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氛围有着些许的严肃,墨朚和黑瞎子二人都没有再言语,只是随意的品茶,良久,才有人出声……
“王胖子和闻声还好吧。”墨朚看着眼前之人,不经意地问道。
“你不是都知道?”黑瞎子不答反问。
“知道归知道,总还是想再知道的多一点。”墨朚回答。
“知道再多又有何用?”
“有用或者没用,不是你我所能论断的。”
“那为何还想要知道?”
“……”墨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窗外的竹林,良久才道:“即已身在局中,何不谋定而后动,纵观全局,静待时机,以后发制人,方可寻机致胜!”
“你就是这样忽悠吴邪的?”黑瞎子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吴邪自己的想法呢?”墨朚反问。
“呵,也是!”黑瞎子似是而非的说着。
“这个是吴邪给你的。”黑瞎子说着拿出一个青铜将军印,和墨朚要找的一模一样。
墨朚接过,不经意的翻看了几下,“话呢?”
“吴邪说,这东西你最好别碰,又说你找的东西可能在秦岭那一带,不过你最好不要一个人过去。”
“秦岭一带啊……”墨朚自顾自地想了一会儿,“暂时没有行动,不过你既然来了,就辛苦你一下了。”墨朚看着黑瞎子,突然转移了话题。
“请我帮忙,可是很贵的。”黑瞎子乐呵呵的说道,毕竟有钱赚谁不高兴呢,更何况是墨朚,据说这人出手可都是好东西。
“如果报酬是医好你的眼睛呢?”墨朚看着黑瞎子,认真说着。
“虽说人外有人,可你这承诺实在无法让人信服。”
“那你待如何?”
“我这人实在,就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
“也对,银货两讫。”墨朚说着,自腰间摸出一个袋子,像是古时候的裝银子用的钱袋。如果蓝景仪在这,恐怕会惊奇,毕竟这可是和他当初送给墨朚的那个乾坤袋一模一样。
黑瞎子看着墨朚的操作,委实有些奇怪,毕竟他可是把这个人观察的相当仔细,可墨朚的袋子,他真的是没有看到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个当定金如何?”墨朚从袋子里掏出一块和田玉的籽料,本来他是想等有空了把这个东西打磨一下,雕刻成几个小物件,可最近一直忙着也没有时间。
“勉强入的了眼吧!”黑瞎子狀似难为道,“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把方圆市的老鼠清理一下。”
“就这样?”
““目前就这样。至于方法,你看着办我只要一个结果,让那些人都消失!”
“呦,你这把玩的有点大,不怕物极必反?”
“放心,我只要他们消失一个小时,又不要他们的命。”
“那你是?”
““把所有的人都引到这来,剩下的就交给我。””
“好,成交!”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了。
五天之后,一群身着黑衣的人追着一个带墨镜的人跑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可是突然间,那个戴墨镜的人就在眼前消失了,这群人不死心,在巷子里来回的找。
“这是最后一批人了,你说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引得这么多人来探查你的老底?”黑瞎子甩甩手,看着立于身侧的墨朚。
“我什么都没干,只不过是有些人觉得我干了些什么。”墨朚十分无辜地说着。
“那现在怎么办?”黑瞎子说着,看向那一群无头苍蝇般的人,少说也得有千二八百的。
“自然是用我的方法解决!”墨朚说着,咬破自己的中指,凭空画了张血色的符咒,将其打入左臂处。
“你这是干什么?”黑瞎子看着墨朚如同自残一般的举动,很是好奇。
“我在体内养了个东西,最近有些事要做,得让它休息几天。”墨朚说着,将体内那股阴煞之气封印在了左手臂靠近手腕的地方,同时解除了体内度化之力的封印。
黑瞎子看着墨朚徒手在空中画了几下,看着挺神秘的,实际上却是有那么点儿江湖骗子的味道,可是他可一点都不敢小觑这个人,毕竟这人可是有凭空消失的能力的
只见墨朚五指向下,似乎是将刚才写的东西拍到了下面人头顶的方向,眨眼间,下面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我去,你这是怎么办到的?大变活人啊?”黑瞎子惊奇道,同时对这人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没什么,只是简单的奇门遁甲而已,没那么神奇。”墨朚说着,跳下自己家的院墙,也不管黑瞎子有没有跟着进屋,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卧室,过了一会儿,便换了一身月白长袍走出家门。
“哎?你这换了身装备准备去哪?”黑瞎子看着周身气质完全不同的人,很是疑惑,明明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完全的两个人一般,之前墨朚看着只是一副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的模样,可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有一种就连他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距离感。
“去见一个朋友。”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时光这边,经过他不屑的努力,终于让俞晓阳同意和他在维达围棋网上下一局棋,当然,更准确的说是和褚嬴下一局棋,此时二人正幽冥骑士的网吧包间里等着俞晓阳上线。
高手对决,自有围观之人,不经意间,褚嬴和俞晓阳在网上对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所有知道围棋的、了解围棋的、热爱围棋的人,此刻都聚集在电脑前,围观着这难得一见的世纪之战。
而此时的墨朚正站在时光爷爷家的小库房里,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看起来非常破旧的棋盘。
“我说,你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棋盘来了?”黑瞎子倚在楼梯口,调侃着墨朚。
“你怎么找到这的?”墨朚头也不回地问道。
“黑爷我自有手段,”黑瞎子得意道:“你还没说,你来这干嘛来了?”
“你小心一点,别把这家老爷子的心爱之物糟蹋坏了。”说着一把夺过了黑瞎子正在把玩的一枚手表。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黑瞎子很是嫌弃的看着墨朚把那枚五八年的手表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时间快到了!”墨朚看着棋盘上那颗已经开始暗淡了的泪珠印记,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什么时间快到了?”
“格泽曜日!”墨朚说着,看向黑瞎子:“帮我一个忙!”
“又帮忙?”黑瞎子不乐意,“黑爷我做生意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就你这手段,需要我帮忙?”
“端午节后,帮我看住这个孩子,不要让他有任何危险,可以吗?”墨朚说着,把时光的照片递给了黑瞎子。
“原因?”黑瞎子还真没见过这人如此郑重过。
“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他已是局中人。”
“好,不过这……”
“定金!”不等黑瞎子说完,墨朚就给了他一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