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梦魇结束了

此时在二楼的长辈隔着玻璃隐约看见小辈那栋楼里熙熙攘攘的身影和吵闹,有些疑惑的询问。

黑白礼服的侍者小心的看着几位大佬的面色,想好说词,恭敬温和的解释:“是郑小姐和贺少夫人之间略发生了些矛盾。”

郑老爷子不等他说完,眉头一皱,“什么原因?”

“这……”侍者也是个聪明人,他这个时候传话不论说哪方,都会被牵连,真相、对错还不是看谁身份高。

他说多错多。

谢老爷子挥挥手,侍者感动的急忙溜走。

郑老爷子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现下不明真相就数落起来,“老贺啊,你这个孙媳妇确实不一般啊。”

贺老爷子也不惯着他,冷哼一声,“小孩子们打打闹闹不是什么大事,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借此机会也让桑桑儿认识一下各位的孙儿。”

真是笑话,有好好在,是谁吃亏他不说。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只见一位英俊痞帅的红发少年出现,少年礼貌的打过招呼后,吊儿郎当的瘫倒在一侧的沙发上。

“这个浑小子自小被我宠坏了,各位老兄别见怪。”欧阳老爷子面色严肃,语气却是宠溺的。

郑老爷子见缝插针的故作询问,“星野刚在楼下上来,可知发生了什么?”

欧阳星野无趣的耸耸肩,懒散的回应,“郑鑫妹妹喝醉了当着贺弟弟的面辱骂贺家弟妹,骂她什么来着?”

少年故作天真的抬头又恍然大悟的敲敲脑袋,“哦,郑鑫妹妹说她不要介意贺弟弟养小宠物,还说他俩回头联姻之类的话。”

“后面就延伸到她还要扇贺家弟妹耳光,后被贺弟弟拦住了,一番争吵后,没想到郑鑫妹妹脚一滑,贺家弟妹和一位无辜的外国人就被推下了游艇掉海里去了,贺弟弟见状也跳了下去,所以也没出多大问题。”

“哦~我上来之前贺弟弟说要把他们扔海里看谁游泳厉害。”

谢老爷子没忍住哼笑起来,丝毫没有一副被砸场子的模样。

欧阳老爷子装模作样的训斥了几句,“不像话,你也不知道拦着点。”

郑老爷子没想到还有后面这些事,老脸挂不住,一掌拍的桌子摇摇作响,“这个混账,我那个孙女自小被宠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但好在心眼不坏没有恶意,贺兄这次是我教子无方,我让人把她带上来亲自给您道歉。”

贺老爷子不接话茬,“哎,郑老弟这是哪里话,原本就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让她们自己解决,咱们这些老东西也是时候放手让他们自己抉择了,咱们也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

贺老爷子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那个孙媳妇也是,一点也不大度,说她两句怎么了,她当笑话听了就算了,等回头我说她。”

“咱们这个阶级,向来对于外界那些阿猫阿狗的看法和偏见是不理睬的,她年龄小见识也少,等回头我亲自教她怎么做。”

谢老爷子换了个姿势,拳头奇怪的遮住嘴唇,添油加醋道:“必须教她,实在不行送我这来,我让小寻儿教她。”

贺老爷子眉骨上扬,一拍桌子显然这次是真动气了,“我告诉你,谁敢打我孙媳妇的想法我就跟谁急!你想要孙媳妇你自己找去。”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那个小混账羔子在国外的事情?吃喝嫖赌占了三个半,这要是个旧社会那可是要挨枪子的。

现在好不容易收心又给他找了这么一个漂亮优秀的孙媳妇,眼看就要有曾孙子了,谁敢抢他孙媳妇他就跟谁拼命。

谢老爷子傲娇的撇撇嘴,有什么好稀罕的,回头小寻儿给他找个天仙的孙媳妇,必须比他的孙媳妇好,他也好炫耀炫耀!

郑老爷子听着他俩你一嘴我一嘴的把话题扯远,面色晦暗也不好辩驳,暗暗向门外递了个眼神,门外的人见状离去。

他那个孙儿别看长的白玉可人,实际上心狠手辣,当年他在国外的事情他可是有所耳闻。

贺瑾刚接手H集团的时候,集团内部的老总趁他年轻加上面上乖巧无害的,就在内部搞事情。

一开始还挺顺利的,那人有些自大的以为能成功拿下这个肥羊,没想到在最后收尾环节中被贺瑾一网打尽,他名下的其它产业也一并被贺瑾吞并,事后不留一丝情面的让他在这个行业上消失。

那位高管是跟随贺总多年的老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至少也要给他留点活路,留点养老的余地,可贺瑾却是一点活路都没给他留。

随后雷厉风行的破旧立新把集团内部结构管理分列的井井有条,H集团在他当时的带领下差点把排名第一的奇顿集团挤下去。

从那以后谁不知道H集团少当家的是:玉面心狠,外貌纯洁乖巧,实则上手段高明,心狠手辣。

在这同龄一辈的小子们除了当年季家那个六亲不认弑父杀兄的小子能缠了他,谁又能弄了他。

毕竟刀山火海抢到手的肯定比这些名正言顺接手的继承人的手段狠辣。

贺老爷子看到他暗自里的举动,不屑的移开视线,出息。

此时主人公之一到达现场,Kevin见状墨绿色的瞳孔骨碌一圈,懒散的摆手,“song回来,这件事我不计较了。”

反正计较的人多的是,他还要在小寻寻家人面前装装样子呢。

贺瑾随意的摆手,直接了断:“扔下去。”

“拦者一律处理。”

高耀等人听到命令,迅速成圆形把有关人员牢牢围住。

原本还打算看热闹的其他人见状纷纷都退到了外围圈看这场戏。

“贺总,小妹是被惯的娇气些但这件事绝对是无心之失,一个女伴而已何必为了她影响我们两家的合作。”

醉酒的女孩还在尖锐恶毒辱骂,“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爬床的戏子,靠爬床得来一个破公司,还妄想和我茂鑫争锋,早晚弄……”

男人急忙捂住女孩的嘴巴,冷声吩咐:“赶紧带大小姐回去。”

邵云璟吊儿郎当的斜靠在周自洐身上,“他再说你的妹妹哎。”

周自洐眼眸闪着点恶质,不动声色的应下迅速侧身。

男人一不留神险些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有节奏的鼓掌声响起,银边眼镜的男人笑着站在贺瑾身边,“女伴?戏子?看来郑茂兄和鑫鑫妹妹对我妹妹的了解比我还多,正好前段时间我也疏忽了对妹妹的照顾,不如两位在我面前好好讲讲对我妹妹的了解。”

“其次我也很好奇,众位兄弟姐妹们都是怎么看我周自洐妹妹的。”

整个房间霎时安静下来,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有回响,今天周自洐戴的是一副银边眼镜,显得整个人格外冰冷寡淡。

眼镜下的眼眸漆黑深沉,含笑着警告全场:“最近总有一些嘴碎的东西说我周自洐的妹妹攀高枝…还有一些更难听的话我都张不开口。”

“好在那些个狗东西还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但今日还真有人不知好歹的敢当着我的面辱骂,怎么——”

男人略停顿,视线缓缓地在每个人的身上划过:“我周自洐的妹妹还用的上攀高枝!”

“之前嘴碎的那些人什么下场我相信各位弟弟妹妹的情报都快的很。”

“当然我也知道这些都和各位弟弟妹妹无关,但公司大手下的人未免杂乱难管控,诸位弟弟妹妹们足智多谋,这些污言秽语也该随着今晚的月光消散了。”

“对于我们两家的强强联合我相信大家肯定都是祝福的,等到了那一日,诸位可都要赏脸来喝一杯喜酒啊。”

在场的豪门子弟们对视几眼,伸手不打笑脸人,参加生日宴还能看场演出,何乐不为呢。

“既然周少都这么说了,到那天我肯定是要到场沾沾喜气的。”

“是啊是啊,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

“听闻贺少家的酒庄又出了几款新酒,到那时候可别吝啬啊……”

男人进退有度的宣誓完就绅士翩翩的退场,毕竟贺大少才是今晚的主角。

邵云璟鬼祟的围着周自洐啧啧啧了一圈,“哥,太帅了。”

“我都要爱上你了,还缺弟弟吗?”

贺瑾随意的勾勒着睡衣上的刺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过些时日鄙人的婚宴就等着大家光临了。”

一句话抵百句千句。

议论声统一小了下来,连谢隽脸上都有些不可思议,这是来真的了。

在座的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桑玉会完全迈入这个阶级,意味着谁敢动她就是在公开打贺氏的脸,任何人在动她之前都要掂量掂量清楚要付出的代价。

现在的桑玉在他们眼中再也不是一个身靠大树攀上枝条的小公司老板,而是人家周少公之于众的妹妹,贺家的少夫人。

只见原本还站在郑鑫身边的女孩们都不动声色的远离尘嚣,生怕灰尘沾染到华丽的裙摆上。

郑茂这才意识到他们刚才到底犯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只可惜为时已晚。

“高耀,还要我再说一遍?”

扑通不断的水花溅起,半晌后,平静下来的水面再次泛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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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玉茫然无措的盯着天边的银月,眸中的思绪渐行渐远,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贺瑾亲密的环抱住女孩,鼻尖蹭了蹭半湿的黑发,“怎么不吹头发,会感冒的。”

男人嘴上责怪动作却真诚迅速,沙沙的风声弥漫在满天青丝中,情丝也悄然布局全场。

贺瑾点了点瘦弱的肩头,“怎么了乖乖?老公把他们都扔下去了。”

吹干头发都半个钟头了,小姑娘始终保持原本的坐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又惹她不高兴了?

贺瑾醒悟般的急忙解释:“老婆,我们可不是青梅竹马,年幼的时候我也没见过她,应该是小时候参加商业宴会之类的她见过我,所以她就拿此攀咬我,我真的不认识她,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姑娘始终一声不吭的坐在原地,贺瑾偷瞄了眼她的神色,冷冷的又夹杂着疑虑。

她在思考什么事?

正在他思虑时,小姑娘猛的转身,眸子睁的明亮,“你是不是看见我在菩提树下许的愿望了?”

贺瑾下意识否认:“没有。”

桑玉羞臊的站起身,敏锐的察觉到漏洞,“你就是看见了,我和你一起的时候根本没许愿。”

“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你不是没许愿吗而非是没有!”

炸毛的女孩配上脑海里的许愿条,心口止不住的甜,天使的面孔乖巧又纯洁:“好吧,我确实看见了。”

桑玉又羞又燥的跺了跺地板,明亮的房间瞬间乌黑,“睡觉!开灯我睡不着。”

小声音娇横跋扈,贺瑾怔愣在原地,直到小姑娘上床窝在一侧,他动了动麻木紧张的手指,快速钻进被子里严丝合缝的圈抱住温软的娇躯。

毛茸茸的脑袋紧紧埋在嫩颈里,闷声委屈的语调在耳下回荡:“老婆,别推我了,我真的怕。”

空气中寂静了很久,久到贺瑾以为女孩睡着时,轻轻的询问声响起:“你怎么也跳下来了。”

刚问出口桑玉就后悔了,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她当时真没想到贺瑾会直接跳下来,所以她真正想问的是:你怎么想都不想就跳下来了。

后面她也观察过,游艇整体的高度大约为二十多米。

这座小楼是在海中央建立的,好像是谢寻祖上帮助过国家船舶制造什么的,所以这小片岛屿特意批给他们的。

岛屿不算大,但环境优美,这几座楼连楼的建筑也古风古韵。

位置位于海中央。

加上当时的水位和浪潮,跳下来肯定是危险的,她当时真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跟她跳下来,不带犹豫。

但凡他犹豫片刻跳下来,估计找到自己也要费些功夫,再加上自己不用游泳,他找到她时小命也要废掉了。

死Kevin不算数,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贺瑾显然没有她那么多小心思,不老实的在嫩颈上撮了两口,“不想你有事。”

简单平淡的语句往往最能打动人心,桑玉纠结的咬着嫩唇,内心莫名泛起焦虑,煎熬沸腾的灼烧心口,末了,桑玉低头咬在了精瘦的手腕上。

男人闷哼一声,小心的抱住女孩一动不动的让她咬,让她发泄出这些时间的情绪。

鼻息间传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还有嘴里黏腻的温热触觉,桑玉松开发麻发酸的嘴唇,恶劣的朝他手心里“呸”了一声。

房间内再次明亮起来,小姑娘恶狠狠的呲他:“看我干什么,去洗手。”

男人无辜的点点红唇:“宝宝,嘴巴变红了。”

最后的最后,两人都没睡觉而是来到了后山的温泉中。

桑玉警惕的扫了眼四周,周围用古色古风的屏风遮住,形成一个四方空间,但头顶是空的。

此时男人身上已经脱的还剩一件小衣,桑玉羞臊的站在原地,骨碌着眼珠观察是否有摄像头。

“泡汤泉对身体好。”贺瑾柔声给小姑娘讲解汤泉的疗效,大手不老实的撩开一颗颗扣子。

间隔这里很远的一处大泉是总泉,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温泉,后被引流成无数个小泉。

只不过大泉被太多人泡过了,他不喜欢,这座岛屿在谢寻十岁的时候就被老爷子送给了他,眼前的汤泉是谢寻特意给他留出来的,后面自己得知此次生日宴在这里举行,他就着人重新调整改造了下,以免有杂质残留后面几天都是两小时进化一次水质。

小女孩娇气些,以免有影响。

桑玉扭捏的攥住衣领,不放心的指了指头顶:“会被看到的。”

贺瑾溺爱的捏捏小胳膊:“不会的,温泉外部采用单面玻璃,你仔细看左边那块是不是有些雾气。”

他怎么舍得让人看到她光着身子。

“那,万一一会也有人来泡温泉呢。”

“我让高耀守在门外,不让人进来。”

桑玉抿抿唇,扭捏的瞄了他几眼,再次询问:“我们一起?”

男人理所应当的点头,“我当然和老婆一起啦。”

“我还让人撒了玫瑰花瓣呢,宝宝我伺候你更衣。”

挣扎无效的桑玉靠在白玉砌成玉壁上,小下巴上蔓延着滚动的水流,桑玉不服气的抬起下颌,却瞄到水流才到贺瑾胸前。

视线不争气的在胸肌上停留片刻,桑玉忿忿的踮起脚尖,却意外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水里。

腰间的大手突然发力,小姑娘出水芙蓉的露出水面,贺瑾堪堪移开视线,把她放在特意砌高的地方。

“呀!贺瑾你又流鼻血了。”桑玉刚站好抬头就看见他鼻子流出红色的血液,她急急忙忙的拿起岸边的睡衣,脚下又一滑……

饱满的柔软挤压在小臂上,贺瑾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报复似的在挺翘的臀部落下两巴掌,“站好。”

桑玉憋屈的把湿透的睡衣扔在他脸上,小心翼翼的回到原处手臂放在特意突起的地方。

桑玉看着略显狼狈处理鼻血的男人,尽力压住上扬的嘴角,却意外哼笑出声,桑玉急忙捂住嘴巴,大眼睛无辜的四处瞟。

让他泡,泡上火了吧。

贺瑾敏锐的感知到笑意,他微微侧头就发现小姑娘自欺欺人的捂住嘴巴,平日里清冷的丹凤眼弯成月牙。

舌尖带着浓郁**的顶了顶腮边,他再忍下去恐怕真会坏掉的,熟悉的炙热气息扑面而来,桑玉看着这次非同小可的情浪和欲念,慌张的向后退去,“你、你……”

花瓣唇直接覆盖在粉唇上把她接下来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小手恐慌的推搡着身前的男人,漂亮的丹凤眼此时被惧怕包围,贺瑾克制的含着红唇:“宝宝不怕,老公轻轻的,给我好不好。”

修长的手指不容拒绝的来到秘密花园,桑玉恐惧的摇头,“不、不,腿,用腿。”

性感的脖颈暴起青筋,温热的舌尖舔去泪珠,男人妥协的点头,“好,乖宝宝别哭,老公不动那里。”

突起的玉壁处突然冒出一朵花蕊似的云团,花蕊中间像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烟雾。

“水、有水……贺瑾!”小姑娘迷离的眼神难得清明片刻,小手在性感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水是干净的。”男人痴迷的盯着被**和疼爱染红的小脸,柔软的花瓣唇在羊脂玉上留下美丽的痕迹。

梦魇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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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于
连载中四方维空 /