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走后,世界都安静
法兰西离开后,整座城市,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英吉利把自己关在那间充满回忆的小公寓里。
客厅里依旧放着她的画板,阳台的花还在开,衣柜里她的裙子,一件都没有动过。
他每天对着空气说话,像她还在一样。
“今天下雨了。”
“我做了你喜欢的汤。”
“鸢尾花又开了,很漂亮。”
可再也没有人笑着回应他。
美瓷、俄罗斯、卫联,几乎每天都过来陪他。
美利坚嘴上毒舌,却会默默帮他处理好所有琐事,帮他打扫,帮他做饭。
瓷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陪他说话,给他倒一杯温水,像从前一样温柔。
卫和联会陪着他散步,俄罗斯会沉默地陪他坐一下午。
他们都在努力,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
可没有人注意到。
瓷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垮掉。
积郁成疾,温柔的告别
瓷本就体质偏弱,加上法兰西离世的沉重打击,情绪长期低落,睡眠饮食都一塌糊涂。
她从不抱怨,从不喊疼,总是笑着安慰别人,把所有痛苦都藏在心底。
直到深秋的一天。
她在整理法兰西遗物时,眼前一黑,直直晕倒在地。
美利坚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她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这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第一次崩溃大哭。
长期积郁,多器官衰竭。
和法兰西一样,无力回天。
美利坚靠在医院墙壁上,眼泪无声滑落。
他想起大学时她温柔的笑,想起她包容他所有幼稚,想起她说要和他一辈子。
他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还没来得及陪她看遍四季。
她就要走了。
瓷醒来后,异常平静。
她看着美利坚通红的眼睛,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别哭,我没事的。”
“我不要你有事……”美利坚声音嘶哑,“你别走,好不好……”
“我会一直陪着你,”瓷轻声说,“在你心里。”
她把英吉利也叫到医院。
两个失去挚爱的男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得让人心疼。
瓷看着他们,轻声说出她和法兰西共同的遗愿:
“法兰西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英吉利。我走之后,美利坚也需要好好生活。
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活着。
不要跟着我们走,要替我们看遍每一个春天,替我们活下去。”
英吉利闭上眼,眼泪滑落:“我答应她,也答应你。”
美利坚握紧她的手,拼命点头,哽咽到说不出一句话。
雪落之时,她亦离去
冬天来临,第一场雪,缓缓飘落。
这座城市,银装素裹,安静而凄美。
瓷走在一个飘雪的清晨。
她靠在美利坚怀里,睡得很安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像法兰西一样,毫无痛苦。
短短一年。
两个最温柔,最耀眼的女孩。
先后离开。
曾经热闹的七人组,只剩下四个。
英吉利,美利坚,俄罗斯,联,卫。
活着的人,带着两份思念,在人间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