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过往

俞泽尔察觉到周围人都挺放松就和德默分开拿了瓶啤酒自顾自到角落休息。不过也不见得都是朋友,俞泽尔注意到有个叫周仲文的虽然表现得很礼貌,但是又透着敷衍。

周仲文旁边的女伴穿着preen by Thornton bregazzi的无袖红色长裙,慵懒又显得魅惑,正百无聊赖的看着宴会里的所有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又没什么共同经历,脚上踩着gianvito rossi的8cm高跟鞋绝对算是精神和□□双重折磨。俞泽尔看着如此用力的打扮只觉得她应该挺冷的,可惜自己只带了一件斗篷,要优先保证自己的温暖。

突然周仲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嘴角上扬,眼睛往俞泽尔的方向转了转,没想到今晚的大龙凤少了两位观众。俞泽尔看到她看过来赶忙撇头,有种视奸被逮到了的羞耻感。

不久俞泽尔就开始犯困主动结束了聊天找陈德默去了。俞泽尔八点多到,九点多就开始犯困,太困了以致于错过了大部分社交,只迷迷糊糊记得几个人的脸和名字。

周仲文和陈德默确实是没什么过节,但是长辈们谈话间的蔑视和鄙夷也渗入了周仲文的心里,他也蔑视和鄙夷陈德默,不过也可能是他和陈德默同龄,有什么比赛都是陈德默第一,他第二。好不容易一个自己最擅长的生物竞赛拿了第一名,结果陈德默受凉发烧了没去。当时周仲文就感觉自己这个第一拿了也白拿。

魅惑人心的女郎走过来打招呼,脸上微微的肉感让她看起来纯良无害。

“你好,我叫钟廷宝,在文化体育及旅游局工作,任高级政务主任。叫我Tiffany就好”

“你好,我叫俞泽尔,叫我泽尔就好,我是道南资本的总经理助理。”

钟廷宝似乎没什么想聊的,过来打了招呼随意说了两句就走了。

钟廷宝走后俞泽尔找到周可儿,开始询问刚刚那名火红女郎的来历,她从钟廷宝的眼里看见无尽的悲凉,不明白一个穿着全身大红色的人眼中怎么对今夜的跨年派对没有一点享受。

“你说她呀,她很少出现在社交场合,早年她父母意外过世,一直跟爷爷奶奶一起住,钟家的生意跟我们家没什么重叠,她以前在英国念书,我在香港念书,跟她也不熟,周仲文之前在英国念书所以跟她稍微熟一点。她好像对一切都是毫不在意,也没听说她跟谁谈恋爱,只跟很少朋友社交,不过钟家就她一个宝贝孙女,不用争什么都是她的,倒也挺好。”周可儿想到自己家堂兄叔伯明面上在奶奶那里面前扮乖拿乔,暗地里恨不得斗得你死我活就好笑。

俞泽尔知道钟廷宝是富家独女更为惊讶,一般这种人都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不说惹是生非、嚣张跋扈,眼里也是没有任何人。没想到也会有乖乖去当高级公务员的。

“那她和你家比谁有钱?”

周可儿白了俞泽尔一眼,对她这么直白的话有点无语。

“我估计周氏集团比她们家有钱,但是我们家坚守重男轻女恶习,我分不到几个子,所以你看到我永远在卖命工作,拉关系组局。她就不同了,真要说净资产,起码是我的百十倍都不止。”

周可儿平时已流露出十分财大气粗又有品位的阔小姐样子来,不敢想象钟廷宝又是多么富裕。

钟廷宝美丽又富裕,只要守住自己的产业就能自由快乐一辈子。

俞泽尔百无聊赖的观察着所有人,来不及打探所有人消息,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困意涌上来了。俞泽尔找到陈德默,对着他耳边低声说自己很困,要他一直照顾自己。陈德默点头之余又觉得诧异,自己的美丽女友居然不是夜猫子,还没到十二点就困意翻涌。

俞泽尔得到陈德默的应允,头枕在陈德默大腿打起了瞌睡,陈德默拿起自己的手机,默默的处理着文件。

陈德默定了个23:59的闹钟,闹铃一响,俞泽尔还迷迷糊糊皱眉不肯睁眼,陈德默公主抱俞泽尔走到甲板,把俞泽尔搂坐在自己身上看跨年烟花。

持续不断的礼炮轰鸣,刺激着俞泽尔很快清醒。天空中连续不断的烟花把云都衬成了粉红色。黑夜短暂变成了白天,只留下灰色的烟雾逐渐消散,今夜,有良辰美景佳人。

俞泽尔望着璀璨又短暂的烟花,眼角一滴泪悄悄划进头发边缘,绚烂烟花无法挽留。

陈德默双手搂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俞泽尔,低声说了句:“新年快乐。”嘴唇离耳畔很近,就快吻上。

俞泽尔感觉困意还没有完全消退,用手摸了摸眼皮,也回了句:“嗯,你也新年快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俞泽尔只觉得眼睛酸涩,需要立即进入柔软舒适被窝。

陈德默嘴微微扬起,小狐狸也有完全放下戒备的时候。

钟廷宝看着游艇上的人大叫庆祝地球又进入到另一年只觉得喧闹,这些人无趣又可怜,已经足够富裕却还是不满足。要不是周仲文再三和自己保证今晚有好戏看才不会来充当背景板。不曾想好戏没看成,狗粮倒是吃了一嘴。

第二天俞泽尔回想起来只记得烟花很绚烂,自己很困,陈德默的怀里还挺暖和的。体验感比时代广场跨年漫天飞舞的彩纸和寥寥的烟花更震撼些,跟奥兰多的迪士尼烟花一样绚烂。不过如果明年还要看跨年烟花的话,俞泽尔希望能在白加道23号陈宅看,无他,唯太困耳。

派对散场后俞泽尔搂着陈德默的胳膊闭眼走的,实在是太困加之俞泽尔判断陈德默对自己无害便让他当自己的暂时导盲杖带自己回了白加道23号,俞泽尔需要有个完全照顾自己的人,太困了,车上短短十几分钟俞泽尔感觉都熟睡了一觉。

回去快速卸妆护肤,俞泽尔按下窗帘的电子开关后便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呼呼大睡。

到家后陈德默先扶俞泽尔到客房,自己回另一端的房间,洗漱完躺在床上又觉得少了什么,闭眼过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忘记给俞泽尔放拖鞋了。

陈德默系好睡袍的绳子,又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俞泽尔的粉色羽毛拖鞋,客房门没有关,他轻轻走进去,把鞋放在床边。俞泽尔看起来已经熟睡,只是眉间依然紧蹙。陈德默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按了一下眉间,眉头锁开了。但俞泽尔好像察觉到不舒服翻了个身,眉头又锁起来。陈德默鼻间呼气一重,无声地笑起来,随后又轻手轻脚离开。

第二天早上俞泽尔起的很迟,连续按掉8点和9点的闹钟,在十点半终于感觉睡够了起身,穿了拖鞋在房子里游荡

陈德默最近在忙海南的一笔业务分销,那边一家巨型上司公司拆分板块,和Jacky已经飞了几次海口进度还是在推进中,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一早就跟Jacky搭飞机飞海口去了。

俞泽尔喝着橙汁看着手中的留言便签,随手扔进垃圾桶,起身朝屋外平台走去,不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闻到咸咸的维港海风。

过后文佩秋简单跟俞泽尔讲了错过的那场大龙凤:周可儿和李衡哲的故事,简单概述就是大小姐和穷小子,两人大学同校有过短暂交集。穷小子也不是真穷,是家里年收入50万左右的中产,但是相比周家算是九牛一毛。李衡哲当中向周可儿表白,单膝跪地献上99朵火红玫瑰,被当时焦头烂额的周可儿当中当众臭骂。学校论坛里很少有失败的人在说自己的狼狈,但是讨论别人的糗事却肆无忌惮,也有一部分人挺同情李衡哲。

好久之前。

Chloe:“我拜托你停止做些自我感动的事,你的付出毫无价值,你的真情实感毫无价值。你为什么永远不明白,我们不会有未来的。那些手作装饰品不会成为将来我的小孩的入学赞助费。全力支持一个小孩长大要五百万港币。普通人揾食就已经耗费全部力气。还是我以后不生小孩,靠我那点钱一辈子节衣缩食啊?我从来没踏出过一步,也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之间的鸿沟深过马里亚纳海沟,高过喜马拉雅山。”尖刻又现实的话语炸的围观群众窃语纷纷。

说完Chloe扭头就走,不想再有一点点纠缠。

12月31日晚上,李衡哲摇晃着红酒杯,装作毫不在意的问:“你会后悔当年拒绝我吗?”

周可儿看了一眼刘望凿,轻微摇晃自己手中的红酒,有点无语的说道:“就算你赚到钱又怎么样,你会无条件分我一半吗?我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要打扰我,不止你的情绪你的时间宝贵,我的同样很宝贵。”

大家玩的游戏规则是不一样的。

俞泽尔想的很对,这艘游艇就是科技新贵李衡哲的。他创立的衡哲科技融资已经进行到B轮,最近才融到60亿人民币,接连拿下业内几个大单子,被誉为下一个科技行业的细分风口,也是道南资本争取过来的卖方。

当年满腔爱意结果被喷的不欢而散的毛头小子攒着一股劲儿撞大运成了小富人。憋着一股气想在旧爱那里挣回一点脸面。各种影视剧常有的后悔打脸场景没有到来,大小姐依旧是大小姐。依旧对那个没什么印象的李衡哲有点淡淡的无语,但是社交嘛,总归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媚富0个好处
连载中buchi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