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出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确定。我甚至是在被他绑起来之后,才知道此处还有活物的。”
爻无情凝神注视着我前方的黑发男“人”。
“我跟你讲讲我的经历,你听听有没有帮助。”
“我到此的原因是受恩人所托,前来查看此处的地形变化。”
她一讨论正事,说话就不那么轻飘了。
剑眉蹙起,眼中藏锋。
“这地方很古怪,委托人的要求也是。那人让我将此处的音律带出去,给了我一个海螺来装。”
“我本来想拒绝这份委托,但是ta认识一位对我有重恩的道人,我只好接下来当作还人情了。”
爻无情提到人情一脸便秘之色,有气无力地对我说:
“以后你做事可要三思而后行,千万别轻易欠下别人的人情,不然就有可能会跟我一样,天可怜见的,被困在这里二十二年之久。”
“别打岔,接着说。”
“好,不过你可要确保令秋荡,他的眼睛要一直看着你。”
“嗯哼。”
我捧住他的脑袋,坐在他正前方,就差没用手撑开他的上下眼皮。
爻无情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
“临行前,我想算算这地方的危险程度,但不论我试几次,什么也算不出来。”
“你要知道不是我吹,在下可是爻无情,以爻字作姓,且在江湖上无人置喙,足以说明我的卦数有多高深。”
“但这个地方,无论行周易还是梅花,任一术数法则,我甚至备*试了梦占,都是一片混沌。”
“由此我便思虑,这可能便是师门传说中的天隐之所。简单来讲,人于此地,命数模糊,万事万物皆有可能,只能靠自我的本事。”
我思绪翻飞,阴阳无异,对上了。我抬眼看她,她目光凛冽。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写下游记,抹去古书记录,留下诗词。若是书院后人,慧者来此自会有所联想。我要出事,也有个线索给后人。”
心下沉重,我继续听她讲到之后的事。
“我收拾好行李,正巧你母亲刚发现怀了你,让我给她卜一卦,算算我和你之间的缘分。”
她脸上笑眯眯的,用年糕一样粘腻的语调讲话。
“人家算出来水天需的时候可高兴了呢,毕竟人家年纪那么大了,还要一个尚未出生的小娃娃来救,丢死人啦。”
我觉得这很好笑,准备留到过年继续笑。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每次闲谈我提到你名字的时候,娘和爹就忍不住地笑,是吗?”
“差不多吧,她们当时笑得茶汤喷我一身,害得我只能穿上你爹的粉裤衩和粉外衫出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情这身粉衣是我爹的啊!”
我彻底乐了,没想到不仅能听到娘和爹年轻时候的事,还能见到她们当时的衣服。
“嗯哼!你以为我喜欢穿粉色吗?我平时在外的形象很风雅的好不好?一身青衣才是我的标配!”
“还有这个牌子!”
她气急败坏。
“差点忘了还有这个牌子!”
她一把扯下这牌子,pia一声丢在地上。
“你娘的手笔!”
爻无情冲着我直嚷嚷。
“说什么一定会用到的,方便辨识我的身份啊,到头来成了你身前那个王八蛋羞辱我的手段!”
她越骂越起劲,看来是这些年没少忍。
骂上头了,手指头对我面前的空气指指点点的,对令秋荡的背后比向下的手势,整个人颇有种怼天怼地的气势。
我都怀疑,我现在点个火,她能变火龙卷出来给我玩。
“差不多得了,我娘爹都死了,是时候进入正题了,非人道。”
她一下听愣了,动作僵在一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