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经过墨卿予的鼎力相助,未出几日邱则安就收到竺晏自请离都的书信。

后宫之内。

“我怎知,谷大国师是否为照葫芦画的瓢,一定是他画歪了,而不是我这葫芦歪”,墨卿予被连累的罚跪在榻前,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堂堂一代威风凛凛的骠骑大将军,因自家夫君不让上榻,心里都急的快哭了。

邱则安掀起床榻垂落下的纱幔,露出一张虽带着怒意,却又是满眼着急的眉眼。

“都怪为夫不顶用,都是为夫的错,阿许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我置气”,一见邱则安这样,墨卿予哪里还敢有的脾气,大不了睡一天地铺便是了。

见墨卿予拂在膝上,邱则安顺势坐了下来。

“你说会不会是谷君泽欺负阿晏欺负的太狠了”,本是夫夫二人的悄悄话,也没什么说不得的。

一见不是在恼自己,墨卿予方才敢松了一口气。

但已然入了夜,也不能光这么耗着。

“陛下,地上凉,臣能上榻再为陛下分忧吗”,谁说男人不会狐媚子那一套,这墨卿予倒是学的**分的像。

邱则安觉得这心像是被悠了一下,气便也被哄的消了一半:“凉么?那朕便发发善心来帮帮你。”

墨卿予低着头也不阻拦,抱着邱则安的腿香了几口,任由邱则安踩他寻开心。

看着墨卿予一副盯猎物的模样,邱则安扶住墨卿予侧脸又道:“这回还凉么?”

“热得很”,墨卿予猛然起身,顺势抬起怀中邱则安的腿,将其落下的同时搭在宽厚的肩膀上。

随即在邱则安愣神儿的一瞬,俯下身子低下了头。

“清肆!脏啊”,邱则安慌乱间抓住墨卿予的发梢,这一把下去高低得拽掉好几根儿。

墨卿予哪给他逃的机会,按住了其欲要挣脱的双腿,越发使足了劲儿。

半晌后,看着榻上睡意惺忪卸了劲的邱则安,墨卿予拿起褪去的里裤,将脸擦了个干净后,方才褪去靴袜上了榻。

“还气吗阿许,不如再来一回?”

墨卿予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舐了几遍嘴唇。

“阿肆我真的乏了”,邱则安软绵绵的歪着脑袋看向墨卿予,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如若有,按平日里而言,他铁定要扇墨卿予一巴掌作为奖赏的。

“那便休息”,墨卿予为邱则安垫好枕头,顺势低头瞧了一眼自己鼓起的里裤,挑眉间便只好侧身躺在邱则安身边,习惯性的将其揽入怀中。

又过了半晌。

“阿肆”,邱则安终于还是睡不着的唤了一声。

“嗯?”

墨卿予刚有些困意,但听见邱则安唤他,还是惺忪的睁开了双眸。

“你老搁着我”,邱则安被搁的难受。

“谁让我家主君不给宠幸,今日只能把它先打入冷宫了”,墨卿予换了个姿势,调换了一下位置:“这样还搁么。”

见邱则安摇头,墨卿予方才又环伺住邱则安的腰,二人这才呼吸相同间逐渐步入梦乡。

这一夜,可谓真是无梦好眠。

翌日若非有还有折子要批,邱则安许是又能睡到日上三竿。

趁着批阅时喝茶的空隙,邱则安想到了昨日忧心之事。

竺晏递交上来的书信,邱则安还未曾拆开,只因他不放心竺晏一人游历在外。

李之阳看出邱则安满脸忧虑神色,识相的示意姚顺把刚承上去的折子拿回来。

待起身整了片刻衣袖,方才起身上前行礼询问道:“陛下可是有何忧心之事,臣愿为陛下排忧解难。”

“之阳啊,这殿里就咱三个,你还不如唤我一声先生”,邱则安对李之阳这种刚正不阿、循规蹈矩的人,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先生”,李之阳应声道。

待将竺晏的事,与李之阳简单复述一二。

片刻后李之阳方才深思熟虑道:“陛下不如将国师调离国都,这样既可以把小竺将军留在身边,也可让二人分离一阵儿,互相看清对彼此之间的情感。”

邱则安闻言,抬手摸了摸下巴道:“这确实是个可行的法子。”

且旗洲武家掌握着旗洲水师,就相当于是掌握了沙河的一条命脉,可谓是贯穿由北向南的全部流域。

而前几日由旗洲承上的数年明细及名册看来,武家还是肯继续归顺辅佐新君的,但即便如此也还需派遣信任之人去核查。

由此一来,谷君泽当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邱则安事先安排好了一入春,便照常举行春猎之行,也算是带他的小竺将军出去散散心。

“阿许。”

随着御书房宫女掀起珠帘,墨卿予拎着食盒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见过将军”,李之阳可不敢叫墨卿予皇后娘娘,便只好用军职相称。

墨卿予点头间就算是应了李之阳行的礼,而转过头时就从一脸淡漠的神情转化为满脸爱慕神色。

真可谓是变脸啊!

当然,李之阳对此自然是见怪不怪,见墨卿予来他也不必在此多有停留了,便收拾好了桌台上的公文和笔筒。

“你瞧你,风尘仆仆的,之阳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邱则安说着为墨卿予宽衣解带褪去外袍。

“李大人也被你拉着处理公文数日了,是时候该好好歇歇了”,墨卿予说罢捧起邱则安的脸来香了一口,随即不舍得被邱则安催促下,才净了手将食盒里的菜肴拿了出来。

刚摆好菜肴,墨卿予就拖着邱则安将其举起晃了晃:“阿许早上果然又没好好用膳。”

邱则安抿了抿嘴唇,他未曾想到墨卿予能用这种方法,拆穿他逃饭的事实。

“阿肆,快放我下来,休要胡闹”,邱则安握住墨卿予结结实实的臂膀,随即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撒起娇来。

“要我说阿许,干脆就将永辉楼的厨子请来算了”,墨卿予知道邱则安的嘴挑食,但他又宠着邱则安所以整日从永辉楼带饭回来,可他也有公事在身。

不在邱则安身边时,其就会肆意妄为的不听劝,就连竺晏追着喂饭也未成几回。

“只是最近没有胃口”,自从邱则安喝师父开的中药汤后,便越发没有胃口了。

前些日子吴太医已然为邱则安,将体内的陈年余毒清除干净。

但这身体还需调养才可,其中最吃力的便是去除其体内积存已久的湿、寒之气。

就因湿、寒之气如此之重,才导致邱则安这般怕冷。

且自从那日圆房后,邱则安也容易坏肚子,便是墨卿予伺候不当老让他着凉。

因这事儿,吴老太医还打了墨卿予几十个手板儿,奈何墨卿予皮糙肉厚的,板子都打折了也没见破个口儿。

亏得有邱则安求情,如若不然即便墨卿予身为帝后,也会因为房事处理不当,而被吴老太医罚跪祠堂。

若要到了那时,便真可谓是丢人丢到祠堂里去了。

“那我再到师父他老人家那求求情,让每日的量少上一副药”,墨卿予瞧着邱则安吃到嘴角的米粒,便伸手为其擦了擦然后塞进自己嘴里。

“脏不脏啊”,邱则安也是佩服墨卿予,什么也不嫌弃他,竟什么都吃得下。

“只要是阿许身上的,什么都好吃”,墨卿予抿唇笑了笑,仿佛是从邱则安眼眸里看出了些猫腻儿。

待吃完午膳,二人就这样牵着彼此的手,缓步走于御花园内,穿过假山石和庭廊,欣赏着宫内的美景。

三月初,正是杏花桃花交替绽放的季节,而墨卿予知道邱则安最喜爱的是长公主府内的白玉兰。

“不知府内,阿娘的那颗玉兰花树,开的如何了”,自打墨卿予诞辰后,直至今日邱则安都未曾再出过皇宫。

看着邱则安略微期待,又略微惆怅的神情,墨卿予从其身后环伺住他的腰道:“若是想看,我们现在就出宫回府。”

邱则安抬手间,都无需抬头去望,就能准确无误的摸到墨卿予的侧脸。

“等我诞辰那日吧,我们再一起去瞧”,邱则安深吸了一口气道。

“那婚宴定到何时了”,墨卿予用下巴抵住邱则安的头顶,任由他揉捏着自己的脸。

“武将军怎么说也同你出生入死过,不知道旗洲那边会不会放心派其前来参礼”,邱则安也想以此来试探,武如山到底是做和打算。

有些事,还需当面谈谈才可,如若任由人嚼舌根以讹传讹传下去,到彼此耳朵里的话可就会变了味道。

而比武家先回应的,便是远在荆洲的孟国公父子。

按照邱则安的圣旨,孟国公父子爵位依旧,甚至还将俸禄提高了不少,为荆洲送去不少沙地种树种植瓜果的良策。

此次归都的国公车马,便是由孟凡宇亲自压阵。

也不知仅有贡院几日之缘的二人,再见彼此时该作何感想。

“日子让国师离都时商定下来”,墨卿予可谓是一日都要等不及,虽说自己已有皇后凤印在手。

可只要没拜过高堂,没喝交杯酒掀盖头,这名分墨卿予就觉得自己坐不正。

“阿许,我只想快些要个名分”,墨卿予抱的越发紧了:“我想日后跟你在一处庙宇内,牌位上刻着发妻墨氏,我光是想想都觉得甚是喜悦。”

邱则安闻言转过身来,可谓是一把捧住墨卿予的脸,亲腻了一口:“是发夫,吾家夫君。”

一吻落后,墨卿予微微发红的肤色,可谓是将邱则安的手衬的更是葱白如玉,邱则安看他傻愣愣的样子,开口又道:“快别想了,怎么都说到牌位上了,我家阿肆定要长命百岁才好。”

而墨卿予给予的回应,便是悠长缠绵间充斥着浓浓爱意的一吻:“此时想的便不是牌位了,阿许,帮帮我。”

年底单位考核,20号才能正常更新,期间我尽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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