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唯有无数的修道之人,他们理应为了心中的道而奋斗。
可是如今,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来攻打了不同派系中的另一只。
难道是利益吗?难道是嫉妒吗?
但是现在站在滨面前的各式各派的道友眼中也只有仇恨和不解。
为什么不能好好交流呢?
滨的心中满是愤怒,因为他透过了军队,看到了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贪婪与无耻。
滨只是让佩剑静静的呆在剑鞘里,他问向打头阵的一位道士。
“你们又是处于什么样的原因攻打逍遥山呢?”
其中一位年轻的道士愤而起之,冲着滨骂道。
“那逍遥宗偷了抢了我门派的秘籍,却又死不承认!就是现在的掌门!”
另一派的弟子似乎被带动,也愤愤不平。
“你们上一任掌门就是这种亏心事做多了!活该早逝!现在宗门只能靠一个小孩撑着!都是活该!”
这时另一个弟子较为冷静,他开始给滨分析,试图解释清楚里面的误会。
“贫道也是看这位道友实力强劲,何故帮助这种不干不净的门派,想必是之前不清楚事情的缘由错怪了好人。”
听了这些话,滨也懒得纠缠。
剑鞘中的剑微微颤抖,似乎很不满滨的做法。他直接冲着面前的小部分派出来的队列喊话
“多谢各位道友的解释,希望能请你们的掌门出来,我相信好好交谈一番可以解开误会的。”
底下的人瞬间按耐不住了,胆大包天,区区一人也敢叫嚣着见我们掌门?
其中一人急不可耐便跳出来,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冲着滨砍来。
斌正眼都不看他一眼,侧身一闪,看准弱点,抓好时机,一手还抢走他的兵刃。
随后挥舞几下,便无聊的扔在地上。
“太慢了,呆呆的。”
随后一道风声响起,滨又是一个侧身闪过。
“太软了,有谁会站在这里等你傻傻的冲过来呀?”
再一瞬一点寒芒先至,滨甚至不愿出鞘,仅仅只是拿了剑鞘防住这一击。
有什么必要呢?这种无聊的游戏为什么要继续持续下去呢?
滨的眼神寒冷地看向周围所有人,一种力量以滨为中心向四周散开,仿佛一阵冰寒将所有人包围在其中。
仿佛凝固了时间,凝固了心智。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由心底刺出,不寒而栗。
他们再次认真审视这个少年,身着一袭蓝衣,只是沉默的站着,谁也不看。可是眼角中却又散发着窒息般的…悲哀?
他们或许现在才明白眼前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下一刻,对他们而言仿佛过了很久很久。那是一种对时间的麻木。
他们只听到了让他们回去喊掌门,否则谁也别想通过他的身后。
他们懵里懵懂的赶回去后,只是向宗门的长老报告了这件事情,可是之后心灵却仿佛还困在那片冰之中。
双眼涣散,不能正常交流。
各位长老一看此事就明知不对劲,下一刻就赶赴前线。他们让所有手下的弟子全部听令集结,严阵以待!
在他们走后滨百无聊赖,只能自己给自己算卦,从前可是没法算成功呢。
现在不得好好算算。看看这次这个小计谋能不能成。
嘻嘻,以前总是逸耍自己,看看这次逸能不能猜到自己想干什么。
结果看着卦象,能成!
马上待到各大长老都带着自己弟子赶到此处后,滨也收起了卦面。
滨也是眯了眯眼,清晰有力的说到。
“各位长老看我之前的道术,可是与你们六家有冲突吗?这六大派我可惹不起呀。”
**裸的嘲讽,说着惹不起,现在独身他却立于六派之前,骄傲着抬起自己的头颅,当着六派的面讽刺他们的行径。
左手上是血红的剑,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简简单单的想打一架而已。顺便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
“你们这个程度可是不够我打的,我最近可是变强了很多呀。”
这一句小小的话语回荡在浩浩荡荡的军队中间,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其中为首的长老也是哈哈大笑着,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站在严正以待的大军面前大放厥词呢。
可是能群殴干嘛单挑呢?这小子这点道理都不懂。
那位长老哈哈大笑着,顺便抬起了他的贵手,又是狠狠落下。
身后的大军化为洪水猛兽冲了过来,振天的吼声像是刀剑般刺来,狠狠的撕裂滨的身体。
那一道身影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滔天的声势将他淹没。只是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甚至旁边的落叶都更加缓慢的掉落下来。
慢慢的在滨周围的空间,甚至开始凝结冰晶。
首当其冲的道士,直直的定在了那里,甚至不能将手中的剑向前推出哪怕一公分。
越来越多的弟子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挡在滨前面的道士,都被不急不缓的推开。而推开的那一双手正是滨的手掌。
他有节奏的向着阵前走着,不紧不慢的,可是那每一声都好像踩在他们的心中。
原本还在哈哈大笑的长老也是笑不出声了,众弟子也是不敢向前再迈一步,生怕被这个结界冻上了。
长老眼神示意,弟子们也都退下来了。
这个级别的战斗这些修为尚浅的弟子最好还是不要参与其中。
滨只是冷冰冰的盯着眼前的那位长老,那位长老有些不寒而栗。
“您说,我这是学的谁家的功法呢?”
这时左边一道光影闪过,好快的速度,伴随着阵阵音爆,转瞬之间就来道眼前,直捣黄龙。
滨一惊,好快的速度。可是在接触到滨的身旁的时候却还是慢了下来。
但是使剑那人也根本不怕,你慢我快,就看看谁的道行更加深了。
在相互的抵消下,那位剑士的身体的体温却在极速的下降。
滨淡淡的说着,“来都来了,不如留下一点什么。这手臂还不错,留在这里吧。”
那个剑士一听,瞬间慌了神,连忙收剑回撤。
可是还是慢了一步,虽然手臂保住了,但是他的剑却断成了两半。
剑士回到他的门派,那个门派正是以快为宗的门派。
那个剑士大为所惊,他更加严峻的看待眼前这个对手。这一招当年他在参加少年的比武大赛也是能依靠这一招出名头地。
那种感觉就像那两个人,比武的头魁和亚魁。
那便是逸和天。两位真正的天纵奇才。
但是似乎逸眼中并没有天这个人。
那位长老看向这位年轻有为的弟子,隔空传话。
“长老。这个人给我逸和天的那种感觉。”
随后那位弟子便消失在了军队中,只在最后给滨留下一个深深的眼神。
下一刻,右边又是一团火焰奔涌而来。那位弟子更是不服气这个人站在这里耍威风。他的人就像他的火一样暴躁,他是势必要烧死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人。
那人左手紧紧捏着,空气中不断地喷发出源源不断地烈焰,同时右手一个响指出来,则是无比剧烈的爆炸。
周围也是烟尘缭绕,众人想等着烟尘散去看看滨的情况。可是那个弟子丝毫不敢大意,他的左手还在不断的死捏着,右手的响指也是从不间断。
这周围便是一直不停的在炸着。
可是战场已经被烟雾炸的不成样子,可是懂的人都能明白,那一种冰冷的感觉还在那里,似乎刺过厚厚的烟尘死死的盯着他。
那人是了解上一个剑士的实力的,毕竟以术式闻名的他也曾在比武会上遇见过那位快剑士。
他的实力自己是知道的,居然不能伤他分毫吗?
在那种感觉有点缓解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停了下来,他的身后则是长老赞许的眼神。
他明白了,骄傲地散去了眼前地尘雾。
意想不到的是,滨甚至端坐在原地打起了盹,那些无聊的爆炸只是平添了一些烟尘罢了。
注意到爆炸停止了的滨,睁开了眼,看着眼前惊艳的术士,平静的说。
“你这点火焰,不及她的百分之一。”
“高端的火焰,是没有这么大动静的。”
她?术士瞬间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会议。
因为在比武大会上,一个飘逸的身影高调的使用着他最擅长的火焰击败了他。
将他的骄傲打的一无是处。
瞬间,汗流浃背的他立刻开始了继续的轰炸。他眼前似乎又是那个怪物出现了。
但是在刚刚烟雾散去的瞬间,他看见了滨身旁的落叶有一些些烧焦的痕迹,这证明了...
紧接着,他全力嘶吼着,脸上青筋暴起。他正在最大功率的输出眼前的这个人,因为知道,那个人绝对没有走!因为不断产生火焰而颤抖的他明白。
那个剑士可是不折不扣的机会主义者。
就在最大爆炸的瞬间,果然!
一点剑意穿过众多人群,牢牢的指向滨。
乒的一声,终于,滨手中的剑出鞘了。挡下了这一击。
而边上的术士却有些坚持不住,火焰慢慢的停了下来。遇到这一幕的快剑士有些急了,他冲着术士吼着。
“别停下来!一直烧!中和他的领域!”
我到要看看你的剑术怎么样!
随着几个平刺突刺一起上,这位剑士使出了他平生最快的剑法。
滨的身边全是他的残影和无数的剑气快速的砍过来。
可是除了刚刚偷袭一下,再也没有刀剑碰撞的声响。仅仅只是闪身便可以躲过所有的剑气。
快剑士的瞳孔不断变大,全躲过了!
随后,滨挥出自己的一剑,仅仅只是一式。不快不慢,可那却是那位剑士的必经之处。
就算是以快速而著的剑士也只能堪堪拦住这一剑。随后便被撞飞出去。
“你的剑快却松软,想一个网一样密集,却又兜不住水。”
这段话,正是当年逸在和快剑士比武时说的,一模一样。
边上的术士也是力竭而倒下。
这一幕和不像比武大会,两位英才都被击败。滨却将视线环顾到整个擂台。
有谁上?
长老看了脸色铁青。却一时没有办法,这几位年轻才俊是这里最出色的了。自己这个长老却是不擅长这些。
车轮战后,没有人敢再出声了。
那位长老现在也只能硬着上了。他走到阵前,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滨却懒得废话。
“你们退兵,十年之内不得在进攻。如何?”
那位长老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气的吐血,这哪是他能决定的事情啊?
那是六位掌门一起决定的。
长老正想开口大骂,可是另一个有力的声音响起了。
那正是他们口中的传奇,天。
天带着面具,一边鼓掌一边走到阵前,大声道。
“我答应你,但是你得能过了我这关。”
长老听到这个声音,精神气一下就回来了!没想到门派的大弟子也在这里。
可是他之前不是因为偷学秘籍而被六位掌门一起镇压到镇妖塔底面壁思过去了吗?
那个塔可是封印了无数妖魔鬼怪啊!
这位面具男,天,站在阵前。手中无剑,负手而立。
长老明白他是一路从镇妖塔杀出来的,也不敢阻拦。这个门派里面的人都明白,现在就算是掌门的功力也不够压住他。
镇妖塔也压不住他。
天只是站在阵前,开口将自己一路所见描绘出来。
“这位少侠真的是天赋异禀,明明昨日还只是正常散修,今天竟有如此功力。那颗冰心真是适合您。”
滨听了顿感不妙,这个人知道我的底细呀!
可是天却好像没有注意到滨的变化,只是继续说下去。
“冰心是一些人天生就带着的,能够强化感知,操控元素。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就算是夺了也无用。”
“不过能有幸见到一颗冰心的练成真的是我的,荣幸呀!”
不好,那个时候他在旁边?
那个在树边的普通人吗!能隐藏气息到这种地步...
是因为逸的原因,他当时才没有出手吗?
可是那个时候只有一缕月光啊。
“那么接下来,我们一战如何?”
滨罕见的摆好架势,准备应战。
天却只是站着,甚至连剑都没有要。
但是危险却悄然而至,因为头顶的大树迎风开始摇摆了,落叶纷纷飘下。
可是那些轻飘飘的落叶,却是无比锋利的剑,它们以极快的速度落下!
滨立刻舞起剑华来抵挡无数的落叶。
这个时候天还在指指点点,对着那位快剑士。
“你再快也不能有着纷纷的落叶快吧?这就不是网了。”
接着,被撕裂成的无数细细粉末的落叶化成屏障一样,将滨包裹其中。
滨原以为这样天就看不清他的动作了。
可是下一刻,火焰从中燃起。
不好!这个火还灭不下去!遇上与粉尘一样的物质,那么结果就是...
内源性爆炸!
砰的一声,比以往各种时候都更加有威力。
天还是在外指指点点,对着地上瘫倒的术士说着。
“你那些火都是自己通过术产生的,你的理术遇到他的心术自然是一点作用也不起。”
两位剑士也是佼佼者,却也只能黑着脸听下了。
来日,他们必要提剑再战!
“从外界难作用的话,那就从内部吧。”
天从天而降,借着加速度以裂地之势一剑刺向滨。连飘摇着的灰尘都在无限制的放慢。
可是手上并没有传来想象的热血喷涌的感觉。反而从背后拔出来的普通铁剑裂了个稀碎。
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生痛的虎口,眼神中更是来了兴致。
就像当时站在擂台彼岸,看着那个翩翩的少女。
他们冰冷的眼神后面都藏着渴望鲜血的炽热。就像滨背后背着的那柄血梅剑。
待到烟雾散去,一层坚冰覆盖在滨的表面,抵挡住所有的攻击。
天退到阵前,他眼前正是和他一样的那种强者,他也不再藏剑。
手中显现出那柄可以分光的佩剑。
光就是他的无数把剑。
长剑一挥,光芒听从他的旨意,如无数把利刃想要撕裂滨的身体。
这时的滨刚刚好从凝固的状态中出来。先至的光芒经过一片冰晶,刺向滨的心脏。
滨顿看着眼前的飞光,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没有躲好。那么往日温顺的阳光就会收起平日里温顺的好脾气,一改常态的挥舞起它的锋利的爪牙想要撕碎他。
但是滨也立刻找出了解决之道,这几片小小的冰晶却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于是左手便凝固出无数的冰晶片,光剑经过冰晶的折射反射,又相互抵消。
甚至有几缕光被反射向天。
天只是轻轻挥剑,另外几束光便攻击来的相互抵消了。
好方法,那看来只能拼一拼基础了。
天不再耍花招,提剑刺向滨,如果滨架起领域,天就再次驭光。
但是他们都相互明白,这只是无聊的小花招,还不如真正的过一点招式。
分光剑与血梅剑不断的碰撞撕裂,旁人不得靠近。这也已经远远超出长老能参与的范围。
或许在治理宗门的方面那些老东西有自己的一套。但是这全天下最好的武力永远都属于这个时代最年轻的人。
像,太像了。他的剑法和逸的几乎一模一样。那这位少年和逸的关系也几乎浮出水面。
天也惊于这一个宗派硬顶其余六宗,竟然还能生出这类的天才!
可惜时候已到了,此时正值正午。天一跃而上,立于坠日之中。
他的心法便是借助这正午的烈阳,再造远古时期的十日灼烧。
那就来比比谁的内力更胜一筹。
滨也架起自己的领域一块无比坚厚的冰墙夹在中间。那是一块巨大的透镜,在烈阳炙烤下除了那块冰墙底下能生存,其他地方根本无法穿过任何的事物。甚至连铁剑在接触到的一瞬间都会融化。
这也防止了其他人来打扰这一切。
在持续的的炙烤下,滨逐渐发现不对劲,除了那如利刃般的光线,那可怖的热量正在融穿他的冰墙,而他根本无法跟上融化的速度!
这下该怎么办?
随着太阳不断的积累,天一剑挥下。那块冰墙越来越薄,甚至上面已经开始有了无数的裂缝。
巨大的强光已经可以穿过这片冰墙。滨的手臂以及腿部已经被光线割出了鲜血。
那股强光已经在加热他周围的水汽,他强撑着这副身躯,那头顶的烈日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利剑悬挂在他的头顶,而且马上就要降下来将他的身体化为一具燃烧的干尸。
滚滚的热浪更是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这反而是一个巨大的蒸笼。洗进来的热气都在灼烧着他的肺部,简直不能呼吸。
冰片的裂缝渐渐扩散,那股强光几乎使他不能睁开眼睛。他已经拼尽全力,汗流浃背,可是这一块小小的冰片在太阳面前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马上难道这次要死在这里了吗?那道光芒似乎要将他吞尽。
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这样也可以早点见到自己的父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何而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只是这么来了,这么去了。
曾经以为的小问题现在看来都不重要了。本来也是小问题嘛。
只是可惜了这副身体,明明刚刚拿到,却又要交回去了。这样爸妈还有多难过呀。
还有她,自己也有点对不去小师妹呀。不过她好像…
自己应该不会死在这里吧?
想到小师妹,滨的身体再也撑不住,冰晶碎裂的声音穿进耳朵,不过光速也快声速太多了。
在能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就知道,逸终于还是出现了。
他睁开的疲惫的双眼,天空早已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了。
天固然厉害,可以利用自然,可终究不能控制自然。
周围都是不断升去的热气,和因为过高的温度而扭曲的空间。
还是结束了,那一轮月华最终照耀在大地上。她就是有这般能使正午变为夜晚的实力。
还是那样翩翩的落下,就像当年赢了擂台赛一样的归来。
那一轮
逸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静静的从天空落下,缓缓落到滨的身边。牵起滨的手,像是他的师妹,来迎接她的师兄…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