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明军长,第五军团最高总指挥,华国最年轻、晋升最快的军长。
20岁就考入华国最强军校——宁安军校,顺利加入宁安三期。据说要进这所军校,除了家里要有关系,家产丰厚,课业优秀以外,个人身体素质也要达标,甚至入校前只有经过噩梦般的入校考核才能进入。从宁安军校出来的,无一例外都是军人中的顶尖。
林军长毕业后就被任命为第五军团排长,一开始也有人质疑过林睿明的能力,军营是凭借实力说话的,林睿明一进入军团,就接受所有不服之人的挑战,最终凭借优秀的身体素质以及单兵作战能力,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紧接着影响最大的华国内乱就开始了,与民众党作对的资本党奋起反抗,发起云朝之战。林睿明在第一次云朝之战中一战成名,他以优秀的作战计划以及用兵能力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升为第五军团团长。
一年后,原本呈现弱势的资本党突然收编华南最大的土匪窝,突然进行攻击。离战场最近的恰好是林睿明带领的第五军团第三团,林睿明凭借华南山多水多的优势,与资本党展开游击战术,最终以少胜多。本次被称为第二次云朝之战,也是在这次后林睿明升为第五军团第三师师长。
随着倭国的入侵,民众党和资本党放下内战,矛头一致对外,经过神秘人士的推荐,林睿明在24岁正式成为第五军军长,并且即刻前往白凤江。
林军长的英雄事迹全华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随之也有不少传言,传言说林睿明长相如张飞,身材高大,胸肌雄壮,在战场上一吼就把敌人吓得四处逃窜。虽然大家都很敬爱林军长,但因为林睿明每次赢下战争都是血流成河,当然全是敌军的。以至于他的形象多半有些血腥恐怖,夜晚可止小儿啼哭。
庄玉听的如痴如醉,虽然传言林军长长的有些恐怖,但是这不妨碍庄玉对林军长的迷恋。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庄玉听见林睿明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总泛起一股浓烈的感情,第一次听见的时候还不知不觉流出泪水。
又想起母亲下午不让自己第一时间见林军长的事情后,再次连偷偷看戏的心都停止了,一时间本来就沉静的小脸,越发颓废,就像是一朵鲜嫩的玫瑰,越来越干枯萎靡。
“夫人,小少爷又在后面偷偷看戏了。”
“先不用管他,让他听吧。”
“昨晚有不长眼的,在小少爷回屋前没有将通往玉月园小道上的灯打开。”
闻言江曼顿了顿“怎么回事?”
“最近宅里缺人,调了很多宅里的奴才去东边收拾。玉月园的也调走了几个,园里本来是管家的亲侄儿负责开灯,结果被调去东面帮忙了,将开灯这件事交给了新来的奴才,那奴才只开了园内的灯,把园外小道上的给忘了。”
“我不是说过玉月园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增派调换人手?庄玉本来就怕黑,性子又静,万一遇上些不熟悉的,受了欺负怎么办?”
小米立刻弯腰告罪:“对不起夫人,那奴才已经被管家辞退了,所幸昨天管家巡园训的早,发现了小少爷,这才连忙将灯打开。”
即便如此,江曼的眉头也还是没有分开。
“庄玉晕了吗?”
“神色有些慌张,但好在没晕。”
“嗯,起来吧,下次不管怎么缺人都不要动玉月园的。”
小玉这才站起身,夫人对小少爷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一开始小少爷到家得时候,受了不少欺负。因为宅里人都知道小少爷不是夫人亲生的,家主与夫人从小青梅竹马,琴瑟和鸣,要不是因为小少爷的妈妈,家主与夫人也不会分房四年之久。
家里奴才多,有些人不免有些想要巴结。就自作主张,虐待小少爷,但所有人都没想到,夫人为此发了好大一通火,本来夫人平时就气场强大,管理严厉,在那次却格外生气,甚至打死了几个奴才。之后夫人专门挑选了一批奴才,只负责打扫玉月园,其他的什么也不管,只有一点不能虐待小少爷。
小少爷自此就自己做饭洗衣,自己过日子,小少爷也很乖巧,送进宅里的时候,才三岁。本来很爱笑,小小的人如玉一般招人疼,结果被偷偷虐待了一年,吃不饱,穿不暖,还被打。就变的沉默寡言了,四岁夫人专门派人教小少爷自己做饭,洗衣服,等小少爷熟练了,也就不再管了。
小玉正稀里糊涂的想着,夫人已经站了起来,戏听完了,要着手准备下午接待林军长的各种事宜了,小玉连忙跟上夫人的脚步。戏班唱完后,也受到庄宅静谧气氛的影响,收拾东西都轻拿轻放。
庄玉从仙河园向园外走着,仙河园园门正对着庄宅大门,走出园门后向右转的小道就是通往玉月园的。庄玉突然发现,小道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假山,走近一看假山里有一个细小的缝隙,缝隙开口在通往玉月园的小道这一面,平常除了庄玉,基本没人走。
庄玉连忙钻进缝隙,18岁的少年很瘦,幸好今天穿的不是长袍马褂,而是最近时兴的中山装,钻能钻的进去,但是胸口也被石头压得生疼。不过让庄玉很高兴的是,石头面向庄宅大门的那一侧,由几个孔洞,透过孔洞正好能看见大门!
庄玉随即就决定,就在这里躲着,可以偷偷看林军长。庄玉很擅长躲藏和忍痛,平时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可以待上好几个时辰,如今虽然石头压得很难受,但是一想到能第一时间看到林军长,这一点不舒服也就可以忽略了。
不知等了多久,就见父亲带着母亲和哥哥,急匆匆从仙河园出来站在宅门口等着,后面只带了几个贴身的丫鬟和小厮。
不一会,就听见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宅门外传来,父亲迎了出去,模模糊糊传进来一些互相寒暄的声音。
首先看见的是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皮鞋被擦得油光瓦亮,裤脚整整齐齐的塞进军靴里,一步踏进来能感受出被绿色军服包裹住的腿是多么的健壮有力。金黄色的腰带、肩章。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彰显着他军长的显赫身份。还有条金黄色的链条从上衣第一颗纽扣挂在右边肩章上,如今刚跨入秋天,一阵秋风吹过,官帽下的脸让庄玉暗暗吸气。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精心雕琢而成。高挺的鼻梁如同一座险峻的山峰,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感。剑眉斜飞入鬓,英气逼人,下面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目光清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每一丝秘密。紧闭的薄唇线条刚毅,嘴角微微下抿,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漠与疏离。
世人都说林军长长的吓人,如今一见,传言果真是传言,不可信。庄玉突然感觉压在胸口的石头是如此的沉重,根本呼吸不上来,麻麻的。石头里的空气是如此的稀薄,即便他大声吸气,都不管用,耳朵传来一阵阵嗡鸣声。
庄玉连忙偷偷从石头里钻出来,借着树木的遮挡朝自己的园子走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那个让他无比倾慕的年轻军官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