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长生?”阿暮猜到了,结合陈皮之前所说。“没错,但是他把长生的秘密作为交换换取九门的帮助,拿到这个东西需要费一番力气,他答应帮我们。这就是此次活动的目的,这次活动由张起灵带队。任务成功之后九门将全权代理张家对中原地区的监视。”阿暮依旧存疑,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不能被张启山牵着鼻子走,就算他真的有张起灵的下落,也得是自己顺着线索找到。“既然有张起灵带队,那你们这次活动自然有很大概率成功。要我有什么用呢?”“这次活动有两个地点,但张起灵只有一个,如果有你的话两个地点可以同时行动。”“弄错了,你在你府里随便找个张家人假冒张起灵都比我有用。我帮不了你们任何忙~”阿暮明白了,原来张启山是冲着她来的,瞬间松了一口气,张启山想让她在另一个活动地点充起张起灵的作用,只怕他要美梦落空了,她怎么可能和哥哥相提并论,无论是地下还是地上,她连张启山的一个副官都比不过。
“小姐太谦虚了,你和张起灵可是一母同胞。他能做到的你也一定可以。”“佛爷博闻强识,难道不知道龙凤胎和一般双胞胎不同吗?龙凤胎在天资、外貌上的相似性并不是必然的。实话告诉你,我并没有他那样的本事。”其实一直以来,阿暮都是刻意在用张家本家人的身份压他,让张启山对她有忌惮。在知道张启山的意图后,阿暮换了对策,干脆摊了底牌。
“那得我眼见为实。”张启山自然是不信阿暮所说。只见他使了个眼色,一个女孩端着一盆冒热气的水从门外走进屋子,门外的兵从外面关上了房门,屋内只剩女孩、副官和他们三人。陈皮和阿暮都没搞懂张启山搞的什么名堂。
“日山~”张启山叫了一声副官,副官朝他点头答应,突然背对过张启山和阿暮掏出手枪指向了陈皮的太阳穴。“张启山!”阿暮还在困惑张启山的名堂,完全没有预料到副官会在这时突然对陈皮动手,猝不及防。“张启山,你干什么?”陈皮刚才也一心在听张家的故事,副官的突然翻脸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妈的,张启山你给老子玩儿阴的!”陈皮悔恨,刚才在外面就不该放过张启山,大不了一命换一命!然而他随即就发现张启山的意图不是要对自己动手,而只是想控制住自己,他的意图是阿暮!
“得罪了!”张启山面色凝重起来,深深低了一下头以示抱歉,然后给了那女孩一个眼色。女孩收到信号,走到阿暮面前,在二人诧异的目光中竟然动手要解她的上衣。阿暮本能地后退了一步,马上明白了张启山的的眼见为实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了张启山想看什么。
“张启山你个禽兽,你要干嘛?”陈皮没有料到那女孩的动作,顿时火起,也不顾副官的枪正指着他的头,就对副官动发起了进攻。陈皮的手恶狠狠地伸向副官的脖子,直奔取人性命而去。副官早已预判了陈皮会发疯,轻松躲过了他的进攻,同时在陈皮脚下放了一记空枪以示警告,陈皮看到子弹打在自己脚旁也不惧,依旧自顾自对张日山大打出手,副官又不好真的对陈皮开枪,于是二人在原地过起招来。
“陈皮,停手~不要打了!”阿暮看出了陈皮的杀心已起,再不阻止下去只怕不好收场。陈皮不听,哪肯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被宽衣解带,依旧只顾打杀。“陈皮!住手,我不会有事的!”直到阿暮声音提高再次喝止,陈皮才咬牙停下,愤愤的地看向阿暮,不满又不解,转而超张启山咬牙切齿道:“张启山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放心,佛爷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副官稍作休整,又举枪对准陈皮的头,依旧背对着张启山和阿暮。
女孩见二人的打斗停止,也继续了她的动作。女孩很温柔地解开了阿暮衣衫的前两颗扣子,从肩膀两侧把衣服推到胸口处下,露出胸口以上的皮肤。阿暮不反抗,任女孩动作。女孩随后将毛巾在热水里打湿趁热盖在了她裸露的肌肤上。拿开毛巾,看向张启山。张启山看到干净的皮肤上没有一点变化眼神中明显流露出了诧异,示意她换个位置继续,女孩一连又操作了几次,但始终没有张启山想看到的东西。张启山只得作罢,转过身去让女孩又原样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副官也收起枪。行动自由的陈皮立马冲到阿暮面前又困惑又恼怒,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任他们扒下衣服并且不让自己插手。
阿暮握了一下陈皮的手,意思是她没事,转而对张启山说。“现在又装什么绅士?看来佛爷没有看到想看的东西,还要我多脱一些吗?”佛爷听到阿暮说话知道她已穿戴好,转过身来,他脸上的诧异依旧:“你没有麒麟纹身?”“我说过我帮不上你们。”张启山又低头看向她的双手,手指也是正常的。“怎么可能?你们分明是亲兄妹!”“亲兄妹又怎么样?龙生九子还各不同呢!我从小就比较废物,怎么教都教不会!”阿暮彻底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张家废物都在放野中死了~”张启山依旧不信。
阿暮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挽起两只袖子,露出的手腕给张启山看。只见阿暮两只手腕处各有一条伤疤,从伤疤的高度能看出受伤时伤得有多深。阿暮又坐下把脚踝也露了出来,左右也各有一条伤疤。张启山伸手试探,疤痕都是真的,而且从关节的活动度能看出伤处韧带的韧性很差,明显是断后重新长好的。“当初他们拿我放血,见无效,一气之下把我的手筋脚筋都砍断了~后来我哥哥当了族长离开张家一去未回,我失去了庇护只能出来去找他。”张启山半信半疑。听到这,陈皮也明白了阿暮方才是在隐藏自己身份的特殊性,因为他太清楚她手脚处的伤是怎么来的了。“张家人怎么会允许你安然无恙地离开张家?”“我毕竟是张起灵的亲妹妹,他们觉得我们兄妹心有灵犀,就让我去找张起灵回来。”张启山看向张日山,貌似在求证,张日山也无奈地摇摇头,明显也无从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阿暮暗喜,最高明的撒谎境界就是所有细节都是真的,但是说的事情又不是真的,再假装漏出一点点破绽,给对方质疑思考的空间,对方必定会对自己推敲出的答案深信不疑。她没有纹身没有发丘指是张启山亲自验证的,伤也是真的,本家需要找回张起灵也是真的。张启山必定不会相信张家会派一个废物来找张起灵,但他也只会怀疑张家的目的,张家必定是想让张起灵唯一的血亲死掉让他只为张家使命而活,但又没人敢真的对张起灵的妹妹下手,于是放一个废物来找张起灵,任他在乱世里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