忍着哭腔问:“你怎么样?”
“挺好的。”陆姜眼睛看向床顶。
“真倔。”林笑瑜说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个不应该问陆姜。
陆姜满不在乎,他说这里比在武州轻松多了,就不想着回去了。
“死人最轻松!你是想做死人吗?”
谁呀?林笑瑜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小丫头,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
这陆家的孩子挺多的,林笑瑜一下子真认不全,就是林孝瑜也不一定认得全。
只见这个小丫头提着裙角大步跨进屋门,小脸还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
陆姜听妹妹这样说他,不气,反而傻呵呵的笑。
林笑瑜想到: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现在知道武州那个家容不下你了吧?越是这样,你就越要争气,越要活出个人样来,你现在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就真真对不住你自己,也对不住死去的娘。”陆小真说道。
“好好的,说娘.....干什么!”陆姜怕妹妹想到娘伤心,马上转移话题,“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再说三伯父不也一样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吗?”
“能一样吗?这里的族人是在这里生、这里长、这里生活,他们熟悉这里的一切,他们已经是这里的一部分。再说伯父他们也不是偏安一隅啊,他们守着自己祠堂的同时,也在努力奋斗啊,你是知道的,他们除了波州有生意,在别地也有很多生意。你以后留在这里,吃什么喝什么?不可能一辈子都倚靠伯父吧,你难道想一直寄居伯父家讨碗水喝?”
小姑娘嘴皮子真厉害!林笑瑜一阵欣赏:不对,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陆姜的娘怎么死了?
陆姜嘀咕一句:“那怎么办?父亲又不喜欢我。”
“呸,没他还不能活了?不喜欢你又怎样?你是为他的喜欢而活吗?他不喜欢你,娘是爱你的呀!我也是爱你的呀!婉清姐也是爱你的呀。还有大哥。”陆小真没想那么多。
‘婉清姐姐也是爱你的呀’这句话,让林婉清脸不由的红了。
女孩大部分情况下要比男孩早熟,林婉清是喜欢陆姜的,这个她很清楚。陆姜也喜欢林婉清,但林笑瑜给他的评价是‘直男癌’晚期。
所以,两人能不能在一起以后就看造化了。
林笑瑜看了看陆小真:她为什么那么讨厌陆少文呢?
“既然父亲不喜欢你,那你就去跟大哥学做生意,赚很多钱!”陆小真两臂一张,好多好多......
“呵呵,书也是要读的,你哥哥是进步青年!”林笑瑜摸了摸陆小真的小脑袋。
“又不是只有读书一条路。读书到最后不就是为了考大学吗?大学有什么好的。”陆小真还真是有些叛逆。
林笑瑜准备做个‘慈祥’的阿姐,跟陆小真好好解释下为什么要学习。
陆姜披上被子坐起来,对陆小真说道:
“读书,不仅是为了考大学,读书可以知道很多事情,能找到解决困难的方法,它是一种技能你明白吗?再有,你真的以为家里的生意可以落到我的头上吗?”
林笑瑜点头:“前面说得还不错,后面加那么一句干什么?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他对你严格是对你有期望。”
林笑瑜凑到陆姜耳边:“别在妹妹面前说些不好的事情.......”要阳光、要正能量.......
也许陆姜和陆少文之间确实有点问题,但陆小真才十三岁,没必要什么都在她面前说。
陆姜点头!
陆小真生完气后露出了孩子气:“哥哥,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我带你们去转转!”
林笑瑜点头,林婉清也点头。
晚饭过后,林婉清挽着林笑瑜在乡间散步,林笑瑜问林婉清:“小真说的大哥是谁?”
“陆锦尘的大哥。陆姜父亲只生了陆姜和陆小真。”
“小真为什么那么恨她父亲?”
林婉清跟林笑瑜说起陆少文家的家事:
其实陆少文还是挺疼爱陆小真的,自从陆姜娘死后陆小真就恨上了陆少文,因为她认为是她父亲害死了她娘!所以她主动搬到乡下居住。
“怎么可能...是谁在挑拨是非?”林笑瑜见过陆少文两次,他不像是那种会谋杀亲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