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就是说这家伙想让我给他当死仆,也就是什么所谓从属,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偷鸡不成蚀把米,自食恶果了对吧?”
“嗯哼,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我算是搞明白了,于是哈哈大笑。
世间竟有这般蠢货。
转而又凝眉沉思。
平白无故多了个累赘,是要怎样?
行走江湖的剑客和她的蓝颜知己?
这是什么走向?
不对,不是蓝颜知己。
是从属。
美貌从属…
这个剧情似曾相识…
我瘪瘪嘴,这和我的人物形象不太搭啊。
像我这么潇洒的拂衣剑客,一夜风流时有发生,但那些个美男可都是通情达理的,事后从没求过名分,也不曾死缠。
和他们比起来,这位“鬼”公子就…略逊一筹。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出得去吗?他的具体身份是什么?为什么会身在此处?
他是否就是被死封在此的某类生物,还是说他借居在此,和不知道为什么被困的爻无情一个性质。
入局,不死,或可出。
我眼神在两人之间轮转,面上不显怀疑。
该怎么套话呢?
没想到此刻爻无情率先开口,ta晃动着捆住手的链子,摇摆身体,没个人样。
“我说,我说,我说,该交代的我可都交代了,能说的不能说的我想你也心中有数了,现在是不是该让你那位从属美人放我下来了?”
我站起身抬头看ta,该说不说爻无情的相貌还是一顶一的。
剑眉入鬓,桃花眼上勾,而高鼻挺翘,唇畔凝霞,也配得上ta画中诗仙的雅誉。
怎么这么好的相貌,和ta的气质组合在一起,就显得那么欠扁呢?
我冷冷看着ta。
“所以?该说的你说了,不该说的你没说还指望我知道?我不是你口中那位小垃圾吗?我能有几个小见识?我劝你不该说的现在就说,不然小心我让我这位美人下属扁你哦~giegie~”
“……”
爻无情沉默。
“首先,我救了你。”
“嗯哼。”
“其次,他想杀你。”
“不错。”
爻无情不可置信,爻无情愤怒,爻无情发飙!
“这不很明显我们站在统一战线了吗??还有我是你的长辈耶!我认识你娘,我认识你爹,我们曾经也是快乐的一家!”
ta叹了口气,接着说。
“我们曾一同闯西沙深处,找到地图,不久我因事外出被困此地。再后来她们有了你,虽然我被困在这没去贺喜,但这不代表有什么改变了吧?!你娘你爹我加你,也是快乐的一家!所以乖儿快来救你姨姨!!”
震惊本奶,这人还是我姨??!
我听她提及地图,已经信了大半。
但…
感觉出去被人知道和她有关系会被围殴。
啊啊啊啊——!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令秋荡跪坐在我身前,抬头注视我,眼神里充满了信赖和讨好。
他一听爻无情和我有关系,看我表情不假,立马将链子撤下,那看着骇人的链子化为他的头发后,温顺地盘绕在他身边。
“从主,从主(o≧ω≦o)”
浸了暖玉似的声音让人心底酥麻麻的,像在讨要夸奖。
我俯视他,摸摸他的脑袋,发丝果真如我所想那般丝滑,如绸缎。
“该怎么解除这种关系?”
我对着正在活动手脚的爻无情问。
“啊?”
她看起来有些惊讶。
“你不想要他吗?”
“行走江湖的,低调才是真理。他看着那么显眼,万一哪天因为他,我被抓了被害了怎么办?我跟谁说理去?”
一码归一码,他长得好看对我胃口是真,但比起双宿双飞,我还是更喜欢一人纵马天涯。
多畅快,多潇洒。
爻无情歪头。
“我看你嘴里没个把门的,还以为你是个浪荡儿情海客呢,倒跟你娘不大一样。”
我瞟了她一眼,示意接着说。
“嗯…怎么讲呢,你娘在当时可是最受人欢迎的剑豪,样貌好剑术高,还师出名门,愿意为美人一掷千金。”
“没成想遇着你爹后,浪子回头哦~一心一意哦~啧啧啧啧~”
“别贫嘴,接着说。”
我瞪了她一眼。
爻无情转转脖子。
“你娘和你爹的恋情在当时可是不被看好的,但你娘她就喜欢你爹,那时人都道万嗔门出了个痴情种。”
她偷偷看我的表情。
“而外界对你爹说的可就难听极了。”
“说来听听。”
爻无情想想摇摇头。
“还是算了,都是些谣言,别管了。”
她活动肩膀,走上前拍拍我的脑袋。
“小孩子听太多谣言脑子会变笨。”
“少来这套。”
我才开口反驳,令秋荡先我一步出手制止爻无情。
他眼神死死盯着她,仿佛马上要杀人。
我沉眉呵斥,他即刻停手,讨好看我。
…
这行径让我刚刚起伏的心彻底冷静下来,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