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很现实的生活感,平平淡淡的,如果看到一半感觉不喜欢或者是不舒服、怪怪的,一定不要看!!!!!!
正文开始:
江陵竭和凌云疏很早之前就想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而终于在今天实现了这场旅行。
他们两人的这场旅行并不是去国外,而是去另一个城市。
G市。
不用跨越山河千里亦或是跨越大半个城市来到某个地方。
江陵竭和凌云疏坐在后座,江陵竭坐在后座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他什么都带了,但就是忘了带颈枕了,估计到的时候,脖子该疼了。
凌云疏默不作声的拿出颈枕,给江陵竭枕上,他伸出手,在江陵竭额前的碎发轻轻一撩,头发又软趴趴的落了下去。
他久久注视着江陵竭的侧脸,心跳总在不经意间变快。凌云疏看了眼手腕上手表的心率,抿了抿唇,没说话。他又看向江陵竭手腕上和他一样的手便,仍是没说话,凌云疏只是在江陵竭睡一半皱眉时,将江陵竭的脑袋转向另一边。
两人的手始终十指相扣,即使是在睡觉时都没松开过。
凌云疏还记得江陵竭每在时候结束时总会问他,这样的姿势不难受吗?
凌云疏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另一只手将江陵竭抱入怀中,轻声说:“只要是你,都不会。”
湛蓝色的天空总会散发出几缕阳光落在江陵竭的身上。
凌云疏总会在江陵竭的身上落下虔诚且坚定的一吻。
而在做某事时,他却发现,他在‘亵渎’和‘欺负’他的神使,而他会更加兴奋,妄图在他的神使身上留下永久不变的痕迹。
江陵竭曾提到过要去纹身。
凌云疏问他为什么,而江陵竭都回答是:“既然这么喜欢在我身上留下痕迹,那倒不如留下一些让人无法忘怀的痕迹。”
凌云疏紧盯着他的神使。
他的挚爱在邀请他‘亵渎’的神使。
而这是同一个人。
江陵竭抬起头看了凌云疏一眼,没说话,而是勾了勾手指,他放下了手中的合同,微微昂起下巴。
分明没说一个字,只是一个动作,却足以让凌云疏沉迷,沦陷。
江陵竭的眼睛总是很清澈、干净。
凌云疏在江陵竭的眼眸里看见了他自己的模样。
凌云疏刚走到江陵竭面前,江陵竭就微微抬起凌云疏的下巴,嘴唇微勾,直勾勾的盯着凌云疏看,仍是一句话也没说。
两人在工作的时候总是正经的。
想到这的凌云疏,看了眼车窗外的背景,他轻轻地拍了拍江陵竭的肩膀,“宝贝,醒醒,快到了。”
然后熟练的拿出水杯,弄起吸管,喂到江陵竭的嘴边。
江陵竭靠着凌云疏,就这习惯喝了口水后,把脑袋埋在凌云疏的胸膛上,他慢吞吞的说:“困。”
凌云疏不禁轻笑,反问:“那昨天是谁非要写完小说后记才睡觉的?”
江陵竭也不睡了,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他盯着凌云疏看,没说话。可跟江陵竭从小一起长大的凌云疏自然知道,这是让他闭嘴的信号,如果不照做,那就得独守空房了。
“好了,不说了,不过真的要到了。”凌云疏胡乱的揉了江陵竭的脑袋。
“……好吧。”江陵竭自己拿着水杯多喝了几口,又靠着凌云疏,他的手下意识抓住了凌云疏的衣角。
等到江陵竭彻底醒了的时候,已经到了目的地。
江陵竭拿起伞,打开车门,一只脚率先伸出车门,紧接着打俩雨伞,整个人站了出去,手上就拿了个水杯。他关上了车门,打开手机消息。
待到凌云疏拿完一个行李箱后,两人牵着手,走到酒店,这回的雨伞是被凌云疏拿的。
两人拿出身份证后,走进了预订的酒店。
江陵竭刚走进酒店就立马检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检查一番后,没有针孔摄像头才松了口气。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两只脚在那晃来晃去的。
凌云疏看见,抓住了江陵竭的脚,动作轻柔的给江陵竭脱鞋、袜子。脱完后,江陵竭立马埋进被子里,只漏出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凌云疏看。
G市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变化多变。
江陵竭和凌云疏刚睡醒就看见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
江陵竭:“……”
凌云疏:“……”
两人原本是打算今天去沙滩玩的,但现在下起了雨,还这么大,也不知道下午会不会停雨。
江陵竭直接躺会床,抱着凌云疏继续睡觉,他心态几好地说:“大不了睡一天。”只要是跟你在一起。
凌云疏“嗯”了一声,他的一只手在江陵竭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哄长不大的孩子小孩儿睡觉。
事实证明,这场雨晚上不会停。
江陵竭和凌云疏吃完早饭,看了会儿电视。
江陵竭在酒店里看了一上午的书。
原本江陵竭是想看一天的书的,但他非要去撩拨凌云疏。又是跨坐在凌云疏腿上,又是摸喉结,这其实没什么,但是重要的是,江陵竭舔了凌云疏的耳垂,轻轻地咬了。
这一下子可不得了,这场‘战争’持续到下午才结束。
江陵竭满身大汉的被凌云疏抱去清理,再次回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两双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外都有牙印。
江陵竭躺在床上,靠着凌云疏声音沙哑的问:“凌云疏,你是‘禽兽’吗?”
凌云疏挠了挠江陵竭的下巴:“是,也不是。”
江陵竭抓住了凌云疏的手,“所以,到底是不是?”
“你希望我是,我就是,”凌云疏抓住江陵竭的手腕在江陵竭的手背上,虔诚、诚恳的落下珍重的一吻,“呢希望我不是,我就不是。”
有时,一些事情发现便一发不可收拾,情感亦是如此。
“那到底是不是啊……”江陵竭的声音越来越小。
凌云疏看着江陵竭逐渐平稳的呼吸,毫无防备的睡颜,没说话,而是小心翼翼地牵起江陵竭刚刚被吻的手。五指挤进江陵竭的指缝,随后扣紧。
凌云疏想:我这辈子真是‘败’给你了。
我的这颗心,只为你而跳动。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在下雨。
江陵竭和凌云疏也没有丝毫不高兴,心态特别好。两人经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是看窗外的雨,看着窗户气的雾问那形状像什么。
而这场雨似是为他们而挺似的。
他们在这呆的倒数第二天的晚上,雨停了。
星空万里,万籁俱灰。
两人十指相扣走在夜晚的大街上。
G市是一座沿海城市,停雨后的夜晚空气中带着湿润x,湿答答的余味。
夜晚出来的人们不多不少,但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可以肆意的牵手,毫无顾忌。
大街上出来散步的人们大多都是穿着拖鞋和睡衣,有的一个人出来散步,有的是手牵手。
翌日。
江陵竭和凌云疏刚醒,窗帘缝隙的太阳不声不响的落在了地板上。
今天是他们在这呆的最后一天,明天他们就要回B市。
两人吃了早饭后,去了甜品店,但却意外的发现口味特别符合他的胃。江陵竭弄起一叉子的蛋糕,喂给凌云疏,他笑眯眯的问:“味道怎么样?”
凌云疏把蛋糕咽了下去,“嗯,好吃。”
江陵竭“啧啧啧”了几声,“从你嘴里说出这一句话还真不容易啊。”
“你做的也好吃。”凌云疏轻轻地抚摸了江陵竭的后颈。
江陵竭心情愉悦,他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那是当然。”
两人下午去了沙滩。
江陵竭拿着一支超大树枝,在沙滩上写下,江陵竭和凌云疏的名字。写完后,他拉着凌云疏的手和自己的手在沙滩上留下了手掌印,刚弄完,凌云疏就拿着水冲洗江陵竭的手,然后拿出湿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江陵竭的手。
江陵竭老老实实等着凌云疏擦完,然后直接在凌云疏裤袋里随手拿出一个手机,拍了下来。
拍完看相册才发现,这是凌云疏的手机。
凌云疏的相册里有很多江陵竭在某些不经意间的照片。
江陵竭看完也没说什么,而是拉着凌云疏的手拍了十指相扣的手,又拍了影子。
江陵竭把手机还给凌云疏,然后忽然跑了起来。凌云疏还没反应过来,江陵竭就已经跑了老远了。
凌云疏没办法,只能追上去,还不忘叮嘱,“跑慢点!别摔了。”
江陵竭回过头一秒后,又转了过去:“我才不会!”
正午的太阳正‘毒’着。
两人在沙滩上肆意的奔跑,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而他们,好似回到了少年时期,明媚、阳光、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