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平央

平央什么样的人罗雀清楚,他没打算去。

看着平央走远,直至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罗雀心脏不免开始抽痛。

他相信齐相泽,可齐相泽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踩在他底线上来回践踏的。罗雀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有一段平淡的感情,即使会有七年之痒,那也可以克服。

他爱他,但也舍弃不掉自己的底线。

他们之间,是否真的要到此为止。

无意识地,罗雀侧脸滑落一滴清泪,温热的液体落在手背上竟让他感到炽热。

罗雀没再回去找张小镜,他给她留了条短信,自己回到居住点。

罗雀几乎是跑的,太过狼狈,幸好路上没什么人。他冲进门跑向二楼找到齐相泽的行李箱,打开,在行李箱最深处有他留下的笔记本。

他试着开机,笔记本显示电量不足,罗雀从床头摸到充电器,他给笔记本插上充电器,失力瘫坐在地上。

耳朵宛如失聪过去十分钟,罗雀呆呆坐在那像一尊失败的木雕作品,眼睛无神,面无表情,没有灵气,不像是个人。

回过神,他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打开齐相泽的笔记本。笔记本开机需要时间,等待的时间里罗雀手都是抖的,眼泪止不住落在床单上。

齐相泽电脑屏保还是罗雀在温哥华拍的照片,这张照片他留了很多年,久到罗雀都可能忘了自己拍过这张,但齐相泽却一直在用。

他笔记本密码是默认,罗雀抖着手腕输了两遍都没输对,最后一次机会他用左手摁住右手,把那几个重复的数字一个个输入。

界面跳转到首页,罗雀没找到他的微信,除了日常工作文件之外还有三个奇怪的文件夹,文件夹没有的名字只是标了个1,还有另外几个文档标了2、3。罗雀点进去发现需要再次输入密码,他试了默认密码,不对,又试了遍自己和齐相泽的生日,或者是两人恋爱的那天,都不是,罗雀想到一串密码,想再去试试,文件已经显示锁定。

齐相泽的电脑上找不出一点东西,最有嫌疑的文件又打不开。

烦躁和暴怒感涌上心头,罗雀气得把笔记本在地上,连着充电器被重重砸在地上,笔记本质量很好,没摔坏还能使用。

“齐相泽……”罗雀喃喃念了遍他的名字,鼻头一酸,委屈和不甘充斥全身,似是海水淹没他,侵袭全身。

罗雀抓紧掉在地上的数据线,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大爷的,敢坑我……”

“砰——”

笔记本被捡起来摔在墙上,他这次用了九成的力气,笔记本彻底报废。

白天罗雀没再出去他闷在卧室里翻找有关齐相泽有用的信息,期间齐相泽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被他拒接。

晚上张小镜叫他出来罗雀才选择收拾收拾自己出门,罗雀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为了不让旁人看出自己的异样他站在镜子前练习了很久的表情。

张小镜还是看出他情绪不对,他问罗雀怎么了,罗雀抬头,对上平央的视线,回答道:“没事。”

“你是不是生病了啊。”张小镜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试温,体温正常。“是不是齐相泽走了你兴致不高啊。”

听到齐相泽的名字罗雀反应有点大,把手上玻璃水杯没拿稳,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啊。”张小镜弯腰去捡被子,罗雀抓住她的胳膊让她别动,“我去收拾我你别动。”

朱利安在一旁注意到异样,他走过去在蹲下收拾碎玻璃没让罗雀动手,朱利安用布包着玻璃碴扔进回收箱。罗雀说了声谢谢,男孩笑笑说没什么。

今晚有些累了,罗雀先一步离开露营地。

方萧坐在罗雀对面,他从一开始就发现罗雀不同,以为是因为齐相泽走了,直到他看见钱峰的表哥在罗雀之后也跟着离开,两人方向相同。

方萧是不认识平央的,只是见过几面。有天晚上吃饭方萧坐的地方靠近平央,他瞄到过平央的手机微信界面,置顶有个群里,是那个五人群。

他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罗雀急匆匆回到房子想要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刚抚上门把另一只手就已经搭在他的手背上。

平央站在他身后,轻轻揽住罗雀的腰向自己身前带。

“怎么不来见我。”平央比他高,需要低头才能和罗雀的脸贴在一起。

罗雀抬手毫不犹豫扇了他一巴掌,拽掉平央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身狠狠在他肚子上踹一脚。平央吃痛苦退后几步,当看见罗雀那张脸他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好漂亮。”平央不死心走紧他。

罗雀动作迅速开门关门,平央把脚卡在门缝里不让他关门,“让我跟你说说话,保证不做什么。”

他摆脱不了平央只能放他进来,罗雀把两扇门都打开,如果平央动手他随时可以找机会跑。

罗雀冷着脸,“说什么。”

平央一只手摸上罗雀的脸,被他毫不留情拍掉,平央不怀好意浅笑一声,“齐相泽都那么戏弄你,你跟他分手,然后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们俩的事犯不着要你管。”罗雀双手环抱胸前,他冷眼看了平央一眼,偏头不去看他那张比齐相泽还恶心的嘴脸,“你走吧。”

站在他面前的平央忽然不说话,罗雀抬眼发现平央一直在盯着自己。下一秒,平央手臂发力摁住他的腰,右手扶在罗雀身后柜门上,他低头吻住罗雀。

“你妈……我唔……”罗雀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回过神用脚去踹平央,平央忍痛继续亲他。

两人力量悬殊,外加罗雀精力不足手脚开始无力。亲到最后平央舌尖抵了颗药丸渡到罗雀嘴里,罗雀拼命想要挣脱,无济于事,他清晰感受到那颗药丸从自己口腔里滑进食道。

罗雀用力推开他,冲进卫生间使劲扣自己嗓子眼想要催吐把药丸逼出来,他一晚上没吃多少东西,扣了大半天也没想吐的意愿。

平央站在卫生间门口道:“那东西溶解很快,吃进去就开始扩散。”

罗雀红着眼吼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想的那种。”平央拎着他衣服后领把人拽起来,“不吃这个你就不听话。”

那个要平央也吃了点只是没罗雀吃得多,药效开始发作,罗雀浑身燥热,只能打开淋浴冷水往自己身上冲。

平央关掉淋浴,“别淋感冒了,就一晚上的事,爽完就过去了。”

罗雀跪倒在地,他眼眶泛红,嘴角扣嗓子眼留下的有涎水,惹人怜爱,他抓着平央的裤脚乞求道:“你走吧,我求求你走吧,今晚的事我不报警,你走吧……”

到手的肉就这么放过,平央做不到。

他抱起罗雀上了二楼,平央上到二楼把他放下来,他将罗雀抵在玄关处亲。

“唔……不行……你妈……”罗雀被他亲得意识开始涣散,强撑着理智去拒绝推开面前这个男人。

平央锁上门,抱他去了卧室。

卧室罗雀没清理,他白天摔坏的电脑和打开翻乱的行李箱还在地上。平央把门带上,罗雀被他重重摔在床上。

平央从兜里翻出来一条领带把罗雀手腕绑在床头,缚得死死的。他翻身上床骑在摁住罗雀,罗雀眼里含着泪拼命要摇头,“不行,不行平央……”

平央嫌他吵,找了件薄衫团成团塞进他嘴里。

“唔!”

平央亲亲他耳侧,“高中就想这么做了,可惜你那时候对我忽冷忽热。”

他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和视频里的一样,罗雀皮肤很白,白到不正常,平央痴迷地抚摸他的所有。药效作用下泛起淡淡的粉色,他抹去罗雀眼角的泪珠,低头轻轻咬住因药效而微微红肿的rj。

“好可爱……”

“唔……”

眼泪顺着罗雀太阳穴流入枕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就好像这滴泪他没有流过。

平央扔掉他的短裤,将罗雀两条腿搭在自己肩头。平央看着那块凝视良久,在罗雀绝望的眼神里,他低头一口咬在他大腿内侧。

而后,长驱直入。

有药物加持罗雀一直保持清醒,他身体的越发敏感,躯体无不感受到平央身体传来的燥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雀感受到平央开始加快,他听见对方道:“齐相泽占有你那么久怎么没让你怀孕。”

“他没这个能力我有。”平央低头细细去吻罗雀,口中说着浑话,“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们会有很多小孩。”

“怀孕好不好,老婆……”

罗雀抖着身子,慢慢闭上眼。

今晚聚餐时间久了些,天色太晚农场街灯又暗,张小镜扭扭捏捏想要方萧送自己回去。方萧没拒绝,他陪着张小镜走到她住的那栋房子。

张小镜看见房门是开着的,以为是罗雀忘记关了,她跟方萧挥挥手说再见。

方萧觉得有疑点,他怕是里面进了小偷,毕竟农场这里治安管理水平有限,游客居住地方进了小偷也是常有发生。

“你给罗雀打个电话。”方萧道。

“怎么了嘛,老板现在可能在睡觉。”嘴上这么说,张小镜还是去掏出手机给罗雀拨去电话。

铃声响了两分钟,没人接听。

张小镜皱眉,“怎么可能,平时老板都是秒接。”她不死心又打过去一个,还是没人接。

方萧想起平央,心里有点猜测。

他把自己那栋房子密码告诉张小镜让她先去自己凑合一晚,“今晚就别回来住了,里面说不定进了什么人。”

“啊……”张小镜拿着钥匙不知所措,“进人了,那老板怎么办!”

说完她撂下包从旁边抽了根枯树枝就要冲进去。

“你别进去!”方萧接过她手里的树枝,“先去我那住,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方萧表情严肃,张小镜神色担忧的往那扇打开的门内看了一眼,她也变得谨慎起来,“要不要我去给你叫人。”

“不用。”

哄走张小镜,方萧拿起那截树枝走进门。他在四处观察一圈没发现异常,唯一不同是一楼卫生间被打来,从卫生间到楼梯上有滴落的水痕。

二楼的主门被上了锁,只能依稀听见里面有动静

方萧在地毯下找到房间备用钥匙,他捅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种惨烈的声响响彻整个二楼,是从卧室传来的。

方萧搂起棍子快步走过去,拧开门打手。

房间内满地狼藉,罗雀躺在床上被人用领带束缚起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像只死鱼平平躺在那只知道接受平央带给他的暴风雨,而平央正毫不留情的q暴他。

“你怎么进来的。”平央听到声音怒斥方萧让他滚出去,方萧走过去照着他头一下杆子下去,不偏不倚刚好砸中平央的头。

平央应声倒地。

方萧处理事情很果断,他给钱峰打去电话让他来这把他哥带走。

钱峰一开始很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方萧了当直接道:“你哥给齐相泽他男朋友上了。”

钱峰:“!!!”

钱峰从自己那跑过来只用了两分钟,他生怕自己来晚平央就不用活了。

他站在门口,看见门内的狼藉,方萧好心给倒地不起的平央下半身盖了毯子。浴室有水声,方萧从里面出来指指地上的平央。

“你带走吧,人没死。”方萧往浴室里看了一眼,“等明早再做处理。”

钱峰不好多说什么,从地上拾了条裤子给他穿上,给人拖走。

方萧回到浴室,浴缸还在放水,罗雀愣愣坐在里面。方萧要出去,罗雀叫住他,“等等。”

“你是不是已经给齐相泽打完电话了。”

“嗯。”方萧道:“他在找最早的航班赶回来。”

罗雀低头瞟到自己腿上的红痕,他没抬眼,只是睫毛动了一下,声音沙哑道:“齐相泽是不是经常拍我们,的视频,然后发出去。”

方萧眼睫微压,眸光骤然一敛,实话实话说,“是。”

罗雀自嘲般笑笑,他问方萧:“你也在群里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他已经很久没发过,之前的都已经过期失效了。”方萧无动于衷。

罗雀反问他:“你没保存?”

“没有。”

说完,方萧回到卧室收拾烂摊子。

罗雀把水放到最大,试图用水声掩盖住所有喧闹。

洗了不到二十分钟罗雀就出来了,他只找了件新睡衣换上,无视正在收拾东西的方萧。罗雀在柜子里抱了床没盖过的被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

好似今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方萧处理好一切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期间齐相泽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为什么罗雀不接电话,方萧看看躺在沙发上睡得安稳的罗雀,说道:“他正在睡觉,手机可能关机了。”

齐相泽情绪很不对,方萧让他不要意气用事,回来好好处理,不要太过激。齐相泽没回他,挂掉电话。

这一夜,似乎太长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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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梅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