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许佳佳在公司上班，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周末的事。
她吃醋了。
他笑了。
他说“高兴”。
她想着想着，嘴角就忍不住往上弯。
小王凑过来：“佳佳，你今天怎么老傻笑？”
她赶紧收敛表情：“没有。”
“有。”小王眯着眼睛看她，“是不是恋爱了？”
她愣了一下。
恋爱？
他们已经结婚了。
但好像，确实在恋爱。
——
晚上回家。
他已经在做饭了。
她换了鞋，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他。
“回来了？”
“嗯。”
他继续切菜，由着她抱。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今天同事问我，是不是恋爱了。”
他顿了一下。
“你怎么说？”
她想了想，说：“没说什么。”
他转过头看她。
“为什么不说？”
她看着他，说：“我们结婚了，不是恋爱。”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是恋爱。”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先结婚，后恋爱。”
她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傅深意。”
“嗯？”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在恋爱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是。”
她笑了。
“那我也觉得是。”
——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目光对上，两个人都笑了。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他想了想，说：“有。”
“什么时候？”
他看着她，说：“开会的时候，看文件的时候，开车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
“这么多时候？”
“嗯。”他说，“很多次。”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
那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靠在他肩膀上，他突然说：
“许佳佳。”
“嗯？”
“明天林薇找我谈话。”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又是调组的事？”
“嗯。”他说，“她想单独谈。”
她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说：“我拒绝了。”
她愣了一下：“拒绝什么？”
“单独谈。”他说，“我说可以谈，但在办公室，开着门。”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傅深意。”
“嗯？”
“你不用这样。”
他看着她，说：
“我不想让你担心。”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
但他感觉她的肩膀在抖。
“怎么了？”他问。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没怎么。”她说，“就是……”
她顿了顿。
“你怎么这么好？”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因为是你。”他说。
她踮起脚，吻住他。
——
第二天。
她在公司上班，一直想着他的话。
“可以谈，但在办公室，开着门。”
她想着想着，就笑了。
小王又凑过来：“佳佳，你今天又傻笑。”
她这次没否认。
“嗯。”她说，“在恋爱。”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恭喜啊。”
“谢谢。”
——
晚上回家。
他已经在做饭了。
她换了鞋，走进厨房。
“傅深意。”
“嗯？”
“今天谈了吗？”
他转过头看她。
“谈了。”
“怎么样？”
他看着她，说：
“她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她。”他说，“我说，因为我太太不喜欢。”
她愣住了。
“你这么说的？”
“嗯。”他说，“实话。”
她看着他，眼眶又热了。
“傅深意。”
“嗯？”
“你这么说，她会不会……”
他打断她。
“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
她走过去，抱住他。
“傅深意。”
“嗯？”
“谢谢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用谢。”
——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突然问：
“傅深意。”
“嗯？”
“她听了之后，什么反应？”
他想了想，说：“愣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说，明白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看着她，问：
“你担心？”
她想了想，说：“不是担心。”
“那是什么？”
她看着他，说：
“就是想知道。”
他笑了。
“好。”他说，“以后都告诉你。”
她也笑了。
“好。”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说，林薇会不会恨我？”
他低头看她。
“不知道。”他说，“但不在乎。”
她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怎么想。”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想起今天林薇说的话。
“你就这么在乎她的感受？”
他说：“是。”
林薇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我知道了。”
他没再说什么。
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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