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时愿的挑衅,秦科几乎攥紧了拳头。于长宁一声“老公”提前结束了这场针锋相对。
她站在长廊的另一头,地板白色柔光砖化去争锋相对。
秦科拧松眉头,手下松开拳头,回头时目光里已裹满温柔与关切:“长宁,你怎么过来了?”
“刚刚觉得有点累了,但是找不到你……你的助理说你在这,我就过来了。”于长宁看清秦科身后约莫一米远遮挡住的人,一双圆润杏眼睁大:“姜小姐,你也在这!真巧呀!”
是啊,很巧呢。
姜时愿走向于长宁,秦科警惕的视线一路追随。
秦科,紧张吗?
姜时愿扬起嘴角,“长宁,和你真是有缘,无意间捡到你的胸针。刚好遇到秦总,想要他代为转交,竟然又遇到你。”
“看来老天都在给我们牵一条友谊之线。”
于长宁低头看她手里递过来的二十克拉雕刻的蓝色海蓝宝胸针,笑意再次蔓延:“我就是丢了它,想要我老公帮忙找,没想到被阿愿捡到了!阿愿,谢谢你!”
“不客气~”
秦科:“长宁,公司还有会议,以后再叙吧。姜小姐,谢谢你照顾长宁。”
“秦总不用生份,我和长宁是朋友。”
“……。”
……
姜时愿脚步轻快回到宴会上,姜光佑正同刚赶回来的几个兄弟,姜云礼的叔伯阔谈。
一旁三表哥姜招岩放下酒杯,双手垂于两侧,简单的三七文青头,干净利落,整身是不带锋芒文质彬彬的气质。他轻轻点头:“昭昭,许久未见,近日可好?”
众人听到声音停下交谈。
五六个男人同步回头。
姜云礼夹在中间,手里还晃动着酒杯。
姜时愿:“……。”
最讨厌交际。
尤其是个姜家这一个个人精。
“三表哥。”
“三伯父、二伯父、二表哥、大伯母……”
她矜持一笑一一打过招呼。
二表哥姜昼河上前一抱,不带客气的将她半搂进怀里,痞气的低头爽朗一笑:“昭昭妹妹,一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大姑娘了,还记得以前每次见就跟在你哥哥后面,低头躲着也不敢打招呼。现在都能帮姨母主持宴会。”
“……。”
这家伙!
他怎么也来了!
见面就皆她短?
姜时愿啼笑皆非的想要推开男人。奈何姜昼河身强体壮,常年泡在部队里,一身紧实肌肉,臂力简直了得。
眼见推不开,姜时愿只能窘迫地弯了弯嘴角,笑声又轻又短,“三表哥,这么久不见,你也是越来越俊朗非凡了。”
姜昼河:“昭昭妹妹,你不知道,在咱们团,你就是女神。手底下不知道多少家伙手机屏保都是你!之前你代言的什么香水在我们那简直人手一瓶!你说部队里天天训练,喷啥香水?但是上次我借喷喷了一下,那个味道叫……白茶什么,嗳,别说真好闻!闻着就像是……初恋的味道……”
“……应该是白茶清欢。”
“对对对,就是白茶清欢!”
“三表哥,你每天在部队里训练,怎么会突然喷香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见重要的人吗?”
姜昼河的笑冻住。
几个人从看他们变成看他。
二伯母秦琴笑不停:“昼河,你不是最讨厌香水味吗?有什么情况,连家里人都瞒着?也没听你妈提起……”
姜昼河松开手,磕磕巴巴:“我就是见个同学……这不是出于礼貌,总不能一身汗臭味叫人家吧。”
姜招岩低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姜云礼喝下高脚杯里最后一口酒。
“不过,昭昭真是变了很多。当年那个跟在你身后最会审时度势装乖巧的小姑娘,现在也能泰然自若展示棱角。以前都是昼河开他玩笑,现在三两句吃住昼河。”他端详着姜时愿,眼底浮着淡淡笑意。
姜云礼不可置否道:“她一直很聪明。”
起初,姜老太爷并没有想要收养她。只是见了她一面,就下定决心让她养在了三子姜光佑名下。
只有他知道她的真面目。
一只会藏起爪牙的小狐狸。
大伯母木蓝笑眼盈盈:“老爷子今早还说想见见昭昭呢。”
“是我们没有礼数了,等宴会结束,改天我带昭昭过来探望老爷子。”
木蓝莞尔一笑。“探望事小,你的终身大事才是老爷子的心病。”
姜云礼目光淡淡扫过木蓝的脸,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捕捉的波澜。直到视线里闯入姜时愿,姜昼河说还剩半个月假期,知道她也还有假,吵着要带她一起去看极光。她推说着不去,姜昼河不死心追问为什么。
“下次吧。昭昭前段时间受伤,趁这个假期再养养。”
姜云礼伸手让她牵住,不经意的隔开两个人。姜时愿乖巧的倚住他,双手握住他右手。手指在他手心划算摩挲。
他这看似养尊处优的哥哥站在常年待在部队里的猎豹面前,气势竟是一点不输。他较姜昼河还要高上一些。
一个凶猛张狂,一个精敛藏锋。
姜昼河挠头:“哦,差点忘了上次新闻我也刷到了,剧组意外你都进医院了。姨母说你是脑震荡来着。那昭昭你还是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吧。”
*
送走所有亲朋好友及宾客已是晚上十一点。
姜时愿今天踩着裸粉色八厘米细跟鞋搭配旗袍,一晚上下来双腿酸软胀痛。
刚到家,姜云礼被姜光佑叫进了书房。
“……”
真有精力。
姜时愿已经无心探究这父子两又要密谋什么。她强撑着回了房间,第一件事情在玄关踹下高跟鞋,坐电梯回房间躺进松软的沙发里。
不到五分钟,睡意来袭。
十一点半。
姜云礼结束父子简短的谈话。他上电梯、出电梯,在她放门口发现房门没有锁,停了两秒,走进门是她踹飞的拖鞋。他蹲下捡起,整齐摆放到沙发旁。倒上半杯水,坐在她身侧轻唤她,好一会她才翻身迷糊回应了个“嗯?”
“昭昭,喝水?”
“……。”
姜时愿双手捂脸遮挡住灯光:“不想喝。”
姜云礼抿唇拉开她的手,举杯含住一口水,俯身往她嘴里渡。
她呻*吟吞下,睁开眼迷糊转清明,眉头轻跳,他的吻以更重的姿态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