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还没写完)

王悠悠倒并不在乎王修远能否一直做这个县老爷,只是对杨婆子另眼相看。

万万没想到,往日说话三句拐向下三滥的杨婆子,也有这等睥睨皇权的时候。

不过她明日要出门,今日事情多,说不了几句便同杨婆子告辞了:“不说了,今日事忙,我先走了。若是我相公回来了,你同他说一声,我在寻他,我明日要跟着知县娘亲去锦官城一趟。”

从杨婆子家出来,王悠悠便去了双庆楼后院,寻了谢寡妇。

谢寡妇如今知道知县母亲待王悠悠极好,听说还想认她做干女儿,对王悠悠越发客气。

她听王悠悠交代了后厨的事,又说起要出远门。

王悠悠同谢寡妇道,:“我想着,正好顺路去锦官城这种火锅盛行的地方考察一番。咱们双庆楼吃饭的川人多,我也该去学学别的地方的菜色,看能否融到一处,往后菜单上便多几样别家没有的菜式。”

谢寡妇再三确认王悠悠早晚会回来,便爽快地应了:“出门一趟也好。锦官城也是出名的美食之都,听说那些画画的为了寻灵感,四处游山玩水,我想咱们当厨子的,也该多出去走走,采采风,尝尝各地的美食,回来才能多想几道新菜。”

王悠悠笑道:“正是这个理。总守在茨庐县,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样,也想不出什么新花样了。出去转转,也免得闭门造车。”

与谢寡妇告辞,王悠悠又回了趟奉丹街。推开院门,相公依旧没有回来。

她只好从自己藏钱的地方取了些银钱。虽说路上大抵是母亲买单,她自己还是得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她瞅见那包从皇陵掏来的金器,有些苦闷。先前也不是没有捉襟见肘的时候,可每回困窘时,想着大不了绞了这些金子,虽然最终未曾动过这金器,但是心里到底有了底气。

谁承想,当今皇帝给自家老子陪葬的金器,也敢造假!

这“大孝子”倒是会算账,她这等名义上属于先帝的妃嫔秀女,以后也无甚用处,反而浪费了米面,不如送去陪葬赚个孝心。那等真金实银,却是万万不舍得同他老子一同埋进土里的。

如此想来,倒是对不起她最初绞金子的那家金铺了,人家当时四处找她,原来不是想趁火打劫,而是因为她卖了假金。

王悠悠等了一会儿,仍不见陈涵回来。环顾屋内,虽还算整洁,灶台却冷锅冷灶的,碗柜里只搁了一碟吃剩的泡菜,旁边半锅稀饭结了层米皮,瞧着是昨日剩下的,也没舍得倒。

案板上搁着个啃了半边的酒酿饼,硬得能砸核桃。

王悠悠叹了口气,她不在家这几日,官人一个人果然都是凑合着过的。

她久等不来官人,只好先去收拾几件贴身的衣裳。谁知翻遍了衣箱,那件她最惯穿的鸳鸯肚兜却怎么也找不着。

她寻了好半晌,忽然心头一动,走到院里,在晾衣绳角落里找到了。

那肚兜尚且湿漉漉的,应是早上才洗过。

王悠悠顿时涨红了脸,啐了一口,带着满脸羞意落荒而逃,去了集市。

母亲刚从锦官城过来,远行的物件想必准备得比她周到,但她也得采买一二。

王悠悠在集市外头随便吃了个饵块包油条垫垫肚子,便进去逛了。

她置办了几样秋城特产。头一件便是老酱。这酱同锦官城常吃的豆瓣酱有些像,却又不全然相同。豆瓣酱是蚕豆发酵,这秋城老酱却是用黄豆做的,蒸熟发酵后和了辣椒、花椒、盐巴一并入坛,日晒夜露整整一年才开坛。开坛时酱色黑红油亮,闻着是一股子醇厚的咸鲜气。

她又买了些先前家中常吃的哈尼红米线,这是干米线,方便携带。

如此采买一番,回到县衙时天色已有些晚了。

母亲见了她,松了一口气道:“这样晚了,一个女孩家家的,还是该早早回来。如今外头不太平,盗贼肆虐,听说还有采花贼,专挑年轻貌美的小娘子下手。你这般相貌,更该小心些,莫要天黑了一个人在外头走动。”

王悠悠应是:“知道了,我会注意。”

王悠悠同母亲和哥哥一道用了晚饭。

王母虽觉得茨庐之行太匆匆。自己同二儿子多年未见,如今母子才团聚几日便要分离,未免有些不舍难过。可想到此行与幺女重逢,且她又答应同自己一道回去,这感伤便又冲淡了几分。

想着同王修远即将分别,王母不免又念叨起来:“若是有相中的好娘子,你也该早早知会我与你父亲,我必定马上赶来替你定下。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是老光棍一个!你瞧你妹妹都成家了!”

说着,王母又想到王悠悠那段仿佛被下了降头的婚事,便住了嘴。

王母这时才有些后悔。她不该因着二儿子斩钉截铁说王悠悠与那陈大官人不相称,便顺着儿子的意思,连女婿的面也不曾见。如今想要相见一番,偏又急匆匆要走,也没个机会了。

几人吃了饭,又清点一番明日要带的东西。王修远似乎还有些事要同母亲单独说,王悠悠便知趣地退了出来,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回了房。丫鬟大约是得了母亲的吩咐,今夜不再守在门口了。

她刚刚躺上床,便闻到一股清冽混着皂角的男人气息。那气息太熟悉了,她心头微动,唇角已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黑暗中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腰侧,她强忍着笑意,故作惊恐,往床角缩了缩,捏着嗓子颤声道:“哪里来的采花贼!我可是有夫君的良家妇女,你若再乱来,我便喊人了”

陈涵先是一顿,正要开口解释,却觉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指尖在他腹部那几道沟壑间逐一点过,像守财奴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清点自家库房里的金条。

感受到娘子的手指一遍遍抚过他的胸膛腹部,陈涵便知娘子早已认出他,这是演上了。

他少不得要接个戏。他搜肠刮肚回忆了一番看过的那些话本子,哑声配合道:“小娘子莫要喊,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今日落在我手里,便认命吧。”

王悠悠手上动作不停,想到二人也有些时日未曾亲密了,况且这一走,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更觉不舍留恋。

她索性扯了陈涵衣襟的系带,嘴里却仍是一副娇弱怯懦的腔调:“好汉饶命!若是让我夫君知道了,我岂不是无地自容,唯有以死明志了。”

陈涵眉毛一挑,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道:“你那夫君有什么好?不如从了我,我比他强了十倍不止,往后带你吃香喝辣,夜夜快活。”

王悠悠被他啃得发痒,一边躲一边笑,还要强撑戏瘾:“听着倒是不错,只不知相貌如何。我可不跟丑人。”

陈涵今晚过来,原本只想着问问娘子为何突然要跟母亲回锦官城,谁知一来便这么**辣地演上了。

他旷了这些日子,每日只靠着娘子留在家中的那件贴身小衣聊以度日,这般一撩拨,如何还忍得住。

他索性压了上去,在娘子身上胡乱揉搓,顺势将她的寝衣扯了下来。

娘子先前同他抱怨过这丝绸寝衣太滑,睡着睡着便掉了,他却觉得这样极好,轻轻一扯便散落开来,娘子白生生的身子便映入眼帘。

陈涵心想:这丝绸寝衣真是好极了,比那半天解不开系带的棉布寝衣强上千百倍。往后他也给娘子买这个,一扯就落。

王悠悠这几日养尊处优,每日沐浴后丫鬟们还要往她身上涂抹各色花露,肌肤养得比往日更加细滑莹润。

陈涵一沾上身,久未开荤的身子便激动得直打摆子。

他恶狠狠地压低声音道:“真是年轻娘子不懂品鉴男人。相貌算什么,这榻上的功夫才是考验男儿的真本领。小娘子,你且试我一试,验验货,尝尝什么才叫真男人。”

说着也不再同娘子演戏,衣衫散落,帐幔掩住一室春光。

比起言语撩拨,他还是喜欢实干。

二人因着先前接风宴便几日未曾亲近,后头又分居多日,这一沾上便再也分不开。

只听得床板框框作响。

王悠悠仰着头,无神地望着床帐上摇晃的那朵纯白莲花纹样,声音呜咽啜泣。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床架才歇了声响。

二人相拥,听着彼此起伏不平的喘息,久久不能平息。

陈涵餍不知足,还待梅开二度。

谁知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那敲门声有些迟疑,像是敲的人拿不准主意。

王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担忧:“小娘,你可还好?”

门外复又传来王修远急切的声音:“娘,你还在门口啰嗦什么,里头必定是进贼了。你听小妹哭得都岔气儿了!”话音未落,便听“咚”的一声响,王悠悠的卧房门被从外头一脚踹开,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被王修远一掌抵住。

陈涵下意识一把扯过被子将娘子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自己却只来得及捞起床单胡乱遮住腰下紧要处。

王母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烛火摇曳间,只见自家女儿被裹成一团蚕蛹只露出半张潮红未褪的脸,旁边一个赤着上身的陌生男人半跪着挡在前头,肩背胸膛上赫然印着好几道新鲜牙印和抓痕,床单下头露出一截小腿,脚踝上还挂着半截没来得及穿上的外裤。

陈大官人:呜呜呜呜社死了,谁第一次见丈母娘是这样啊!

审核大大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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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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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鸳鸯
连载中菩提非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