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昌南枫华私立高中

这个星期周末,陈棋然给两人约到了咖啡馆里详细探讨一下目前收到的所有信息。

时肆和陈棋然一起到的,最近住人家家里给他搞得怪不好意思的,但身为成年人他知道这些都要还的,所以也没道什么谢。

路上还暗戳戳的摸少年的底,只不过陈棋然显然不是二愣子,摸了半天啥都没摸出来。

奥,有一点他告诉了时肆,他之前是在国外念书的,他那点计算机技术也是在国外学的,因为父亲的事回了国。

两人到时,远远的就看见林青蝉了,女生还是那个半永久的“熊猫”妆容,但今天的淡了些。

“你俩可算是到了!!我买的冰淇淋都快化了。”

她一人塞了一个,时肆没穿那个制服本来就热,这下也不客气接过就吃了起来,只是陈棋然拒绝了。

“你吃吧,我不…”

“别和我说你不喜欢吃甜的啊,我选了好久,我平常都舍不得吃这么贵的,你真要拒绝吗?”

“……”

陈棋然拿起送到嘴边慢慢吃了起来。

“进去吧,堵门口不热吗?”

时肆进去找了个对着空调吹的地方,懒散的坐下,等人都齐了后,他才边挖着冰淇淋边说。

“从哪儿开始啊?”

林青蝉,“诶?陈棋然这次还没谢谢你呢,帮了大忙了。”

陈棋然放下冰淇淋桶拿纸擦了擦嘴说,“不用客气,调查出袁学弟的死对我来说也有很大的帮助。”

“不会是因为你父亲吧?这件事和你父亲的事有关系吗?”林青蝉直接问出了口,不过她嘴一向比脑子快,说完了才意识到不对,慌忙道歉。

“没关系,我父亲并没有死,只是我认为他是被冤枉的,想要平反而已。”

“不过在说这个之前我能先问问时先生一件很私人的事吗?”

林青蝉眼睛瞬间瞪大,托脸吃瓜。

“嗯?你问。”时肆好脾气的应着,手上暂时停了挖冰激淋的动作。

“你真的拥有非人的能力吗?”

“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了。”

林青蝉琢磨了会,瓜也不吃了转头故作生气的对陈棋然开麦,“好啊,这么说你之前都在诓我!套我的话?”

陈棋然,“抱歉。”

“算了,他本人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林青蝉好脾气的喝水。

陈棋然继续道:“并非我不信…只是这件事很…”

“匪夷所思?说实话你的反应才是正常的,青蝉这样的确实比较另类,瞒得很深啊,小子,不过别举报我啊,我可不想去当小白鼠。”时肆微笑。

少年放松下来,“这当然不会,就算我说了估计也没多少人信的,我为我之前的冒犯向你们道歉,我以为你们…”

“是神经病?”林青蝉接腔无所谓的挥手,“你不会第一个了,这话我都听腻了,但是你选择和神经病玩,这一点我原谅你了。”

时肆把这页翻篇,他其实也没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尤其是来到这个世界后。

“好的,我问完了,我来这里主要不是调查我父亲的事,只是次要,因为我父亲被冤枉这件事我很肯定,并且知道是谁干的,但我没有证据。”

少年表情很沮丧。

时肆想着枫华畸形的等级制度开口,“你认为这里会是突破口?想从这里抓证据?”

罕见的陈棋然摇头,“不是我是为了扳倒那个人,而这里确实是个突破口。”

“那个人是谁?学生会会长?”林青蝉好奇的问。

“不是,是他的父亲,准确的来说是生物学上的父亲。”

这句话说的很巧妙,什么是生物学上的,时肆品了下开口,“怎么,私生子啊?”

“嗯。”

“哇偶,劲爆啊。”

陈棋然微笑,“但…我不确定,实话说这件事也是我查我父亲一事时发现的可疑点,后面转来这个高中来一探究竟。”

“不过如你们所见,目前的我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南风看着行事不羁可实际上他很谨慎…”

“诶!!?我打断一下,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呢?南风是私生子和你父亲有什么关系?然后和你要扳倒他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问出心里话了,时肆秉着学渣不耻下问的良好思想静等着。

陈棋然,“他的父亲叫张博江,你可以搜一下,是下一任C市市长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我靠!”林青蝉猛的站起身,给两人都整的一愣,她不可置信的打量着陈棋然。

“天呐,我的队友究竟都是什么牛逼人士?你都敢跟这样的大拿们斗了?我的天啊,少爷请受我一拜,苟富贵勿相忘。”

时肆微笑扶额,“林青蝉,让人家把话说完。”

“好的,我就是太震惊了。”

“镇定,我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对,确实,嗯,要镇定。”

陈棋然:“………”

“…另外就是你们提到的那个张同学,袁学弟坠楼事件的首要嫌疑人,我那天回去查了下,发现了个有趣的事,她似乎是张博江堂弟的众多私生子女之一,而他的堂弟刚好是我父亲还在时的几个竞争对手之一。”

“难不成是他堂弟害的?”林青蝉问。

“不可能。”陈棋然摇头,“光凭借张文庆那个榆木脑袋,呵,把自己搞得很好就已经很不错了,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估计还没偷呢自己先折进去了。”

“你看着很了解啊,不过我搜着怎么没有呢,网上都没有张文庆几张照片,只有张博江的,这人看着还挺有范的,他弟弟怎么就那么胖?不过这好像也不是我们昌南市的吧?怎么显示的是昌北市呢?”林青蝉翻看手机很疑惑。

“我猜是为了更好的隐藏吧。”时肆。

“对,网上现在你只能看到张文庆和他老婆很恩爱的视频,其他的你什么都看不到,包括他不检点的生活品行。”

“一方面因为这几年张博江要竞选市长的原因他收敛了,还有一方面就是他的妻子帮忙封了网上的发言。”

“妻管严啊?他好像是入赘唉,看着她妻子确实好漂亮。”

而且还有点眼熟…怎么长的有点像林鸣夏呢。

林青蝉不动神色的翻看手机,话少了起来。

“他确实是有个‘好’老婆。”陈棋然的话说的很嘲讽。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时肆问。

“张文庆比他哥好查。”他指了指手机,“如果还能借助时先生的‘超级计算机’或许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可惜了。”时肆摊手。

陈棋然点头,“张文庆结婚后的十几年可以说明面上没有什么别的作为,网上都是恩爱的样子,他的照片也极其的少,出面也都是她老婆的名字,只不过…”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选择错开话题。

“总之大概就是如此,我想通过南风这条线扳倒张博江,或许中间也可以查到关于我父亲的一些事。”

时肆摩挲下巴,“那说说南风吧,这个人我们不是很了解。”

“我也不太了解,来到这里是托了我爸的老朋友的关系,身份什么的除了名字都是假的,我10岁的时候就出国了所以他们还不太知道我的情况。”

“到这里实话说我就见过几次南风的面,他行事实在是…拉风张扬,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我觉得他并不完全像表面表现的那样。”

时肆把吃完的冰淇淋盒子扔了抽了张纸巾擦手,“虽然说我不了解上层圈子,但一个行事张扬的市长候选人私生子…这头衔听起来就很匪夷所思吧”

“对,所以他平常并不来学校,至于去哪,我也查过,去的最多的地方,要么他家,要么就是郊区翡翠湾开的娱乐会所,这里很隐秘,它甚至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个品茶的地方。”

“嗯…或许我们可以去打探打探,不过在那之前先得找一下无故旷课两个星期的张小姐了。”

“确实,那我们得快点了,枫华要放暑假…”

“刺啦——”

刺耳又牙酸的桌椅摩擦地板的声音炸的两人都不禁皱眉扭头看去。

林青蝉不可思议的站起身,眼神颤抖着盯着手机,手握的很紧。

“怎么了?”时肆关心的问,不过他坐在对面不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棋然见女生一直盯着手机,他还是站起来扫了眼过去。

那是张照片,拍的有些糊了,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照片里的人是一男一女,模样周正,郎才女貌。

“这不是张文庆和他老婆林颜结婚时的证件照吗?当时网上还挺火的。”

这时林青蝉颤抖着唇开口,抬头时眼眶有些红,她似乎还想挣扎一下的问,“网上说他们有一个女儿,叫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棋然刚问出口,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又凑过去看了眼照片里的男人,然后对比林青蝉。

“你…”

“叫什么?!”语气加重。

两人对峙半天后陈棋然败下阵来。

“叫林鸣夏。”

“……”

后续就是林青蝉也不坐了,拿着手机摔门而去,时肆瓜还没吃明白呢,只能被迫出去追,留下陈棋然一人坐在凳子上沉默。

这都是什么个事啊…他仰头摸脸。

半天后起身去把咖啡的账给结了,实际上只有他喝了咖啡,另外两人都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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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的缪斯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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