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戎温也想问你是谁,可他刚说出一个字,那人就猛得拔出剑,他支撑不住往下倒去,没有冰凉的石板砖,落在了温暖的怀抱中。
“阿柘!你是阿柘?!不可能,这…”耳边的声音很杂,唯一清晰的几个词句传达出他熟悉的音色。
戎温也努力睁大眼睛,他没看清人,却认出了那青竹长衫,于是他勉强笑了笑,用力说出了几个字。
“卿鹤,是你吗……”
淡绿色的荧光燃起了火焰,目光所及烟雾缭绕,火光四溅。
头昏脑涨,戒温也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天光大亮,戎温也无意识翻了个身,正对上了卿鹤平静无波的双眼。
戎温也:……
几乎是本能,戎温也坐起来捞过枕头朝卿鹤砸去。
不过当然砸不到。
枕头穿过卿鹤落到地上,卿鹤瞅了眼枕头,纳闷:“这是怎么了?”
戎温也一呆,晃晃脑袋清醒了点。
脑子一清明昨夜的梦就跟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播放,把戎温也搞得原地蒙圈。
他自暴自弃一般倒回床上,目光空洞看着天花板。
昨晚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
戎温也头疼地从床上起来,抓起一旁的外衣套上,不经意看到闹钟,又呆住了。
八点整,放假之后不算晚的时间。
可问题在于,毕业典礼七点半开始。
照不上思考昨晚离奇的梦了,戎温也飞速洗漱然后夺门而出,一系列动作极为流畅,卿鹤看得目瞪口呆。
戒温也坐上公交,摸出手机一看,他昨晚调静音了,三个来自戎温迎的未接电话,一个班长的。他回了班群里的消息,又切到戎温迎的聊天框,回了他弟消息。
戎温迎直接给他打来电话了。
“干嘛?”戎温也插上耳机小声问。
“你到哪儿了?”戎温迎那边吵,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问,一边问一边谴责,“戎温也你不觉得你太敷衍了嘛!这种日子你怎么还迟到呢……”
他要喋喋不休了,戎温也面无表情地想。
戎温也看了看窗户,打断他的长篇大论:“收了神通吧,温迎。我三分钟后到。”
“那行,我去接你?”
“用不着,学校那不是跟家一样,还能走丢不成。你玩去吧。”戒温也翻了个白眼。
“谁让你今天迟到,我怕你直接鸽了好吧。”戎温迎语气里满是气愤。
戎温也:……
他道着歉,再三保证自己很快就到,戎温迎才不情不愿放弃出来堵他这个想法。
挂断电话,戎温也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一旁好奇宝宝样式不停四处乱看的卿鹤,无意识笑了笑。
他随口问:“卿鹤,我去玩,你怎么办?”
卿鹤闻言摆摆手:“安心,我到处找找,万一阿柘在这儿呢。”
戎温也叮嘱他小心,让他有事来找自己。
卿鹤嫌他啰嗦。
三分钟后,戒温也进了校门,恰好赶上中场休息。他从后门进报告厅,卿鹤自己玩去了。
出来上厕所的人不少,戎温也不小心就和人撞上了。
或者说是他单方面往人家身上撞。
“对不起。”诚心诚意道过歉,戎温也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抬脚就往里走。哪成想一只手拦在他面前,让他被迫停下了。
戎温也本来就迟到了,昨晚还做了噩梦,今早心情不太好,虽说是他撞了人家,但他也道歉了,这还想干什么?
“同学,你脖子上这把剑…”这声音温和平缓,极具辨识性。
戒温也眯了眯眼,觉得自己应该听过。
寻声望去,就看见了穿礼服的精致少年。
是昙却。
“怎么了?”戎温也昨晚让卿鹤把剑又缩小了些,目前是个五cm的挂饰。
剑牵扯到卿鹤,戎温也不自觉有些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