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过后沈澈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作为柳都生意做得最风生水起的许老板带着布匹来到了边疆。
边疆最缺的就是吃吃药度还有兵刀武器,将士们看着一车车运送的军饷傻眼了。
上官骇十分满意的看着一整箱的药材,有些是他上山寻了许久都没有的草药都应有尽有。
“侯爷嫁对人了。”
沈侯爷笑着拔出一小节剑出鞘,咬牙切齿纠正道:“是娶。”
上官骇哪管是嫁还是娶,反正这些确确实实是军中紧缺的,听闻许老板还派人送了几车到另一个军营驻扎地定州。
定州离汴京城更是十万八千里路远,从前一直都是楚怀军分支出去助守着那片边疆疆域。
定州的护城军也被楚怀军打压得老老实实的,根本不敢趁着山高路远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眼下安定军在那镇守无人敢兴风作浪。
军师帐内陈设简单,处理公务的作案上摞起高高的竹简册子等着沈澈去处理。
许嗔很有分寸的没有往那边过多停留,径直走向床榻揉着酸痛的肩疲惫不堪。
瞧他没有陌生反而一副回了自家的感觉沈澈十分喜爱,主动上前替许嗔脱了外袍让他睡得舒服些。
“天热了军中都是些糙汉子,你一个读书人不一定受得了,我到时候日日夜夜带着一身汗酸味儿回来你可别赶我。”
许嗔笑着牵住他的手,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很安详。
“边疆夏日暑热,冬日苦寒,该是你们辛苦,我怎会嫌弃。”许嗔抚上他的脸颊凑过去亲了一口,“我第一次来不会乱跑的,你去忙你的。”
平安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跑了进来,刚跑进帐内就被围在帐口偷听的士兵眼疾手快地捞了出来。
“没眼力见的祖宗。”
为首的步岸揪着它的后脖颈放在自己的肩上又悄咪咪去偷看。
“看看看,看什么看!”沈澈忍无可忍,“偷听就算了还看,没见过成过婚的人啊?!”
许嗔惊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在,他推了推沈澈又起身抱住他。
“到时候将士们的尺码交给安鹤,我到时候让人去裁过冬的冬衣,眼下还未入夏,不急于一时,你若是得空了就去好不好。”
“嗯,好。”沈澈低头亲吻许嗔,二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许嗔才喘着气推了推沈澈。
这些个楚怀士兵在听到冬日里有新衣裳更高兴了!
他们不讨厌商人,因为有钱能过好日子能熬过酷暑苦寒,若是有愿意捐献的商人他们很感激,虽然他们有些人打赌输了可不妨碍他们高兴啊!
怨只能怨左骑将军和右骑将军竟然什么都知道然后背后偷偷换注,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入夜,篝火起。
大家伙围着火暖身子,因着怕喝醉了误事他们都是酒再兑着水喝的。
肖知老早就好奇作为“夫人”何方神圣了,那日大婚远远瞧上一眼发现确实如岑安所说的好,他伸着脖子去看。
许嗔是读书人与这些武将虽合得来但多少还是有些不知聊些什么,好在有上官骇这个医师在。
“这的氛围可真好。”许嗔感慨万千,捧着酒水抿了一口。
上官骇“哈哈”两声与许嗔碰了碰碗道:“你说没见着从前,更闹腾。”
从前某人还在世时可是凑热闹的一把好手,刚来楚怀军的时候上官骇也这样感慨。
“是么。”许嗔没错过上官骇眼底的忧伤,行军打仗会有牺牲,他很体贴没有过多询问。
“很热闹,这样的平淡的日子,这样鲜活的人。”许嗔一口饮尽碗中的酒水,“我很喜欢足矣。”
他们又聊了好多东西,从医术又聊到了山河游历的趣事。
上官骇发现许嗔这个人特别有文采,不愧是永明年间出来的金科状元,读过很多书,甚至是不甚出名的都读过。
“我本以为《游志哉》这样小名声的书没有多少人听说过,没想到你读过。”上官骇很兴奋,这本书是虞朝时期的,写的是一闲散诗人游历五湖四海的趣事。
“我很喜欢看旧史。”许嗔笑着还想喝,被沈澈一把摁住了,看他脸红红的模样沈澈怕他喝上头了。
夜深了也不多聊了,沈澈抱起许嗔往帐中走,许嗔冲上官骇招招手道:“明天见。”
声音轻飘飘的,沈澈也是没想到喝兑水的酒都能喝迷糊。
给许嗔擦了把脸倒了杯茶递到他的嘴边。
“喝点,军中没有蜂蜜这种东西,凑合一下。”沈澈哄着许嗔喝下,抱着人晃了晃。
许嗔很黏糊,把自己窝进沈澈的怀里就赖着不走了。
“你这样我怎么放东西?”虽是这样说却并无责怪,抱着许嗔起身走过去放好茶杯又走回去上床睡觉。
“平安呢?”许嗔拱着沈澈,这亲亲那摸摸的,火都被他拱出来了。
“丢给安鹤了。”沈澈吻上去,慢慢诱哄着,“张嘴。”
许嗔很乖的配合,分开前沈澈狠狠吸吮了一下他的舌才放开许嗔。
被沈澈亲得舌头发麻的许嗔哼哼两声惩罚一样轻轻咬了咬那人的嘴巴,又心疼的舔了舔被咬红的地方。
抱着人躺下沈澈舒服极了,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要带自己的意中人来他的营帐,或是与恋人共眠,又或是躺在星空底下观星月。
长夜漫漫,在安定的世间总能让他们依偎在一起睡个好觉。
“晚安。”
“好梦。”
沈澈温柔的回应着恋人的话语,抱着心爱之人度过这漫漫长夜。
清早醒来沈澈已经去练兵了,怀里被塞了个毛茸茸的家伙,原是平安。
刺眼的光线让想赖床的许嗔不高兴,拉过平安的尾巴盖在眼睛上,沈澈大汗淋漓的回来看着这一幕爽朗的大笑起来。
知道许嗔这个点会醒还会赖一个时辰才肯起,踩着点进来随便擦了擦手就走过去没有碰许嗔,低下头啄了一口他的嘴唇就起身离去。
赖够了的许嗔起身穿衣洗漱,用完早膳许嗔喜欢上了一道菜,奶糕很好吃,甜而不腻。
他带了一块去校场,许嗔举起手中的奶糕喂给沈澈眼睛亮晶晶的问:“好吃吗?”
“嗯。”沈澈弯腰接过吃了起来,生怕许嗔多举一会儿就累了似的,“我这汗涔涔的劳烦内子替我擦擦。”
许嗔抬手也没有嫌弃,直接抡起衣袖就擦,怕有几分入乡随俗的模样。
他穿得并不招摇,本就不是个喜爱穿金戴银的,腰间只坠着块墨玉,黑红裁剪的衣衫颇为融合楚怀军的着装,一点都不突兀。
期间沈澈怕许嗔无聊还带着他看了几个训练场。
直到日落西山,沈澈牵起心上人的手走出靶场。
哈哈哈日常幸福
(后面的番外聊聊往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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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番外叁·楚怀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