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听说我要来府中。计上心头,做皇上的女人可比做王爷的女人更权威,于是发生了扑个满怀的一幕。
粉儿见她愣神,轻声问:“侧妃,你怎么了。”林梧儿回神:“想到了一些往事。”
屋外传来两个小丫头声音,神秘兮兮。“今日陛下来了,你知道吗?”
“怪不得今天气氛不对。”
“陛下既来找王爷,也是来看望王妃。”
“王妃的屋子大老远就闻到药味。”
两个丫鬟还想说,见侧妃的屋门有动静,闭嘴离开了。
林梧儿眼中一亮:“快帮我梳妆,去大厅。”
粉儿面色不明:“侧妃……”
林梧儿忍不住大叫:“没听到我说话吗?”粉儿眼中闪过一丝暗嘲,她何尝不知道林梧儿想做什么。
林梧儿将自己打扮漂亮后,就往正厅去。她躲在树后,见小厮从王妃屋子里回来后——进了后厅,说了什么。
随后见我走来,林梧儿认出我,假装不小心冲上前。
我带宋辞走出正厅,便见一个女子手中拿着一个荷包。头都不抬地走了过来,我任由她走过来。
随后那女子‘不小心绊了一跤’,摔进我怀里。林梧儿好似受惊般:“多谢公子。”抬头看到我时愣了神,急忙行礼。惊讶地说:“见过陛下。”我被这突如其来撞个满怀,心猿意马。
林梧儿轻声道:“妾给王爷做了一个荷包,特地送来给王爷,没想到陛下在这。”
我:“侧妃真是手巧。”身后的宋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林梧儿气恼,但不敢发作:“宋公公为何发笑。”
宋辞不笑了,目色淡淡:“没什么,只是侧妃以后走路要小心些,免得摔伤了怎么办。”
林梧儿面色羞恼。楚楚可怜地看向我,我无表示。林梧儿:“妾来找王爷,莫不是王爷不在。”
我:“是,皇兄可能有事出去了。”
林梧儿:“那是妾打扰了。”她何尝不知道六王爷去了哪里?只不过她不在意。六王爷嘴上说喜欢她,可王府里的姬妾一个也没少。见目的达到,行礼道:“既无事,那妾便告退了。”目送她离去,离开了王府。
粉儿不解:“侧妃就这样放弃了?”
粉儿是从花楼就照顾她的,所以来府上时,她什么都不要就带来了丫鬟。
林梧儿:“怎么可能放弃,只是不能贪功冒进罢了。”“王妃最近那边如何了?”
粉儿回忆了一下:“嗯…听说郁结于心。好几天没出屋子了。”
林梧儿嗤笑:“真是可怜呐,早早和离便好。何必要忍呢?”
乳母抱着哭闹的孩子:“侧妃,小公子哭闹个不停,您来抱抱他吧。”
林梧儿瞥了一眼婴儿,竟不自觉生出一种厌恶。原本她是欣喜的,攀上六王爷还怀上了孩子。可看到几乎每个姬妾时,她愣住了,后来生下一个男孩才放心下来。
心想只有自己用点手段,说不定整个六王爷府都是她和孩子的。
林梧儿自认为不是个好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杀死府中的孩子,再给六王爷下点绝子药。
可是我出现了,她发现了更好的目标。更好的前程,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甚至对自己出生的孩子厌恶,都是因为这个孩子,让她困在了王府。
她紧紧盯着婴儿。一瞬间在想,要是这个孩子死了…。婴儿好似察觉到了林梧儿的想法:“呜哇哇…”
乳母见孩子哭的更厉害了。轻轻摇晃起来,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乳母将孩子递给林梧儿:“侧妃…”
原来停歇的孩子在看到林梧儿一瞬间又哭了起来。林梧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耐烦:“你照顾他吧,我没有时间。”乳母见她脸色不好,也不再说什么了,只能抱着孩子退下了。
粉儿低声:“可是,接下来陛下不一定会来王府了。”
林梧儿:“这事不急,静待时机便好。何况他与我搭话了,就说明他是感兴趣的。”
她随后想到了什么:“王爷今夜应当不会回来了…早点歇息吧。”——闪回
宋辞:“陛下,奴才听说郊外庄子生产了几匹马儿。可要去看看?”我去。
不到半个时辰,到了郊外庄子,庄主早就在等我们。“草民见过贵人。”我朝庄子走进一半时,忽闻一阵琴声,发现是六王爷的庄园。
庄主:“六王妃已来过了庄子,已经待有好几日了。”原来是褚氏,她居然愿意出来走走了。
我想了想,朝贤亲王府的庄子走去。远远看见一女子在抚琴,走近才看清是王妃。琴声清越,一时之间不舍得出声打扰。而她也没发现我的到来,至到琴声结束。“王妃。”
褚秋然这才发觉,起身躬礼。
我:“王妃为何在这里?”
她:“困于牢笼太久,想出来看看。”
我看了眼天气:“今日正好,不如——宋辞去找几个风筝来。”
宋辞点应,随后拿来几个风筝。褚秋然将风筝放飞起来,逐渐笑容。陪着她半日,才回宫。
这几日,何清又添了几个外室。我原以为林梧儿一个青楼女子能占心,没想如往常一样。
小太监:“六王爷求见。”我愣了一瞬,没想他会过来,不知有什么事。
何清:“陛下,今日可得闲。”我得闲。
何清高兴道:“今日天色正好,不如随臣出游玩。”外面艳阳天。
我:“六哥相邀,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何清拍了拍我肩膀:“那臣准备一下,臣在宫外等你。”
我换了件常服到宫外。看见何清新换的劲装愣了一瞬,他看了看我衣服:“陛下,我们是去郊外打猎。”
我:“我再回去换一件。”
这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妾这里有一件多出来的男装,等出了城,陛下去帐中换一下吧。”这才发现六王爷身后还有一辆马车,林梧儿掀开帘子道。
她对面隐隐约约透出一个女子的身形。我想到王妃身体不好,若是出来透透气…可我未将此言说出口,因为何清和褚氏向来不和。
何清:“陛下是否要换衣服?要不用梧儿准备的吧。”他尴尬,今日两个女子都给他准备了衣裳。但他舍不得新来的美人伤心,就冷落了林梧儿。想着以后好好补偿她,说两件衣服换着穿,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事。
我看了一眼梧儿。打算穿她准备的,出都出来了。再回去难免浪费时间,更何况何清同意了。
林梧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一同到了城外郊区。红颜先下了马车,娉娉袅袅地走向六王爷。然后是梧儿,眉眼盈盈地下车,可那脚一扭。要不是旁边丫鬟及时扶住,可能直接摔下来了。
何清抱着红颜**,并未看向林梧儿,我打算送梧儿回营帐。她看向我,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传来异样的眼神。
“那朕失礼了,林侧妃。”我走近一把抱起梧儿,朝帐篷走去,她将脸埋入我怀中。红颜不动声色地瞥了梧儿一眼,眉头紧锁。
六王爷被红颜迷得七荤八素,一心想着他的新欢,压根没看我们。
在吃了一点干粮后,便去打猎了,将两个女子留在驻营地。
帐篷里。梧儿低眉垂眼地看着手上的书本,没有看对面的女子一眼。
红颜嗤笑:“我还以为侧妃打的什么主意,原来如此。”梧儿打了个哈欠,全当不理会。红颜气急败坏:“得意什么,都是勾栏出身,好像你比我高贵一样。”
林梧儿淡淡:“不管怎样,我是侧妃。而你…”上下打量了红颜一番。红颜冷静,看了远处外面:“那又怎么样,若是我在王爷面前说上几句话。你看王爷信谁?”
林梧儿:“不如我先打你一顿,你再去告状。”随后林梧儿扬手给了她一巴掌,红颜没想到林梧儿回这么做,一时没反应过来。
红颜大惊失色:“你真的敢,你怎么敢。”
林梧儿冷冷看了一眼。中指竖在唇上,歪头一笑:“今日陛下也来了。你若告状,会让王爷觉得失了脸面。”红颜明白她的意思,狠狠瞪了一眼。离开了帐篷,红颜没和王爷说什么。在我们回来后,只是娇笑着要兔子。天色也不早了,于是提议回城。这期间,林梧儿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