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柜上摆着一束白玫瑰,新鲜的花含苞待放,它的骨朵充满了生命。
在它的旁边还有一个由相框装束的照片,即使我没看清,但或许它可能是一张三人照。
臻意只和我们拍过。
走动那副身体,那双可以轻松掐私臻意的手摩挲着相框。
借助着偷偷溜进来的月光,我模糊的看清了那副相片。
三个人,美好的家,或许这是所有期待孩子的父母臻愿。
那颗强烈的心不得不让他们做出行动。
臻意也是如此,宋臻意是因爱而诞生的孩子。
在夕阳的照耀下,臻意手捧着白玫瑰,笑容灿烂,她向着镜头用出了生命中最为残忍的笑。
因为在这不久之后,她就死了。
奇怪的是,照片似乎被人恶意的动过了。
我还是完好无损的,那天我和臻意的白玫瑰一样,穿上了白西服,小舟也为了那个特殊的日子,穿了和我搭配的黑西装。
但是这幅相框里,没有小舟。
或者说,它被人动过手脚,那天其实没有小舟,所以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那个孩子呢?
“小宋?”他好像猜到了一些什么,从我的身后紧紧的贴着我,一双大手牵着我。
他的头抵着我的肩膀。
好像有眼泪,其中包含着对我的愧疚、埋冤、讨厌,还有强烈的不愿,他希望此时此刻用杏来解决任何问题。
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双胞胎婴儿一样,拥抱着彼此了。
“小舟。”我转过身,月光照耀着我的泪水,就像童话里的人鱼公主一样。
泪水化作珍珠,美好的爱情故事终将化为泡沫。
“我是海里的人鱼公主,你是王子。对不对?”
“对,我是王子,我是只属于宋源的王子。”
你骗人,你不是我的王子,我也不是人鱼公主。
他以为这样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可以落下。
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嗯,嗯。”我抱着他,将那个吻、将我的爱、将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刺进了他的身体。
我不是人鱼公主,我是悲伤的亡魂。
如果你爱我,那就请以真心相待。
..【自行脑补】......
当黎明来临,真相永远在你的面前。
被窗帘被掩盖住的余晖照醒,我和他浑身赤果的躺在床上。
我很开心,因为这是很久很久以来,我们的肌肤相亲。
可是真相往往让人为此感到悲伤,即使他并不爱我。
想来他应该很累,我也没打算骚扰他甜蜜的永无岛。
我们昨天,玷污了这张床。
玷污了那个孩子的遗物,玷污了我和他的回忆,我玷污了我的彼得·潘,玷污了他心中的永无岛。
即使彼得·潘不会长大,他也不清楚与他相对、那扇窗中的幸福。
我想他大概是不理解,也不想要去理解。
没有人会永远长不大,但我希望他永远幸福。
那把剑终将落下,你觉得呢。
穿好了衣服,走下了让人惶恐的楼梯。
孩子们很早就会醒来,就算没法和那些“正常人”一样上“正常”的学校,他们也会接受一定的教育。
你看,天神也会眷顾这些可怜的孩子,撒些痛苦的果实给他们。
“小宋?你醒了啊。”李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前,她的手上端着一些中式经典的餐品。
似乎是打算上楼给我们两个。
“嗯,早上好。”我对她点头微笑。
“这些?请问是那些孩子的吗?”我喜欢这样问,因为也不会太尴尬之类的,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笃定,因为每一次来她都会准备这些东西给我或者我们两个人。
“这些?怎么可能,这么少,那些孩子还不一定吃得饱!”
“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当然,小宋,麻烦你能帮我端上去吗?他们醒来没看见我的话应该会哭,那些大点的孩子没办法照顾那么多年幼的。”
“麻烦您了。”从善如流的接回来,向她致以最后一个甜美的微笑。
“没事,那我先走了。”她向我道别。
不喜欢太长时间与人接触,既然她也这样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
“拜拜。“
端着那些餐品,我知道他或许不会喜欢。
试试吧,不吃很难受。
打开门,他还在睡。
我知道他应该很累,早睡早起的主夫可有些受不了他在床上的那些功夫。
腰酸背痛的,粘人的紧。
端着它们放在了书桌上,那些玫瑰好像也快要枯萎了。
好像,是一个不详的征兆。
走过去,只有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