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出院后，住到了我们家。
不是季青筠的公寓，是"我们家"——我退租了，正式搬进来。季青筠把书房改成卧室，给奶奶住，自己搬来主卧，和我。
"不方便，"我说，"您工作——"
"方便，"她说，从背后抱住我，嘴唇贴着我耳廓，"我查过，居家护理的方案。而且……"
她的手指从我腰际滑上去，很慢，很稳，像某种预谋的撩拨：
"而且我想让她看着，"她说，声音低下去，像某种只有我能听见的密语，"看着我们好。"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但我也发现了，她的变化。
她学会了……勾引。不是之前那种笨拙的、耳尖红的勾引，是成熟的、掌控的、让人心跳失控的勾引。
比如早上，我在厨房做早餐，她从背后抱住我，膝盖挤进我双腿之间，像某种故意的、残忍的贴近。她的嘴唇贴着我耳廓，呼吸温热："今天别出门。"
"为什么？"
"因为，"她说，手指从我腰际滑上去，很慢，很稳，"我想教你。新东西。"
"什么新东西？"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快，像某种终于不再藏着的锋芒。然后她把我转过来，按在料理台上，仰着头看我，嘴角弯着，像某种……邀请。
"你教我的，"她说，声音低下去，像某种蛊惑，"我都学会了。现在……换我教你。"
她的手指找到我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动作很慢，像在拆某种珍贵的礼物，又像某种故意的、残忍的拖延。
"宝宝，"我说，声音在抖，"你这是……"
"是什么？"
"是欺负人，"我说，握住她的手指，停在她第三颗扣子上，"但我喜欢。"
她笑了一下，仰着头，眼睛很亮，像某种终于等到猎物的狩猎者。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某种邀请，像某种……等待。
但我没继续。
我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某种宣告，像某种……主权。然后我把她的手指从扣子上拿下来，交缠，握紧，按在料理台上。
"今晚，"我说，声音低下去，像某种终于亮出的底牌，"我说了算。"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某种终于等到的东西。但她没反抗，只是仰着头看我，嘴角弯着，像某种……甘之如饴的投降。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你教。"
窗外城市灯火流动，像某种见证。奶奶在隔壁房间，可能已经睡了，可能在偷笑。但此刻，我们在这里，在这个"我们家"的厨房里，说着"你教"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