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人身着一身白衣,襄红里衬,头戴冠帽,腰系青玉,面若中秋之月,真真是翩翩我公子,机巧忽若神。
此人不是褚嬴又是谁。
“阿弥陀佛,墨朚施主,你真的做到了!”住持师傅很是欣慰的说着。
“这……这……”懒师傅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那孩子还在这里!”
“褚嬴前辈,时机未到,还请您暂居扇中,待时机一到,定会有再见之期!”墨朚看着褚嬴说道。
褚嬴从头至尾并未言语,只是面带微笑的向众人行了个礼,又回到了画中。
“他怎么不能说话了?”懒师傅说道,心想着明明之前还和常人一样的。
“呵呵……时机未到!”墨朚神秘的说着,就是不解释其中的缘由。
“这才是见鬼了!”黑瞎子一副三观崩毁的样子,虽然之前也见过,但是还真没有这么真实过,毕竟他们干的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生意,可是这在地上,还真是头一次这么刺激。
“那么墨朚施主,接下来的路,就需要您自己走了,我们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住持十分无奈的说着。
缘生缘灭,缘聚缘散,当真是半点不由众生。
“住持师傅,两次收留之恩,墨朚无以为报,必将守住昔日之诺,还请住持安心静待时机!”墨朚说着,躬身行礼,“两位保重,墨朚告辞!”
转身,看向黑瞎子,“走吧!”
黑瞎子冲着两位大师点了点头,随着墨朚一起离去。
“住持师兄,墨朚施主和这人一起,真的没有问题吗?毕竟……”懒师傅有些担心。
“缘分如此,且那人虽然因果缠身,可却也是终结因果之人,师弟不必担忧,墨朚施主的选择,当是目前最稳妥的!”住持师傅安慰着说道。
“我说,你这回来了,那是不是可以把费用结了,好歹我也出力了不是?”二人行至山脚下,黑瞎子兴致勃勃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要这么着急撇清关系,有些事不是银货两讫就可以的。”墨朚风轻云淡的摇了摇扇子。
“你这是还憋着什么主意呢,黑爷我可是舍了大买卖,在这充当保镖的,怎么着?还使唤黑爷上瘾了?先说好,这次绝对不打折扣,甭想用些小玩意打发我。”黑瞎子左右而言他。
“呵~黑爷好胸怀,那就麻烦您再陪我走一趟北京城了!”墨朚说着,随手扔了张传送符。
“我去,你是多啦A梦吗?”转眼间就从方圆市跨到了北京,黑瞎子感觉有着些许的不真实,更感觉像是做梦。
“那是什么?”墨朚无辜的歪着头问道。
“……”黑瞎子想了半晌,竟然无言以对。
二人兜兜转转除了这偏僻的小巷,向着王胖子家走去。
墨朚是来接闻声的,他要在一切来临之前,安排好这个小家伙,至于带上黑瞎子,也是需要这位百岁老人帮个小忙,至于是什么,咱们后续再表。
且不说墨朚和黑瞎子趁着夜色避过了多少有心之人,二人刚到胖子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黑影,黑瞎子见势不妙,早已闪身躲在一边,只留下墨朚无奈的接下一击重拳。
两个人影相互拆了几招后彼此分开,各自对对方的身手都有了大致的了解。
“墨朚哥哥!”一声童音响起,接着就是一团小炮弹扑到了墨朚怀里。
身后胖子的话音也传了出来“这是谁呀,大晚上的,也不睡觉,在这儿瞎比划啥呢?”
“好久不见!”墨朚拍了拍闻声的小脑袋,冲着王胖子说道。
“嘿,是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王胖子说着,还状似热情的拍了拍墨朚的肩膀。
一旁的张起灵依旧沉默不语,只不过这会儿他的旁边站了个人。
“呦,哑巴张,你怎么在这呢!”
这欠扁的调调不是黑瞎子是谁。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对了,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墨朚,我朋友,闻声的监护人。”胖子说完,拍了拍墨朚,示意他看向张起灵,“那边那位寡言少语的帅哥,就是我们小哥,张起灵,至于旁边那位,我也不介绍了,想必二位一起来的,都熟悉了。”
墨朚闻言看向张起灵,只见此人一身简单的装扮,黑蓝色的连帽衫,黑色的长裤,略微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的脸,叫人看不真切,不过那一身迥异于常人的冷漠气质,倒是让墨朚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可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来什么头绪。
“初次见面,在下墨朚!”墨朚抬手于胸前,躬身行了个古礼,“刚刚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你这是干什么呢,大家都是朋友,想来不会见怪的,是不是啊,小哥!”胖子见此,赶紧打圆场。
那边张起灵微微顿了一下,点头示意。
墨朚看着那人,心里不住的叹息:“可惜了,如此清俊无垢之人,却也是身负业障者,因果循环,到底是何人之过。”
拍了拍闻声,对王胖子他们道,“多谢这段时间对闻声的照顾。几位保重,在下告辞!”
“胖叔叔,闻声会想你的,还有不说话的叔叔。”闻声人小鬼大,冲着王胖子没大没小的。
“小不点,胖叔叔也会想你的。”
“噗……”一声不和谐的声音穿出来,却是黑瞎子靠着张起灵笑的花枝乱颤的。
“哎,这人……”墨朚将未出口的调侃咽了回去,牵着闻声走了。
院子里的三人看着一大一小,均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王胖子倒是一脸的不舍,说实话,墨朚这人还是不错的,当然,让他不舍的还是闻声,虽说小不点儿在他这没让他操什么心,可是谁让那孩子乖巧懂事呢,“哎,怎么有种老父亲的不舍感,难道真的是个年纪大了?”王胖子心里胡乱想着一些没着没落的。
张起灵还是一脸的沉默,倒是黑瞎子是有些什么想说的,片刻后有恢复了往常的吊儿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