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宛音和宋修竹复婚,简单的举行了些仪式,宋知礼和楚玉京欢快的在台上跳了支搞笑舞蹈,成功把台下的观众引的哈哈大笑。
现在一家五口气氛还算融洽的住在朝花夕拾,宋修竹回家一天后就积极出门找工作,虽然案子重判了,但毕竟有近四年的空窗期加上年龄限制,很多设计公司都不愿意要他。
但今天宋修竹情绪略好的买了不少东西回家,桑宛音有些惊讶的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温和的开口:“找到工作了?”
宋修竹点头,“有一家公司目前正好急缺这个岗位人员,我碰巧遇到了,负责人也挺好说话的,说我之前的业务能力不错,让我明天去上班。”
桑宛音把需要冰冻的东西放进冰箱,下意识的反问,“哪家公司?”
“山居设计公司,他那边好像在开发一个楼盘,具体位置应该是城西那片,所以急需用人,”宋修竹一边说着,一边把鱼拿出来,“阿音,鱼别放了今晚我做鱼汤你喝。”
桑宛音点头,思考了几瞬,“城西,那这样下一步会不会开发老家那片位置?”
宋修竹把鱼和虾都放进水槽里,语气略有迟疑,“如果城西的楼盘销售好,估计会。”
桑宛音略有些遗憾,半开玩笑道:“那咱们养老的地方要不保喽。”
宋修竹抬眸认真的保证:“等我挣工资了买一个更大的别墅给阿音养老。”
宋修竹小心的瞥了眼四周,谨慎的询问,“阿音,一一的男朋友你那次见面觉得怎么样?”
宋修竹想起今天上午弟弟支支吾吾告诉他的话,心里一阵酸楚,他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他也是个男人,他女儿长的漂亮,他能这么帮自己,不保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桑宛音早就把之前的事情和他说清楚了,看他还不放心,潋眸几瞬,认真道:“长得乖乖巧巧的,说话做事也很有礼貌,倒也没做过出格的事情来。”
宋修竹心里还是不大稳当,低声说着些什么。
桑宛音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愕然,她并不知道宋修竹回家会和贺瑾有关系。
神情也略有些不放心,“那我们是要感谢一下小贺的,离一一开学还有半月,等那天我们提前去一天见见小贺也好表达谢意。”
宋修竹安稳的点头。
饭后夫妻俩看着坐在沙发前看电视的孩子们,认真落实了这个想法。
谁知宋知礼第一个带头反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嘲讽:“有什么好见的,反正他就那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
宋修竹微微皱眉,把切好的水果分给众人,温和的劝导:“小礼不要他他他的叫,现在讲你要叫哥哥的。”
宋知礼咬紧牙关,无理取闹道:“反正我不喜欢他,你们也不要见他。”
少年不明所以的胡搅蛮缠让宋修竹面上愠着怒火,但还是耐心和他讲道理:“小礼,还记得爸爸和你讲过你名字的含义吗?”
“让我能够知明理、识善恶、做个有美德、有礼貌的孩子,可我就是不喜欢他,你们也不许见他。”少年执拗的抬头反抗。
“你……”
眼看战火纷飞,桑玉也怕被起疑心,毕竟她妈妈担忧和怀疑的目光已经落在自己身上。
桑玉装作一副小女儿家害羞窘迫的模样,小手在身前互相勾着:“爸爸,其实是……前段时间我和他吵架了,因为……”
视线都锁定在自己身上,桑玉又急又羞的攥紧手指,白嫩的小脸不用掩饰的涨红,忿忿的把手中的抱枕一扔,“哎呀,就是我那天想吃橙子,结果跑了三家商场也没有,我没忍住就朝他发了脾气……”
“反正这段时间我是不会和他先说话的。”女孩羞愤的甩下最后一句急忙起身跑回了卧室。
宋修竹原本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故作无奈的批评,“都是我给宠坏了。”但说话语气还是布满了宠溺。
桑宛音此时心头却有些不知名的顾虑,这次桑玉回来明显消瘦了不少,小礼之前虽嘴上不饶人但她也能看出来并非排斥贺瑾,但这次反应也太激烈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但愿是她多想了。
远在天边的贺瑾难以置信的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离开快一周了,桑玉一个电话和一条短信都没主动和自己发过,自己打她就接,自己发消息她就回,他若是不主动,她也不会主动和自己联系。
贺瑾扫了眼包厢内一副看好戏的眼神,起身快步离开,嗲声嗲气的柔情询问:“宝宝要我去接你吗?”
攥住手机的细白手指因用力有些发白,桑玉抿抿唇,听着那边乱杂的细微声响,轻声询问:“你现在是在瑾苑吗?”
邵云璟拈酸吃醋的嘲讽:“你看看,就差插根翅膀飞出去。”
看他慌张喜悦的模样就知道给他打电话的是谁,
Kevin此时好奇的趴在门上偷听,怎么这么吵?
不耐烦的怼他,“你别说话。”
长廊处也有些吵,碰巧又遇到几个熟人,贺瑾焦灼的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偏偏这几个二百五非要蹭上前,真tm的倒霉。
女孩娇弱的声音和这几个二百五的声音交杂,贺瑾没听清女孩的话,眉梢有些躁意,挥手让高耀把人拉走。
这也是个没眼力见的,看不到他追老婆嘛,回头就甩他两鞭子。
男人一脚蹬开一个没人的包厢,语气也没收住,“你说什么?”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桑玉哽噎住腹中一肚子的话。
贺瑾话刚说出嘴就犯懊悔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急忙清清嗓子柔下声色,“乖乖,我这边有点吵没听清你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女孩卷翘的长睫轻颤,微哽挣扎的说出口:“……就是我爸妈想开学的时候见见你,你要是没时间…”
还没等她完,贺瑾就急忙应下,“有时间,我哪天都有时间,那天我去机场接你们好不好。”
那头没有了声音,贺瑾宠溺的妥协,“那你自己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桑玉垂下眼睫,颤着声应下,“好,谢谢。”
饭桌上她就隐隐听出了父母暗戳戳话头,刚才她旁敲侧击的打听到爸爸中午又去了叔叔家里。
估计是叔叔把贺瑾帮他的事情告诉了他,毕竟他在警局工作,里面的事情多少也知晓一些……
以刚才的情形,若是这件事不能给爸爸一个满意的答复,估计会内疚一辈子,还有她妈妈肯定起疑心了。
还有爸爸去的那个公司,她之前在贺瑾书桌上见过开发的合同书,山居是贺氏旗下分公司的分支。
她知道贺瑾这么做的意图,所以贺瑾谢谢你。
听到小姑娘礼貌生疏的道谢,贺瑾心口一堵,总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他们之间还用道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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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毫无形象的靠在沙发上,语气松懒的调侃,“是谁又惹罗刹不开心了呢?”
邵云璟吊儿郎当的顺势接上话题,“是谁能把罗刹惹不开心了,还能让罗刹毫无办法呢?”
周自洐觉得自己不接也不合适,索性也接了一句,“不仅没办法,还要陪着笑脸哄着呢。”
Kevin发出一声爆笑,“不仅要陪笑脸,还要陪身子,还得尽心尽力的伺候人家,伺候不好就和他闹,我说,贺贺技术是不是不行啊?要不然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伺候好呢。”
贺瑾直接从刚才的郁闷变成了真正的罗刹,语气阴鸷,“kevin你是不是找艹。”
kevin眼波闪了闪,暧昧的朝他眨眼,“哇哦,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贺现在都可以对我下手了。”
邵云璟嗤笑一声,“他是对男的没兴趣,可不代表不行,他之前的那些人那个不是对他恋恋不舍的。”
kevin腹黑的开腔,“那些人是对罗刹恋恋不舍吗,是对他的钱恋恋不舍吧,贺贺给哥说句实话多长啊。”
空中炮弹再次落下,Kevin轻轻松松的避开,顺势坐在周自洐身边,墨绿色的眼眸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监控画面,兴奋的问:“怎么样?”
周自洐沉默几秒,他隐晦暗示,“药引很好用,执念挺深的。”
邵云璟丝毫不避讳,“什么执念,那叫**,非要beth穿那天三又穿的裙子,还丧心病狂到给Beth换了个中文名叫许玉。”
男人边说边不正经的冲贺瑾眨眼,油嘴滑舌的问:“贺贺,你没碰Beth?”
Kevin明白的啧啧了两声,“你俩变态啊。”
“你还会把赝品放进储藏柜?”贺瑾不答反问。
赝品终归是赝品,赝品的结局如何他不想知道,但若是敢有人打他宝贵的古董花瓶主意,那他一定会让偷窥者知道自以为很硬的靠山在他这里也只是一座小山。
邵云璟好像就是在等他这句话,贼眉鼠眼冲在场的几人眨眼,“那你怎么不跟三又解释清楚,按理说你跟她的时候还算童男子哦~”
Kevin懒懒的托着下巴热心替人回答:“说了小三又不就知道贺贺之前有多罗刹了吗,对比之下还是不说的威慑力小些,你也不喜欢小可爱整日在你面前畏畏缩缩的看你眼色行事吧。”
邵云璟罕见不回嘴,眼神示意他看某人,无声启唇说了几字:生气了。
Kevin偷摸用余光扫了眼,转移话题的扯到专属药方身上,“我也入乡随俗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可我想了很久,最后我觉得还是贺贺的名字好听,所以我决定我叫贺瑾清了。”
kevin祖上是正统的美国人,并没有中国人,索性就跟着贺瑾叫了,只是他中文略有些生疏,最后的清听着特别像亲。
邵云璟思考半天略觉得有些奇怪,但最终没察觉到问题出现在哪。
倒是周自洐无奈的指出问题所在,“Kevin,这边的传统是不能和……”
他转念一想Kevin不是这边的人,又怕他听不懂,索性简而易赅,“要不你叫贺清好了,名字重了也不好分辨。”
“不,我这样才显的和贺亲密。”
贺瑾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你占我儿子的名字了。”
Kevin下意识反问,“你咋知道是儿子不是女儿?”
“我女儿有名字。”
Kevin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占他便宜?
倒是邵云璟发出晒笑,“贺是什么时候生的这么大的儿子,我还给大侄子包红包吗?”
Kevin墨绿色的眼眸闪了闪,拨出去一个视频电话。
远在它乡的桑玉看着打开的视频通话,犹豫再三,点击接听,“你有事吗?”
包厢内的人顺势安静下来,Kevin忽略掉贺瑾的眼刀子,无辜的眼神盯着桑玉,喊了句:“Mom。”(妈妈)
桑玉满心满眼的无语,又来个神经病,还是神经病会传染?
“Are you having an abnormal brain?”(你脑子不正常?)
kevin可怜巴巴的告状,“我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字叫贺瑾清,贺骂我说我是他儿子。”
桑玉盯着屏幕前奶气稚嫩的脸,别说父子俩还挺像的,除了眼睛一黑一绿。
女孩缓缓的说出事情根源,“你找我有什么用,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Kevin墨绿色的眼睛闪过精光,“你不是他老婆吗,你管管他呀,他在外面这么欺负人,你也要占一半责任,因为你家教不严。”
桑玉无语地笑了笑,语调讽刺道:“那你听你老公的话吗?”
“我再说一遍,我是1。”Kevin生气的对着屏幕竖起一根手指,“那是我老婆。”
女孩皮笑肉不笑的把大拇指和食指一弯曲对着屏幕比划了个大0,暗戳戳的揭起黑料,“你别叫贺瑾清,叫贺傲天。”
知晓这个大瓜的周自洐没忍住哼笑出声,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曾经的贺傲天,只见刚才还阴郁生气的少年窘迫的抿了抿花瓣唇,浑身不自在的回看了他一眼。
看了许多霸道总裁文的Kevin不满的拒绝:“我不要,这个名字太装太没品了。”
‘太装太没品’的贺瑾似笑非笑的抬眸看向他,无声在空气中做出缝嘴巴的动作。
Kevin疑惑又惊愕地瞪圆了眸子,无辜的指了指自己,表示是对他吗?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桑玉下意识反扣手机,道了声请进,宋修竹温和端着牛奶又注意女儿**的站在门口,“一一,喝杯牛奶早点睡,别熬夜。”
桑玉乖乖的起身,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电话那头的大嗓门震的浑身僵硬满脸不自在。
“小三又,屏幕黑了!你卡了吗?”
宋修竹尴尬的笑了笑,很明显误会了,“跟小贺别聊太晚,爸爸就先回去了。”
桑玉窘迫的咽下要解释的话,手指别扭的抠了抠衣角,乖乖的点头送走宋修竹,无奈又生气的重新拾起手机,终结话题,“你的名字重了,你叫贺清好了。”
相同的反驳说法让Kevin不乐意的撇嘴,““贺瑾清为啥不行?”
“随你,你想叫啥就叫啥,你叫贺瑾也没人管。”桑玉彻底烦了。
墨绿色的眸子狡黠的转了转,戏谑道:“我叫贺瑾不好吧,回头你叫贺瑾都不知道叫谁的。”
“你神经病。”
提及关键人物,女孩忽的触发关键词,她眯着眼眸不善的在他背景墙上扫描几眼,话里充满了危险:“贺瑾在你旁边?你现在哪?你们又在fall?
三个问号打的kevin措手不及,桑玉顺势拿起另一个手机给贺瑾拨去电话,在听到熟悉的铃声后,她愤愤地点头,“好!很好!贺瑾你好的可以!”
“哎,不是…”不等Kevin解释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Kevin讪讪的赔笑看向已经在暗暗摩拳擦掌的人,“贺贺你听我解释,哎!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