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书后和死对头he了

导语:

我穿书了,穿成了豪门商战文里的恶毒女配。

为避免被白莲花原女主害得家破人亡的结局,我一改蠢毒作风变得绿茶柔弱。

极品亲戚抢家产,我哭唧唧卖惨让极品沦为众矢之的保住家产;炮灰男配为原女主出头,我用茶言茶语反将一军,再利用霸总男主让这这俩后悔不已。

本想着事情结束就跑,没想到霸总男主早已看破我的绿茶本质,心甘情愿的被我利用,还献上合作项目和亿万家产。

“还想跑吗?”

我故作姿态的收下,嘿嘿一笑,这怎么好意思呢。

(一.我蛇蝎美人)

“南枝,你觉得你这么做对吗?不论怎么样你姐姐始终都是你姐姐,怎么能这么对她?”

偌大的别墅里,我坐在一边,正对着的是我母亲和我名义上的姐姐沈瑶。

听到这话,我乖乖点头认错,“对不起妈妈,我应该在宴会上照顾本就柔弱的姐姐,也是我不好,明知道江云知不喜欢姐姐我还要听姐姐的话替他们牵线。”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让沈瑶柔弱哭泣的面庞有些分裂,斜着眼偷偷的瞪我,而我也不甘示弱,在母亲没有发现的时候瞪了回去。

我这么说显然是让母亲满意,转换了另一个话题,温柔地说,“南枝,家里给你安排好了你的婚事,过几天你们见见,这些事就不必掺合,你们姐妹好好相处。”

我还是那副乖乖的样子。

没待多久,母亲就被牌友叫去一起打麻将。

等她走后,就看到沈瑶抱着肩膀恶狠狠的看着我,“你装什么沈南枝,你怎么不顶嘴了?”

我疑惑,“我怎么会顶嘴呢,姐姐把我想的这样吗?”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是我最擅长的事,沈瑶这么爱装,我也跟着一起装,恶心不死她。

沈瑶一副你吃错药的表情,“好,你最好一直能装成这样。”

她觉得今天沈南枝有点反常,原本按照她的计划,沈南枝不出意外会顶嘴然后渐渐失去沈母的心。

但今天并没有,她要好好想想对策了。

说完她就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离开。

“姐姐要少生气啊,年纪大了容易长皱纹。”我在她身后喊道。

年纪的事是沈瑶最看重的,她比我大了四岁,如今也二十八了,最看重的就是那张脸。

果不其然,她听到后脚崴了用一下,回过头对我说一定不会让我好过。

我大笑出声,好像在看什么小丑一样。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还跟玩什么聊斋啊。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意识到自己穿书了,还是自己曾经看过的九十九日追妻里的恶毒女配。

书里,沈瑶就是当之无愧茁壮成长的大女主,自小在孤儿院被接到沈家,乖巧又努力,而沈家的亲生女儿反倒是骄纵的大小姐脾气,高材生毕业后什么也不干只知道每天聚会,还对沈瑶百般刁难。

女主光环作用下,沈瑶一步步进入公司,在公司话语权增大,与江氏的合作项目完美拿下,让公司所有的人对她刮目相看,成功拿下了与江氏的联姻。

这个联姻的对象正是我母亲要介绍给我的江氏独子,江深。

原本联姻的人应该是我,但沈瑶先一步搭上他,假扮白莲花让江深为她心动,自然而然的帮她拿下沈氏。

书里人都被沈瑶迷的团团转,但只有我知道,沈瑶得来的一切不过是抢来的,她在后期因为攀上高枝将沈氏搞到破产,让沈南枝家破人亡。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私心,她打心里觉得沈家都对不起她。

跟有病似的。

我穿来的时间点,正是沈瑶要进行计划的第一步,刚刚好,都还来得及。

沈瑶如今应该要对江深下手,但作为熟知各种言情小说套路以及看完全文的我根本不在乎,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个未婚夫,而是未婚夫的小叔,现如今江氏真正的掌权者—江云知。

江云知嘛,也是整本书里最大的反派。

也是让我唯一觉得正常的角色。

(二:演戏)

既然是恶毒女配的身份,我自然要做的像点,演戏什么我太在行了。

一个晚上,我用本子缕好所有的时间点和重要的事件,最终得出的第一个计划,就是要借力打力。

我一个外在是不学无术的人,自己实行翻盘复仇计划太难,所以我单方面的将江云知也加入进来,我俩一个恶毒女配一个大反派,正所谓负负得正。

而能攀上江云知的第一步,就是要先进入公司。

看着镜子中我的脸,皮肤极白,一双狐狸眼睛清亮,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很有压迫感,嘴上还有性感的唇珠。

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吹了个口哨,好一个勾魂摄魄的狐狸精,我都要爱上自己了。

其实沈瑶嫉妒我,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我从出生起就是京市中富贵的沈家,有善解人意的父母,虽然母亲总是被沈瑶蒙蔽,但本质是个善良的人。

反观沈瑶,孤儿院长大,进入沈家也不自在,可能她会想,如果没有我,被叫做大小姐的一定是她。

当然,最让沈瑶嫉妒的就是我这张脸,所以她四下传播我不自爱爱野的让我名声败坏。

可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这么简陋的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

而我也打算好好利用她最在意的东西,给她痛击。

现在的沈瑶,放个屁我都知道是什么味的。

第二天一早,我一反常态起的很早,而这个时候沈瑶早就在忙前忙后的陪着沈父沈母吃饭。

说来也好笑,明明是领养回来的孩子,怎么也算沈氏小姐,沈瑶骨子里佣人的姿态还是变不了,忙着讨好这个讨好那个。

“爸爸妈妈早上好啊。”我小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沈父沈母虽然惊讶,但现在我这么乖他们是很乐见其成的。

沈父还特地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笑呵呵的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撒娇似的说想他们了,席间不断的和他们说笑着,反倒让他们忘了一旁伺候着还没入坐吃饭的沈瑶。

趁着我喝水的功夫,沈瑶总算能插进去话,装着知心好姐姐的样子给我夹菜,“来南枝,你吃这个,我早上特意做的。”

我故意在她夹到我盘子里的时候端着盘子躲了过去,让那菜掉在桌子上。

而我看着她,眼睛里也明晃晃的写着挑衅。

沈瑶险些没维持住笑容,眼里的阴暗一闪而过,随后装作受伤的样子,“怎么了妹妹,是嫌弃我做的吗?”

“怎么会。”我也学着她柔弱的样子,只不过我学的比她更像,顷刻间几滴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只是有些难过,姐姐竟然不知道我吃玉米过敏。”

沈瑶的动作顿住,有一瞬间的慌乱,急着对沈父沈母一顿解释。

我勾唇一笑,看到沈父沈母藏在眼底的一丝失望。

再怎么样,我也是亲生的,有那一层血缘关系在,玩她就跟玩狗似的。

戏耍够了,我开始说出我的目的,“我想进公司。”

这话一出,沈瑶第一个不同意,没等沈父沈母说什么,她就急忙的说道,“不行!”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慌忙解释,“我只是疑惑南枝你玩了这么久突然想去公司,是怕听了什么有心人的流言,你根本不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万一到时候哪个项目出了问题我们都担责不起,公司里的老总们也不会同意。”

我挑了挑眉,心下一笑,沈瑶这一通利弊分析的,好像她是个白痴进了公司就能把沈家的基业败坏一样。

“姐姐你这么着急,不知道的以为公司的执行总裁是你呢。”我掩唇一笑,故意曲解沈瑶的意思,在沈瑶想要解释的下一秒继续说道,“我是国外留学回来正经的MBA毕业,在校成绩优异,在爸爸妈妈的带领下也有一定的商业头脑,我也想做个对家里有用的人,向爸爸姐姐看齐。”

最后一句我说的十分讨巧,一边看着沈父的神色,一边说完最后一句,“而且,我们沈家的公司什么需要和别人报备了。”

若没有沈瑶刚才说的老总们,我差点忘了现在公司里的一个老总和她还有私下里的交易。

既然如此,我更要告诉沈瑶,我沈家的公司,从来都是沈家人说的算,尤其是沈父正值壮年。

如我料想的一般,在我最后一句话说出的时候,沈父的眉头一松,显然我是说到他的心坎了。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瑶瑶你当初也不是通过正规途径进入的公司,如此,南枝也可以试试。”

在家里沈父的威严向来是最高的,他一锤定音,沈瑶根本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用很恨的目光刺着我。

我微微一笑,别急嘛,这才是第一步啊。

餐后,我擦着嘴,沈父沈母已经离开,沈瑶站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俯视我,“沈南枝,你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不会让你成功的。”

“是吗?”我惊讶,“我打的什么算盘我都不知道你知道?那你告诉告诉我。”

说罢,我将那张擦完嘴的纸装作不小心一样扔在她的脚面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快去洗洗吧。”

沈瑶尖叫了一声,“你等着!”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了,笑着冲她狼狈的背影摆手,“您慢走啊。”

(三:谁输谁滚蛋)

沈氏大楼,我坐在会议室看着面前这些曾经是纸片人的老总们,心里没有一丝害怕。

他们一个个的什么德行我最是清楚不过,现在应该是他们怕我才对。

提到我要进公司,果不其然这几个老狐狸死咬着不松口。

一个中年眼睛放着精光的男人说道,“其实沈董的女儿要来我们本不应该说什么,但是沈小姐毕竟年龄小经验又少,还是不适合我们房地产公司。”

“而且。”他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沈小姐的风评也不太好,我怕她没有那个能力掌握我们的项目,沈经理你说是不是?”

这位就是和沈瑶有着秘密交易的老总张总,在书里最后他靠着黑手段联合沈瑶击垮沈家。

沈瑶同他一唱一和,“其实南枝还是有能力的,至于传言,应该有误,但作为解厄介,我也得承认南枝并没有经验,最终还是得听各位董事的。”

一句话看似在为我说话,但实际是把我架在了一个更高位置拿火烧。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如果我拿不出满意的答卷就会滚蛋。

我笑,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询问着一旁的沈父,“我现在可以说话吗?沈董。”

沈瑶的讨好给错人了,这公司啊,还是沈家的公司,还是沈父的公司。

只要今天沈父点头同意,这些人又能算得了什么。

果不其然,沈父阴暗的面色一亮,满意的看着我,“说。”

我早有准备,在沈瑶惊讶的目光中传递给所有人一份文件。

“各位可以看看,这是我留学期间所有的成绩和项目经历,其中也不乏拉投资、和有知名度的公司交谈成功,对于理论经验、不敢说是高材生,但一定也有能力,相信这份成绩无论是在沈氏的面试还是江氏的面试都能拿得出手。”

我故意这么说,也是在提醒他们。

况且,我这份履历也没有做假,沈瑶可以造谣我,但我从来都不是无能的窝囊废。

“当然,我也缺乏实战经验,我听说我们公司最近在争江氏手里的地皮,请大家给我一个机会,如果我能用合理的资金抢到,这就是我的入场券。”

我的一番话软硬兼施,这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三全其美。

当然,肯定会有不同意的,比如这位张总,“这么大的项目怎么能交给你一个孩子,我们都未必有信心拿下来。”

京郊地皮是非常重要的开发项目,不止是沈氏争抢,别的公司根据风向也想要。

沈瑶像是找到机会一样,“南枝,别闹了,你想进公司的心我能理解,要不然你就跟在我后面我带你好不好,而且这些东西也不是我们能说的算的。”

“要不这样吧。”我转头笑着,像是临时起意的说道,“为保公平,我和沈经理一人带一个团队,谁输谁就永远不能踏入沈氏怎么样。”

我挑衅的笑着,眼里都是张狂之意。

谁输,谁就滚蛋,你敢吗?

下面的董事还想再说什么,沈父合上文件夹,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好。”

“从今天不开始,沈南枝暂代沈总一职,公司的人随你调动,老赵你带着沈南枝,老张你领着沈瑶,在后面看着点。”

随后他起身,不容置喙的,“散会。”

我简直想给他拍手叫好,甚至想吹个口哨,爸爸好帅。

在原书中,沈父是唯二清醒的,也是因为这个,我今天才敢这么说。

看吧沈瑶,这个公司还是她沈家的公司。

(四:江云知)

在拿到一定的领导权后,我紧忙组织了一个五人小队,这些都是跟赵总很久值得信任且有经验的人。

赵总是沈父的亲信,和沈父当年一起搭档,他对于我想要进公司的想法很是支持,声称沈家的人就应该这样。

半个月的时间,我都在和小组的人一起商讨,写招标文件是我亲自来写,作为上帝视角,我太知道什么样的文件能被江云知看得上。

招标当天,我和沈瑶在公司门口遇上,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沈南枝,你现在放弃认输,我还能给你在公司找个文职当当。”

她本身就没我高,现在我穿着高跟鞋气势上更高她一截,反倒衬的她像个跳梁小丑,“你别急啊,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我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说不定你的方案中途就砰的一下爆炸了呢。”

这个剧情点于沈瑶是很重要的,这是她搭上江家一线重要的一点,而我就是要把这条线破坏。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肯定要多气人有多气人,沈瑶被我气的呲牙咧嘴,瞪着我,“那就走着瞧。”

坐在招标现场,我还有点紧张。

大门打开,一行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方的男人穿着昂贵的手工定制黑色西装,内衬黑衬衫,打着灰色条纹领带,皮鞋在地上一走一过滋滋作响。

浓眉下是深邃的双阳,似乎能直视到人的内心,鼻直口扩,如传闻一样冷面、生人勿进。

入座,扫视全场,解开西装扣。

这就是江氏现任掌权人,江云知。

在书里,这位大反派最后争夺到了江氏的继承权,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放弃了,让江奕,也就是沈瑶的男主拿到了。

离得近了,我看到他袖口是白贝母,去年一场拍卖会被叫出一个亿的钻石被他切割为袖口。

招标进行的很快,如今在现场都已经是合格的投标人,确定合格地位后,招标人按照文件规定时间召开招标会,发放招标文件施工图等有关技术资料,最后进行现场勘查做最后的选择。

但江云知偏偏不这么说,而是让这些人现场阐述方案,而且还得是项目领导人。

不知道江氏是何用意,所有人的领导都硬着头皮上。

沈瑶更是无措,磕磕巴巴的根本不记得几个字,她的那些东西全是组员代写的,就凭她的能力还能够得上江氏的项目?简直就是笑话。

显然,这个变故让她很慌,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看我。

估计她是想看我出丑,但让她失望了,我站起来,十分流利的说出所有的项目任务及目的,甚至还带着我自己的感受。

江云知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我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是我项目书后面那句话起到了功劳。

如我意料中的那样,在招标会结束之后,江云知的特助叫住了我,带我去了江氏28楼,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我没有率先开口,因为我知道江云知是个什么样的人,所有人伪装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见我这么沉得住气,江云知略一挑眉,开口,“招标会按你说的来了,现在你可以说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没错,招标会之所以变成这样,背后有我的一半功劳。

我抓住这位大反派喜欢看笑话的特质,和他在招标会三天前做了交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沈瑶能出丑。

我心里对于江云知能否同意也只带了三分把握,毕竟这人阴晴不定,但不知是不是我正好戳到了他的喜好,他真的这么办了,这一场会里也看了两个小时的笑话。

现在江云知的心情很好。

我能搭上他,向他提这个建议,还得感谢我的好“未婚夫”江奕,我以他的名义和江云知三天前见了一面。

而现在,我们再次见面,深知彼此的目的都是什么。

我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接说出我从书里后文看到的那些。

沈氏的这个地皮是必须要推出去的,京郊这个地皮空闲了十几年,政府突然交给沈氏,把江云知也弄了个措手不及。

只有我知道,这块地皮在建造的三年后将会带来不可估量的经济效益。

沈氏想要达到最大利益,就得和我合作,因为我太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说完具体计划后,江云知眼里明显放出不一样的光芒,我借机继续说道,“江总,我们玩票大的怎么样?”

“我们赌一赌,赌我所有的方案能帮你成事,而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钱。”

我知道江云知的计划,也知道未来故事的走向,我在赌一个机会,一个和江云知合作的机会。

今天我说的所有都是我的诚意,江云知没有理由拒绝。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

“凭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一语道破。

江云知表面装的和江深兄友弟恭,但这样的人,野心怎么会小呢。

他向前靠了靠,随后轻轻一笑,沈南枝这个女人胆子大得很。

“好。”他答应下来。

看着沈南枝离开的背影,他想问沈南枝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只不过对她的印象不再是混吃等死无用的沈大小姐。

既然这样的话,他转了转小拇指的戒指,有了不一样的计划。

我出了江氏大楼,紧张感才放松一点。

不管我有多么大的上帝视角,在本书最大的反派面前依然不能放松,长久的上位者威压一直压着我。

我缓缓吐了口气,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能走到现在地步,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搭上了江云知,下一步就是弄沈瑶。

转眼间,由我团队带领的沈氏集团称为中标人之一这件事已经传开。

沈氏本身能中标并不让人意外,沈氏本来就是老牌的房地产公司,让人惊讶的是我。

一个不学无术骄纵的董事长女儿做出这般成绩,在会议结束后还特意被叫去了江总的办公室,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知道,沈氏的风怕是要变了。

我的外在形象在别人眼里有了初步的改观,公司里的人看我也带着几分赏识,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还没完。

当然,也有坐不下去的人。

股东大会上,沈瑶一万个不服,原本还能好声好气,在我几句茶言茶语的语言攻势后瞬间崩溃。

“你拿下投标书也证明不了是因为你,你不学无术能有什么能力,肯定都是你们团队帮你的。”

“结束之后你还去了江总的办公室,指不定你和他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手段卑劣。”

我故作柔弱的掩面,“瑶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就算我在你眼里很不好,你也不应该造谣江总啊。”

这一句就算是把沈瑶架在了封口浪尖上,因为谁都知道江云深喜怒无常,根本不是一个能够得罪的人。

她的话连带着张总也变得慌张,赶忙转移话题,“沈瑶不是那个意思,这个项目如今就算被你拿到,这么大的任务你也不一定能很好的完成,现在你代表的是公司的利益,我建议还是交给我们这些有经验的人负责。”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他简简单单的一句为公司着想就想轻而易举的将我的功劳抢去,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可是…江总他点名要我呢。”

早在和江云知见面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一定会有这么一层,但我并没有和江云知明说,我知道,如今的自己不能给江云知带来什么好处,心思缜密的商人不会给我便利,只会看最后的结果。

但,那又如何呢?

我可以自己编造啊,事实上江云知从来没说过这话,但他们,沈瑶这种人,敢去问吗?

最后还不是我说江云知说了,江云知就是说了。

“不可能!”

跟江云知搭上这件事本就不能让沈瑶接受,更别提我说他点名要我,所以她直接歇斯底里的反驳出来,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弱弱的一句讲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实则早就占据了主动的位置。

“你说的不可能,是我作为父亲的女儿没有资格和江总说话,还是沈氏没有资格和江总合作呢?”

我玩味的笑着,整个会议室都是低气压,当然,是听完我说这句话的沈父发出来的。

沈瑶还想说什么,但被张总拦住了,他很会审时度势,心里暗想着这沈南枝抽什么还会借力打力了,面上却还是恭敬的姿态看着沈父,“沈瑶也是谨慎,怕南枝刚出茅庐就碰上江总吃亏,也怕南枝在合作上太过于依附江氏造成我们公司亏损,说来说去也是为了公司好。”

沈父深色稍霁,开口道,“行了,既然江总如此说那就先这样,老秦,你帮着南枝看着点,争取这个项目做到满意。”

江氏这条大枝谁都想攀上,沈父也不例外,因此给我指派的老秦是公司元老,也是沈父的亲信,一个目的是看着项目,另一个目的也是想看着点我。

会议结束后,我和原来的五人组形成了一个新的项目组,老秦秦总在会议室帮我们分析近几年江氏所有合作的公司的文件,以此推断出江云知的喜好。

听着这些枯燥的话语,我有些出神地想着,与其看这些无趣的符号,还不如去问江云知。

这么想着,我给江云知发去信息。

“嗨,江总,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谈一下今天的事?”

几分钟后,那边回复,“什么事?”

我确实没想到江云知能回我,微信还是在他们那次的交谈中加上的,这么问也只是个试探,没想到他还装上狐狸打哑谜。

“庭云酒店镜踪包厢,晚上七点,我等你。”

不去回答他的问题,我只给他一个我想给他的答案。

(五:合作

到达庭云酒店的时候晚六点三十,我特意早到了半个小时显示我的诚意,但没想到在我进入镜踪的时候却看到了江云知。

看到我的时候,江云知丝毫没有惊讶,像是特意早就知道我会早到一样,如今这样坐在这里观察我的每一寸神色。

我确实露了几分慌乱,但没关系,我也敏锐地发现了他眼里的一瞬间划过的惊艳。

不枉我精心准备四处搜罗他的喜好,一袭红裙却又不浓妆艳抹,和恰到好处的柔弱姿态。

“江总来的很早。”我整理好神色。

他扬起一丝微笑,“还好,我也只是想知道沈小姐的让我感兴趣的事是什么。”

江云知这人,果然只有接触了才知道,他说话是真的可以噎死人,上来直接点名主题,连给人拉拉扯扯的机会都没有。

我干净利落的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江总,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您看看吧。”

我给江云知的是江深母亲的精神鉴定书和江深本人的血型鉴定书

江氏从老爷子那辈起家,随后到了江云知和他大哥这代,兄弟俩年纪差的挺多,江云知属于老爷子在原配去世后的某一个情人生的。

只不过情人无名无份,拿了钱就被送走了。

江云知大哥也是一个商业奇才,早些年帮江氏拿了不少项目让江氏蒸蒸日上,可惜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在此之后老爷子离世,按照继承人来说江深是正儿八经的总裁继承人,而如今的江云知虽然手腕狠决,但也只是暂代总裁一职,也有很多元老觉得他血统不纯。

并且,早年间江云知离家去国外创业,据说是被他大哥大嫂一家赶出去的。

而我,在利用早就看过书中原文这个优势早在穿书的第二天就着手调查江深的血型。

原书也是后期在江深和江深母亲的对话中才知道江深并不是江老大的儿子。

虽然现在江老大已经去世,但他曾经在医院的血型是有备份的,两个A型血的父母怎么能生出一个AB血型的孩子。

另外江深母亲早在江老大去世之后就患上了精神分裂,虽然是轻度的,但谁又能保证其子没有精神病遗传呢。

在看到我给出的两份“诚意”后,江云知确确实实惊讶了,他看向我的眸色很深。

“你是怎么知道的?”江云知合上文件道。

此时此刻,我才是真的有种稳了的感受。

江云知可以用千百种方法自己登上总裁之位,原著后期他也确实做到了,但那是用了很多见不得人的方法,没有什么是比拥有我手里这份文件更轻松的拥有一切。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利用这些证据,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报复那位曾经给他赶出家门的大嫂。

“我自然有我的方式,既然我选择了我们合作,江总就大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刺,而且。”我像是开玩笑的语气对江云知莞尔一笑,“我要是背叛江总的话,可能会死的很惨吧。”

“言归正传,从来我在外的名声却是纨绔大小姐不假,但我也是正经商学院毕业的,既然拿了您的项目自然会好好工作,这是我草拟的一份文件,关于项目的具体运营的草图和我能给江氏的好处。”

在江云知消化好这份大礼之后,我又将我设计的所有给他看,包括我私下给江云知让利的点。

在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江云知早已整理好情绪,只是简单的看过便点头,“最后一个你给我的让利,并不需要。”

他点了点那行,看着我,讳莫如深的道。“至于想改成什么,我暂且没想好。”

“好。”我也很痛快,毕竟光就是现在和江云知统一联盟就够让我轻快的,“那你想好告诉我,随时恭候。”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临走前,江云知和我说,“过几天江家会在庄园举办一场家宴,明天我会让助理将请柬送给你,希望沈小姐能赏脸光临。”

说是家宴其实也是和江氏合作这么多年公司和来往密切的大佬的聚会,往年都是在固定时间,如今江云知突然说,我一下就明白了,他可能已经在这短短的吃饭时间计划好一切。

“好。”我答应,心里也做了一份自己的计划。

请柬送到沈家的时候全家人正在吃饭,沈瑶得知这是江云知给我的时候眼睛里像要喷火一样,却还是不得不露出她那大方得体的笑,“原来姐姐也有啊,原本江深哥哥也给我一份来着,我还想着带姐姐一起去。”

我笑出了声,“是吗?你拿出来我看看。”

江云知给我的请柬才送来,说明他也是刚刚安排好,江深得到的通知都不一定都她快,她沈瑶又算老几啊。

果然,沈瑶吃瘪的说不出来话,只道,“等你在沈氏庄园看到我就知道了。”

我呵呵一笑,我当然要看到你,没有你怎么能表演出这场戏呢?

(六:反击)

八月初三是个好日子,黄历上写着宜搬家,大概是宜把人清出去的意思吧。

江氏庄园占据着城南最大的一块地皮,从山脚下便开始的层层安保让所有人都逃不过,可不管你是哪家老总的面子,来这都得看江云知的脸子。

我刚到庄园的草坪上就看到江深和沈瑶两个人,作为沈氏名义上的女儿,还是有很多人给沈瑶面子的。

那边的沈瑶也看到我了,和江深说了一句什么,两个人就向我走过来。

“哟,沈南枝。”江深声音很大,把周围在交谈的人都打断了,他们纷纷向我看来。

在场的还有不少因为江深能进来的他的狐朋狗友,应该是他们早有安排,在听到江深这声之后一起“吁”了一声。

随后江深说道,“跟在场的各位叔叔伯伯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沈南枝,拿下了我们江氏最新的地皮项目,别看我们沈小姐年轻刚进公司从来没拿过任何项目,可是战绩也不比谁少。”

在场有一部分的人都是江氏的老股东,他们之前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沈氏拿了这个项目,现如今听到江深这么说每个人的眉头都皱着。

江深还在继续说,“什么混迹夜店,什么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总是挂科之类的,不学无术的程度大概在京市能排得上前三吧。”

江深的一个狐朋狗友还在附和,“哎,沈小姐回国之后我在这圈子的排名都得往下降啊。”

说话那人是京市有名的混二代,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要不是家底丰厚早就被败光了。

见我不说话,沈瑶假意为我解围似的说道,“诶,别这么说姐姐,姐姐只是明白要好好享受生活,只是到底是不是自己努力,所以可以肆意挥霍,不像我,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就只能凭着自己,结果做的项目也被别人抢,努力也都付之东流…”

在她的一番添油加醋下,在场的人几乎都以为是我抢了原本江氏给她的项目。

甚至有几个刚刚跟江深两人交谈的老总愤愤不平,“要我说,这年头年轻人就是没吃过苦,所以什么都无所谓!这样的人还来公司,是要败光家里的基业吗!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听到此话,我轻笑,转头对着刚刚挖苦我的江深的朋友说道,“喂,黄毛那个,没听到说你呢吗?”

那人指着自己,“我?”

“对啊。”我笑着,状似不解的说道,“你沈瑶姐姐说的不是你吗?你到底不是自己努力啊,所以肆意挥霍,吃喝嫖赌样样通,哦,对了。”

在黄毛难看的脸色里我继续道,“你最好现在去医院查一下,昨天你点的那位陪酒小姐好像有hpv哦。”

黄毛大声的啊了一声,也顾不上周围人看他什么脸色,慌忙的直接跑路。

“注意身体健康人人有责~”我冲他喊,真真切切的表演一个关爱病人身体。

随后我转向沈瑶,“妹妹,你说我抢了你的项目,那你能说说我是怎么抢的吗?是我让父亲把原本属于你的项目给你呢,还是我去勾搭了江氏什么人?”

沈瑶被噎了,不等她回答我继续加杠,“这个项目的江氏负责人是江云知,还是瑶瑶你的意思是江云知江总能被我勾引的神魂颠倒欲罢不能所以假公济私的把项目给我,根本不管公司的情况也不管我能不能做得了这个项目,于公,是对公司的不负责,所以你想代表江深问问江总公司到底怎么管理的是吗?”

一句话直接把沈瑶和江深两个人架在火上烤,旁边的那些老总也把目光看向他们两个。

“你胡说什么!”江深率先反驳,谁不知道江深最怕的就是江云知,从江云知从公司上位起每一天都在折磨着江深,以至于江深根本不敢和江云知正面对抗,“你简直就是在挑拨我和小叔之间的关系。”

我柔弱的一抹眼,抹着那根本不存在泪,“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这可是你的沈瑶妹妹说的啊。”

“至于你说的我无所事事和挂科,谁告诉你的啊?”我得逞的笑,从包里拿出来早就打印出来的传单,“看看哦,我的成绩,在看看你沈瑶妹妹的成绩。”

传单像天女散花一样打在他二人脸上,洒在天上。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沈瑶的二本毕业院校以后落后的成绩,同我的国外商学院和满分绩点成为对比,同时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当时沈瑶在大学所勾搭的男人的所有事迹,有的甚至有男方本人亲笔签名作证。

沈瑶想去捡走那些传单,但根本捡不完,她只能大叫着,一改往日的柔弱样子。

我毁了她的豪门梦,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看着连江深都在看着传单不理她的样子,我爽了。

这场闹剧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江云知作为现任江家代理家主出面,宣告宴会开始。

金碧辉煌的大堂里,一身手工定制黑西装的江云知拿着红酒杯站在最上面,江深作为未来继承人理所当然的站在江云知身后,在后面是他的母亲,江云知的大嫂。

江大太太面容精致,涂了很厚的底妆也能看出疲态,众人只以为她是这些年沉伤于江老大的死去,殊不知从那时候开始她的精神状况就开始不好,这么些年来一直秘密的找心理医生看病,至于原因嘛…

“在场各位远道而来奔赴这场宴会,我作为江氏现任代理总裁和家主在此感谢大家,突然临时改变宴会时间其实也是想和大家说一件事,今年是我作为代理家主的第三年,这三年来原本是惦念着江深年岁还小承担不起责任,但最近得知了一些事,让我觉得江深这孩子也长大了,也能对自己和偌大的江氏负责了。”江云深暗含深意的话让江深以为他是终于看到他的能力,想要将大权相让,紧忙接着,“对小叔,我跟着您也学了不少。”

下面有早已被江深收买的几位股东附和,“对啊,要我说早就该让江深多练练手,毕竟以后是要继承集团。”

当然也有被这江云知一句话整懵的他的亲信反对,“对什么对,江深一个二十二初出茅庐的小子,什么经验都没有就接手集团不是让集团走向灭亡吗!这些年集团在江总手里变得比原来更好!”

眼看着两方人要吵起来,江云知打断他们。

“刚刚我亲爱的侄子说他可以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对吗?”

“对!”江深忙不迭的点头。

这时,大堂中的大屏幕突然呈现出一张照片,是江深母亲的精神诊断书。

江深皱眉,看着自己面色逐渐发白的母亲硬声道,“小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您虽然是长辈但也不能这样冤枉你的大嫂,这是什么?”

“大嫂。”江云知还是那副春风和煦的样子,“您儿子说的对吗,是我冤枉的你吗?”

随着江云知的话,变化的还有江云知搜集到的别的证据,这些年江大太太的看诊记录,秘密买药记录,甚至还有在家吃药的照片。

看到这我笑了一下,没想到江云知短短时间竟然做了这么多,真不愧是全书最大的反派啊,就是有实力。

台上江云知根本没有给他们喘息机会,继续放出照片,“作为一个精神病人的子女,我的好侄子不会也遗传到吧。”

江深慌了,他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只道,“这只是我母亲忧思过度太过于想念我父亲,小叔,你也是父亲的兄弟,应该能理解吧,而且这是后天刺激导致的,根本不会遗传。”

不得不说,江深还是有两分脑子的,但他的对手是江云知。

江云知一摆手,大屏幕上呈现出江大太太的早期诊断,像他们这种豪门世家在结婚之前都会对女方的体检做到精细,什么病都会筛查一遍,因此当江云知放出江大太太结婚前做的体检是没有人会质疑。

“大嫂还是好手段,将我大哥骗的团团转,买通了医生将体检报告变成了正常的。”他云淡风轻,江大太太却不淡定。

她像被刺激到似的,“我没有,我没有骗你大哥!我没有病!是你大哥在骗我。”说着她抱住脑袋,疯狂的挣扎着,“我没有!我没有对不起你大哥!是他!是他骗我!”

眼看着她要发疯,江云知立马让早就准备好的人将她控制住。

“别喷我妈!”江深想上前去,但被拦住,他转头怒气冲冲的看着江云知,“小叔,你恨我妈也不能这样,我妈没病,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妈有病,我也是江氏嫡系第一继承人,我知道了小叔,你就是想抢走集团抢走我爸的心血,你这个外室生出来的孩子就是不甘心我来继承!”

他企图用外室生的这样的话来激怒到江云知,但我知道,江云知根本不关心,像他这种强者已经修炼到没有弱点,而且,外室生的又怎样,又不是小三,该质问的不应该是那早已死去的老爷子,问问他怎么那么大年纪还控制不住下半身。

“我是外室生的,”江云知嘴边划起一抹微笑,“那你呢?你是什么东西?”

大屏幕映出江云知三口人的血型鉴定,“江深,你是江家的种吗?”

看着检测报告的众人瞬间一片哗然,各种讨论声都有。

江深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不对,这个肯定是假的,就是你不想让我继承才做假的。”

江云知笑,“医院的信息大家尽可以去查,江深出生开始的血型就有记录,我大哥的也是,江深出生的时候我才几岁吧,总不能做假吧。”

两个血型为A的父母,生出来一个AB血型的江深。

只要是学过生物的人都能知道。

至此,江云知已经大获全胜,不费一丝一毫就夺了权,还了当年被赶出家门的羞辱。

我看了戏,自然也要找人讨论戏。

我的好妹妹沈瑶正在沉浸在自己豪门梦破碎和江深身世真相之中,我好心的将她从浑浑噩噩中唤醒。

“沈瑶,看到昔日的情人和自己轮到到现在,你感想如何?”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原著里,沈瑶就是用造谣这种方式让沈南枝沦为众矢之的,造不学无术,说沈南枝跟很多的男人纠缠不清,让父母对她失望,让她没有朋友,所有人远离。

如今我只不过是将这些东西还给她,她就急了。

人啊,永远是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

沈瑶以为自己还有一争之地,恶狠狠的和我说,“你等着!爸妈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江深的事肯定也有你参与的份!”

我笑着为她鼓掌,“不错啊好妹妹,你这猪脑袋还能想到这层真不容易,去吧,去告状吧。”

我的笑容刺激到了她,她直接向外走。

现在江氏庄园里人人都在吃江深这个大瓜,根本顾不上谁从这走了。

沈瑶走后,我轻摩红酒杯,缓缓回身与站在人群最中间的,即将成为真正的江氏家主遥遥相望,他也敏锐的看到了我,在众多目光中也举起了红酒杯。

我们隔着人群,无声的庆祝着胜利。

(七:做主)

江氏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曾经人人巴结的天之骄子江氏嫡长子一夕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私生子,亲爹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亲妈被确诊为精神病连夜送到了京市最大的精神病院。

江氏一夜之间全部洗牌,江深背后的人遭到了清算,至此,江云知成为了江氏唯一的继承人。

有人说他是外室生子,可那又怎样,当年江老爷子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书,正儿八经亲生的,而且这些年江云知的雷霆手段无人不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坐在自己的公寓里感慨,我好像也算江云知的救命恩人呢,毕竟在原书里他可是人人喊打的大反派,后期清洗江氏的时候名不正言不顺,甚至遭到了很多公司的联合打压。

正想着,江云知给我发来信息。

“沈小姐有空吗?一起吃个便饭怎么样?”

其实现如今江云知对我来说没太多的利用价值,我利用他的手帮了他也搬到了沈瑶未来最大的靠山,同时在他的默认下回击了沈瑶,剩下的也只是我和沈瑶自己的事,我完全有能力自己对付沈瑶。

所以我在想,到底要不要应这个约,于理来说现在结束,只和江云知保持工作联系是最好的,毕竟能成为最大反派,江云知的内心一定是捉摸不透的,让人掌握不住。

而我呢,不太喜欢这样的男人,我只喜欢我能掌控的,而且作为沈大小姐,以后我包几个小奶狗,没事看看男模他不香嘛。

但,私心来讲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挺想去。

纠结之际,那边像是洞悉了我的想法,直接通知我,“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这人,我笑,怎么行动力如此快。

简单收拾一下赴约,却不想下楼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

坐上江云知的车,我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了江总,我爸叫我回家。”

江云知正在看一本财经杂志,闻言头都没抬,嗯了一声。

司机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我才发现,竟然是去沈家的路。

我惊讶了一瞬,无奈的道,“江总这是打算不请自来?顺道上沈家吃饭?”

江云知合上杂志看着我,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怎么?我不能去?”

头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的人,我被气笑了,“能啊,您现在可是江氏唯一家主。”

唯一两个字我咬的很重,现在的江云知可再也不是曾经身份没有保障的江云知,一切服从他的不服从他的都得依从他。

江云知挑眉,用那双骨节分明的食指轻碰了一下我的脸颊,明明很正常的动作,却让人有种酥麻感。

“我倒是还想问问沈小姐你,中途直接就走了,可叫我好找。”

“哦?”我附身向前,像个小猫一样歪头抬眼看他,“江总不是完成自己的计划了嘛,还找我干嘛?”

“我以为,”江云知不退反进,和我的距离只有一张薄纸,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夹杂着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心跳不自觉的加速,面上也有丝薄红,“沈小姐会很愿意看见我,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被他的直白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硬着头皮说,“也没有自作多情,只是我想,江总现在如日中天应该有许多人找。”

他轻笑,“是很多人找只不过我只应沈小姐的约。”

随机他似是无奈的叹息,“可惜沈小姐不约我,让我一直等到今天,只能主动邀约佳人。”

我发现江云这人,长得好还有勾人心魄的手段,他这样可与在外的样子大相径庭,让人忍不住想逗逗。

“如今还被打断,江总不会一下心情不好,等到天凉了就让沈氏破产吧。”我开玩笑道。

“不至于。”江云知还真思索上了,“只是得好好想想沈氏赔我点什么好呢。”

“我竟不知,江总还有会开玩笑的时候。”我笑。

江云知轻眨眼,“沈小姐不知道的多了,不如好好发掘发掘。”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认真的说这句话,还是接着我说的玩笑说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瞬间我的心真被他牵动着。

刚要说什么,司机提醒我到地方了。

原本以为江云知只是送我来,没想到在我下车的时候他也下车,跟着我一起走进了沈家。

刚踏入家门佣人通报后就听到了沈母的声音,“南枝,你过来!”

说实话,我对沈母没什么太多的感情,以前我还是局外人的时候就认为她偏心,倒也不是故意的那种,而是因为豪门太太当久了有掌控欲,偏生沈南枝又是个不服管的主,沈瑶又很能装。

一进家门,发现沈家一大家子都坐在那等我回来,仗势极大,每个人都很有威严的样子。

只不过他们一看见我身后跟着的江云知时立马不断着架子,曲意逢迎着。

“江总,您怎么来了?欢迎光临寒舍。”

“江总您好,快快沏壶好茶。”

一个个的比对待他们亲妈都热情,也是,江云知能给他们带来的可比亲妈的多,我这么想着,差点笑出声。

江云知看了我一眼,摆摆手,“我今日不是来做客的,是来陪沈南枝回家的。”

一句话弄的在做各位摸不着头脑,最后还是沈父发话让都坐下才坐的。

一群人弄不清我和江云知的关系,没有一个敢先说话的,只有沈瑶在看到江云知的时候严重的怒火都要溢出来了。

她的靠山江深倒了,她自己不希望我有靠山。

“姐姐,今天叫你回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当着宴会上那么多人抹黑我,主要是我是爸爸妈妈的女儿,你这样置沈氏于何地?”沈瑶挑起头,后来有人接着,无外乎是说我不在乎沈家的面子,这样女儿以后肯定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肯定不能向着沈氏集团。

听着他们在那七嘴八舌的说着集团的事我才明白,这群老家伙今天来哪里是真心要给沈撑腰,只不过是想借机往集团里插他们的人。

江云知清洗江氏像是打通他们任督二脉一样,也想让自己家的谁谁谁来插一脚。

只是不知道她这个便宜父亲知不知道,不过知道又如何,沈父也是很看重家族名声的。

“你们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不在乎沈家面子的不是沈瑶吗?你们怎么不问问她在做出这些事的时候没想过家族名声会被她一个养女变成什么样嘛?”

“而且,”我字字珠玑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各位大伯伯父们,看看你们家的孩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有点自知之明吧。”

我一个一个点名,提取着记忆中的那些八卦,“你家的孙子前阵子玩摩托车撞了人被关进派出所刚放出来,检过了吗脑袋没有问题吧,还有那个,你家那个儿子天天流连夜店人都被掏空了,回家的时候帮我问问是不是跟沈瑶一家夜店的啊。”

我翘着二郎腿将这些人一个个损,旁边的江云知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所有人看向他,他还说,“没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说你们的。”

他这一笑众人摸不准是什么意思,一个较高辈分的老头看着沈父说道,“说来说去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是为了家族好,如今你家没有男儿,将来偌大的家业谁继承?沈瑶是领养的,沈南枝做事也太过冲动,我看不如从其他家给你过继一个。”

“哎呦呦,”我直接打算他,“知道自己老就去死去,在这多什么嘴啊,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你多活几年不是让你碎嘴子的,小心嘎嘣一下就给你收回去。”

我无视那老头被气的要捂着心脏晕过去,直接说道,“沈家有我就是我继承人,你们那一个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子孙在家混吃等死不好吗,信不信我把他们的光荣事迹打成传单在分发一遍。”

“另外,谁说的我年纪小没有经验不能继承。”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拉起江云知的手举过头顶,十指相扣。

在江云知略显惊讶的表情中说道,“我有,江云知想跟我结婚,江沈联姻对沈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帮老头子瞬间吵吵嚷嚷起来不敢置信。

沈瑶还要说什么被沈父拦住。

我偷偷的和江云知说道,“不以结婚为恋爱的恋爱都是刷流氓,我可不干,江总愿不愿意被我利用一下,和我谈个恋爱结个婚呢?”

他看着我,眼睛里盛满笑意,在众人的目光中紧紧回扣住我的手,“荣幸之至。”

我的所有,我的一切,包括我这个人,都心甘情愿被你利用。

(八:江云知视角)

第一次看到沈南枝的时候我是惊讶的,关于沈南枝的传言整个上流圈子都知道,无非是什么不学无术,混迹**场所。

这些东西在男人身上的时候是一项美誉,人人都说他是风流公子,但在女人身上就变成了枷锁,因为传言是什么我并不在意。

谈判桌上她的大胆让我注意到了她。

聪明,果断,这是我在和她交谈后的印象。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从哪切入不会生硬会让人好接受,情商智商都在线,这让再次确定传言不可信,且对她产生了微妙的兴趣。

没过多久,她约我在庭云相见,庭云是我的产物,她可能并不知道,也很少有人知道。

在属于我的地盘再见到她,实话说那是我第一次关注到她的美貌。

不可否认的是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我也不例外,第一次交谈重心都在事情上,现在才有机会好好看看她的模样。

和之前那次相同,她上来就给我她搜集的证据。

在看到证据的时候我承认我是震惊,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这些信息,但我知道我必须接下,因为这是对我而言最好的选择,一个最好的报复方式。

没有这个文件,我可能会多走几年夺权的路,方式可能也并不好看。

我很好奇,但我还是选择尊重她,并不过问,就像是我也查到了她跟她那个妹妹的关系,看出了她想要利用我扳倒江深,我那个好大侄子。

相互利用而已,不必在乎那么多。

直到庄园那次,她口齿伶俐将在场的人怼了回去,也用她曾经遭受过的流言的方式报复了沈瑶。

看她在那里大杀四方,我在感觉她聪明伶俐杀伐果断的同时,也深切的感受到心疼。

我看到了她在坚强之下那颗柔软的心,看到了她的自我保护。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那个让飞鸟眷恋归巢的家。

后来我全胜而归,将江深和他母亲杀的片甲不留之后,我们遥遥相望,那一刻她的笑在我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如果说我是将军,她就是我的谋士,我是上战场的小兵,她就是我的后方保障。

我清楚的意识到,我的心在为她跳动。

在这之后她并没有联系我,我明白于她而言我已经没有利用之处,但感情的事若是都说得清楚的话,天底下哪里还有梁山伯与祝英台。

所以这一次,我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

我主动邀约,奉上我的真心,在浅浅的拉扯后发现她并不是对我无意,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开心的。

随后我顺理成章的跟着沈南枝进入沈家,听着一帮加起来几千岁的老东西磨磨叽叽,无外乎就是争家产这些早就在江氏出现过的场景。

看着沈南枝干脆利落的将他们都怼了个哑火,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南枝啊,骂人都这么带劲。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沈南枝会在众人的面前就对我求婚。

嗯,对,就是求婚,她说谈恋爱不以结婚为目的就是耍流氓,我不想耍流氓,她不想耍流氓,那就是在对我求婚。

这些年来我背负了很多,众人的嘲弄,集团的一帮废物的虎视眈眈,还有将我赶出家门羞辱我的仇人,没有什么比这一刻,得知沈南枝也对我有意后更让我感到幸福。

要说另一个幸福的瞬间,那就是现在,她躺在我的怀里,和我讲她是怎么把沈瑶彻底赶出沈家的,而我们的女儿躺在另一边呼呼大睡。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免费番外
连载中匿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