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哥,发展到哪了!”电话刚一接通,陈生那兴奋得几乎要破音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八卦的急切,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手机里钻出来。
苏跃野握着手机,头上缓缓打出一个无形的问号,眼神里满是无奈——他就知道陈生打来电话没什么好事,肯定是来追问他和许鸣夏的“进展”。
只见视频电话的画面里,陈生看清苏跃野此刻的模样后,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我去!跃哥你可以啊!这才多久,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进展也太快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还挤眉弄眼的,脸上满是“我懂你”的暧昧笑容,看得苏跃野一阵头大。
苏跃野强忍着把手机摔出去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怒火,缓缓说道:“我TM刚在洗澡!刚洗完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
他的语气冰冷得能掉出冰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陈生的声音从刚才的惊喜瞬间变为了震惊,音量都提高了八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会吧!算上你们从公寓出发去别墅的时间,到现在才半个小时啊!跃哥,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温柔持久、几个小时起步的类型,没想到这么‘速战速决’啊!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调侃,完全没察觉到苏跃野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苏跃野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手机屏幕开始破口大骂:“我说你TM那脑子一天天在想什么龌龊东西?老子跟他什么都没做!没做!你听不懂人话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额角的青筋都在隐隐跳动,眼神里满是怒火,恨不得当场把陈生从手机里揪出来胖揍一顿。
就在这时,许鸣夏从二楼的楼梯口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几分好奇,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语气温和地问道:“做什么?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做没做’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刚在房间里梳理完苏衡野的信息,正准备下楼倒杯水,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苏跃野的怒吼声,便好奇地探出头来询问。
苏跃野:“……”
陈生:“……”
苏跃野瞬间僵住,刚才的怒火像是被瞬间浇灭,只剩下尴尬和窘迫,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视频画面里的陈生也瞬间噤声,嘴巴微张着,眼神里满是慌乱,显然没料到许鸣夏会突然出现,还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只剩下苏跃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手机里传来的陈生紧张的吞咽声。
苏跃野用手虚扶了一下额头,脸上露出一副虚弱又无奈的表情,对着许鸣夏有气无力地说道:“你问他!”
说着,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许鸣夏,用手指了指屏幕上陈生那张写满惊讶和慌乱的脸,眼神里满是“你看他干的好事”的意味。
陈生似乎没想到苏跃野会这么干脆利落地把他“卖”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救命稻草似的,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做、做新时代好少年!不吸毒,不赌博,不涉黄!我们刚才在讨论这个!对,就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力点头,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可信一些,可那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苏跃野:“……”
他彻底无语了,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就认识了陈生这么个“活宝”,每次都能把简单的事情搞得无比尴尬,真是服了。
许鸣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他眨了眨眼睛,随后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梨涡,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啊,原来是这样。这是你们地球那边的宣传语吗?挺好的,挺有正能量的。”
他虽然觉得陈生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过多怀疑,毕竟他对地球的文化不是很了解。“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他便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不过,从远处隐约还能听到一句模糊的嘀咕声传来:“咝……这句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苏跃野已经彻底服了陈生,对着手机屏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慢慢琢磨‘新时代好少年’吧,我先挂了,要去换衣服了。”
不等陈生再说什么,他便准备直接挂断电话,别墅的门铃却在此时“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
苏跃野没有多想,以为是许鸣夏说的特助送文件来了,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步伐随意而自然。
他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门缓缓开启。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看起来十分专业。
男子似乎正在低头整理文件,核对页数,头也不抬地说道:“许席,您要的文件已经整理好了,需要我现在给您送进去吗……!”他的声音沉稳而干练,带着几分职业的严谨。
可他刚说到一半,抬起头准备看向屋内的许副主席时,却被眼前的人晃了一下,眼神瞬间凝固。
苏跃野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浴袍还放在沙发上没来得及换,肌肤在门口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湿气,几缕发丝贴在额前。
苏跃野看到男子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随及大声惊呼道:“烬腾?!”
苏跃野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眼神里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