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牢笼

工作还没有结束,罗雀还需要在墨尔本留两天。

在这期间罗雀没再参与户外的拍摄,都是张小镜出去一个人完成,他就待在酒店做后期工作。

在墨尔本的最后一天罗雀接到齐相泽的电话,他已经拉黑齐相泽的所有联系方式,齐相泽用的是弗洛拉的号码。

“老婆,你在哪。”电话那边齐相泽吸着鼻子,说话都带着哽咽。

罗雀从地上站起来,他走到落地窗边往下看,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罗雀靠在墙上,他淡淡道:“齐相泽,我们已经分手了。”

“老婆,我去找你。”齐相泽带着哭腔竟也罗雀生出一种转瞬即逝的心疼。齐相泽自己说自己的,他道:“老婆你是不是在墨尔本,我已经来了。”

罗雀重复一遍刚才那就话,挂掉电话。他换了件衣服准备出门下楼吃顿午饭,他打开门却发现门外堵了个人。

——是齐相泽。

齐相泽站在他面前,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看见罗雀先说了句“老婆”。

罗雀没回答他,抬手就要关上门,齐相泽一伸胳膊夹在门缝不让他关门,齐相泽泪眼汪汪看向罗雀,“老婆,我想跟你聊聊。”

他关门力道有点大,说不定会把齐相泽的胳膊整到淤青。罗雀把门开到最大,仰头冷眼望他,“你要聊什么就在这聊吧,待会张小镜就回来了。”

齐相泽没有开口,盯了他会,猛地搂住罗雀,他力道很大把人摁在怀里不让动。齐相泽收紧臂弯想把他贴自己更紧,罗雀一直在尝试推开这个疯狗。

“齐相泽!你干什么!松手!”两人力量悬殊巨大,罗雀想动也动不了只能喊,他又怕把楼道其他人招引出来只能刻意控制音量。

齐相泽抱他进来房间,顺手关上门。将罗雀抵在玄关处,压着他接深吻。空气中水声缠绵,罗雀脑子开始发晕。

“你……他唔……滚……”罗雀要去踹他,被齐相泽一只手摸上大腿后就不敢动了。

罗雀喘不上气,尝试用力去推齐相泽。齐相泽力气大得跟个牛一样,罗雀实在比不过。他只能被迫承受,直到齐相泽主动放开他。

罗雀舌根嘴唇开始发麻,他齿关一紧咬在齐相泽嘴唇上。就算是这样齐相泽也不愿意松开,他继续去亲罗雀,嘴唇上的伤口渗血也无所谓,通通被他蹭到罗雀嘴上。

“你不是要好好聊吗。”罗雀喘着粗气看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齐相泽弯腰把脸靠在罗雀心口处,他想感受那块到底还是不是热的,是否还在为他跳动。“老婆,你还爱我,是不是……”

“我爱你妹!”罗雀骂了一句,他急促呼吸道:“你先给我松手,我们好好聊。”

齐相泽没想过要好好聊,他以为他老婆会想以前一样,两人亲一亲,他哭两声就会和好,但这次没有。

“老婆,我们做吧。”齐相泽来句。

罗雀眼睛瞪大望向窗外,他呼吸一滞,“你说什么。”

“我们做吧。”

做完就好了,罗雀就不生气了。

“你有病是不是,我们现在分手了,在做就等同于约p。”

齐相泽深吸一口气,笑了,“那好,我们不分手就不是约p。”

“罗雀,跟我回纽约。”齐相泽认真盯着他,“我们去国外结婚,定居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们会有小孩,会过比现在更幸福的日子。”

“我听我妈的。”罗雀两只手分别搭在齐相泽小臂上,“她不让我和你在一起,况且我也生不出孩子。”

“能生的,再等等……等个五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齐相泽笑了一下,像个傻子。“我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成熟稳重,会尽好一个做父亲的职责。只要,只能你能回来……”

回到我身边。

很久,房间里安静得像没有人,罗雀只能能听见他们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齐相泽,你走吧。视频的事,平央的事我通通都不在乎,你走吧。”罗雀两条胳膊垂落身侧,他眉眼微垂,乖顺,又刚烈。

“我好累,从阿德飞墨尔本,从墨尔本飞阿德,一直都在天上待着,好困。”齐相泽抱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血肉,让他们命运与共。

齐相泽抱着他去到卧室,他将罗雀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躺在他身边,他们在阿德的最后一晚夜是这样。

“你干什么!张小镜要回来了!”罗雀推搡着他,齐相泽越过他去拿罗雀的手机,给张小镜拨打电话。

“老板我在路上了。”张小镜声音听上去心情不错,她道:“在路上碰到方萧,他正在帮我们转运设备。”

齐相泽俯身吻住罗雀的嘴,他对电话那头道:“你老板跟我闹脾气要分手,你先去别的地方住两天。”

罗雀一惊想要开口说话又被齐相泽吻上来。

张小镜听见电话那头旖旎的声音欣然答应,没多想,“好吧好吧,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但是我笔记本还在老板那,待会回去拿一下再走,行不行?”

齐相泽不让他说话,他回答张小镜:“你来吧。”

挂掉电话齐相泽把头靠在罗雀肩头,开始胡言乱语,“你还让方萧帮你跑,是不是出轨了想分手,好不听话。”

罗雀被他箍得紧,起不了身,嗤笑嘲讽他,“也只有你那个脑子能想出这种傻逼桥段。”

“我脑子里全是老婆,心里也只有老皮。”齐相泽心满意足闭上眼。

“待会张小镜来你不要出声,我把去把笔记本给她拿过去。”罗雀会跑,会求救,齐相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身边。齐相泽忽然伸手往罗雀身上掏。

“唔,你干什么。”罗雀清晰感受齐相泽手怼进去两根指节,他指尖灵活在里面搅了两下又把手里一个小东西抵在那。齐相泽动作轻轻的,最后一根手指还没拔出来就急切的把那个推了进去。

“不是,你……你干什么,快拿出来。”跟齐相泽在一起罗雀很少用这些小玩具,要用也是齐相泽要求,但其实齐相泽也不喜欢用这些,只是觉得无聊,而现在罗雀身体里的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

齐相泽含住罗雀的嘴唇轻轻啄吻,“待会张小镜过来你不要发出声音,在卧室里乖乖待着,好不好。”

“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罗雀强撑着跟他说。

齐相泽亲亲他的脸,“让你听话的。”

半小时后,张小镜准时出现在房间口。齐相泽把笔记本递到她手上,他看着张小镜一脸担忧站在那不走,“东西拿到了,走吧。”

张小镜看看笔记本还有没有电,她道:“你一定不要和老板吵架啊,你们一定要好好说话,别打架……”

“我看上去是会打老婆的人?”齐相泽对她的话有点吃惊。

“呃……这倒不是,反正你们好好的就行。”张小镜说完这句话听到这卧室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她问道:“老板是在睡觉吗,他怎么不出来。”

齐相泽想让她赶紧走,编了谎,“我想抱着他睡会,结果你来了,现在能走了吗。”

张小镜眼睛一亮,比了个OK的手势,“行行行,你们睡,你们睡……”

她讪讪退出去。

关上房门齐相泽往卧室那看了一眼,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操控键,摁了最下面的一个档位。齐相泽走进房间,打开门发现罗雀从床上摔到地上。

他面色绯红,眼角有泪,两条腿止不住得抖,齐相泽为了不让他说话还在他嘴间绑了条绳子,顺带着把手也束缚上。

罗雀爬在地上小声抽噎,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齐相泽走过去在他身前蹲下,他钳住罗雀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罗雀看向他的眼睛,没有暴怒,没有狰狞,不带半分戾气,却让让人遍体生寒,“让你不要有动静,还不听话,那你就带到晚上吧。”

他垂着眼,嘴角有淡淡的笑意,温柔又平和,“想不想说话。”

罗雀小幅度点点头。

齐相泽给他解开绳子,罗雀冲他喊道:“你是不是想整死我,拘禁犯法你知不知道。”

他面色如常,抬手给罗雀整理一下胸前的衣领。“我没有囚你,只是想让你听话点。”

罗雀被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上,齐相泽看见他白色衬衫上有在地上蹭的灰,他眉峰微蹙,尝试用指尖抹去痕迹。那块脏得牢固,擦不掉。

“要是再从床上掉下来衣服你就别穿了,蹭得一身灰,脏死了。”齐相泽低头吻住罗雀嘴,分离时他伸手揉揉罗雀眉眼,“脏我也喜欢。”

齐相泽离开房间顺带拿走罗雀的手机,他出去给弗罗拉打了个电话。

弗洛拉问他现在在哪,“你回墨尔本了是吗,你男朋友有没有一起。”

齐相泽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个打火机,他点燃嘴里叼着的烟,吸一口从嘴里吐出烟雾,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

“在哪,现在还在闹脾气,等他气消了我带他去见见你,妈妈。”齐相泽想到罗雀见丈母娘的场面可能会有点好笑,他道:“但他可能不想见你。”

“什么,是我看上去太凶了吗。”弗洛拉那边找了个镜子照照脸,她向齐相泽寻求意见,“你觉得我需不需要去韩国整个容把自己变得温柔些。”

齐相泽笑笑,“不用,只是他现在没做好准备。”

弗洛拉松了口气,她道:“在阿德那件事已经让助理给你处理完了,人还活着,就是得修养一阵。还有,你是不是揍人脑子了,我不是教你打架别打头吗,脑子揍出问题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的事。”

齐相泽只打了脸,没想到脑子也出了问题,“行行行,下次我注意。”

居然还有下次。

弗洛拉女士已经在准备下次的医药费赔款。

“你好好的就行,先挂了哈,要去开会了,有事给我留短信。”

晚上齐相泽叫了酒店的餐饮送到楼上,他点了一份番茄意面问罗雀吃不吃。

罗雀放在床上蜷缩着身体,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干躺在那像一句死尸,只是有温度而已。罗雀胳膊垂在地板上,他眼神空洞说不出任何话。

“这是弄了多少次。”齐相泽把他进浴缸,他调好温度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要拿出来吗?”他问了,但罗雀迟迟没有回答,“不想拿?是想塞在里面一整天吗。”

“拿出来。”罗雀指甲扣着齐相泽胳膊上的皮肤,齐相泽吃痛胳膊上破皮开始流血。

“弄出来弄出来。”齐相泽挽挽袖子,把手伸到浴缸里。他手指一动罗雀就开始掉眼泪,眼泪落在水面上溅起小水花。

“老婆我掏出来,你也动一动。”齐相泽碰到那个东西就是不肯拿出来。

有水灌进罗雀身体里,他皱眉叫了一声,“齐相泽,拿出来。”

太晚了,该吃饭了。齐相泽不玩了,掏出来后把小东西随手放在浴缸边上,他让罗雀先自己洗他出去拿浴巾。

齐相泽走后罗雀从浴缸里出来,他拿起那个折磨他一下午的小玩意扔进马桶里,摁下抽水键。

“冲走了吗。”齐相泽回来很快,他手上捧了条白色浴巾,将罗雀的“罪行”一一看进眼里。

浴巾被他搭在浴缸另一侧,齐相泽把罗雀拽回去,打开淋浴往他头上冲水,挤了两下洗护用品开始给罗雀洗头。

泡沫顺着头顶往下流,没进眼里生疼,罗雀也不说话,抱膝静静坐在那。齐相泽看见他一直眨眼注意到泡沫进眼里了,用水冲干净手,抹去罗雀脸上的泡沫,齐相泽觉得他可爱,“怎么不说话,泡沫都进去了。”

罗雀闭口不答,呆呆望向浴室一处,齐相泽冲干净他的头发,又给罗雀抹完沐浴露才舍得放人出来。

换好睡衣罗雀坐在浴室梳妆台的皮椅上,齐相泽打开吹风机挑到热风档给罗雀吹头发。

他是短发,但已经长长了一些,罗雀头发软软的,像顶了一头的棉花。

吹头发用了十分钟,再之后齐相泽把晚餐推到他面前问罗雀吃不吃。罗雀低眼看了看那盘番茄意面,送过来很久,面已经坨了。

齐相泽用叉子给他卷了一圈面递到罗雀嘴边,他确实饿了,不吃白不吃,罗雀张开嘴把那一小撮意面吃进嘴里。

“原来是要人喂才肯吃,老婆你是公主吗。”齐相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上动作不停还是在给他卷意面。

这盘意面太多了,罗雀只吃了三分之就不想吃了,剩下的都给了齐相泽。

虽然是剩饭,可齐相泽吃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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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梅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