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意识刚回笼,双眼含着水雾,他已俯身覆了上来,大手轻扣住她的腰脊,细细的啄吻一点点落至她脖颈。她掀开眼帘,身上愈来愈烫。细吻回到她的双唇,握住她手腕往他肩头带。她下意识环住他脖颈,下一秒被轻松拖起侧坐在他身上。
容不得她半分躲闪,强势又克制地吻落下来。
橱窗的果盆,直至黄色的外壳被剥下,被解开最后的包装。她催促他品尝,他犹豫片刻,遂了她的愿。
“好吃吗?”她语速快而急。
他喉头滚动,与她额头相抵肯定:“好吃,还不错很甜。”
她羞怯的捂住他的嘴不让再说,眼神催促他去解开另一个包装,“都给你好吗?”
他的手随着她解开包装,往下拉开,圆润饱满的可口甜品近在咫尺。指尖弹奏般试探轻戳,她又一次担忧般轻喊:“可以吗?”
“姜云礼,我们……?”
他整个手掌附上:“昭昭,现在说不可以太迟了。”
覆水怎么收?
直到指尖彻底陷入甜品,他像美食家一般极其认真的感受着它的触感、温度。那么的松软、温暖。外表甜美内里软糯,还夹杂着拉丝的甜水,沾满他的手指。
姜时愿捂着嘴,难堪的闭眼,不敢看他玩弄自己做的甜品,呜咽声封闭在唇边。却在他又对甜品一波拨弄间难以抑制。
她惊叫:“可以了,够了!”
他置若罔闻,没有停下。
见他动作愈来愈快,甜品的夹心几乎全部溢出,她吓坏了,眼泪哗哗流下,哭声可怜。
“真的够了吗?”他垂眸松开手,指尖从甜品骤然抽出。
甜品从地狱爬出又在下一秒坠入地狱。
她颤动肩膀,双眼水光溢满。这是他最无法忍受的眼神。
他迎身吻上她的唇,将她紧紧搂紧怀里。指尖粘着甜品的夹心,他放心嘴里再渡进她嘴里。
她惊觉清醒,一把推开他:“姜云礼!”
“呸——”
姜时愿嫌弃的吐了两下。
“好恶心。”
“这不是你的东西吗?”他将手指放进嘴里,回味片刻,“甜的度刚刚好。”
“……。”
她还是不太能接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
“这么什么。”他声音沙哑。
变态。
她深呼吸。
他的唇角极慢地向上扯出一点弧度,算不上笑,是皮肉勉强牵动。眼底没有半分暖意,阴暗的眼睛里裹着积压多年的隐忍,笑意浮在表层,寒意却从眼底渗出来。他垂着眼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安静得令人心头发慌。。
这就变态了?
昭昭,我想对你做的事还有很多。
他起身捞了薄毛毯仔细给她裹上。地上毛毯躺着旗袍,揉成一团。可惜又一件手工订制的艺术品。
姜时愿:“姜云礼,我渴了,想喝水。”
他将手举至她面前,在半空中给她看:“不好意思,可能不太方便。”
她看见上面若有若无的透明液体。
“……。”
*
姜时愿眼看着他出了房门,赤条条的身体还有阵阵余韵。她不想承认,那种感觉很爽,从头爽到脚,爽到头皮发麻。
姜云礼,用手。
帮她。
她冲进浴室淋浴。自己手上使不上力,完全不一样。她一边后悔没有把安圆寄给她的那些东西挑一个带回来,一边回味幻想着……
第二天早上,她按时起床,楼下客厅只有宋尤莉。
“昭昭,昨天辛苦了,怎么不多睡会?”
她从未用姜家的家规要求过姜时愿。挥挥手,张姨端上来一副新碗筷。
“昨晚睡得很香,今天已经满血复活了。妈妈,……哥哥他们呢?”
宋尤莉夹起她最爱的黑松露火腿饺子放进她面前的餐盘:“昼河他们约着云礼聚会,清早就来了电话。你哥哥刚吃完早餐就让人堵着拉走了。”
她咬下一半饺子,火腿肉焦香酥脆掉进嘴里。
“昭昭今天准备在家休息还是去找你哥哥他们?昼河说了,让我问你一声。”
“……我有约了。”
“嗯,那你就自己去玩。你这个三表哥,快三十了还没个正形。昨天我是不在,小时候就算了,他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搂你,也是不知道轻重。”
“早上我把你哥哥也讲了一顿……”
“以后碰见你三表哥,别搭理。”
她长长叹气。
“姜家这一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个个老大不小,个个不成家。”
姜时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宋尤莉惯来话少,鲜少表露这些心里话。估计是真的愁坏了。
餐后,她不做停留回房间换了衣服,素颜戴上一顶酒红鸭舌帽。在自家地下车库挑选了一辆顺眼的开着出了门。
于长宁大学在帕森斯设计学院 “Parsons”学的服装设计。后来也是读书期间偶然认识了秦科。当然,姜时愿不认为是偶然。
两人恋爱三年,在她大四那年,她选择与秦科在当地公证结婚。婚后两年诞下一个儿子。
秦科也是在他们相识后,借由于家人脉迅速接手秦家,成功打了一场翻身仗。
于长宁在秦科温柔体贴的劝说下,生产后便慢慢地在家做起富太太。放弃了读书时的梦想,把全部精力放在丈夫与儿子身上。
仅仅一次见面,姜时愿给她的标签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温室花朵。
可点开她朋友圈,看到背景图,却是她早就放弃的服装设计图。
她有一条朋友圈写着:也许我永远都没办法亲眼见到你。
下面配着一张设计手稿。
加与的新品发布会在庸市艺术设计馆内举办。这之前的小型秀场并未对外公开。只有少数顶级粘度客户受邀。而她作为首席代言人自然也在之列。
于长宁递出邀请函由品牌方的人引进秀场,带到她身边落座。
“阿愿,托你的福,能看到加与的未公开来新品发布。”
她努力压抑兴奋,但在姜时愿眼里却无所遁形。
“那天看你身上的衣服珠宝都是加与,猜你喜欢他们家的东西。也是碰巧赶上你有时间。”
于长宁再次表示感谢。在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整个人都处于亢奋状态。
“加与的设计师太厉害了。这个系列我都好喜欢!”女人温柔的双手合十,几乎按耐不住的要招手订单。
“想不想见一见这位设计师?”
“?!可以吗?”
姜时愿宽慰一笑:“可以的。”
这天两人分别时,于长宁给了她足足两分钟的拥抱。感谢之言说不尽,并且给她发了一个“国内最好的朋友”的好人牌。
她高兴收下好人牌。
在接下来的一整周,带着她看展、品尝美食、参加宴会。
这天,她提出送她回家。
于长宁欣然接受。在她心中已经彻底将秦科的话推翻。姜时愿虽然是姜家的养女,能得姜家疼爱不是因为她是三金影后,而是她本身就很好,值得被爱。
车子顺利进入地下停车场,两人告别。她下车记下她上楼的电梯位置。
地下车库宽敞明亮,金碧辉煌。这里的位置不亚于江山别岳,亦是庸市数一数二的豪宅。她让人跟过秦科,由于小区门禁严苛,私家侦探进不来。
A区2栋二单元。
拍下照,有车驶入,那车子减速驶过她,而后丝滑停进前面的停车位。
她将鸭舌帽延往下扣,正要回车上。那车里走下来个熟人。
男人步伐紊乱,径直走进于长宁上去的电梯。
“……。”
“神经病。”
她破口大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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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禁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