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齐柰麟惊了一下,看向木仄,但并未出声。

薛嘉庸听后,愣了一息不到,大笑道:“真不愧是木冉的后辈,个个聪明绝顶!你是她的第几代传人?”

木仄的脸色沉了下去,道:“我不是嫡系,我是偏系第七代传人,传承木笙医系。”

“你是木笙的传人?木笙不是在九岁的时候中咒死了吗?”薛嘉庸抱胸挑眉道,“木家巫医和薛家鬼医向来是合作对象。但在木迁,也就是木冉那一代的后四代传人开始,木家新星陨落,反剩两支传承。薛家本就只有薛嘉平这一支系为鬼医,而我因为实在没有医术方面的天赋,所以才以‘鬼’为研究对象,开门立宗为‘鬼门宗’。所以现在薛家与木家同病相怜。不管你有没有说谎或是隐瞒,我认为现在是可以稍稍合作一下的。”

“第一,现在薛嘉平的后辈传人无处可寻;第二即便我是现存木家辈分较高的传承人,但因为是偏系,我依旧没有话语权,"木仄的脸色非常阴冷虽然并设有在语吉中表达情绪,但化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怎样。

薛嘉庸听后,脸色也沉了下去:“前面我说的一段话也仅仅是想告诉你,木家的事我也知晓一二,不需要与我说话的时候绕弯子,况且,"薛嘉庸饶有趣味的眼神依次扫过邵思勉,林碧霄和齐奈麟,"木家有一本巫医册在我这,邵易和齐家两家的灭门家我也有所了解,怎么,还尝试与我绕圈子吗?"

听到这句话后,还站在旁边的三人皆是脸色一变,只不过脸色最差的却是林碧霄。

薛嘉庸勾起嘴角,表情两分凉薄三分讥讽五分冷漠。他歪头看向那四人,也不说话,就看着。几人被他看出一身冷汗。林碧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道:“前辈,所以您与薛兰馨和薛松盛的关系,是如木仄前辈所说?”

薛嘉庸偏头看向林碧霄,眼神审视,似在犹豫,又似在掂量。最后道:“的确如他所说。”

齐柰麟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但内心却把薛嘉庸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你说几人聊鬼针草(薛嘉庸)与薛兰馨和薛松盛的关系,怎么又扯到木家和薛家巫鬼两医的恩怨上,最后还莫名其妙地扯到了邵家和齐家的灭门案上,搁谁不得迷糊?

虽说林碧霄最后把问题圆回来了,但鬼针草似乎依旧不是很乐意回答。

齐柰麟看向薛嘉庸,怎料这位前辈也转头看向自己。蓦然,他从薛嘉庸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和惊异。他正欲开口,没想到那位无常的鬼针草前辈却开口问道:“你是齐家幸存的那位小公子?”

听到这句问话,比齐柰麟回答更快的,是林碧霄的反问:“他的身份与木家薛家之间的恩怨没有什么关系吧?”

齐柰麟听着他们的对话倍感头疼——扯到医家恩怨也罢,扯到灭门案也罢,怎到又扯到自己的身份了?

他无奈道:“不管我是谁,站在什么立场,等把这些纠缠在一起的陈年旧事理清楚之后再来争论,不是更好吗?”

邵思勉却在一旁突然插话:“齐家小公子的身份,在齐家灭门案中有一个最重要的时间枢纽:若策划这一切的人的主要目的是杀人灭口,那大可选择在夜深人静时、所有人都在睡梦中的时候动手。但对方偏偏选在了巳时动手。巳时正好府中人员齐全,唯有那小公子外出。但更奇怪的地方却是在杀人方式上。齐家虽是武者家族,但也不至于全府上下无声无息地全部死于符咒,而且同时死亡。”

“其实最奇怪的不仅是人的死亡方式,而是死后府中的景象:死亡方式统一,面无表情,瞳孔清晰而不散,尸体过早出现尸斑,血液停留,心跳停止,但尸首并不僵硬。最为诡异的是,所有人身上都有一处伤口,出血量为无,并且伤口并不致命。”木仄在一旁补充道。

薛嘉庸听完二人的说辞,笑了一下,道:“这听起来像是强行将他们的三魂七魄全部抽走了一般。”他摸了摸下巴,“这像是强行离舍附体后的征兆。”

解释一下:咱们庸哥前面说的“强行出舍”中的“舍”指的是“夺舍”的“舍”。

想要知道前面说的,就得先明白夺舍。

举个例子,将人的身体比为房子,那么人的精神就是房子里住的人。人的身体为舍,但舍指的其实并不仅是人的身体,它是人的魂灵的一个载体。而舍由□□,也就是普通人都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和普通人除了开花以外看不见摸不着的魄组成。

开头那一段我瞎编的话中说过,“以恶魄吞其善魂”表示魄为恶魄,魂为善魂。常人都以魂为主导,但鬼以魄为主导,也就是以恶念和本能为行为准则。说得简单点,就是魂是好的,魄是坏的(当然有的人魂也不干净)。

嗯,还有就是夺舍有两种:一种是原来的魂还在,入侵的魂代用身体控制权,但这一般是短时间的操控,原来的魂没有记忆(俗称断片)。如果操控时间太长,运气不好的,原来的魂直接消散,操控的魂磨损较多——俗称失忆。另一种为:入侵魂直接把原来的魂挤出体外,完全取代其控制权。但如果被威压更强的人强行弹出体外,那么入侵魂大概率是会直接消散的。

不过大部分都是我瞎编的,参考了一下《黄帝内经》和《祝由十三科》[猫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第七章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可惜
连载中夜允群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