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来,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了,签了这生死状,可不能反悔了。”
“自然不会。”江陵竭毫不犹豫的签下生死状。
“诶,对了,还没请教,你是?”
江陵竭洋洋洒洒写下自己的名字后,把笔丢给面前的人,笑容荡漾:“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陵竭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运动鞋,坐上了摩托车,带上了头盔,“诶,该开始了。”
江陵竭拿出手机给凌云疏发了条消息后,就把手机扔到一旁的软垫上了。
男人也坐上了摩托车,带上了头盔。
随着裁判员的口哨声响起。
两辆摩托车瞬间疾驰而出。
两辆摩托车的速度都在不断上升、增加、不分上下。
而在即将进行第一个弯道的时候,原本该减速的两人,并未减速,而是继续加快速度。
第一圈,两人的速度、引擎输出、单圈速度都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分差。
第二圈弯道时,江陵竭依旧没减速。
第三圈,亦是如此。
他们两人定下的是三圈。
江陵竭第一个冲到终点,他摘下头盔,毫无顾忌的甩了甩头发,样子极其野性、桀骜不羁。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绽放出绚丽的‘花朵’。
江陵竭咧嘴一笑,看着男人下了车,喝了口水,缓过神来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诶,林蜂。”江陵竭有些嫌弃的看着林蜂,半个身子倚靠着摩托车。
烈阳高悬,江陵竭站在太阳底下,太阳照射而下时,江陵竭整个人好似都发着光。
而在江陵竭身后的凌云疏,一动不动,看着江陵竭,他没有过去,而是静静地看着江陵竭。
江陵竭野性一笑,微微昂着头,“说好了,如果我赢了,就跟凌云疏道歉。”
林蜂这时的眼睛才开始慢慢聚焦,他看着眼前嚣张的男人,有些不服,他紧握双手。
林蜂,是凌云疏的高中同学,也是死对头,不是那种打打闹闹的死对头,而是打过架,被处分过的那种,林蜂和凌云疏之间打过的架都是林蜂挑起的,凌林蜂看不惯凌云疏,但又没办法。
就在昨天,凌云疏去参加了同学聚会,江陵竭因为有一个重要的宴会必须参加,只能够让凌云疏自己去。但却在回来时,听见了林蜂对凌云疏的讥言嘲讽,江陵竭这哪还能忍?
除了江陵竭自己,谁也不能欺负凌云疏。
他打了电话,让他们到赛车场上来。
可笑,他江陵竭的人,哪里是这种恶心但人能够欺负的。
于是,江陵竭和林蜂比赛车。
如果其中一方输了,就要答应赢的一方一个条件。但不限于道歉、转账、喝酒、合作合同、给一个工作或者职位等。
而江陵竭要的就是,道歉。
江陵竭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蜂,眼里带着不屑,还有野性。江陵竭抽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汗,眼里的不屑仍不减。
林蜂毫不避讳的说:“你他妈是他谁啊?多管闲事。”
“我?”江陵竭勾了勾唇,双手抱臂,刚要说话,手就被牵住了。
凌云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到了江陵竭的身边,他牵着江陵竭的手。江陵竭那只被牵起的手,他下意识五指张开,与凌云疏十指相扣。
“他先是江陵竭,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其次,他是我的爱人。”凌云疏一个眼神都没给林蜂,他眉眼温柔:“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江陵竭笑着说:“好啊,但现在,我要他道歉。”
江陵竭单手插兜,整个人站在阳光下,被光笼罩,好似有着怜悯之心的神明,不容亵渎。
凌云疏捏了捏江陵竭的脸蛋,小声的说:“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
“但我在乎,我的人,除了我自己,谁也不能欺负。”江陵竭逆着光站着,那双眼眸虽是在笑,但却透露着不容拒绝的狠劲,像是一只笑面虎,江陵竭一字一顿:“别的,我可以不管,不在乎,但他,必须道歉。”
江陵竭说完松开了凌云疏的手,走到林蜂面前,他笑着说:“诶,林蜂,要履行约定了。”
江陵竭好似一个笑面虎,笑颜不达眼底,他每吐出一个字,就好似要将面前的人一口吞没,让人感到好似一只在紧盯猎物的笑面虎。
林蜂的脚在抖,但还是站起来了,“呵,道歉是吧?”
江陵竭只是静静地盯着林蜂,不说话。
林蜂只觉得毛骨悚然。
林蜂走到凌云疏面前,咬了咬牙,说:“对不起。”
“我不接受。”凌云疏没看林蜂,而是越过林蜂,站到江陵竭身旁,再一次牵起了江陵竭的手。
“你他妈什么意思?!”
“道歉,这是你说出口,是你的事,而这道歉早在几十年前就该有的了,而今天,我的爱人替我讨回来了,而我有权选择接受或不接受,如果接受,这是本分,而不接受,这是礼分。”
江陵竭看了眼林蜂不再说话说话。
“你凭什么觉得你道歉我就必须要接受?你所做的那些事是真真实实发生在我身上的,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没必要原谅。”
凌云疏说完,当着林蜂的面,虔诚的在江陵竭额头上落下一吻,他眼里好似有万千温柔:“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回家。”江陵竭咧嘴一笑。
江陵竭和凌云疏离开了塞车场。
而刚刚江陵竭站着的位置,现在被一辆摩托车取代,是江陵竭骑的那辆车,那辆摩托车被烈阳晒得滚烫。
赛车场外。
江陵竭轻车熟路的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开始睡觉。
凌云疏看江陵竭这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把车内的空调调高,然后车窗开了条缝隙。
一个小时后。
江陵竭醒来时,已经是在床上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家的,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是温的。
江陵竭嘴角勾起。
他重新躺倒了床上,刚拿起手机,还没解锁,凌云疏就走进来了。
凌云疏看了江陵竭一眼,皱了皱眉,“盖好被子。”
江陵竭也没管,直接半盖半不盖。一只脚露在被子外,一只脚在被子里,两只手也是,而那被子只是堪堪遮住平坦的肚子。
江陵竭看着凌云疏,一副‘你那我没办法’的模样。
凌云疏无奈的叹息一声,刚要去给江陵竭盖被子,江陵竭的一只脚就伸了出来。凌云疏握住了江陵竭的脚腕,“听话。”
凌云疏的手机很大,都能够包裹住江陵竭的脚掌。江陵竭忽然玩心大起,那只还在凌云疏手中的脚在凌云疏手中轻轻地滑动。
江陵竭有时真的很想吐槽凌云疏,因为凌云疏在某方面真的很变态也很恶劣。
有一次在做的时候,凌云疏竟然用了道具手铐,虽然不是警察专用的手铐,周围也都布满了棉花,不会弄伤手。但最后解开手铐继续的过程中,手腕被弄出了淤青。
在那期间,江陵竭想要抱凌云疏,凌云疏都不让,还偏要说羞耻的话,越说越起劲。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江陵竭晕了。
想到这,江陵竭撇了撇嘴:“不要。”
江陵竭又伸出另一只脚,这一次,这只脚直接抵在了凌云疏的心口。
江陵竭直接乘着凌云疏愣神的功夫,那锅手机解锁,然后开始玩。但江陵竭忘了,他和凌云疏的手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凌云疏手机上有一条挂着平安符的吊坠,而江陵竭的是求财的吊坠。
这是他们在半年前专门去寺庙求的。
而凌云疏,只是开始给江陵竭穿袜子,有时,江陵竭玩激动了,那双脚直接在凌云疏怀里扑腾。
凌云疏是单膝跪地的给江陵竭穿袜子。
江陵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凌云疏,为什么在介绍我的时候,你不先说我是你爱人?”
“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爱人。”
凌云疏给江陵竭穿完袜子后,坐到床边,拿走江陵竭手中的手机。
“诶,这是我的手机。”江陵竭要去抢。
凌云疏直接揣兜里了。
他忽然凑近江陵竭,摩挲着江陵竭的耳垂,他凑近,凑近,在凑近,然后含住了江陵竭的耳垂。
江陵竭下意识闷哼一声,抓住了凌云疏背后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云疏才松嘴,他在江陵竭的耳垂上,伸出嫣红的舌尖舔了舔。
“你……”江陵竭说不出话了。
江陵竭平时只是打嘴炮,都是不付诸行动的。但凌云疏不是,凌云疏是属于说出口的话和行动一并付出的人,在某方面也不例外。
凌云疏摩挲着江陵竭的腰。
“你首先是你自己,你的功名利禄,都必须排在‘我的爱人’这句话的前面。”
“可你那天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江陵竭把脑袋直接搁在凌云疏的肩膀上了。
凌云疏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江陵竭。
他只知道,他一步步的沉沦,清醒着走向这个名为爱的笼子里,可那是他心甘情愿的。
而在那天宴会上,他在介绍自己,不是先介绍自己的身份而是先说出他是江陵竭爱人的身份,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他他需要江陵竭,是他离不开江陵竭,是他自己清醒着,一步步的,沉溺在其中,无法脱身,他也不想脱身。
这段关系中,看似是两人相互有着掌握权,但只有凌云疏自己知道,真正掌握这段关系的人是江陵竭。如若曾拥有却又失去,凌云疏想,他大概会疯。
因为江陵竭而疯。
只有江陵竭选择的是他,他才得以在那‘飘洋大海’中得以脱身。
我写这篇番外的时候,我正在听王思思的《爱我不要丢下我》刚好听到爱我就不要丢下我,其实,我当时想的是,这句话适用于一个夭折还没见到母亲没多久的一个婴儿,然后就在想,这句话很适用于这个关系。艾玛,不好意思,说劈叉了。
回归正题:
我当时其实并没有想着要写这篇番外,而是听到这首歌后,才想写的,但里面的“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爱人”这句话我在写完这本小说的时候就写一篇这样的番外了,只不过是不知道该写成一个怎么样的故事,想了好久好久,最后写出了一个这样的番外[嬉皮笑脸]而且我之前看小说和电视剧的时候,我记得都是把自己是谁谁谁的爱人放在第一位,而自己是谁,自己是什么身份放在第二位,可不太喜欢这样(没有说哪一部小说或者是电视剧不好!!!!!!!!请不要误解!!!!!!!!)为什么呢?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谁都不是谁的附属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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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番外之你首先得先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