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两位妹妹,我母亲在急诊,想问问亦城医院在哪里?”一辆车开过来,成年男性的声音,他微微打开车窗,语气轻浮。
不对,林退很快察觉出来问题的疑点,她打开录音,微微护在贺纵栀身前。
贺纵栀察觉到她的动作,接过她手里的正在录音的手机,将手里的硬币递给林退,轻声在她耳边说:“砸。”
林退点点头,大声说道:“你不会自己导航吗?”心中盘算着,自己能不能打过这个男的。:
贺纵栀捏了捏她的指尖:“800米有个公安局,如果是,就砸,然后跑。”
本来停下的车窗在此刻又往下降了降,看见男人露出的□□,林退毫不犹豫将手中的硬币甩了出去。
“我操……”听见那男人的咒骂声就知道,打中了。
“跑!”林退拉着贺纵栀迈开腿跑。
“去尼玛的,两个臭婊子。”他抓住了贺纵栀的胳膊,贺纵栀用力一甩,胳膊上一片大面积的擦伤,贺纵栀看了眼,天助我也。
“看老子抓到你们,怎么玩你们的。”贺纵栀跑远之前,他大声的骂了一句。
男人缓了两分钟,就驱车前去追赶。
只见到,贺纵栀和林退在公安局门口站着,身后还有两个警察,他赶紧调头,但是后面的出口有辆警车,完蛋了。
男人被警察从车上拽下来,裤子依旧没穿,连警察都非常无语:“把你的裤子穿上!”
贺纵栀一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一手遮住林退的:“非礼勿视。”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不同的场景,同一个人。
三个人被带进警局做笔录。
“警察姐姐!这个男人,他假借问路,然后吓我们,他是露阴癖,还出言不逊,你看,我的胳膊,这算的轻一点是轻微伤,重一点就是轻伤,够他判个三五年的。”贺纵栀在警察面前义愤填膺。
警察笑了:“你还挺懂法,那你把关键性证据拿出来我看看。”
贺纵栀双手奉上手机里的录音:“警察姐姐,我现在很害怕,我还是个未成年,我感觉好害怕。”
这下清清楚楚,真相大白,况且,那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拘留了。
……
“警察同志,情况就是我以上说的,然后录音在我那个朋友手里。”
“好,让你们家长过来吧,带你们去验伤。”
林如清来了警局,这是贺纵栀第一次见到林如清,第一印象就是:过的很潇洒的那种人。
贺纵栀在警察陪同下去了亦城医院,判定结果为轻微伤,贺澜潮刚下夜班,让贺纵栀和林退再去做个心理评估。
轻微恐惧,林如清的态度很明确:我要提起诉讼。贺澜潮没有意见。
他们在贺澜潮的办公室商讨事宜,贺纵栀和林退坐在医院门口,林退帮贺纵栀消毒。
林退买了很多碘伏棉签,皱着眉给她消毒。
却感受到手心被轻弹了一下:“别皱眉,丑。”
林退将手里的棉签给贺纵栀:“你的耳朵如果敏感不适,你就拿这个棉签消消毒。”
“好。”
晚上的风有点凉,风吹过林退的脚踝,她轻轻动了一下:“贺纵栀。”
“我记得呢。”
“你记得什么。”
“今晚我们说的一切。”
都记着呢。
林如清和贺澜潮出来了。
“帆帆,走啦,和你朋友说拜拜。”林如清摸了摸坐在台阶上林退的头,和贺澜潮眼神示意了一下,就离开了。
贺纵栀跟上贺澜潮的步子,将手臂环在贺澜潮脖子上:“爸~”
贺澜潮笑了笑:“你那个同学倒是伶俐,还知道录音。”
“那肯定啊~我也挺厉害的。”
“是啊,我女儿最厉害。”
“哎呀,爸,我都饿了,咱俩出去吃点夜宵。”
“行,给你妈妈和弟弟也带点。”
“好嘞。”
……
“姑姑!我厉不厉害。”
林如清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摸了摸她的头:“厉害厉害,我家帆帆最棒了。”
林如清抬脚起步:“帆帆,是不是饿了,晚上吃饭了吗?”
“没吃。”
“想带回家吃还是去店里?”
“回家!明天不上学,咱俩~小酌一杯。”
“行。”
林如清买了林退最喜欢的一家烧烤,又买了几瓶果酒,现在正和林退坐在餐桌旁拿着平板看综艺。
“帆帆,有没有吓到啊。”
“其实没有。”
“那你那个朋友呢?她有没有。”
林退吃了口串:“不知道啊,反正当时在警局就已经缓过来了。”
“你喜欢这个小姑娘啊?”
“啊?”
林如清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姑姑懂,不过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跟姑姑说说。”
“她叫贺纵栀,比我小两岁,报送亦城医药大学了,不是水的,她爸爸是亦城医院的院长,她还有个弟弟。”
林如清无语:“不是这个,你把她生日告诉我,我给你俩合个星盘。”
林退无语:“11.7.16。”
林如清在那边看星盘,林退突然补了一句:“哦,她是个术士。”
林如清眼睛一亮:“哇塞,那她很厉害了。”
“确实啊。”
林如清点点头,表示她同意了。
林退笑了笑,真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