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低谷来得很快。
综艺被恶意剪辑，"苏悦临耍大牌"上热搜。配图是我在后台皱眉，配文是"对工作人员发脾气"。但那是我在担心季青筠——她那天发烧，我没去探班，在打电话。
评论区炸了： 【果然靠恋情上位，素质差】 【季青筠眼瞎了看上她】 【坐等分手】
陈姐打电话来，声音很急："悦临，要不要让季总出手？她一句话，平台就得——"
"不用，"我说，"我自己来。"
"你自己？"
"我自己，"我说，"她帮我是情分，但我不能……"
我顿了顿，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是负担。"
晚上，季青筠回来，脸色很沉。她知道了。她的情报网，比我想象的快。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声音很稳，但手指在敲桌面，很快，像某种焦虑。
"告诉你什么？"我笑，"告诉你我被骂了？然后您出手，帮我摆平，我再被说'靠金主'？"
"不是金主，"她说，声音低下去，像某种终于受伤的动物，"是女朋友。我想帮你。"
"我知道，"我说，走过去，抱住她，"但我想自己试一次。说过的，要勇敢，要……"
我顿了顿，声音轻下去：
"要不怕输。"
她僵了一下。然后她收紧手臂，像某种终于学会妥协的人。
"……好，"她说，"你自己来。但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在。"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我发了微博。不是声明，是视频。完整的后台监控，从皱眉到打电话，到我说"我女朋友发烧了，我得去看看她"。
配文：【我确实耍大牌了，耍的是"担心女朋友"的大牌。骂我可以，别骂她。她很好，是我高攀。】
评论区反转： 【？？？这也能黑？】 【担心女朋友怎么了？我也担心我男朋友啊】 【苏哥好刚，护妻狂魔】 【季青筠：我发烧了？我怎么不知道？】
季青筠的评论真的来了：【你不知道，是因为某人偷偷跑来，被我赶回去了。但……谢谢担心。我的宝宝。】
全网炸了。我也炸了。
"小鱼，"我打电话给她，"你怎么……"
"学以致用，"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笑，"你教的。公开，坦诚，不怕。"
"但'宝宝'——"
"只叫一次，"她说，"下次，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