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托生蝶蛹

昏暗的鬼愁寝宫里,粗重的喘息交织着破碎的哭声。

在疯狂的占有里,在暧昧的皮肉中,净渊就像一头饥饿多时的野兽,以一种极为嗜血的方式,亲着、吻着、撕着、咬着陌离的分寸骨血。

直到浓浓的铁锈腥味,再一次在净渊口腔中炸开,他才肯停下亲吻陌离。

狂喘不止的胸膛,随着过分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一向熠熠生辉的紫眸里,蒙了一层闪闪水雾。

净渊气愤地伸手掐过陌离的下颌,迫着死去的他,与自己四目相视。

他看着陌离的目光,十分痛苦,就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垂死挣扎着。

最后的最后,净渊也只是静静看着他,痛心一问:“陌离,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你若待我,有过半分真心...”净渊气得咬牙切齿,眼角落泪,目光又痛又恨,“怎舍得如此残忍对我...”

...

“唔、唔哈...”

欢欲情纵过后,狂喘不止的净渊,一把倒在陌离身上。

温热沉重的鼻息,带着灼人的喘意,喷洒在陌离布满伤痕的侧颈上。

净渊不由吻了吻他脖上的那些伤口,又亲了亲他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缝合残线。

那一双倒映着床上人容貌的紫眸之中,是无法精准描述的神色,幽而暗,深而晦,深深浅浅的道不明,明明暗暗的说不清。

靠在陌离侧颈上的净渊,没有离开陌离的身。

他只是微微抬手,顺着陌离身上的伤和疤,往下探去,动作轻柔,像是在赏玩着上好的美玉,骨节分明的指,终是停在了那被他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着。

净渊微茧的指腹,时不时摩挲着陌离腹上那些伤疤。

这具不慎被他亲手肢解和剖开后的尸身,蹩脚歪曲的无数针脚下,满是尸身重新缝合而留下的缝合残线。

净渊现在只要闭上眼,眼前的场景,全都变成了那一日花烬海,血流满地,支离破碎。

鼻翼之间,仿佛也在一瞬间,被人强行灌进了那一股又一股浓郁的血腥气,让他忍不住想要作呕起来。

有人在花烬海布下了大阵,以陌离的皮肉和身躯为诱饵,想方设法引他入局,而鲁莽的自己,完美成为了屠杀陌离的最后一把刀...

这几日的净渊,一直在想,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如果...

那时的自己,若是再留多个心眼,便不会酿成悲剧...

那时的自己,如果没有跟朱厌离开,如果他没去大荒起阵,就好了...

这些缝合残线,就像一条条恐怖的蜈蚣,爬满了陌离的四肢和身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净渊。

净渊漂亮的眼眸下,泛着淡淡的乌青,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憔悴,忍着剧烈的头疼,强颜欢笑着跟陌离说:“陌陌,你不是答应了,我们,再要一个小小观音的吗...”

看到陌离没有回应自己,净渊只是淡淡笑了笑,伸手将他额前乱了的发丝捋到耳旁,比陌离还大一圈的身躯,默默搂住抱紧了他的尸身,把脸搁在他锁骨侧颈上,又自顾自说了起来。

疲惫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太过苦涩的笑:“陌陌,你看,外面的天,又亮了,你都睡了那么...那么久了...是不是,该醒了...”

可是,睡在他身旁的人,依旧沉默不语。

“陌陌,第三天了。”

净渊勾过陌离的脸,与他对视,认认真真看着眼前的人,指尖摸过他五官的每一分每一寸。

“已经是,第三天了,是吧。不过,也才第三天。”

是的。

陌离死了,三天了。

不过,也才三天而已。

可净渊却感觉,转眼即逝的时间,好像被陌离的死亡,拉着膨胀了颗粒的横度,变得又长又慢,仿佛就像是已经过了三万年那般的久。

他去了万籍鬼塔好多次。

可是,他还是没能在那收录了九天十地内,大部分奇书异录之中,找到一个可以复活陌离的方法...

...

时光山谷内,那一处被术法强行制造出来的‘缉妖司’,开始变得有些摇摇晃晃的。

躲在昆仑山窟的乘黄,察觉到异样的他,顿时气得牙痒痒的。

早在他收到源无获的口信,说朱厌要来亲自找他时,他就提前布置好一切,不惜用离仑的命格法器为引子,造出一片用来困住朱厌的嗔海憾境。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乘黄气得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脸,更加死白了,“我造出来的嗔海憾境,可不是冉遗那个废物的魇梦,不应该的!不应该的!”

气得在原地来回走动着的乘黄,突然露出一个,像是被什么一棒子直接敲醒的表情。

他猛地抬头,脸拉得老长,脸色变得又黑又臭的,大袖一挥,整个人化作一股赤黄浓烟,消失在昆仑山窟里。

一股赤黄浓烟,缓缓出现在嗔海憾境打造的‘缉妖司’内。

等到乘黄赶到时,果真,完全没有看到本该被困死在这里的朱厌,反而让他见到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呦,小家伙,你终于...”乘黄的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意,阴恻恻一说,“肯出来了...真真正正的,露面了。这下子,你跑不掉了...”

几米之外,站着的人,听到这话,眸光不觉一闪,惨白的脸上,嘴角垂血,那双灰中带蓝的眼里,眼神却十分凶戾。

此刻,正死死盯着乘黄,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站着的他,浑身上下,都被一股若隐若现的淡蓝火焰,紧紧包裹着,皮肤之下的经脉血管,偶尔还时不时,游闪过一点点淡淡的橘金碎光,像火苗,像流光。

黑衫蓝袍下的高大身躯,若是定睛细看,便可瞧出这道身形,时不时微晃着,似有些站不太稳。

那双藏在衣袖内的手,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晕开了一小滩一小滩的血。

看得出,藏在宽大衣袍下的身躯,定是遍体鳞伤,伤得很重。

可他却强撑着站在原地,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眼尖的乘黄,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不对劲,嘴角弧度不禁上扬了几分,笑着假惺惺一问:“熬不住,受伤了?”

乘黄眼神一瞥,更是一下子就眼尖的看到,落在对面人脚边地上的小人偶。

“你竟然...”乘黄眼里是藏不住的满意,十分得意,“还能在这种情况下,把我的傀人偶,给杀死——”

被戳破的人,紧绷的脸色就像是被人无情撕破了自己的完美伪装,语气十分凶的一吼:“你骗我...”

说话的人,长得,跟离仑一模一样。

可说的话,还有说话的那种语气,都比真正的离仑,多了几分年轻气盛的孩子气。

是离仑命格法器,鼗鼓器灵模仿自己主人离仑的脸,幻化出来的人形。

在三万年前,它就被朱厌亲手埋封进了奈落川的海崖之下。

这么多年以来,它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海崖底下。

可是,乘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知道和发现它后,便强行设法开阵,瞒着其他人,私自把它带离了奈落川,还用魑魅沙漏把它困住。

当初,是因为乘黄哄骗它,说要带它去见朱厌,它才肯跟他走的。

结果,它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见到过自己心心念念的朱厌。

乘黄这个卑鄙的老妖怪,不仅动用了各种奇怪又歹毒的上古禁术,还不惜一切代价,从九幽鬼域偷来了九幽冥火,想要强行炼化它,把它炼成供自己驱使和召唤的邪魔器灵。

“你,不仅骗我...”

鼗鼓器灵化作自己主人的模样,那张跟离仑一模一样的脸上,多了几分喜怒形于色的孩子气,气得有些咬牙切齿,藏于衣袍内的双手,拳头攥得死紧,血顺着它青筋布满的手臂手腕,往下流得更快了,地上的血滩越来越大。

“你,还要杀他...”

鼗鼓器灵说到这句话时,气得身子微微发抖,看向乘黄的眼,又冷又利,周身是藏不住的杀气。

被识破诡计的乘黄,没有一丝否认,也没有被戳破的心虚,只是有些轻蔑冷笑:“对啊,我就是要杀他——”

他的话才刚说完,缉妖司正厅,他所在的地上石踏左右两方,水池里的水开始滚烫起来,火速从里头飞出成珠。

在半空漂浮着的水珠,在鼗鼓器灵的操控下,下一秒又变成锋利的水刀,对准乘黄所在的方向。

缉妖司两侧墙上,那些嵌入墙体内的沥粉堆金壁画,开始变成一道道移动的天门,折叠又翻转,光线变得错落,变得忽明忽暗,打落在对峙的两人身上。

乘黄见状,不由嗤鼻冷笑,轻蔑的笑声笑得更加猖狂了:“怎么?你想杀我吗?就凭你?”

“就凭我。”

鼗鼓器灵化出的‘离仑’,直接被他一句话激得火冒三丈,脸色变得十分阴鸷,整个人杀气腾腾。

咻咻咻的声音,划破紧张的空气,一声接着一声,无数锋利的水刀,朝着乘黄火速飞去,那力道是下足了死劲。

可最后,却在距离乘黄三步之遥的位置,蓦地停下,接着反着掉头,朝着鼗鼓器灵所在方向而去。

完全没有料到的鼗鼓器灵,那张跟离仑一模一样的脸,懵得一愣。

在它试图做出防御反应时,这些水刀已经铺天盖地向它飞去,横着刺穿了它的身体,将它整个人,狠狠钉死在身后的墙上。

鼗鼓器灵猛地吐出了一口血,可是血还没彻底吐干净,就又有一口血,从他喉间涌出来。

武器认主,而离仑的鼗鼓,命格法器的力量,也与他的力量一脉相承,相生相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万年前,离仑死后,鼗鼓就被朱厌亲手埋封进奈落川。

只是,朱厌到底是因何缘故才这么做的,里头的原因,大概,只有朱厌本人自己最为清楚。

要不是乘黄意外寻到,被封埋起来的小鼗鼓,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重见天日。

离仑死的时候,鼗鼓的力量,也随着他的陨灭和消散,出现短时间内的破坏性力量。

大荒海崖奈落川的水,不仅能镇压命格法器的暴动,还能洗涤邪祟入侵纯净妖力后的污染,彻底压制与主人相承的一抹精魄,让暴走的法器力量,急剧下降。

本来只剩下还不足一半力量的小鼗鼓器灵,被乘黄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九幽冥火不断洗濯和用邪气炼化,光是对抗,就已经让小器灵变得十分吃力。

其实,只要鼗鼓器灵,不刻意使用妖力,即便被朱厌封埋在奈落川海崖,即便封印时间太长太久,在时间的缓慢修复下,也能逐渐养回些许力量。

可是它偏不。

臭脾气性子,倒是跟主人离仑犟得一模一样,也把朱厌当作眼珠子般护得紧。

所以,在几天前的昆仑雪山上,它宁愿冒着灵识消散的危险,也要强行化人,把错认是朱厌的戾化朱厌,从英招英磊诸人手里抢回来。

如今,乘黄对它的炼化,已经进入最后一层的阶段了。

鼗鼓修出来的小器灵,方才强行吞杀了乘黄安插在嗔海憾境内,想要杀朱厌的傀人偶,把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都用完了。

这一次,它的自我意识,是真的,就要快消散了。

一旦鼗鼓器灵的自我意识消散,将会在炼化下,彻底沦为供乘黄驱使和召唤的邪灵器,成为他杀人的一把利刃。

“咳、咳咳...”

一股又一股的血,从鼗鼓器灵的唇角流下,把那张跟离仑一模一样的脸都弄脏了,也将它身上的黑衫蓝袍,全都染得深了一层色。

“我、我要、杀、杀了你...咳、咳咳...”

争先恐后的鲜血,堵在鼗鼓器灵的喉间,起伏不定的胸膛,将它乱得彻底的呼吸出卖了个底,藏在衣服下的四肢皮肤,从里到外透着隐隐火苗,仿佛在下一秒,就要把它燃烧殆尽。

站在远处的乘黄,咻的一下,便瞬移到了它面前。

噗嗤一声微响,一只手直接穿破了鼗鼓器灵的皮肉,刺穿了它的胸膛——

“啊!”一声痛彻心扉的呻.吟,从重伤的小器灵嘴里溢出。

噗嗤又一声响,乘黄一把从它的骨头里面,活生生剖挖出了它的心脏。

温热的血液,裹满了乘黄的手。

冒着热气的血雾,迎面而来的血腥,浓郁得格外刺鼻,呛得人难受,可乘黄却好似根本闻不到一样。

被温热又黏腻的鲜血裹住的手里,握着的是一颗,微微跳动着的,灰蓝色的,漂亮得就像是稀世宝石的心。

细看之下,里头时不时飘过类似于云雾飘絮的东西,蓝中夹红,红里透光,若隐若现,隐隐流动着,十分神秘,十分漂亮。

“好漂亮呀...”

乘黄那双赤黄的眼睛里,满是对眼前之物的欣赏。

他猛地一个转头,对着被他反手钉在墙上,难以动弹,已经奄奄一息的鼗鼓器灵,附在他耳边,喃喃念了几句咒语——

四肢被水刀钉死在墙上的鼗鼓器灵,发了疯似的拼命挣扎,悲愤得朝天不停地嘶吼鸣叫。

一瞬间,它体内早已干枯的妖力,重新达到巅峰,短暂地恢复了那股相承于离仑原始妖力的力量,连带着嘶鸣怒吼都震耳欲聋起来,像是在朝着远方的何人求救着,可都无济于事。

眼前这一处由乘黄造出来的嗔海憾境,都被它的悲鸣,震得些许摇晃,似有破碎之意。

鼗鼓器灵面目变得狰狞起来,那双跟离仑如出一辙的眼睛,灰蓝瞳色变成了血红,脖子也开始由下至上,爬满了血红的纹路,像是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从它的体内,开始将它吞噬掉。

接着,乘黄伸手,摊开的掌心,是一枚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红光的蝶茧。

他手一挥,没有破壳的蝶茧,猛地晃动了一下,便朝着器灵飞去,噗嗤一声,钻进了它的耳朵里。

藏在鼗鼓器灵体内的九幽冥火,同时开始猛烈燃起。

鼗鼓器灵的身后,飞出无数金红相交的丝光线,细看之下,竟是从它的身后飞出来的。

随着乘黄念着的咒语,飞出来的红金丝光线,像蜘蛛吐丝结茧一样,将鼗鼓器灵四肢,彻底捆死。

红金丝随着激烈的挣扎,狠狠陷入皮肉,把鼗鼓器灵的皮肉,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最后,红金丝将鼗鼓器灵一整个人吞噬进去,肉眼可见地蜕变出一颗几米高的硕大蝶蛹,把它包裹在里面。

蝶蛹的四角,啪的一下,甩出无数雪白的虫丝,坚韧又富有弹性,将被水刀钉死在墙上的鼗鼓器灵,整个人活生生从墙上拔了出来。

刺眼的血,顺着钉穿的四肢,喷着洒满了一地。

雪白的虫丝将巨大的蝶蛹,强行拉着立了起来,厚实的蝶蛹,外壳表皮花纹错落,时不时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红光。

蛹内时不时传来咕噜咕噜的水液晃动声,听着十分吓人。

裹在蝶蛹内的鼗鼓小器灵,挣扎得越是激烈,金丝光线勒得他越紧。

渐渐的,鼗鼓小器灵挣扎的幅度,不自觉变得越来越小,鼻翼之间的气息,也逐渐从急促狂喘,到最后虚弱得只出不进,在蝶蛹里直接断了气。

与此同时,乘黄手上那一颗从它胸腔心口挖出来,灰蓝色的心晶,也变成了血淋淋的红色。

乘黄摊开的另外一只手里,躺着一只超级精致的小木偶。

他转头便将这一颗变了色的心,放入小木偶里,又把吞了这颗邪心的小木偶,放到蝶蛹前。

噗嗤一声,蝶蛹内伸出好几根水淋淋的虫丝,好似灵活的触手,缠着卷上了乘黄手心里的小木偶,然后一口,把小木偶拉着吞进蝶蛹里。

在蝶蛹内,水红的液体如同宫腔羊水般,淹没和包裹着鼗鼓器灵的尸体。

虫丝触手将吞了器灵邪心后的小木偶,重新又放回鼗鼓器灵破了一个大口子的胸膛里。

下一秒,被乘黄强行剖开得血淋淋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恢复。

等到彻底愈合后,在水红的液体内浸泡着,已经彻底断了气的鼗鼓器灵,再度睁眼,一双眼睛,连带着眼白,都变成了血红色,脖子上的血纹若隐若现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凶猛的杀意。

它眼睛里的神色,变得涣散无神,就像是一个刚制作完成的傀儡,被水刀钉穿的四肢,依然在汩汩往外流着血,可它的脸上也没再露出一丝疼痛的表情。

蝶蛹里,时不时透着的红光越来越红,海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液声,就像是野兽因过度进食而难以消化的呕吐声。

“成了。”

乘黄僵硬的嘴角,往上扯了几下,那双赤黄得有些浑浊的眼里,透着满意的精光:“源无获给的托生茧,彻底把器灵,给吞噬了...”

...

藏在槐江谷禁地里的人,盘坐着的高大身躯,宽松衣袍开襟从颈开到腹,十分大方地露出里头紧实,线条漂亮的蜜色胸肌。

猛地一晃,喉咙一热,一线血便从他嘴角流下,滴在他身前那一身漂亮的蝴蝶绣纹华袍上。

紧接着,一只蓝绿相间的蝴蝶,从半空坠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通声。

落地的蝴蝶,那一对泛着蓝绿珠光的蝶翅,挣扎着在地上摩擦,来回煽动和扑腾着,最后,还是停止了挣扎,化作一股蓝绿烟雾,随风散去。

坐着的人,紧闭的眼眸,缓缓张开。

是一双蓝中带绿的眸子,深邃,暗沉,漂亮得像一口幽深的万年古井。

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这双眼眸里,忽然被一层淡淡的忧伤覆盖,眸光微闪地望着方才地上蝴蝶消散的位置——

“真是疯了,竟然帮乘黄炼化器灵...”

鼗鼓小鼻嘎的剧情指路前方章节:37-40章,猫猫厌毒唯的小鼻嘎在第38章里,实在是太萌了!

恭喜... 我们守护猫猫厌的鼗鼓小鼻嘎 战...损...了...

写着写着,有一种淡淡的悲伤感, 明明计划是要增员,怎么写着写着,总感觉猫猫厌身边老是在减人呢...

哦,对了,豹豹净的身边也在减人哦...

粗粗整理下双方嘎屁战损人员名单:

大荒夫夫战损情况:豹豹离、宝宝玖、宝宝槐、小豆芽崽崽、英招、再加多一个,鼗鼓小器灵崽。

九幽夫夫战损情况:猫猫陌、崽崽宁

6比2,目前还是大荒夫夫,依旧遥遥领先减员计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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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托生蝶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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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烛遗爱
连载中阿斯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