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第六个月。
林诗意和陆铭来做客。
——
周六下午。
门铃响了。
许佳佳去开门，林诗意站在门外，笑得一脸八卦。
“佳佳！”
“诗意！”
两个人抱在一起。
陆铭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水果。
“嫂子好。”他冲许佳佳笑。
“进来进来。”许佳佳让开门口。
傅深意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
陆铭看见他哥这样，愣了一下。
“哥，你做饭？”
“嗯。”
陆铭看看他哥，又看看许佳佳，眼睛里全是八卦。
“啧啧啧。”
傅深意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
四个人在客厅坐下。
林诗意拉着许佳佳的手，问东问西。
“怎么样？婚后生活怎么样？”
许佳佳脸有点红：“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就……挺好的。”
林诗意眯着眼睛看她：“你脸红了。”
“没有。”
“有。”
两个女人笑成一团。
陆铭在旁边凑热闹：“哥，你呢？”
傅深意看了他一眼：“什么？”
“婚后生活怎么样？”
傅深意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陆铭看见了，啧啧两声。
“看来是挺好。”
——
晚饭是傅深意做的。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林诗意吃了第一口，眼睛就亮了。
“佳佳，你老公做饭这么好吃？”
许佳佳笑了：“嗯。”
“羡慕死了。”林诗意瞪了陆铭一眼，“你看看人家。”
陆铭无辜地眨眨眼：“我也会做。”
“你会做什么？”
“泡面。”
林诗意打了他一下。
几个人笑成一团。
——
吃完饭，两个男人去洗碗。
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佳佳。”林诗意压低声音，“你们……那个了吗？”
许佳佳愣了一下：“哪个？”
“就是那个啊。”林诗意挤眉弄眼。
许佳佳的脸腾地红了。
“诗意！”
“哎呀，说说嘛。”林诗意凑过来，“怎么样？”
许佳佳捂着脸，不说话。
林诗意笑了：“好了好了，不问了。”
但她顿了顿，又说：
“不过佳佳，你老公看你的眼神，真的很不一样。”
许佳佳放下手：“什么眼神？”
“就是……”林诗意想了想，“好像你是他的全世界那种。”
许佳佳愣住了。
林诗意继续说：“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你。你看他一眼，他就笑。”
许佳佳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们感情真的很好。”林诗意说，“我看得出来。”
许佳佳低下头，嘴角弯起来。
“嗯。”
——
两个男人洗完碗出来。
陆铭走过来，在林诗意旁边坐下。
傅深意走过来，在许佳佳旁边坐下。
四个人继续聊天。
聊着聊着，陆铭突然问：
“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许佳佳愣了一下。
婚礼？
她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傅深意看了她一眼，然后说：
“看她。”
陆铭看向许佳佳。
许佳佳想了想，说：“还没想好。”
林诗意说：“那得办啊，领证了也得办婚礼。”
陆铭点头：“对，我哥就结这一次婚，得好好办。”
傅深意没说话，只是看着许佳佳。
许佳佳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她说，“再想想吧。”
——
送走林诗意和陆铭，已经是晚上九点。
许佳佳窝在沙发上，有点累。
傅深意坐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累了？”
“有点。”她靠在他肩膀上，“诗意太能聊了。”
他笑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问：
“傅深意。”
“嗯？”
“你想办婚礼吗？”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你想吗？”
她想了想，说：“不知道。”
他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继续说：“领证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和你在一起就行。”
他眼睛里有一点光。
“现在呢？”
她想了想，说：“现在也是。”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就慢慢想。”他说，“不急。”
她抬头看他。
“你想吗？”她问。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想。”
她愣了一下。
“想看你穿婚纱。”他说，“一定很好看。”
她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傅深意。”
“嗯？”
“你这个人……”
他没等她说完，低头亲了她一下。
“慢慢想。”他说，“我等。”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被窝里，突然问：
“傅深意。”
“嗯？”
“诗意说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你的全世界。”
他顿了一下。
“是吗？”他问。
“嗯。”她说，“你觉得呢？”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差不多。”
她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差不多？”
他侧过身，面对着她。
“你就是。”他说。
她的眼眶又热了。
“傅深意。”
“嗯？”
“你也是。”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
走出卧室，闻见早餐的香味。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早。”
“早。”他没回头，“去洗漱，马上好了。”
她没动，就这么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去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好了。
她坐下来，咬了一口煎蛋——溏心的。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傅深意。”她叫他。
“嗯？”
“婚礼的事，我想好了。”
他看着她。
她笑了笑，说：
“什么时候办都行，只要有你。”
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然后他站起来，走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
她笑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像那天在露台上一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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