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韬连日高兴不起来,是因为诛齐计划要提前了。
前线来报,齐国借道崇州攻打楚国,却暗自偷袭崇州城。
她打开信纸。
一封战书,写的却像家信。
——原来是他。
看完信,他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玉冠青衿,笑着说:“阿峦,你的兵法可还是兄长教你的呢。”
温韬将信折好,这一刻对局终于到来了。
“陛下,出兵还是降敌,或再从长计议?”
她抿唇:“一个魏国的余孽,不值得大动干戈。我自有办法,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丽妃在这时走了进来:“陛下,妾给您煮了茶汤。”
“哟,秦将军也在。看来我打扰你们的公事了。”他说着,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你来做什么?”温韬接过茶汤问。
“怎么,陛下不愿见我?”他作势去拉她的手。
温韬面色一敛:“秦将军还在呢,不像话。”
秦旬之清咳一声:“这,陛下,臣要不先告退吧。”
“那怎么了,秦将军又不是外人,再说了,妾哪里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儿,左不过牵牵陛下的手嘛。秦将军她与夫人的关系不也很好吗?”
“行吧,你就待在这。寡人刚好有事同你说。”温韬与二人坐下,“丽妃,你可还记得公子屹吗?”
“呵。”丽妃轻蔑一笑,“他竟还未死?”
“他不仅没死,还鼓动齐王偷袭崇州。”
“——阴险!”丽妃一拍案桌,银牙几乎咬碎。
“故此,寡人要去一趟崇州,你先暂管后宫,有什么不懂的,与容妃商议。”
“陛下!”秦将军瞬间出声问,“即刻带兵伐齐吗?”
“不,寡人私下前往。不必兴师动众。”
她要好好会他。
会他们之间斩不断的过去。
“那怎可——”
“那怎么行!”秦将军话没说完,就被丽妃抢了去,“陛下,您万一有个闪失,那妾……”
“我同陛下一起去——”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